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老公太霸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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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好像连空气都多了丝悲凉。
傅奕臣顿时脸色铁青,他双眸狠狠一眯,目光锐利,一把夺过了苏蜜手中的离婚证,“有什么好看的!什么好东西吧!”
说着,他又一把攥住了苏蜜的手腕,抓住她就往外走。
苏蜜挣扎起来,“你还给我!还给我!”
可傅奕臣却并不管她,拖着她往楼上走。
他的腿长,脚步大,走的急,苏蜜被扯的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
傅奕臣却不曾停下,更不曾怜惜,一直走到二楼书房,他推开门便将她甩了进去。
“啊”
苏蜜一个踉跄,跌坐在羊毛地毯上。抬头就见傅奕臣拿着离婚证走向了书架旁的粉碎机。
“晦气的东西就该让它碎成灰!”他站在粉碎机前,冲她冷笑着,接着将离婚证往里丢。
“不要!你给我!”
苏蜜忙爬起来,她扑过去想要抢回来,傅奕臣却一把拽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进怀里。
他单臂的力量就将她控制的死死的,不等她再抢,离婚证已经伴随着声音碎成了片。
拼都拼不出的碎末。
“你混蛋!”
苏蜜抬起愤恨的眼眸瞪着傅奕臣。
她已经按他的意思离婚了,她和周清扬现在没关系了,她只是想留下和他有关的最后东西,为什么连这点微末的愿望都要被剥夺!
“呵,混蛋?我在帮你丢掉不必要的包袱,不好吗?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谁要你帮?我不需要!”苏蜜情绪激动。
“我说需要就是需要。从现在起,你最好将那个男人挖出你的心,丢去喂狗。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傅奕臣的女人心里不可以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傅奕臣将苏蜜拽起来抱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睛,发号施令。
“你唔唔!”
苏蜜气的话没说完,却被傅奕臣提起来直接堵住了唇。
就知道这个女人口中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堵死她!
他强势的她从来无法挣脱,苏蜜渐渐缺氧,软在他的怀中。
傅奕臣这才放开安静的她,一把抱起她来,大步往外走。
苏蜜以为他一定是又要回卧房,然后开始无穷无尽的欺负和索取,她痛苦又无助的闭上了眼眸。
然而,傅奕臣抱着她出了书房却往楼下去,扬声道:“药箱!”
苏蜜惊讶的睁开眼眸,却迎上了傅奕臣沉沉盯着她的不悦视线,“你一天不弄伤自己,就不甘心是吧?”
他说着冲她邪气的一笑,低头在她耳边又道,“那么喜欢受伤,不如我们今晚玩儿个游戏?”
苏蜜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傅奕臣又是邪气一笑,菲薄的唇缓缓吐出,“SM,你来做抖M,保证让你伤的很销魂。”
什么?
苏蜜瞪大了眼眸,脸色一下子惨白,惊恐的看着傅奕臣。
傅奕臣瞧着她受惊模样,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女人竟然真信了?哈哈。”
苏蜜,“”
她在电影学校上学,同学们也有接触社会比较深的,会透露些有钱人爱玩的游戏。
好多有钱人都爱变着花样的玩儿,寻求刺激和疯狂,有些特殊癖好。
她刚刚是真以为傅奕臣是个变态,要
“傅少以后还是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胆子小。”她有些惊魂未定的道。
“你求我啊?求我,我以后就少吓唬你。”
苏蜜,“”
傅奕臣已将苏蜜抱到了楼下,放在沙发上,周伯将医药箱打开,送到了傅奕臣的手边。
傅奕臣执起苏蜜的手,她的右手掌心被瓷片割破了一条细细长长的口子,还在流血,掌心也沾染了不少血迹,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傅奕臣的眉头拧了起来,一张俊面也瞬间阴沉,捏着苏蜜的手不自觉用了下力。
“啊,好疼!”苏蜜被捏的伤口挤压,血流的更多,疼的惊呼。
傅奕臣神情一慌,忙松开了力道,接着又没好气的瞪了苏蜜一眼,“你还知道疼啊!”
他口气不好,手上却忙了起来,用棉签沾了碘伏凑近她,“消毒有点疼,忍着!”
声音依旧恶狠狠的,动作却小心翼翼,很轻柔的在苏蜜伤口的边缘消毒。
掌心和伤口边缘的血迹都被他清理干净了,苏蜜却不见他往她伤口上消毒,奇怪道:“怎么了?别怕我疼,其实我很能忍疼的。”
小时候爸爸妈妈不疼爱,又总让她干这干那,没少受伤,受伤了也只能自己忍着,自己处理。
苏蜜倒没说谎,她确实挺能忍疼的。
“我怕你疼了?别自作多情了!”
傅奕臣说着重重的将手中棉签压在了苏蜜的伤口上,涂抹了两下。
苏蜜疼的咬牙切齿,一阵无语。
就知道这个卑劣的男人不会那么好心,以后她再也不要用善意来揣测他的言行了!
