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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那三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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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有什么事?”秦湘在看到来电显示是“遮阳伞”后便无法抑制住自己乱跳的心,最后还是接听了。
  周晏生喉结滚动:“晚晚,不去一中可以吗?”
  秦湘静默半分钟,语气很轻:“不——”
  她的话没说完,周晏生手机便因电量较低自动关机了。
  但那个“不”字,他清楚地听到了。
  不行?
  他才不管行不行。
  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就不可能离开他。
  …
  新的一周,由于秦盛年的任务还未结束,转学一事便被推延了。
  秦湘像往常一样回了平中,回来的这几天她发现,周晏生貌似无时无刻都在她身边待着,即使安安静静地不讲话,但他身上那浓重的存在感都令人无法忽视。
  但她不像以前那样了,反而是躲得远远的,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不再像以前一样,像个飞蛾一样,因为他无意间的一个动作,都能令她内心激起千层浪。
  可一切事情都会有转机,那天是周五放学,秦盛年的任务结束,那天是他归家的日子。晚自习秦湘请了假,打算回家一趟。
  那晚公交似乎停运,出租也找不到几辆,平芜这个小城在那天格外反常,好像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所以她只能走路回家。
  金钥匙广场倒是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跳广场舞的阿姨和锻炼的大爷一片祥和,红灯恰好亮起,秦湘止住向前迈的步子。
  时间有些长,足足有一百秒,她等得无聊,广场舞的音乐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刚一回头,便看到了从一条幽深的小巷里走出来的周晏生。
  秦湘察觉到此刻的他和往常不一样,眯眼去瞧,这才发现,他脸上挂着伤,嘴角处也挂着血痕,看上去。。。。。。像是刚和人打了一架。
  可能是她的视线太过于强烈,周晏生竟然看了过来。
  触碰到周晏生那冷戾的眼神后,秦湘心口一缩。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结束第二卷


第37章 翌年
  周晏生没去学校的那几天; 不是泡在酒吧便是窝在那个大别墅里,手机一关,窗帘一拉; 管它白天还是黑夜。
  周日那晚得知秦湘去了一中; 他故意叫了一群人在她回家必经之路的一家烧烤摊喝酒; 不出意外地,果然碰到她了; 只不过小姑娘落荒而逃的样子; 让他后悔了。
  那晚站在楼下给秦湘打电话;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郁气便全消了; 所以新的一周不厌其烦地在那姑娘面前找存在感。
  毕竟那小姑娘魅力不小; 都能惹得宋北那书呆子的青睐,他必须得紧紧握在手中,不能让他喜欢的姑娘跟别人跑了。
  但意外总是以不可抵挡的方式出现。
  周五下午,他久违地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得知那老头来了平芜,他请了假回了趟家。
  结果还没进家门口便发现不想见的人。
  周楚阳坐在周老爷子身旁; 身边还站着他的特助。
  周晏生当时就变了脸色; 语气有些冲:“爷爷,您来就得了,干嘛还得带些无关紧要的人?”
  周楚阳的架子摆得很足,除了身边的特助,还带了几个助理和保镖,活脱脱地摆出了古时候皇帝微服私访的感觉。
  周霖最是无奈亲孙子对周楚阳的态度; 但周楚阳做的那些混蛋事儿也让人没法给他好脸色; 最后只好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 你爸怎么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周晏生冷笑:“我爸不早死了吗?”
  这话一出,气得周楚阳想也没想地直接拿起玻璃茶几上的东西砸向他,玻璃制的烟灰缸飞快划过周晏生的额头,他偏头躲了一下,烟灰缸重重砸在瓷砖上。
  “砰”地一声,碎片飞溅,少量的玻璃渣溅到周晏生的嘴边,不出两秒,他的脸上便见了血。
  周晏生舌尖拱了拱嘴角,一股刺痛感传来,刺激着神经细胞。
  父子兵戎相见这个场景不是周霖想看到的,气得老人家撩起拐杖,打了周楚阳几下:“你小子做什么?!是不是想把你唯一的儿子也送下去见苏禾?”
