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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长风万里-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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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奎保守作战,带着前锋军往后撤了几里,并让后续增援人马加紧赶来。
  傅钧望着败退的胡奎兵马,对手下的护卫军道:“羽林军造反,陛下被困在行宫,眼下胡奎假传圣旨,私自调兵,其心可诛!皇城中的羽林军听从逆臣卫元祁调遣,如今陛下与诸位文臣困在山中,我等便就坚守在山下,绝不可让羽林军与胡奎所带叛军攻上去!”
  众护卫军在傅钧手下多年,从未见过傅钧有一丝谋反的心思,况且胡奎这号人物,他们都没怎听过,便听从傅钧吩咐,在山脚坚守,不得让叛贼上山。
  这厢,傅钧在山下成功骗住护卫军,让他们认定羽林军造反,但倘若再细细一想,他们便会察觉到不对劲,再仔细斟酌一番,深究下来,便知道恐是会想明白,造反的究竟是何谁!
  是他傅钧,和宁王!
  趁着这档子时间,傅钧带了一队心腹匆匆去了山上,希望能速速将皇帝解决。
  且说这边,宁王本以为霍澹只有行宫里的一千羽林军,带着五千心腹攻上山是,未曾想到霍澹主动率三千精锐迎战,两人在半山腰相遇。
  山林间,刀光血影,马蹄嘶吼。
  霍澹一眼便认出了那叛贼中的男子,秦介。
  想起赵婳被秦介折磨好几次,霍澹满腔的恨意。
  霍澹御马,手中的长缨枪挑开叛军刀剑,直往秦介刺去。
  秦介到底是江湖人,将那往心房刺来的长缨枪灵活闪避开了。
  宁王趁着霍澹分心,从背后偷袭,哪知霍澹长缨一旋,他那战马受惊,险些将他扔出马背。
  以少抵多,霍澹这方明显处于劣势,到最后折损将士近两千人。
  霍澹一行被叛军逼入一处逼仄小径。
  倘若此时叛军攻来,他们必败无疑。
  “陛下,这小径通往山下。”白副将对山道熟悉,道:“趁着叛军在后面被拖住,陛下赶紧从这小径下山,臣等护送陛下平安下山!”
  霍澹脸上染了叛军的血,深邃的眸子越发锐利,“宁王既谋反,便已有完全准备,山下定已被他团团围住。”
  扯了扯缰绳,他高朗一声,道:“援军很快便到,诸位不弃,朕亦与你们同叛贼厮杀到底!”
  霍澹下马,打算借着这逼仄小径将叛军逼到不远的山涧中。
  正排兵布阵,斥候急急来报,“陛下不好了,叛军只留了一小队人守在林子出口,大队人马往行宫方向去了。”
  霍澹瞳仁一缩,暗道不妙。
  他翻身上马,召集众将士撤离此处,速速返回行宫。
  阿婳,不能有事!


第115章 干事业第一百一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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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宫。
  赵婳从殿中出来后右眼跳个不停; 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果真,她刚与姜国公等人在行宫城墙上安置好投石车,便听见远方一阵骚动; 紧接着; 便在城墙上看见山林间走出来那乌泱泱的一队人马往这边赶。
  “不好,是叛军!”清远侯眼力好,看清楚来人后脸色大变; “娘娘; 快些进去; 让诸位大臣莫要慌乱; 不要擅自踏出殿中。”
  “此处就拜托姜国公和清远侯了。”赵婳深知她一介女流不懂战术,待在此处只会添乱,便听清远侯的吩咐; 去殿中稳住人心。
  别的本事不太行,但是哄得他人一愣一愣; 赵婳还是有信心的。
  霍澹率领三千精兵出去; 可如今未能等到霍澹回来; 反而是等来了一众叛军。
  赵婳料想; 他约莫是出事了。
  她能猜到,清远侯和姜国公两人自然也猜到了几分,但是彼此都没提; 这是让大家不要慌乱。
  “投石车,准备!”
