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石榴裙下 >

第64章

石榴裙下-第64章

小说: 石榴裙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爱边往里走边就担忧了,

    本来知道她的住处就是个大概,只晓得在顺和宫后头,到底是不是皇莲巷还不一定,

    再,她要起得更早走得更早怎么办,那不就错过了

    可也没放弃,至爱仔细看着过往人,脚步还是往里走,

    突然“哗啦”道旁一小嫂子泼一盆水出来差点溅至爱一身,至爱刚要发火“长眼睛撒”见那小嫂子是真没长眼,确切讲,人根本对你视而不见,只管扭头进去骂她老公,“个懒鬼睡这么晚起来,还要老娘打水伺候你洗漱什么世道,停一两次水算了咧,隔三差五停总说修管子,修肠子都修好了,还叫不叫老百姓活”又听见里头传来男声,软弱了点,“小点声小点声,这是为迎活佛才整治的,这种日头你说这种话,被人听了不戳你后脊梁骨”门“砰”合上了。

    至爱微蹙起眉头,

    这一片整修是他主持的,当然晓得连带地下管网改造的事儿,怎么,还没弄好

    才一抬眼,

    激动了吧,也心塞了吧,

    看见夏又没错

    却,

    这不是扇他的脸吗看看你办的事儿,小又又就住在这种地方,水三天两头地停,她大着肚子还得自己一桶一桶往家里提

    至爱冲过去就要帮她提,

    一脚打住,

    因为那边提水的夏又也停了下来,

    水桶放一边,她蹲下来系鞋带子,

    看着真叫至爱心酸呐,

    小圆肚子阻着她视线了,这孩子只能撇着腿别着手系。旁边一桶冰冷冷的水,她冻着小手还得继续提着走

    至爱走过去,

    “又又。”

    这次知道先别吓着她了,

    夏又还蹲着以一种无比怪异却也显出她无比柔软的姿势捉着鞋带子,回头看过来,

    至爱轻轻拍拍自己,“我是何至爱,我们见过几次面了,上次在你们超市门口放鸽子”

    夏又不做声,低头继续去系鞋带,

    至爱弯腰虚扶着她手臂叫她站起来,“你这系不好,我来给你系吧。”

    夏又也没拒绝,站起了身,

    至爱就单腿蹲跪下去给她系

    这一幕,在匆匆不息往香危山而去的虔诚信众身影映衬下,又显出另一番禅意来,

    女孩儿大着肚子站着,两只因提水抓红的小手妥在身子两侧,

    低头看他系,

    男人单腿跪蹲,一丝不苟甚至可说小心翼翼想给她系出一个超完美的结,

    两人俱认真,俱纯粹

    可见世间的信仰真无大小,

    心中各有“佛”,亚私吉号。

    一心往之,即可。石榴裙下

    

第2章77

    

“谢谢。”又又很讲礼貌。至爱帮她把水提进屋,看见家里能装水的容器里全盛了水。现在,她把那种盛汤的大碗都拿出来装水了,舀子拿出来从刚提进来的桶里舀出来盛碗里。这要别人,就算不阻止也多问一句“这是干嘛。”至爱没问,认真看着她一点点装。他看得出来又又很享受这种舀水分装的乐趣。

    “还提么。”只要能装水的全盛满了,桶又空了,至爱问。

    又又望着米缸。

    至爱走过去,揭起一看,里面还有米。就那么弯着腰扭头看她,“倒出来”

    又又想了会还是摇摇头,其实至爱看得出她蛮想继续玩这种“舀水”的游戏。不过她摇头了你也别劝,完全循着她的心意走就是

    “那这桶我还是给你接满回来。”又又点头,至爱提桶又出去提水。提水的时候心里就在想,刚才还觉着一群废物一点事情办成这样,搞得民怨载道。现在一看,咋觉着还挺好,又又喜欢停水呢

    又一桶水打回来。

    放下,

    人也不敢贸然往里屋去,在门口喊,“水打回来了。”

    “哦。”又又应了一声,

    至爱小心探头往里间走几步,

    看见挺震撼一幕

    她站在床边,

    一手抓着她常背的斜背大包儿,一手正从掀开的床铺下大把大把抓钱、卡往里装

    这个超土豪的状态想想。她这离家徒四壁也不远了,连个自来水管子都是摆设,外头大锅小盆全街上提来的水但是她在乎吗

    是的,她是夏元德的女儿,最不缺的就是钱。

    相信夏元德更明白这点。亚杂斤才。

    但是,就是这样,他还“不管不问”把夏又一人“扔在”这尘世里漂泊,

    这才是最无价的,他给了夏又最原始自由的生活状态,最接近天性的生活方式,最脚踏实地碰地气接人气的生活环境不知怎的,至爱在这点上非常赞同夏元德的做法,太适合夏又了。所以,你看她现在这样的“土豪”不觉突兀,甚至能理解她刚才仅仅从“舀水”这样一个如此小的生活细节里就能享受到无限的乐趣