  提到苏禾,周晏生眸中多了几丝复杂,他平静地看着客厅内的一众人。
  周楚阳火气也不比周霖小,他手指着周晏生,指给周霖看:“您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了?跑到这个破地方来读书,让他去留学,他也不肯。都是您惯得!”
  他又把话锋直冲周晏生:“你不要忘了,在你十岁的时候,是你妈想带你去死的,如果当时我没有回家,你早和苏禾一起下地狱了!”
  周晏生听到这不正常的话后,忍不住笑了:“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你?”
  周楚阳张张口,被周晏生打断:“行了,我没心情和你们浪费时间。”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嘴角的伤口,酥痒夹着疼痛,一股钻心的感受传来。
  话是对周霖说的:“爷爷,赶紧带您的好儿子离开我这。”
  他抬了抬眉骨,看了眼食指上的血迹,吊儿郎当地开口:“还有,下次别来了。”
  因为周晏生幼时经历的创伤,导致周霖特别心疼他,所以此刻忘了来平芜时的初衷,狠狠地踹了周楚阳一脚,笑着说:“留学那件事,你不愿意就算了。你爸,下次我也不带来了。你在平芜一个人好好的。”
  周晏生扯了扯嘴角,懒散地说:“慢走不送。”
  说完便去了楼上,不再管楼下的一群人。他这种没所谓的态度把周楚阳的火又拱了上来,周楚阳面色很沉:“爸,留学这件事——”
  周霖站起身,语气全然没了方才的轻松:“以后再说。”
  即便是周楚阳从商,没有从政,但周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有力度,所以周楚阳看周霖也没有放弃这个念头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一群人离开之后,客厅陷入一片安静。
  周晏生回了卧室,做了个梦,梦境过于虚幻,虚虚实实,朦朦胧胧。
  都是碎片式的场景,一会儿是他被抱进一个女人的怀里,一会儿是他被人堵在厕所里殴打,再之后便是光鲜亮丽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殴打。
  梦到最后,他出了一身虚汗,从梦中惊醒。
  窗帘紧闭,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喉间痒的厉害,下楼拿了瓶冰水,冰水顺着食道进了胃部,他这才渐渐清醒。
  梦也许不是梦,是他之前经历的事情,只不过是为了逃避,他才暂时性地将那些不堪的,破碎的,恶心的往事,封存了。
  他靠着流理台,微微低头,盯着虚无的空中。
  “——叮。”
  放置在流理台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捞起一看,是陈燃发了个定位,这小子,逃课去了个新场子,问他去不去。
  他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摸出盒烟,低头拢火,细白的烟雾很快飘了出来,他眯起双眼,回复消息【去。】
  刚出门,便在金钥匙广场碰到了秦湘。
  他装作没看到那小姑娘,带着满身的戾气迈着略显急迫的步子,走进一条幽深的小巷。
  果然,秦湘跟了上来。
  秦湘起初是不想跟过去的,但周晏生的模样有些吓人,关键是脸上还带着伤,活脱脱像个要去蓄意滋事的混混,她压下一切情绪,跟了上去。
  小巷被枝繁叶茂的大树遮掩住光亮,这里宛若黑夜,只有昏黄的路灯照亮青石板小路,秦湘扶着墙,慢慢摸索着向前走。
  周遭静且黑,她试探性地叫出声:“周晏生,你在吗?”
  可惜,无人回应她。
  秦湘抿了抿嘴唇,继续向前。
  突然,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倏地伸出来,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攥住秦湘细细的手腕,一个用力,把她拉进更加暗无天日的拐角。
  覆盖在嘴上的手掌切断了她那还未曾喊出口的尖叫声。
  周晏生俯身,下颔抵在女孩的颈窝处,懒散地支靠在温香柔软上,眼皮耷拉着,声音慵懒:“你跟着我干什么?”