苏蜜正想着,傅奕臣却突然抬起她的腿来,撩起她的裙摆,苏蜜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你干嘛!”
第98章 游戏结束了
第98章游戏结束了
傅奕臣嗤笑一声,“你说干嘛?浑身脏兮兮的,我可没兴趣!”
他说着拿着棉签,压在了她的腿上。
微微的刺疼传来,苏蜜这才发现她的小腿上有好几处细小的伤口,应该是刚才瓷片飞溅蹭上的。
很微小,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没想到傅奕臣竟然注意到了。
苏蜜神情变得有些复杂,瞧着半蹲在她面前,正低垂眼眸神情认真帮她处理伤口的傅奕臣。
她实在不明白他,有时候明明对她还好,但有时候他怎么就那么可恶呢!
不过这男人长得是真好,就这样蹲在那里,也透着股尊贵的俊美,简直360度无死角。
“看什么看?你要是觊觎我的男色可以直说!”
傅奕臣不曾抬头,却感受到了苏蜜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苏蜜脸色顿时发红,忙收回了视线。
她摇了下脑袋,真是疯了!
这个恶魔刚刚粉碎了她的离婚证,她怎么会觉得他生的好!
给苏蜜的手和小腿都消毒后,傅奕臣又往伤口上洒了药粉,用纱布包裹。
没片刻,苏蜜的手指和小腿就被包成了小粽子和大粽子。
她皱着眉,难受的动了动手指,“不用这样吧,贴两个创可贴就可以了。”
她说着嫌弃的去解纱布,傅奕臣却重重的拍在她的手背上,“我傅奕臣屈尊降贵给你包扎的,你敢拆掉?”
苏蜜,“”
谁要他屈尊降贵啊!
苏蜜怀疑傅奕臣是专门整她,她现在就跟骨折病人一样,皮肤一点气都不够,难受死了。
“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我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你这女人可别不识好歹!”
苏蜜略怔了下,见傅奕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好像她再敢拒绝,他就要扑上来揍她一顿的样子。
她只好道,“是,就是这样我就没办法给傅少准备下午茶了。”
傅奕臣见她老实了,这才靠坐回沙发。
“让你做个下午茶,你都快把厨房砸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还吃什么下午茶!算了算了!没用的女人!”
苏蜜又是一阵无语,她沉默了下来。
她不说话,傅奕臣竟然也不再出声,无声尴尬。
傅奕臣扫了苏蜜一眼,就见那女人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他也不指望这女人能主动活跃气氛了。
“坐过来!”傅奕臣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苏蜜咬了下唇,到底站起来走过去,柔顺的坐下。
傅奕臣圈着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眸。
“行了,哭也哭了,骂我也骂过了,脾气也发了,还给我板着脸?”
他的口气竟然有种哄她的味道,苏蜜愣住了,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是你欺人太甚。”
傅奕臣呵的笑了一声,口气凉凉的。
“我欺人太甚?苏蜜,你去打听打听,我傅奕臣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宽容过?别不知惜福!”
宽容?他都这么恶劣了还宽容?
苏蜜目瞪口呆,傅奕臣屈指就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这女人,别给我自找不痛快啊!”
难得傅奕臣这样好态度,苏蜜不敢再招惹他,低声道,“我你睡也睡了,婚也离了,就连离婚证你也销毁了,你什么时候兑换诺言?”
傅奕臣原本看她态度软了下来,主动靠着自己,唇边已有了笑意。
谁知道这女人张口就又是那一件破事儿,他脸色一黑,一把攥住了苏蜜的脸颊,“闭嘴!你除了扫兴还会什么?”
苏蜜见他勃然大怒,却以为傅奕臣根本就是逗着自己玩儿,顿时也情绪激动起来,推着傅奕臣。
“你到底要怎么样,是你说的话,为什么一次次的要我退让妥协,一次次逗着我玩,一次次的羞辱我!将我当傻子一样戏弄,这样很有趣吗?”
傅奕臣看着挣扎的苏蜜,简直恨不能一掌拍死她。
他手上青筋都爆了出来,突然一推苏蜜,站起身来。
“苏蜜,别忘记了,是你先来招惹我傅奕臣的!求人,还给人不痛快,你可真好!我就玩你怎么了?”
苏蜜被推到在地上,浑身疼痛,听到傅奕臣承认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果然是玩她,他根本就没打算帮忙。
“你混蛋!”她气的满脸通红,几乎仇恨的瞪着傅奕臣。
傅奕臣上前一步,粗鲁的一把拽起苏蜜来,“混蛋?那好,我就混蛋给你看。这辈子,你别想再让我去捐献什么骨髓!”
他说完,再度一推苏蜜,转身就走。
苏蜜跌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扭到了脚踝,泪眼迷蒙的瞧着傅奕臣摔上门,离开了别墅。
他果然都是骗她的,一次次的玩弄戏耍,他根本就没诚意。
是她傻,一次次的心存希望,将自己送到他面前,被他戏弄羞辱。
她好恨!
