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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阿离-第16章

小说: 阿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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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离。”一见着她,叶航便浑身上下包括每根头发丝都充满了欢喜之意,所有的沮丧郁闷似乎都已离他远去,他笑着快步走到阿离身边,和她一起并肩而立。

    “这珠串”他低头看向阿离苍白手上的深色珠串,眼中尽是不知该不该问的好奇,他记得先前在医院被收掉的红衣小鬼已被阿离炼制成了其中一颗,竹林中那女鬼也自行钻进了阿离的小鼎里面。。。。。。难道,这一整串的珠子,每一颗,都是阿离收掉的一个阴魂?

    阿离为什么要将这些收掉的阴魂炼制成珠?还时时戴在手腕上?这珠串日日夜夜绕在她腕间,相当于无数个至阴的鬼魂围绕在她身边,难怪她身子从来都是冰凉无温,面色也苍白得不似正常人。。。。。。

    可是这样,对她。。。会不会。。。。。。?

    仿佛知晓叶航心中所想,阿离微微一笑,开口道,

    “无碍,有珠串在我的生气便不会外泄,阴家难寻我行踪,且它们都是自愿归附与我,若有违誓便是魂飞魄散,待我取完我娘的残骨与我爹合葬后,我会一一助它们转世投胎,我一身寒凉,其实与这珠串无太大关系,而是因为。。。。。。”阿离顿住,唇角笑意渐渐隐去,

    “我。。。是阴家百年难出的‘泣泪阴童’,体质天生寒凉。。。。。。”

    “泣泪阴童?”叶航讶异看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阿离轻叹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大山,好一会才轻声开口跟他解释。

    原来,阴家世代修炼禁术,技法家传师授,但阴家咒术也分三六九等,并不是每一个族人都有资格修习顶级秘法,大部分阴氏族人只能修习一些普通咒术。

    每当族中有子嗣诞生,阴氏最年长的几位老人便会收集族中所养色泽七彩的蚕丝,几人亲自纺纱,再以纱织布,做成布兜给那孩子戴上,孩子满月后,满是孩子口水的布兜便会被收回,放在槐木制成的木盒之中,置于山中至阴之处。

    七天后,那布兜上若显出斑斑泪痕状,则被认为是“鬼泣”所致,意思是,“鬼闻之其味而哭”。

    这样的孩儿便是阴家的泣泪阴童,体质阴寒,天生便有股奇异力量,鬼怪阴魂见了都会害怕,修习咒术的天分也奇高,通幽,控灵,收鬼,夺魄。。。。。。这些秘法稍加修炼便可入门,直到修习阴家最险恶的密宗之法。

    阴家本就子嗣不丰,这样的孩子更是百年难出,而阿离,恰恰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阴家故老相传,还有一种阴童更甚于泣泪,那便是‘泣血阴童’”阿离眉头轻蹙道。

    “若那布兜上出现的是斑斑红点,便意味着‘大凶者鬼泣于血’,这样的阴童才是最适合阴家顶级禁术的修炼,因为,泣血阴童天生性格阴恶,可以抵御修炼时出现的最阴森可怕的黑暗,也不惧凶法反噬,这样的孩子,人性泯灭,与其说是人,其实。。。。。。已经与鬼兽无异了,那阴蓟。。。。。。上次我炼制阴珠时不慎被他寻到,以他的年纪,竟有那般身手,只怕,他就是一个泣血阴童。。。”

    “但他还是凡人肉身一个,也会伤,也会死,不是吗?”一直认真聆听的叶航微微一笑,不以为惧。

    再是身怀奇门异术又如何?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

    阴家人这么想抓到阿离,想得到长生之术,不就是因为他们也是人,也会怕死?

    既然都是人,他又有什么不敢与之相斗的?

    叶航身形俊挺,五官清俊而英朗,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坚定而且温和,给人一种正直,有力之感,仿佛只要他在,便会负起一切重责,让人不由自主便心生信赖之意。

    阿离眼中闪过暖意,唇角也再次翘起,“嗯,你说得极是。”

    叶航伸手去牵她,想了一想,问,“阿离,你真的可以长生,是吗?”