  姜国公站在高处,高声喊道。
  高台上的羽林军打起精神; 只待一声号令; 便可投石攻打。
  这厢,大殿里的人约莫是听见外面躁动的声音; 还未等到赵婳走到殿外,便有两名官吏走了出来,紧接着,许太后等人也跟着出来。
  行宫中兵器急缺,叛军此行有备而来,不知会使出何花招,有城墙挡住,行宫里面至少是安全的。
  赵婳正欲让这一干人等回到殿中,只听外面的叛军中似乎有秦介的声音。
  “几个投石车便想阻止三千多精兵,我劝你们别做无畏的反抗了,乖乖打开行宫城门,宁王殿下还能留你们性命。”
  “投!”
  姜国公不屑听此狂妄小儿说话,手臂一放,投石车准备投石。
  石块如流星般,从城楼投掷出去,划破天际,重重砸像那全叛军。
  这厢,吏部尚书随口感叹一句,“三千多?!这行宫中也才几百士兵。”
  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话不对了,急忙纠正,鼓舞士气道:“三千又如何?邪不压正!只要守着宫城,便能等到陛下的援军!我虽不是武将出生,但身上还有些力气,将城门死死抵住,叛军就进不来。”
  说罢,他第一个踏下台阶,去城门后门抵住。
  其他官吏见此,也纷纷去了城门后面。
  他们能有这份心,赵婳很欣慰,但是叛军一旦硬攻,他们势单力薄,又怎招架得住?
  “殿中安全,许太后和许贵妃还是移驾回去罢。”赵婳话毕,一改冷漠的神色,对霍岚道:“快回去待着,陛下会平安回来的,莫要出来,当心受伤。”
  霍岚摇头,“昭仁跟皇嫂一起,皇嫂去哪里,昭仁就去哪里。”
  “别任性!”
  赵婳扭头对姜子真道:“本宫命你带长公主回殿中,”手背拍上他肩膀,赵婳低声道:“若是情况不对,带着她逃出去。”
  姜子真硬将霍岚拖回殿中,而赵婳,去了城墙上。
  姜国公有些焦灼,“石头快没了。”
  “还能撑多久?”赵婳问道。
  清远侯眉间愁意不减,道:“行宫中除了投石机和零星的□□,便什么也没了,叛军还在前进,照这么个情形下去,最多能撑两刻钟。”
  赵婳右手快速转动手腕上的朱砂串,急中生智寻找对策。
  多拖一刻,他们就多一份希望。
  “宁王!”
  忽地,赵婳冲下面大喊一声。
  宁王闻声,比了个手势,叛军得令停住动作。
  望着城墙上的赵婳,宁王点破,“怎的?赵贵妃又想出了自救的法子?”
  他手下两人接连被这女子哄骗,宁王自是防着赵婳,警醒着于她多少说两句,便被她绕进去。
  凝眸看着城墙上的女子,宁王慢悠悠说道:“你可知,霍澹已被本王杀掉了。”
  此话一出,行宫内众人惶恐不安,他们原本就比叛军的人数少,此时士气更是锐减。
  赵婳手掌撑在城墙上,稳住心神,目光如刀,正声道:“宁王这谎,扯得太拙劣了。倘若陛下真有个不测,以你这逆贼的性子,不提头前来炫耀?”
  “诸位!”赵婳挪开视线,望城中众将士,高声道:“逆贼的话,莫要信!陛下的援军很快便到,叛贼在故意扰乱军心。本宫今日就在这同你们一起守着行宫!”
  士气,一旦散了,这仗便输地彻底。
  赵婳自然是希望霍澹能平平安安,但就现在的局面来看,难说……
  这厢,一直高坐在马背上的秦介扬剑一指,嗤笑道:“我怎忘了,赵贵妃自有三寸不烂之舌,谎话张口就来。里面的人,你们可知,你们尊敬的赵贵妃,曾于我有一段情缘?”
  秦介音调了,似在炫耀,“阿婳,当初你愿意抛弃千金之位,也要与我厮守,如今呢?却成了皇帝枕边人,这期间不过短短几月罢了。”
  城墙上的将士,看赵婳的目光有了一丝变化。
  赵婳急中生智,驳道:“那你怎知,这不是本宫与陛下计划中的一环?”
