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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长风万里-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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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哀家安分些,哀家能让你腹中的孽种名正言顺成为皇帝的子嗣,自然也能让你肚子里的野种流掉!包括你如今坐着的贵妃之位,哀家也能给你废了!”许太后警告道。
  许明嫣闻言脸色煞白,得意的笑容凝滞在嘴边。
  “慌慌张张来请安,发髻都未梳好。”许太后恢复了一脸慈祥的模样,笑盈盈收了手,让失神的许明嫣回到原位去。
  许明嫣面色苍白,却强装成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回了原位。
  许明嫣的反应太奇怪了,前一刻还得意似去到许太后身边吃樱桃,后一刻便失魂落魄的害怕模样,这很难不让赵婳多想。
  许太后定是与许明嫣说了什么,让许明嫣惶恐不安的事。
  赵婳指腹摩挲着朱砂手串,她虽坐在椅子上,但与许太后隔得并不远,许太后为许明嫣理头发时,赵婳眼尖,瞥见许太后手指上似乎染了东西。
  赵婳心生一计,起身道:“母后,臣妾前阵子看本杂谈书,从书中学到了些看手相的法子,今日斗胆为母后看看手相。”
  话锋一转,赵婳道:“当然,臣妾也有几句体己话,想与母后说道说道。”
  许太后道:“赵贵妃何时有这等闲心了。既然你提了,便过来罢,有什么话是明嫣不能听的?”
  “那自然是许贵妃不能听的话。”
  赵婳笑着,从椅子上起身,路过许明嫣时,特意看她一眼,目光凌厉,约莫在此处停留三个数,便重新启了步子,朝许太后去。
  许明嫣心下一惊,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手指下意识抓紧衣袖。
  怕赵婳在许太后面前瞎说她与季扬的关系。
  许明嫣密切注视着赵婳的一举一动,倘若赵婳敢与许太后道出半点,她要如何辩解?
  去了许太后身旁,赵婳蹲身,对许太后伸手的手掌仔细端详。
  赵婳凝眸,看似是在看手掌,实则重点全放在了许太后那莹白的指甲上。
  指甲细长,边缘染着的——
  是香灰?
  “如何了?赵贵妃可有结论?”许太后动了动手掌,她倒要看看赵婳究竟要说甚。
  “母后这手相……”
  赵婳欲言又止,左右翻动着那手掌,竟还又让她看出些端疑。
  许太后宽大的衣袖口,有一滴极小的红蜡痕,在那玄黑金线衣料上有几分打眼。
  赵婳凑近,在许太后耳边道:“臣妾想说,太后娘娘对臣妾有意见,直说便是,阴阳怪气作甚?太后娘娘莫要忘了,臣妾性子桀骜,若真将臣妾逼急了,真的会不计后果对许贵妃作出点什么,届时便是太后娘娘的乌鸦嘴显灵了。”
  拍拍许太后肩膀,赵婳回身,道:“臣妾才疏学浅,又或许是母后手相太过复杂,臣妾看半天也没看出是祸大于福,还是福大于祸。今日便就先这样罢,待臣妾回去再专研专研,改日再来为母后细看。”
  许太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真想将赵婳的嘴巴撕个稀碎。
  什么叫:今日便就先这样罢?
  一名失恩宠的贵妃,竟然如此对她叫板!
  罢了,罢了,还有十四日,待皇帝一断气,赵婳也难逃一死!