  说话间,滚烫的热气倾数喷洒在她颈窝处,很快引起一片粉红。
  秦湘心跳了又跳,细心地察觉到男生嗓音里的别种情绪,罕见地没有推开他,语气很轻:“疼吗?”
  女孩软糯糯的声音钻进周晏生的耳朵里,心窝里,惹得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紧,密密麻麻地喘不来气。
  秦湘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变得急促,下意识地把手贴到他宽阔的后背上,轻柔地抚摸,“周晏生,你一定。。。。。。很疼吧?”
  这样温婉的话曾几何时,苏禾也对他说过,小时候,他和别的男孩打了架,苏禾也用这样的语气安慰过他,但也仅仅那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过。
  他喉间发梗,往事不断地冲击在脑海里,有刚刚梦里的画面,也有一些他忽略掉的细节。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滴滑落,“啪”地一声落至秦湘颈窝,烫得她一个瑟缩。
  周晏生呼吸渐渐不畅,唇色苍白,好像有人拿刀抵在了他的心窝处,尖锐的刀快速隐入胸膛内。
  秦湘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反常地过分,她急忙挣开他的手臂,透着外面打进来的灯光,这才看清周晏生的异常。
  眼前的周晏生和以往那个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人大相径庭,在她眼里,周晏生一直都是万能的,任何难事到了他都往往都迎刃而解。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他好像陷入梦魇一般,黑暗将他吞没,反复折磨。
  秦湘意识到此刻两人的处境出奇的黑,便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拉起他的手,牢牢攥在手心中,将温热全都渡给他。
  她看向他的脸,另一手轻柔地为他拭去汗珠,心疼到极点,声音温柔却坚定:
  “周晏生,拉紧我,我带你走。”
  周晏生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跌入无尽的深渊,却不料,突然出现的一抹光亮,带他走出泥潭。那个声音很熟悉,软糯糯的同时带着力量。
  冷意在退散,他感觉到自己被光和热包裹住,落差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深不见底的地狱也在慢慢离他远去,直至再也无法接触到他。
  睁开眼,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手上的温热令他终于清醒。
  路灯的作用微乎其微,但一姑娘站在那儿,无数光晕从她周身散开,眼神坚定有力量,目光闪烁,瞳孔里只有他一人。
  周遭突然变得模糊,像电影慢镜头一般,只有她是清晰可见的。
  那一瞬,世界变得荒芜,只剩一小小的身影。
  她就是他的救赎。
  小巷外,金钥匙广场的一个角落,西面是广场舞的天下,这里好像是被人们遗弃的角落,从没有人经过。
  周晏生坐在花坛的边缘,双腿懒散地支在地上,手肘支着大腿,任由面前的人捣鼓自己受伤的脸。
  他眼睑耷拉着,周身透着说不出的阴郁,好似无比厌倦疲惫。
  秦湘在他眉骨处贴上创可贴,处理掉一旁沾血的棉签,无声地站在周晏生面前。
  天色一点点变暗,路灯那微弱的光打在两人身上,她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周晏生扯过去。
  周晏生攥住秦湘手腕,一个用力便把女孩拉至自己身前,与她零距离接触。
  秦湘身子一僵,想推开他,却发现周晏生又开始像刚才那样,她都能感受到他那微弱的颤抖。
  周晏生头埋进秦湘怀里,感受着女生的体温,几秒前坠落深渊的感觉便消失了。
  秦湘隐约察觉到什么,抬手摸了摸他后背,轻声开口:“周晏生,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病。”
  这句话吓到秦湘,她顿了顿,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声音忍不住打颤,但还是安慰道:“病是可以治好的。”
  病是可以治好的。
  以前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今晚他有了倾诉欲,缓缓开口,向秦湘讲述了他小时候的经历。
