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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长风万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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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为娘娘做事,是奴婢莫大的荣幸。”那宫娥久居深宫,有眼力见,知道该巴结谁,该和谁划清界限,就目前的情势来看,许贵妃是最有可能成为这一宫之主的人,便处处衷心为她效命,为自己今后某个好出路。
  ===
  翌日。
  赵婳和往常一样估摸着霍澹快要下朝了,便去了思政殿。
  她表面上在思政殿给霍澹端茶倒水,可能霍澹念着她是霍岚的救命恩人,又是个伤员,便什么事也没给她安排。
  这段时间赵婳在思政殿窗边喝着茶水,看着古籍,偶尔写写手札,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累了吃吃糕点。
  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睡觉。
  不得不说,御膳房的糕点合她胃口,左右霍澹放在桌上不吃,她为了不浪费粮食,每次都给吃完了。
  起初霍澹见她拿了个手札写写画画,好奇之下问她写了什么。
  赵婳会说吗?自然是不会的,上面的东西全是她从现代来到这个时代后的所见所闻,回去后她辉煌的事业可就全靠这上面记载的东西了。
  若要跟霍澹坦白,事情就有得可说了,一两天说不完。
  她笑着随便扯了个借口糊弄过去,霍澹便没在就着问。
  平日里她总觉得皇帝一天逍遥自在,可自从调到霍澹身边后才发现,他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连轴转。
  早早去紫宸殿上早朝,退朝后又赶回思政殿批奏折,偶尔遇到和大臣们商议事情,一谈就是一下午,晚上夜深了才从思政殿回怡和殿就寝,有次更是直接宿在思政殿,第二日一早又上朝去了。
  就好比今日夜里,赵婳又是在他处理完政务后才回霁华宫。
  赵婳出思政殿和严庆打了个照面。
  严庆:“皇上忙起政务来就不分时间,难为你个姑娘熬到这么晚才回去。”
  赵婳提着宫灯,扯了个笑,道:“严公公不也是等皇上歇下后才睡觉么,大家同为皇上做事,都挺难的。”
  霍澹让她小心严庆,她自然是留了个心眼。
  “赵姑娘亭亭玉立,又如此善解人意,难怪皇上点名要姑娘御前伺候。” 严庆说道,话里有话。
  赵婳笑道:“严公公莫要打趣我了。”
  严庆理理浮尘,“咱家看人准,姑娘的好福气在后面呢。”
  赵婳犯困,只想回去睡觉,也懒得跟他在殿外磨来磨去,敷衍严庆一句听不懂便提着灯笼往霁华宫赶。
  回霁华宫要经过御花园,赵婳像往常一样走着,却听见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警醒,攥紧灯笼把手。
  忽地,赵婳背后受到一股大力,整个人被猛得推向旁边的池塘。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重头戏,个人很喜欢的一章,请不要跳订。


第45章 干事业第四四天
  夜深人静; 御花园除了蟋蟀声和蛙叫声外便只有赵婳的脚步声,四周一片静谧,赵婳又怎会没听见身后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她警觉; 打起精神像个没事人一样往霁华宫去; 可心里却时刻提防着,当背后一股力道推她往旁边池塘里去时,她身姿轻盈; 一个侧身轻而易举闪躲开; 而那想要推她落水之人由于惯性直愣愣栽倒池塘里去; 跟只扑棱蛾子一样; 溅起大片水花。
  “救……救命!”那人在池塘了扑棱着呼救。
  赵婳那困意瞬间没了,人清醒不少。