    至爱也不敢太靠近她,就站在门边,

    “又又,刚才为什么不想往米缸里添水了呢,”又又虽然话少,但是他感觉这个问题她会答。

    “米倒出来容易坏。”

    “你喜欢停水么,”

    她装钱的手停了下,

    接着,摇摇头。继续手上的举动。

    至爱看着她,眼底流泻出真正的疼爱,

    这样的,才是实实在在难得的纯朴善良:即使再爱,不浪费粮食;即使再爱,不得只顾自己感受,忽略大众需求至爱不禁想起初见她第一面就在顺和宫那“大鸟笼子”里,又又处境虽凄绝,却,没有任何与整座大庙、甚至那些活佛喇嘛冲突之感,她浸淫其中,好似本就是那里的一部分又又和佛结缘,她的善好似有本而出。这样,你再看看她对喜恶的节制原则,再看她这样大把大把往包里装钱,这一定是要背去香危山捐出去的咯只有“本该如此”之感了。

    又又接受了他送她去香危山的请求,着实是请求,至爱自己都知道自己声音小心翼翼到什么程度。

    至爱不似韩照原澈这类“运筹帷幄”型的,他本就活泛些,吃喝玩乐更是一把刷子,路上,话才多。

    他刚儿看见她床边放着一本绘本,包饺子的女人。

    至爱细索了一下,忆起有篇挺有名的短篇小说和其同名,说的是一回事儿么

    短篇小说说的是,

    女主角翁芳不断梦见饺子以及饺子爆炸的情景,并且饱受困扰,她的梦境包括:嫁给一个爱吃皮薄馅多的大水饺男人,翁芳包的水饺虽不顶尖,但也小巧玲珑,然而丈夫总嫌饺子小缺乏口感,没有大水饺来得丰厚饱满。最后,丈夫吃大水饺却差点被噎死。据翁芳形容,梦中的水饺大得有如一艘船。

    另一个梦境是这样的:翁芳来到一家名为“挺得高”的厨艺教室,学习包大水饺的手艺。结业时,获颁一座“无可挑剔”的完美水饺奖。光荣结业的她,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包大水饺给丈夫吃,然而丈夫竟嫌她包的水饺恶心。极端愤怒的她,只说了一句:“我全是为了你啊”对女权主义稍有认识的读者,一定会猜到故事的结局:经过精神治疗,翁芳终于走出了“以大为美”的男性霸权阴影。

    好吧,至爱承认他实在好奇又又的绘本画的是这些内容么,他怎么也想象不出又又看这个故事能从中得到什么乐趣是的,至爱基本上已经确定,又又是个“玩乐至上”的纯种小玩咖,不过她玩得“不为人知”玩得“自得自乐”罢了。

    “那本包饺子的女人主角是翁芳么,”

    夏又点头,

    “里面画了什么很有趣呀,”

    又又头扭向车窗,唇边泛起小小的微笑,

    “要真有挺得高厨艺教室教她包出来的那种饺子就好了,每咬一口都是不一样的味道,那得多大个饺子呀”

    至爱幡然醒悟,她看中的只是里面关于“神奇大饺子”的描绘部分呀哈哈,吃货。

    得,至爱渐渐摸着她的脉说话了,

    “你喜欢吃饺子么,我喜欢吃冬笋猪肉馅的。”看似放松着无意问,

    果然,又又对此很感兴趣,

    她头一下扭过来,

    “我也喜欢吃,不过都没有菜饺子好吃,菠菜、小白菜、虾米、韭菜、胡萝卜”她边说还边撑指头出来数,如数家珍,说明多喜欢。

    这吃的话题一打开,一路上,至爱很自然跟她就混熟了,无妨,至爱也是一枚叼嘴吃货,动手做可能差火候,但是说起来嘚啵嘚啵好文采跟见着真食儿一样。又又听得认真,间或插嘴,“在哪儿有卖的”馋馋的,啁啾渴望的小眼神非常可爱。

    有至爱的陪伴,这一路爬上山顶的路程也不枯燥了。

    大包儿还是她自己背着,手里还抱着她早准备好的一些祈福祭品,基本都是些顺元宫附近就有卖的福联福带什么。你看看这人挤人往山上行的香客多半手里抱着的也是这些。

    至爱也没帮她拿,只陪着她,善解人意就好。

    瞧瞧,这也是一些小商贩趁机沿途叫卖的好时机,

    基本上上到半麓,啥东西都开始卖贵了,

    至爱见不少人都买黄瓜吃,问她要不要,

    又又摇头,“我有。”

    她果然有,大包里垫在纷乱大把钱卡上面的是一个白塑料袋,

    拿出来一看,她给自己准备的还挺充足呢,黄瓜、馒头、还有一瓶酱。

    她给他一只大黄瓜,又把酱递到他跟前,“蘸着才好吃。”