    阿离静默一下,轻轻点头,黑眸幽深无比地看向他,以为他是想问如何能得长生之法。“真好。”叶航微笑,轻轻握了握掌中的冰滑,“那么,以后每一世,我都等着你来找我了。”

    阿离心思顿住。

    “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来生,若是有,我便等着你来找我,若是没有,你便将我也制成阴珠,生生世世都陪着你,好不好?”

    见阿离不答,叶航握着她的手又问一次:“好不好?”

    阿离微微闭眼,里面隐见水光,她秀长的睫毛轻颤着,好一会才睁开眼,低声回道:“。。。。。。好。”

    她抿唇,声音微哑,又回一次,

    “好,只要我还在,以后每一世,我都会去找你。”

    ——————————————————————————————————————————

    得了阿离的那句话后,叶航无比心满意足,正想乘机偷香一个时,楼下阿妈便送了吃食上来。

    廊间的小木桌很快被喷香的饭菜摆满,专给阿离熬制的米粥浓滑粘稠,包烧金针菇等几样素食小菜也做得十分精致,看来这几天为了照顾好‘病弱的客人’,老阿妈的手艺又大涨了不少,叶航一边向她道谢一边弯腰扶着将她送下楼梯,直把老阿妈哄得老脸飞红,下了楼拎着竹篮便出了门,打算再去地里摘点新鲜瓜果,晚上好给这个生得又俊出手又大方的客人再做上一桌好吃的。

    廊间凉风习习,桌上饭食…精致,远处成片的秋意让叶航这一餐迟来的午饭吃得无比清爽,只是当他为阿离挟了一筷腌菜,不经意看向某处时,他忽然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放下筷子,起身朝那处再仔细看去。

    远处一户农家后院里,上次那个顶着暴雨给新砌围墙搭雨布的中年妇人正在晾晒衣物,难得这日天气清朗,许多人都洗了衣服被单挂到院里能照到太阳的地方晾晒,这很正常,但站在二楼栏杆处的叶航却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站得高,眼力又好,刚好看见那妇人在自家后院挂衣服的绳子上用小夹子夹上了几件内衣,而那内衣不但颜色鲜嫩,还做工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绝不是寻常地摊货,最重要的是,这几件内衣尺寸似乎都被改过,扣带处被加长了一截。

    之前小村排查,这户农家的情况他已知晓,住的只有一个守寡多年无子无女的中年妇女。

    一个农村妇人,穿的却是名牌内衣,还是不合身的尺寸,这让叶航直觉有些怪异。

    “怎么了?”见他站在栏杆那处皱眉沉思,阿离也跟着起了身。

    “阿离,你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不对?”叶航伸手指向那边,这时那妇人已晒完衣物拎着篮子进了里屋。

    阿离凝目看了一下,皱眉道,“那处并无什么冤鬼阴魂,但。。。有一股死味。”

    “死味?”叶航扭头看她。

    “死过人的地方就会就死味。”阿离淡淡道。

    “有没有可能人死之后阴魂离不了身?变不了鬼?”叶航突然问她。

    “以红布封住死人七窍,再将棺木露天而放即可,阻人轮回伤天害理,这法子极是阴毒

    。”见他问得急切,阿离不得不蹙眉回他。

    听了这话,叶航皱眉又看了那院子好一会,然后面色微变,似想到了什么,接着他快步回房摸出电话,拨通了老勇的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的人好少~~木有动力了·。。。。。

    ☆、阴阳人

    难得的秋阳没两天便被小如针尖细如牛毛的飘零雨星所替代。

    昨日还能看见太阳的天空今晨就又变得灰暗阴沉,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开门就被寒气逼回屋内的人们不得不换上了厚实的外套,但这即将消尽秋意的山村却在这委婉悠闲的秋雨中美得更加如诗如画起来。