  提了宫灯在池塘边蹲下,微弱的烛火映在池面上; 赵婳瞧见那落水之人肩膀以下被淹没在池塘里,当下便判定这人掉下的地方不是深; 不足以夺去性命。
  确认不会淹死人后; 赵婳饶有兴致跟她谈起话来; “你这人真可笑; 是你想要推我进池塘,夺我性命,如今却反过来让我救你。你是在讽刺我还是怎的; 我像是个傻子吗?明知你想要杀我却还要救你。”
  那宫娥在池塘边上扑棱了几下,渐渐发现她跌落的滴地方水不深,脚似乎还踩在了池底的一块石头上; 她那惊恐的心瞬间又没了。
  她也不求救了; 挣扎着要从池塘起来,眼看手指就要攀到池塘边了; 肩上忽地被人一按,她整个人又回到水里。
  赵婳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她睚眦必报,自然是不会轻易让那宫娥起来。
  “夏季天热,池塘里凉快,你这般着急起来作甚,快快去水里待着降温。”赵婳将那宫灯放在池塘边,饶有兴致看着掉进池塘里的女子。
  那宫娥扑棱了几下,蓦地,赵婳目光一寒,比这池塘里的水还有渗人,逼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宫娥不答,也放弃了挣扎,仰着头望向赵婳。
  赵婳笑道:“嘴巴倒是紧。你不说,我也猜出到几分。你面生,不是霁华宫的宫女,宫中数来数去统共就这么几位权势高的人,动动脚指头都能猜到是谁指示你来的。既然你如此闲,便就在水里多待些时候吧。”
  就着光亮,她顺手从池塘边拾起一根粗长的树枝,只要那宫女有要起身的迹象,她便用那树枝压住宫女肩膀,将人又按回水里,反反复复,莫名让赵婳想起了小时候在街边小摊打地鼠的感觉。
  顾及是位姑娘,赵婳没有让她在水里待太久,约莫一盏茶时间便止住。
  她将粗长的树枝扔在水面上,拍拍手掌,拾起一旁的宫灯,大步流星往霁华宫走去。
  ===
  “今日怎这么晚回来?”霍岚每晚都等着找赵婳回来后才入睡,一来是想听听赵婳说皇兄今日有没有按时吃饭,二来是她习惯了赵婳每晚的睡前故事,昨天刚好就讲到了孙悟空一行人嘴馋偷吃人参果。
  人参果,据说长得酷似小娃娃,故而得名。
  霍岚自认为见识的东西多,可这人参果她还真没见过,本就喜欢听稀奇古怪故事的她对赵婳讲的这一段更加好奇了。
  摸到赵婳衣袖上湿漉漉的,霍岚惊讶,“你衣服跟头发怎还湿了?”
  “树大招风,得罪了人。”赵婳耸耸肩,无奈道:“晓不得是谁见我不顺眼,方才路过御花园池塘时险些被人推进水里。当然殿下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躲,那人一头扎进水里,我在池塘边逗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霍岚听到赵婳说有人推她下水时还担心了一下,可后面听到她不但全身而退,还将害人的那人扔池塘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噗”地笑出声来。
  “阿婳,我们性格还挺像的,但我若是你,我肯定把那人扔进池塘冻得她打哆嗦才将人放出来。”一说到这里,霍岚就开始惋惜,“你说你要是早点从益州来京城该多好,我们还能早点认识。”
  这样就多了一个帮她欺负姜子真。
  赵婳笑道:“现在也不晚啊,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霍岚:“以后宫里没人敢欺负你,等后年长公主府建好了,你若是没回益州,我就带你搬出宫去。”
  赵婳想了想,“应该是没回益州。”
  霍岚开心笑了笑,摇着赵婳手臂,软着声音催促道:“快回屋去洗洗,我要听故事。”
  阿婳身上真软。
  ……
  霁华宫一派轻松喜乐氛围,瑶光殿恰恰相反。
  许明嫣在听说赵婳不但没有落水,反倒是将她派去的人留在池塘里像逗鸟一样逗了好段时间,这火气“蹭”地蹿上来,止也止不住。
  “本宫就还不信治不了这小丫头片子!”许明嫣指甲深深嵌在虎口,满目恨意。
  皇上不是亲口下旨让赵婳在御前侍奉么,那她就让皇上亲自将赵婳处死!