  此刻的他们像两个受伤的幼崽,蜷缩在角落,互相舔舐伤口。
  周晏生的父亲——周楚阳是那个上流圈子里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便名利双收,他那个地位,已经不用靠联姻来将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了,所以便娶了当时刚进入娱乐圈不久的苏禾,也就是周晏生的母亲。
  若你以为他们的婚姻是花好月圆的爱情故事,那便大错特错了。
  苏禾是酒后和周楚阳发生关系,怀有身孕后奉子成婚嫁入豪门,如果说苏禾倾慕周楚阳,那这也算是先婚后爱的话本子,但苏禾在遇到周楚阳之前有喜欢的男人,所以她便觉得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便可以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周楚阳对她一见倾心。有了这个条件的加持,苏禾便半被迫半自愿地嫁入豪门。婚后周楚阳对她百依百顺,这对新婚夫妻便过了几年的甜蜜日子。
  可一切变化都是从苏禾那个白月光回国之后开始的。
  苏禾抵挡不住思念,和他偷偷见了几次面。两人旧情复燃,擦。枪。走火,维持了一年的关系,后来被周楚阳发现后,他和那个男人在生意上有来往,便趁机搜罗证据,将那男人以非法融资罪送了进去。
  苏禾知道后,和周楚阳大吵了一次。周楚阳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喜欢的女人出轨还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和他吵架,他气不过,便第一次对她动手了。
  从那之后,周晏生的噩梦便开始了。
  周楚阳怎样对苏禾实施的家暴,苏禾便原封不动地用在他儿子身上。
  狂风暴雪天,年仅五岁的周晏生被亲生母亲关在门外,关了一天一夜。周晏生哭着求饶都无法引来苏禾的一点点心疼。
  吃馊掉的饭菜,被粗鞭抽打,这些后来都成了家常便饭。后来周晏生不希望周楚阳回家,因为周楚阳回家之后便要和苏禾吵架,吵完架便要动手打她。在他走后,苏禾就会把这些拳头变本加厉地送给周晏生。
  最严重的一次是周晏生十岁那年,他当时躲在屋里,麻木地听着屋内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嘶吼声,还有数不清的拳打脚踢声以及椅子垂到墙上的闷声。
  那晚周楚阳离家后,苏禾先是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复刻到周晏生身上之后,拽着他的头发拖着他走进厨房,锁上厨房的门,打开煤气阀门。
  她想带着周晏生去死。
  苏禾始终认为,如果没有周晏生她就不会嫁到周家,就不会遭受这些非人的待遇。所以,她那晚对周晏生说了句话,令当时年仅十岁的他铭记一生。
  他的亲生母亲附在耳边,轻声讲话,像哄小孩一样,“你的出生就是错的。”
  那句话对周晏生的影响极大,导致之后他觉得,自己被校园欺凌是应该承受的。
  他的出生是错的,所以那些拳头应该落在他身上。
  他是不被爱的,所以应该被受到非人对待。
  初三那年,他因为相貌出众被一女孩看上,结果那女孩的追求者知道后,开始对他实施报复,喊了一群人将他堵在男厕所,一群男生脱下裤子,冲着他的脸撒尿,让他张嘴喝下那群人渣的尿。
  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录视频,并且发到网上,不断传播。
  他当时反抗了吗?
  没有。
  因为他亲妈说过,他的出生是个错误。
  那个视频最后被周晏生的爷爷——周霖看到,周霖当时在位当职,还没退休,手腕强硬地彻查了周晏生当时所在的学校,所有参与者,视频传播者,施暴者都被他亲手送进监狱。
  不是少管所,是监狱。
  即便他们当时还是未成年。
  周霖将周晏生接回家,给孙子请了心理医生,那时周晏生的心理就已经出现问题了。因为创伤太过于严重,且都是童年时期的阴影,他出现了短暂的失忆。
  有次,周霖回到家,发现自己孙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思考了好久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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