  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从空旷的山林传来,霍澹率了乌泱泱的援军赶到。
  霍澹在路上,遇到胡奎和卫元祁率援军正要往行宫增援。
  卫元祁持有虎符,山下的护卫军当即便知道了傅钧伙同宁王谋反,更是不敢拦胡奎一行人。
  秦介的声音大,霍澹岂会没听见?
  他阴鸷的目光锁在叛军中秦介身上,恨不得让此人受尽牢中酷刑,吊着一口气,让医官医治,再去受刑,如此反复,直至咽气。
  宁王听见动静,回身瞧见霍澹等人赶来,面色大变,那猖狂劲散了大半。
  他只有五千精兵,本以为将他发兵去行宫的消息散出去,引霍澹出来,趁着霍澹孤立无援时,将其斩杀,可没曾想霍澹的援军这般快便来了。
  这本就是一步险棋,但成这副局面,宁王已没了退路。
  “杀!”
  行宫外面,箭矢如雨,血肉横飞,呐喊声响彻山谷……
  “朕早就立下誓言,你伤她半分,朕让你千倍万倍偿还。”霍澹平静说着,握住长缨一端,狠狠将刺进秦介胸膛的矛头往里送了一寸。
  望着马背上的霍澹,秦介面目狰狞,嘴角鲜血流淌,殷红的血滴落到长缨杆上,在长缨□□穿他胸膛的一瞬间,重重倒在血泊中。
  此时此刻,胡奎与卫元祁所带的援军,已将叛军包围。
  此次上山的叛军,皆是宁王和傅钧的心腹,打得便是让宁王弑君登基的主意,被擒住后非但没有半分悔意,反而还骂骂咧咧。
  “我等愿以血肉之躯,为殿下拼出一条生路来!”
  叛军之中的一名副将,举刀便要冲胡奎砍去,只不过那刀还堪堪悬在空中,胡奎勒马,方天画戟一旋,眨眼间那叛军副将的头颅便被砍落在地。
  戟尖染血,胡奎煞气逼人,厉声道:“犯我王者,死!”
  带着血渍的方天画戟指向被叛军围住护着的傅钧,胡奎怒道:“傅钧,陛下待你不薄,你竟与这逆贼串通,大逆不道!”
  援军来后,外面士气大振,闹哄哄一片。
  傅莺便从殿中出来了,此时正站在行宫城墙上将下面的一幕幕尽收眼底,自然也听见了讨伐傅钧的声音。
  “阿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朔风呼呼,傅莺心灰意冷,站在城墙上劝阻傅钧。
  虽然傅莺知道她好似劝不动傅钧,但还是想在最后关头试试,试试这最后一次。
  许明嫣睥睨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斥道:“今日陛下在行宫遇难,你们傅家一个也脱不了干系,怎的?如今要在众人面前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
  傅莺找不出反驳的话语,闭了嘴巴焦灼地看着父亲。
  傅莺那话轻飘飘的,傅钧没理会城楼上的争执,执剑平静道:“待我不薄?胡奎,你可知,庄帝不识人才,拉一个什么都不懂黄毛小子坐镇军中,我原是一员小将,空有上阵杀敌的抱负,却也耐不住庄帝这般!是宁王殿下慧眼识珠,举荐我,这才有了我如今的成就!”
  胡奎怒道:“强词夺理!这不能成为你不忠的借口,弑君谋反板上钉钉,休要为自己开脱!”
  宁王一听此话,一直忍了十多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大声道:“放屁!这皇位本就应当属于本王!他庄帝在位多年,被严庆那阉人牵着鼻子走,竟连先祖开创的护城军也拱手将兵权给了宦官!给了宦官?诸位不觉得很可笑么?这样的人,谈何一国之君?”