  “都散了罢,哀家看着都头疼。”许太后伸手,“晚秋,扶哀家回去歇息。”
  许太后刚走出正厅,许明嫣便起身了,手掌摸摸发髻,炫耀似对赵婳道:“本宫近来困乏,便也先走一步。罗太医嘱托本宫,这一两月要好生休息,都腹中陛下的孩子有益。”
  许明嫣神气得不得了,由冬儿扶着离开正厅,走时还不忘说几句让赵婳不顺心的话。
  “小人得志,娘娘莫要往心上去。”丹红安慰赵婳道。
  说不往心里去,是假的。
  赵婳笑笑,道:“走罢,我们也回去了。”
  回去之后,又有事情做了。
  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有意外收获,便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从许明嫣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与季扬,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还有便是许太后。
  清晨,许太后起床做了何事?手上是香灰,衣袖上还有蜡油。
  若是礼佛,应该不会身上应该不会染香灰。
  赵婳对于新奇疑惑的事情记忆尤其深刻。
  她忽地想到早前昭仁差点嫁去南诏国和亲,她来过一趟永安宫警告许太后莫要从中挑事。
  也就是那次,赵婳发现许太后那寝殿中,似乎有处地方,在燃烧香烛。
  她也同霍澹说了此事,霍澹还未找得时间细查。
  如今赵婳又瞧见许太后手上染了香灰,这件一直没有细查的一下被她想起来。
  “你帮待会儿去长公主府,帮本宫给长公主带封信过去。”赵婳走出正厅,对丹红道。
  路过长廊时,一众永安宫的宫婢停下对她行礼。
  赵婳匆匆掠过,刚走了两步便顿住步子。
  回头,只见那一众宫婢已经走过长廊。
  那一群宫婢里,有位女子,长相不像是京城人士。
  眉骨轮廓间,倒有几分异域模样。
  好奇怪。
  “娘娘?”丹红下意识叫赵婳。
  “无事,”赵婳抿唇,不知为何,总感觉有大事发生,敛了心神,道:“走罢,回宫办事。”
  回到凤栖宫,赵婳立刻写了封信让丹红转交给霍岚。
  她需要一件夜行衣。
  有了夜行衣,今晚才能好办事。
  一个时辰后,霍岚出现在凤栖宫。
  赵婳遣走殿中宫人,迎上去急急问道:“东西可带来了?”
  “皇嫂,你要作甚?怎突然让昭仁带这东西?”霍岚将莲心手上的托盘交给赵婳,掀开最上面一层遮掩的布料,下面赫然是一套夜行衣。
  “还嘱托昭仁秘密行事,连皇兄也不让说。”
  赵婳收下衣裳,道:“十万火急的要事,待有了结果再与你细说。”
  霍岚瘪瘪嘴,没再继续追问。
  本想问问赵婳与皇兄和好没有,但今日赵婳都托她带夜行衣了,估摸着两人还在闹别扭,霍岚便没有问。
  霍岚坐在绣墩上,抱怨道:“子真昨夜回来便收拾东西,今早跟表哥一起出了京城,说是皇兄交代了十万火急的事情。”眼前一亮,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大事,道:“阿婳嫂嫂,你跟皇兄在忙什么?你们该不会再各忙各的?阿婳嫂嫂,昭仁觉得,你还是跟皇兄先通过气,倘若你们忙的是同一件事,彼此说一说,还能少走弯路。”
  赵婳嘴硬,“没有的事。”
  闻言,霍岚感觉她大抵是猜中了。
  一个两个,嘴硬心软。
  这别扭的性格,真真不行。
  ===
  入夜,宫墙上处处燃了灯,墙上的影子鬼魅丛生。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蹿进永安宫。
  赵婳专程等到子夜,待所有人都熟睡后,悄悄潜入永安宫一探究竟。
  好在永安宫中的值守不算森严,赵婳绕过在台阶上打瞌睡的两名内侍后,便顺利翻窗进了许太后寝殿。
  借着月光,赵婳轻手轻脚,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谨慎。
  依稀记得上次她最先觉得可疑的地方,是内屋中那挂着的山水画。
  朦朦胧胧的月光中,赵婳找到墙上的山水画,她一喜,急忙过去。
  撩开那画,赵婳摸摸墙壁,果真摸到了一处暗砖。
  按动暗砖的同时,赵婳下意识看向屏风后面,但愿许太后不要被这声音吵醒。
  可当赵婳看见那间小密室时,还是有几分震惊。
  两个牌位稳稳着,供台上的香烛已经燃尽,瓜果贡品一样不少。
  赵婳凑近了些,就这月光的清辉,能依稀辨认出牌位上的字。
  吾儿什么什么之什么启什么之灵位。
  ……
  回到凤栖宫,赵婳换下夜行衣,心绪久久未能平复。
  许太后寝殿中,一直供奉着她已逝的两个孩子的牌位。