  ===
  三日后,皇帝生母忌辰,宫中一片肃穆。
  娴妃在世时许太后不受恩宠,朝堂上众大臣对她怨言颇多。娴妃死后牌位放在灵隐寺,说是佛家诵经能消去她生前的罪孽,若不是霍澹登基,她至今还不能入皇陵。
  这场冥诞没有劳师动众,甚至连一场祭祀活动都没有,若非是霍岚早前跟赵婳提过,她还真不知道今日还是何日子。
  生母冥诞,却是这番冷淡光景,赵婳心中不是滋味。
  霍澹今日没让赵婳去思政殿伺候,她便留在了霁华宫。
  她看见霍岚在宫里悄悄祭奠生母,似乎这件事是宫中辛密。
  永安宫,檀香冉冉,笼子里的鹦鹉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和树上的夏蝉一唱一和,似乎在比谁的鸣声最大最响。
  许太后侧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捧着个小木盒,脸上展颜,心情愉悦。
  “娘娘,今日要去皇上那儿吗?”身后摇着扇子的嬷嬷问道。
  许太后食指撑着额角,“找他作甚?今日是那妖妃忌辰,哀家去皇上那处不是自讨霉头?”她抬眸望了眼叽叽喳喳叫不停的鹦鹉,笑容愈发深:“听听,连它都在为哀家庆祝呢,今日是个大喜日子。”
  许太后口中说的妖妃,正是霍澹生母。
  “皇上将她葬回皇陵又如何,今日冥诞宫里一切如常,今日和昨日又有何区别?皇上还不是乖乖被娘娘控制着,连声都不敢吱。”大嬷嬷晚秋宽慰许太后道。
  “你可别小瞧了咱们这位年轻的皇帝,他哪有你说的这般心思单纯,你以为他没有动过杀掉哀家的念头?可为什么现在哀家好好好地呢?那是因为皇帝不敢轻举妄动。”
  许太后边说,边打开手中捧的小木盒,里面放着一个小布偶人。
  小布偶人身前贴了一张写了名字和生辰的字条,字条上被无数根银针扎着。
  那名字,正是娴妃闺名。
  许太后取下一根针包里的银针,面露凶意,毫不犹豫地扎到那布偶人身上。
  “哀家的好妹妹,你这些年在下面过得可好?”许太后慢慢旋转银针针柄,不急不慢将针扎了进去,狠戾道:“哀家两个孩子的死可都拜你所赐!你死了也别想好过!!哀家要让你在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她发狠、发疯似地用银针扎着那写了娴妃名字的布偶,将所以气都撒在它身上,随后使劲全力将布偶扔了出去。
  “砰——”
  布偶撞在门上,被反弹到了屏风下面。
  ===
  一轮残月从东方升起,挂在柳梢;而那太阳白晃晃的,还挂在西边山上。
  日月同辉,在夏日的傍晚早已见过不怪。
  夜幕悄然降临,天渐渐黑了。
  霍岚不敢去思政殿找霍澹,赵婳便受她之托,拎了一个食盒来到思政殿。
  严庆候在殿外,见赵婳来了,拦住她,“别怪咱家没提醒你,今日皇上心情不好,快些回霁华宫,要送点心等明日再来。”
  赵婳道:“长公主让奴婢来的,若是这东西没送到皇上手中,奴婢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左右都是骂,还不如让奴婢把东西送进去。公公行行好,让奴婢进去吧。”
  这姑娘上杆子找骂,吃些苦头也好,吃了苦头日后能激灵些。
  这次卖她个人情,之后才有闲话跟这丫头聊。
  严庆道:“罢了,跟你说了你不听,头铁非要去闯,挨骂了可别怪咱家。”他拂尘一挥,“去吧。”
  赵婳道了声谢,拎着食盒去了思政殿门外。
  “皇上,奴婢赵婳,奉长公主之命给皇上送点心。”赵婳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回应。
  等了一会儿,她抬手又扣了扣门,力道加重几分。
  还是无人回应。
  赵婳不由看了眼远处在闲聊的严庆,她一咬牙,推门进了思政殿。
  殿里昏暗,连个蜡烛都没点,只有殿外廊下的灯笼透进来的点点烛光,气氛有几分诡异。
  赵婳借着星星点点的烛光往里走了几步,随后便闻到一股酒味,越往里走,酒味越浓,像是酒窖里的酒打翻了一样,浓烈。
  赵婳拎着食盒,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摸黑往御案走去,打算先将食盒放下,可走着走着,她脚下差点被一个东西绊倒。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个空酒壶。
  “皇上?”