    没有闪电,没有雷鸣,雨丝静悄迷蒙,绵亘在天地之间,婉约成诗,远处大山在这如烟似雾的雨丝间更显山色空濛,银杏叶落,残叶听雨,别有一番萧条又凄婉的美。

    虽然小村地处偏远交通不便,但还是有那懂得欣赏美景的背包游客不惧跋涉的辛苦来此游玩,这几日,附近几个村子不时会有零星外人经过村中去附近山头拍照,不过大都会在旁晚时分离开,村民们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天寒地冻,大家恨不得没事就呆在屋里烤火,谁有闲工夫去管这些莫名其妙见着颗大点的树或是形状奇怪的石头都会惊呼“好美好漂亮”的城里人?

    傍晚,天色渐沉,冷风夹着飘零小雨刮得人几乎连骨头缝里都冒出了凉气,村中小路早已泥泞一片,本就人不多的小村里天还没黑透就看不见几个人了,远处山脚下零零散散住着的几户人家更是早早就关上了院门。

    一对年轻小情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田间泥泞来到了一户农院门外,只穿着件男式防雨外套的女孩头脸已被小雨打湿,黑黑发丝贴在冻得僵白的小脸上,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可怜,而那身形清瘦并不高大的男孩因外套脱给了女友,身上薄毛衣被雨水浸湿,更是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几乎快连话都说不出来。

    女孩将手放在嘴边呵了呵后,抓住农院木门上的大铜锁轻轻敲了两下。

    不一会,院门被从里打开,一个面容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冷淡问道,“做啥子?”

    “阿姨,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住一宿呀。。。”女孩一边冷得直跺脚一边开口问道。

    “不住,你克别嗰家问。”那妇女眉头皱起,声音略粗噶地一口拒绝,然后身子往后就要关门。

    “哎——阿姨,好阿姨您先等等,我们不是坏人,我俩本来从隔壁村上的山,后来不知咋的一走迷就从这边下来了,您看这会也没车,这鬼天又冷成这样,我脚也扭了实在不想再进村里慢慢找地方了,您就行个方便让我俩住一晚上呗,该收多少钱我给多少钱,行不?”大概是又累又饿又冷,女孩一见对方要关门便急了,伸手拽住那妇女的袖口摇了几下,可怜兮兮地撒娇哀求着,另一只手还提起裤脚露出真有些红肿的脚腕给她看,而一旁的男孩也牙齿打颤缩着脖子朝妇女露出了僵硬又腼腆的可怜笑容。

    女孩虽被冻得又青又白,但那沾满了雨水的小脸依然漂亮精致,这么一撒起娇来便是女人也会忍不住心软,那女人停下了要关门的动作,眯眼看了看拽着她衣袖的小手和女孩露出的细白精致的脚踝,又飞快打量了一下两人一身的行头,再看看黑沉寂静得人声狗吠都没一声的周围,平凡无奇的面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算是和蔼的笑容,

    “这样啊,那你们就进来撒。”她后退一步,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谢谢阿姨!哎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孩又惊又喜,不住道谢,然后拉着已被冻到面青鼻红的男友飞快进了那院门。

    见两人进了院子,那女人忽的探出头看了看周围,确定附近没有人看见这对小情侣投宿后,她收回脑袋,“嘎吱”一声便将那院门关死了。

    被带进堂屋的两人一见屋里炭火烧得正旺的大火盆就欢呼着奔了过去,围着碳盆烤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那女人脸色虽然有些冷淡,但见两人这般可怜还是去了屋后灶台给他们煮面,女孩跑过去再次向她表达谢意,然后便站在那里好奇不已的看她用长长的竹筷在大大的铁锅中捞面条,而她男友摆弄了几下手机发现这山坳坳里根本没有半点信号后便将电话放在了一旁,人却依然围着火盆不愿意放手。