  许太后身上的香灰红蜡,是在祭拜那两个牌位时弄上去的。
  赵婳曾经听霍澹提起,许太后的两个孩子,一个流产,一个生下来便是死胎,两次皆是先帝所为。
  丧子之痛让许太后恨透了先帝,同样也恨透了霍澹的生母。
  宫中不准祭奠,许太后便悄悄在寝殿中造了间小密室,供奉牌位,偷偷祭奠。
  原是如此,赵婳总算是想明白了。
  赵婳之前担心是巫蛊之术。
  倘若许太后用巫蛊之术害霍澹,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许太后。
  但只是祭拜儿子,应该不碍事,这般想着,赵婳便没将此事告诉霍澹,这段时间就让他安心处理手上的事情。
  等姜子真那边事情忙完,霍澹便要准备收拾许湛了,届时她将许太后偷偷祭奠灵位一事告知霍澹,还能顺便帮霍澹处置许太后。
  ===
  翌日,许湛下朝回来,心情愉悦。
  许太后告知许湛,小皇帝已经被下了子母蛊,最多十四日,便会中毒而亡。
  此时许明嫣腹中的孩子,众人皆知是小皇帝的骨肉,是储君的最佳人选。
  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往后要由许湛和许太后来教导。两人亲自教导的孩子,渐渐长大,自然是对他们两人的话言听计从,丝毫不会像霍澹一样,心中还藏了各种小心思。
  许湛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万人瞩目的皇位,他一心想要得到的是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皇帝。
  他辅政,朝中事务,不论大小,都需要他点头。
  许湛十分享受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喜欢这样种受百官追捧和巴结的感觉。
  许湛在回丞相府的路上便让随行仆人去梨园包下一出戏曲,待他回府换下朝服便去听听戏曲,哪知他前脚刚踏进府门,后脚管家就神色匆忙迎了上来。
  “相爷不好了,出事了。”管家着急忙慌说道:“相爷派出去截杀纪荀的暗卫,全败了!连大少爷也受伤了!”
  “什么?!”许湛震惊,要出门听戏的好心情即刻没了,“就一个重伤还未痊愈只会三脚猫功夫的男子,也能将本相的暗卫击败?还将本相儿子打伤?”
  “大少爷说,伤他之人并非纪荀,是羽林郎中将季扬。”管家道。
  许湛三步并做两步,撩起厚重的官袍,急急往大儿子屋中去,问清事情来龙去脉。
  据探子来报,纪荀所乘的马车今早进城,许湛便让大儿子带了一众暗卫去途中截杀,不能让纪荀活着出现在小皇帝面前,更不能让纪荀道出其父纪永升是在他的指使下私自攥改工程款,从中获利私吞。
  许湛大儿子武艺深得他的真传,再加上以死相护的暗卫,基本上没人是他儿子的对手。
  怎会被季扬打得重伤在床!
  “本来都快得手了,季扬跟个疯子一样,宁愿自己被砍伤,也要护住纪荀,后来胡奎带兵赶到,人马是我们的一倍,孩儿不得不得带人撤走。”
  季扬。
  胡奎。
  全是小皇帝的人。
  许湛暗道大事不妙,纪荀被小皇帝救走了,很快便会知道他与纪永升干的勾当。
  “爹,纪荀本就有伤在身,此时又被儿子打成了重伤,昏迷不醒,何时醒来还说不一定。还有季扬,他被儿子砍伤了手臂,元气大伤。”
  听完儿子的话,许湛陷入沉思。
  照如今的情形,免不了与霍澹开战。
  霍澹要治他罪,需要足够的证据,而此刻只有纪荀一人,胜算不大。
  而他,只需要等到霍澹昏迷,一切便就尘埃落定,这一局便是他胜了。
  许湛迅速招来心腹,让其去坊间散播消息——《京城风云》中北嘉,便是当朝贵妃赵婳,妄议朝政,试图越俎代庖。
  暂且先不管北嘉是否如他所猜,是赵婳用的化名,知道坊间出现关于赵婳不好的言论,霍澹便会先细查这件事情,于是便把纪荀一事暂且放一放。
  只要将时间往后拖一拖,目前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管家得了许湛的吩咐,即刻出府,叫来王麻子等人,立刻将话散播到坊间各处。
  《京华风云》在京城大街小巷备受追捧,其中不乏喜欢北嘉文章之人,面对这不知从何起的遥远,有人将那来传谣的人一路追着打,足足追了有三条街。
  有人更甚,听见乞丐在街头造一句北嘉的谣,便抄起鸡毛掸子撵他一路。
  这些个喜欢北嘉文章的人坚信,定是哪家书刊看《京华风云》不顺眼,故意给造这等杀头掉脑袋的谣言,就像上次那星象谣言一样,是逆贼宁王为他弑君夺权顺理成章的阴谋。
  是要害北嘉先生。
  霍澹晚些时候听见这消息,即刻传来京兆尹,命令道:“给朕细查!这话究竟最先从何处传出来的?!一层一层给朕仔细排查!”