“苏小姐,你太不应该了。”
周伯见苏蜜狼狈的厉害,信以为真的坐在地上哭,叹了一声,上前说道。
苏蜜有些不解的抬头,周伯又道,“其实昨天欧洲的医疗团队就到了,就住在帝国酒店里,其中还有全世界最擅长血癌的戴维乔布斯多博士。少爷答应过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周伯,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苏蜜不可置信的瞪着周伯,既惊喜又错愕。
“是的,少爷虽然脾气不好,但却一言九鼎,别说是对你了,就是对个孩子,他答应过的事情,也会不打折扣的完成。”
苏蜜简直不敢置信,她呆愣的看着周伯。
周伯见她这样,又是一声叹,“可是现在苏小姐这样误会少爷,少爷的脾气,只怕是真要反悔了”
苏蜜浑身一震,爬起来就往外跑。
她要去追傅奕臣,都是她太着急了,不能让傅奕臣改变主意。
苏蜜跑出别墅,四下望了眼,就往东边的车库跑。
她猜对了,傅奕臣果然来了这里,正要打开车门,苏蜜忙冲了过去。
“别走!”
她叫了一声,冲过去就从背后抱住了傅奕臣的腰。
傅奕臣身子一僵,苏蜜忙抱的更紧,“是我错了,我误会了你,我太不应该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傅奕臣挣扎了下,苏蜜竟然抱的很紧,没让他挣脱开。
呵,说起来,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可惜却还是为了旁的男人!
简直该死!
傅奕臣冷笑了一声,一根根掰开苏蜜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接着他拽开她的手臂,狠狠的将苏蜜推开。
苏蜜摔倒在了地上,傅奕臣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不是说我羞辱你吗?那你记住,能让我傅奕臣羞辱也是本事现在,我连羞辱你都没有兴趣了!”
他冰冷不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看一个笑话。
“苏蜜,你给我记住了。这场游戏,我傅奕臣说结束,就得结束!现在,立刻就给我滚出去!”
苏蜜脸色惨白,不可置信,他竟然可以卑劣到如此地步!
傅奕臣见她像霜打的花,凋零在眼前,心中竟觉揪疼的慌。
只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肯让她好受。
谁让这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让他如此难受烦躁。
他微微俯下身来,盯着她脆弱的样子,“你不是痴情吗?好啊,你和你那丈夫不,是前夫,殉情去好了。到时候说不定我还会去献上一束花,祭奠下你们伟大的爱情。”
他又嘲讽的笑了下,打开车门便坐进了驾驶座,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性能良好的超跑飞驰而去。
他让她滚出别墅。
他说,这个游戏,他说结束就是真的结束了!
前所未有的打击啃噬着苏蜜的骨血。
她抱着身子,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子,唇上的齿痕被她咬的几乎渗出血珠来。
“苏小姐还在那边?”
两个小时后,周伯站在阳台上目光落在车库的方向,询问佣人吴妈。
吴妈点了下头,“是的,周管家,自从少爷离开,苏小姐就一直在那边,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
周伯叹了一声,吴妈道,“少爷走时让苏小姐离开别墅的,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看到苏小姐没走,别再生气发脾气。是不是让人去把苏小姐赶出去?”
周伯回头,摇头道,“你知道什么,苏小姐真要走了,少爷回头才是真不知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呢。”
吴妈一愣,少爷的性子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啊。
少爷都说了让苏小姐离开的,为什么周伯却说少爷不希望苏小姐离开?
吴妈想不通,不过周伯是伺候傅奕臣长大的,最了解傅奕臣,周伯这样说,想来就是这样了,吴妈也不敢再开口。
周伯又往车库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背着手下了楼。
车库,苏蜜抱着身子缩在墙角,僵硬的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脚步声传来,苏蜜抬起头来,就见周伯站在身前。
苏蜜眼睛红肿着,哑声道,“是来赶我的吗?我这就走”
苏蜜强撑着虚软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
离开也好,彻底的绝望总比一直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要好,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第99章 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第99章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周伯摇头,道:“不瞒苏小姐,我的父亲便是傅家的佣人,我也算是子承父业,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的心思我多少也能猜个十之二三。”
苏蜜听周伯如此说,略愣了一下,接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冲周伯鞠躬,“请周伯指点我。”
好一个聪慧灵透的女子。
周伯眸光赞叹,笑着道,“少爷从小玩具就不让人碰,别人碰过了,任是再喜欢也是丢掉,眼睛都不带眨的。”
傅奕臣那个凉薄又绝情的男人,原来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吗?
“少爷小时候养过一只狗,特别喜欢,每天亲自给那狗洗澡喂食,少爷从小就有洁癖,可对那只狗却特别宽容,连睡觉都抱着,可苏小姐猜后来怎么样了?”
苏蜜摇头,她猜不到。
周伯道,“后来有次少爷的堂弟宁少爷丢球逗那只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