    那女人虽生得平凡矮壮,一双手也厚实粗糙,但做起事来却是十分麻利,不一会就煮好了两碗搁了鸡蛋的面条,等小情侣稀里哗啦的吃过了面,她将两人带到一间陈旧的屋子中。

    小屋灯光很是昏暗,门窗甚至有些下角还有破裂,透进的冷风吹得窗帘闷闷摆动,屋里一条旧木桌,一张破木床,床单陈旧,上面的暗红花团乍一看竟有些像陈年的血渍,空气中甚至还飘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女孩当即便有些嫌弃了,嘟着嘴不吭声的样子一看就是城里那种没吃过苦的娇小姐,倒是那男孩拉着她劝说了好一会,然后又是鞠躬又是拜托的请那女人取了新洗的干净床单被套换上,才算是把娇俏女友哄好了,见已无事,那女人冷着脸指了厕所的位置后便关掉了屋外走廊的小灯离开。

    小屋里疲惫不堪的小情侣叽叽咕咕了一会后也熄掉了屋里昏暗的灯光,没多久,灯光又亮起,男孩打着手电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一路嘀咕猪圈那边怎么味道那么奇怪难闻,然后小屋灯又熄掉,整个小院便又再次黑咕隆咚,寂静一片了。。。。。。

    凌晨四五时,院中正是凄风冷雨,小屋陈旧窗外忽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矮壮黑影。

    黑影先是静悄悄地立在窗侧一动不动,见没有什么动静后俯身趴在窗边,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凑到了窗缝破裂之处,阴测测地向室内窥视着。

    屋外和屋内同样暗沉,只有窗缝处窥视的那双眼珠微亮,像两颗晦黑冷血的玻璃球,分外恐怖。

    这个时候正是人体最为困顿,最为熟睡的时候,屋内只闻小情侣悠长平静的浅息,门外伫立的黑影突然无声狞笑一下,摸着门板用手中竹片轻轻拨开了本就不算牢靠的门锁。

    木门被轻轻推开且只发出了一声轻微声响。

    竹床上,无知无觉的小情侣呼吸绵长睡意正酣,黑影轻轻摸到床边,慢慢举起的右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包了绒布的铁锤。。。。。。

    “砰——!”一声闷响!小屋传出惊呼惨叫!

    听到声音,早已潜伏在小院外围的几道黑影利落无比地翻过院墙,朝发出声响的小屋冲去;几分钟以前还漆黑一片的农家小院,瞬间被灯火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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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小子!真被你说中了!”在外面被冷雨冻了大半夜的老勇一身警服早已湿透,一张黑脸透着青白,但从他拍打身侧叶航所用的力道来看,这会子他不但不冷,还激动得很。

    屋里行凶的那中年妇人已被制伏且拷上了手铐,挣扎中她大腿处的枪伤处还不时有血渗出,头发蓬乱,原本平凡无奇的脸上此刻尽是狰狞神色,抓人的民警惊诧于这女人的凶悍力道,暗叹幸好勇哥老道,派出了外表弱鸡其实手力奇大的小宇,不然刚才抓人的时候还真有得折腾。

    屋外,听完身形清瘦的小宇和一脸英爽再无先前娇憨神情的年轻女警汇报完情况后,老勇忍不住再次感叹不已地拍了拍叶航的肩膀,道,“就凭几件内衣就找到了线索,真有你的。”

    叶航笑了笑,道,“开始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想起暴雨那晚看到的事就有些怀疑了。”

    暴雨那晚,这女人大半夜起来给墙遮雨,为了怕塑料被风吹走,她提起大铁锅扣在了塑料布之上,当时,她只用了一只手。

    农村灶台用的的大锅沉重扎手,寻常妇女双手举起都十分吃力,但这女人只用了一只手便将大锅拎了起来扣在墙上,手劲之大,可想而知。

    老勇曾说过三年前一女性游客在山中出事,脸颊和下巴都被人击碎,警方根据线索推测凶手是一名独身居住,力大无比,身材粗矮的中年男子,这女人除了性别不一样,其它条件都很符合,再加上那几件颜色鲜嫩尺寸不合的内衣,叶航便怀疑失踪的两个女孩是在这处出的事,之前那游客的死也跟这女人有关,跟老勇联系后那边很快派出了局里没有露过面的两个新人前来试探,为了证实叶航的另一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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