  京兆府尹汗颜,感觉霍澹那如刀的眸子随时将他脖子砍了下来,“微臣已经在细查了,据说这谣言最先是从南岸码头传出来的。”
  南岸码头。
  霍澹有几分印象,他与赵婳微服出宫追查再次出现在京城的假。铜钱时,去的便是南岸码头。
  霍澹吩咐道:“抓活的,朕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指示!”
  “臣谨遵陛下旨意。”
  京兆尹走后,内侍来报,季扬醒了。
  霍澹转身去了屋中。
  只见床上的男子虚弱起身,欲下床行礼。
  “你有伤在身,无需多礼。”
  季扬胸膛被刺了一剑,差点伤及心脉,手臂又被重重砍了一刀,可谓是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
  内侍抬来椅子,霍澹落座。
  “陛下,臣没有背叛您,臣将纪荀带到陛下面前了。”季扬在林中与黑衣人以死搏斗,不敌之时胡奎突然出现,他便明白,他失了霍澹的信任。
  恐是他主动提议霍澹去许明嫣宫中那次,也有可能是他出发前问霍澹的那句,让霍澹对他有了防备心。
  季扬从未想过背叛霍澹,因办事不利,他惭愧道:“纪荀受了伤,是臣办事不力,没将人保护好,陛下若要责罚,臣绝无半句怨言!”
  霍澹道:“你不也受了伤?胡奎与朕说,是你拼死护住纪荀,朕为何要罚你?”
  也就是霍澹在胡奎呈报事情时,他才知季扬并无二心,或许之前季扬确实与许家有来往,但这次及时收手了。
  “陛下,纪荀伤势如何?”季扬不放心,问道。
  “还未醒来,朕在纪荀身上找到了他写的许湛这些年与纪永升勾结在一起做的种种事情,逐一列举了贪污工程和贪污数目。”霍澹胜券在握,道:“如今知等子真那边传回来好消息。”
  “你便安心在此养伤。”霍澹并未多留,起身时忽觉头晕晕沉沉,手下意识搭在椅子扶手上稳住身子。
  “陛下。”高全盛吓了一跳,担心霍澹龙体有恙。
  霍澹摆手,站在原处缓了一阵,感觉好多了才离开了屋子。
  他猜恐是这几日没日没夜处理朝政,累着了。
  “陛下,朝政再忙,也要注意好龙体。午膳和晚膳要按时吃。”高全盛跟在霍澹身后,忍不住念叨几句,“赵贵妃吩咐过奴婢,时时留心陛下的饮食起居,赵贵妃心里还得关切陛下的,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霍澹嘴角扬起弧度,满心欢喜,道:“不用你说,朕自然知道阿婳心中有朕。她能这样嘱托你,已是极好。”
  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
  且说这边,赵婳听闻季扬负伤回来,并被霍澹安置在宫中。
  约莫是怕重伤的季扬在府中养伤再被人杀害。
  指节敲着桌面,赵婳仔细思虑一番,决定去找季扬一探究竟。
  从季扬身上找突破口,总被去套许明嫣的话要好。
  赵婳现在有一个荒谬的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荒唐。
  她竟然觉得许明嫣腹中的孩子,是季扬的。
  霍澹那晚误中了迷。药,只有被别人占便宜的份,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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