  赵婳低声喊着,殿里还是毫无动静,就在她刚摸到御案放下食盒时,从御案下突然钻出个黑影,猛得掐住她脖子,将她往御案边推去,她后腰被死死抵在御案边上。
  赵婳差点就叫出声来,可脖子上这熟悉的桎梏感,让她莫名有几分熟悉。
  这感觉,和上次在御花园假山处一模一样。
  是霍澹。
  黑暗中,男子岔开她双脚,一脚岔了进去,将她整个人抵在御案上不能动弹。
  两人距离近,赵婳从他靠近开始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
  赵婳左手垂在身侧,不经意间触到他垂落的手,那手上刚好握了个小酒壶。
  “谁让你来的?朕不是叫你今日不准来?”霍澹醉态迷离,掐在赵婳脖子上的手往上提,迫使她和他对视。
  说话间,满是臭熏熏的酒气,霍澹那冷戾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赵婳一掌推开他,伸手顺了顺脖子。
  个疯批,难怪霍岚不敢来,她若是知道霍澹今日是这样,说什么她也不来。
  霍澹灌了一口酒,上前钳住赵婳手腕,把人抵在一旁的书架上,酒壶里的酒荡了出来,溅落在她绣花鞋上。
  “朕问你话呢!”他狠声道。
  赵婳扭了扭手腕,奈何他力气大,她一动,这人反而拧得越紧。
  赵婳忍无可忍,凶道:“自己来的!”
  谁知这一凶,反倒让霍澹渐渐卸了力道。
  他慢慢松手,背抵在书架上,抱膝缓缓坐在地上。
  赵婳摸不着头脑,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个火折子,点燃御案上的蜡烛。
  突然有了光亮,霍澹一时间不适应,下意识抬肘遮了遮脸。
  借着微弱的烛光,赵婳看见架子旁边的男子,她总算明白霍岚说的那句“这日是皇兄最颓废的日子”是什么意思了。
  霍澹背靠书架,一身素白衣衫,右手拿着个小酒壶退颓丧地坐在地上,往日里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何处,乌黑如墨的头发披散开,白皙的脸颊因喝过酒,变得绯红通透,眼睛朦胧无神。
  烛光在他眼里闪着晶莹,赵婳不由慢了一拍,仿佛被人揪住一样,莫名地难受,他这是哭了?
  他此时哪里还有一国之主的模样,跟流落街头的醉酒穷小子别无二致。
  “人人都想要这皇位,可这皇位你坐上去才知道有多累。”
  霍澹说着说着自嘲一笑,忽地屈起一只腿,左手抵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将酒壶递到嘴边。
  他仰头,酒壶里的酒全顺着壶口流了出来,吞咽不及,酒水便顺着他唇边流到脖子,胸前的衣襟湿漉漉,被打湿的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
  一壶酒很快见抵,霍澹摇了摇酒壶,意犹未尽。
  赵婳见他起身,跌跌撞撞往前面走去,从书架后边摸出个不大不小刚好一握的酒坛来,他将酒坛放至耳边晃了晃,听见坛内酒水晃动的声音后眉心渐渐舒展开,染了绯色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霍澹揭开酒坛盖子,仰头正欲喝酒,赵婳忽地从他手中夺过酒坛。
  “再喝下去人都要喝傻了。”赵婳瞪了他一眼道。
  霍澹醉眼迷离,伸手去抢酒坛。
  赵婳手臂一横搭在他肩上,一个用力将人抵到书架上,可能是力道大了些,她听见一声闷哼。
  “要你管!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朕!”
  黑暗中,霍澹举起她手,瘦长的指节扣住她手腕举至头顶。
  “砰——”
  她手上的酒壶落到地上,溅起的酒洒的到处都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霍澹厉声问她,披散的头发在两人的争执中更加散乱,女子发饰上的珠串不经意间勾住一尾他的乌发。
  赵婳唇瓣翕合,顿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我知道。”
  霍澹笑了笑,满是辛酸,“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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