  满手鲜血的宁王指了指稳坐马背上的霍澹,“陛下,你生母便是被庄帝生生害死。庄帝为了稳固手中的权利,不可让储君之位落到许家人身上,庄帝也是心狠,亲手杀掉许氏腹中的孩子,最后又怕众臣发现端疑,把所有罪过推到娴妃身上。陛下啊,这就是你敬重的父王,亦是你的杀母仇人!陛下……”
  就在宁王提及娴妃时,霍澹便从身旁弓箭手中拿过弓箭,未等宁王说完,一箭射向他额头。
  宁王就正对着霍澹,自然也看见了他这番动作,一阵闪躲将这突袭的利箭躲开。
  霍澹多多少少清楚几分生母去世的内情,他一直以为是许太后听信谣言,才设计让父王不得不顶着众臣的压力,赐他生母白绫。
  霍澹万万没想到,父王城府这般深,他在众人面前装成无辜者,然而幕后最大的黑手便是他自己,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最后将它全推到了一名妇人身上。
  霍澹生母去世那年,不过二十五岁。
  在人生最灿烂的时候,被她那青梅竹马的夫婿,当成了一枚棋子。
  额角青筋凸起,霍澹被彻底激怒了,没再留宁王多说一字,一声令下,羽林军纷纷出动。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着浓烈的血腥味,裹着兵刃的碰撞声。
  叛军本就已经是溃败之势,没撑过一刻钟便鱼溃鸟散。
  宁王挥剑砍向霍澹,交锋之间,霍澹那冰寒的刀刃淌着血渍一把挑开宁王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刀刃割破宁王喉咙。
  霍澹执剑捅进宁王心口,顿时血光四溅。
  “殿下!”傅钧眼睁睁宁王从马背上跌落,正欲往那边奔去,胡奎那方天画戟刹那间架在他脖子上,只要他一动弹,随时都会被方天画戟斩掉头颅。
  宁王当场咽气,喉间红得泛黑的血不住地流,糊的整张脸都是,狰狞的双目本就渗人,如今被血染得更为骇人。
  宁王已死,傅钧又被擒住,叛军群龙无首,顿时锐气大减,很快便被制服。
  三刀架在傅钧脖子上,胡奎膝盖顶了顶他后膝。
  “咚”的一声,傅钧跪在地上。
  战败的傅钧仰天长笑,扫了眼在场的每一位人,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城楼上早已泪流满面的傅莺。
  他匆匆略过视线。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此战非生即死。”
  傅钧今日随宁王一道起事造反,不论哪个结局,他都心中有数,在举兵那一刻都已做了完全的应对之策。
  阖上双眼,傅钧朗声道:“绮绮,我真恨当初送你进宫,非但没有帮上为父的忙,反而还透露了我的大计,大义灭亲做到你这份上,为父真是开眼!今日,我便与你断绝父女关系,傅家族谱中早已没有你的名字,你不再是我傅家人!”
  他的声音太大,每一字都像是一根针,字字句句戳进傅莺心里。
  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唤过她的小名了,傅莺怎也没想到再次听见这一声“绮绮”时,竟是这样的局面。
  “殿下,末将来追随你了!”傅钧话毕,身子往旁边倾斜,脖子往锋利的刀刃撞去。
  败,也要败得体面。
  傅钧宁愿自尽自行了断,也不愿被霍澹定罪处刑。
  那架刀羽林军再想收刀时已经迟了,傅钧双目圆睁,赫然倒地。
  “阿爹!”
  谁也没想到傅钧会自尽,傅莺提着繁重的裙摆,急急跑下城墙,可视线被眼泪模糊,下台阶时脚不慎踩空,从二十余台阶滚了下来。
  彩霞一声惊呼,想去拉住傅莺,可惜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她跌落。
  城墙拐弯处,傅莺额头重重撞在墙壁上,“咚咙”一声,当场便晕了过去。
  那城墙在拐弯处,远方战场上的众人根本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一切,只是听见女儿那声在叫父亲,之后就没了下文。
  被傅莺额头上的口子和血吓得失神,彩霞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的局面,她家娘娘还能被医官救治吗?
  许明嫣端着架子,从台阶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曳地裙摆略过傅莺主仆二人。
  她淡淡瞥了一眼被血弄花妆容昏迷不醒的傅莺,并未有叫内侍和医官的迹象,甚至还因为傅莺成了这般惨相有几分高兴。
  “晦气。”
  许明嫣朱红唇瓣翕合,轻飘飘说了一句,由冬儿扶着慢慢下了台阶。
  这厢,赵婳还沉浸在霍澹有惊无险成功斩杀宁王的喜悦中,待叛军尽数被擒拿后,便迫不及待从城楼下去,去到那让她担惊受怕好一阵的男子身边。
  刚下到一半台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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