    至爱捧场地大大咬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错呢,主要是酱的味道难得。

    “这酱哪儿有卖的”他也学她的口气问,

    又又自己小咬一口,心不在焉,“陈妈做的”眼睛已经被那头的吵闹吸引过去

    其实那边的吵嚷至爱早就听见了,但是眼里只有又又,懒得理,

    这下,她的视线也过去了,至爱只能懒懒瞧过去。石榴裙下

    

第2章78

    

就见几位壮汉呼喝着旁人闪开,让出一条道来,护送一位年轻孕妇上山来。

    孕妇边走边喘哧,显得十分吃力,娇贵,走停两步就歇下来抬起手叫人搀扶。忙两个老婆子上前嘘疲问惫的,好不心疼。

    “实在受不了了,我为什么非要来受这份罪”孕妇哭喊连天。

    后头又跑上来一衣着光鲜的老太婆,也是爬得气喘,“别停下小瑶,这一程非要你自己爬上去方显诚心,活佛才愿为你肚子里我的大孙子摸顶赐福呀。”

    原来如此,晓得是哪家的小爆发户在这儿“抖富显贵”呢。

    至爱回头看又又,她早已在专心吃黄瓜了。

    “一会儿你上去叫那小活佛摸你的肚子么”

    至爱没想她会点头。

    “他上次那样关着你打你,你不怕”

    她还是点点头表示“怕”滴,可至爱知道再问不出多的来了,只谈了口气,“好吧。这次他也欺负不了你,有我呢。”

    一路至香危山金顶,绵延至大雄宝殿前全是转经筒,颜色鲜艳的经幡,铺就曳地的大型唐卡。上来的人们自觉凝成一股道,一个一个穿过数百僧人夹道而成的“诵经路”。这一刻,彰显了佛的“众生平等”,无论是你谁。贫穷亦或富有,乞丐亦或元首,都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这一刻,在如此铺天盖地的梵音里,就算你不信佛。如此气势长虹。心也震撼折服了。

    喧天的诵经里,至爱还是只注意到走在他身前的又又。她怀里抱着福符福带,双手合十,嘴里也不停在念,“佛教的第四特殊魅力,在于强大而感人的弘法团队。中国的诸子百家,本来大多也是有门徒,其中又以儒家的延续时间为最长。但是,如果从组织的有序性、参与的严整性、活动的集中性、内外的可辨识性、不同时空的统一性这五个方面而论。没有一家比得上佛教的僧侣团队。一代代下来,僧侣们的袈裟、佛号,成了人们感知佛教的主要信号。他们的德行善举,也成了人们读解信仰的直接范本。佛教从释迦牟尼开始就表现出人格化的明显特征,而到了遍布四方的僧侣,更是以无数人格形象普及了佛教理念。”怪有意思的,她像佛法的代言人,沿途布施佛的魅与力至爱两手稍捧,又又太认真虔诚,真怕她撞上前头的人。不过,她这种合眼匀速直线运动又似乎心里极有数,稳着哩。

    越往前走,至爱抬头就看见了那盘腿高高坐在明黄软榻上的小活佛。他身穿深红佛袍,肩披明黄外斗,戴着华硕高耸的金冠佛塔帽,清秀的五官被映衬得愈发神骄贵耀,那是佛在人世间最净纯灵慧的代表。

    至爱看他可谨慎,一会儿他要再冲着又又发疯,至爱在瞅着最有利于把他拉下宝座的角度,也就不管有多“弑佛灭佛”了

    每个人走过去,其实也就那么几十秒。亚东余圾。

    先把你捧着的福符福带挂在殿门外的“福禄树”上。因为人太多,每人仅限挂一样,要么福符要么福带。轮到至爱看得见这棵葱茏的福禄树时,上面早已挂满符或带,飘散如嶙峋的夜鬼,却还在不断叠加承受。神奇就在这里,这棵老槐据说千年的修为,根深蒂固不可想,再大的承重他好像都扛得住,从没有折枝的事故发生。

    挂好符或带,你会走到一口玻璃罩着的大缸前,这就是“捐德箱”了。有人投五十,有人投一百。大缸旁竖着一张牌子,告知你这笔钱的去向、功用几何。

    早在快轮到夏又时,她就已经准备好一只福符放在唇边抵着,口中还是念念有词,“佛的好生之德,愿受苦受难的人们早日解脱困苦,安康安康”又是心中极有数,合着眼稳稳成直线匀速运动往前挪

    至爱看她走到“福禄树”下,仰头踮脚还是极力想把福符系在高处,这时候,一阵风来,“福禄树”轻微晃动,恰好她想系住的那一枝垂落了下来,又又祥祥和和稳稳系住了她的福符。

    继续往前走。

    至“捐德缸”前,又又拉开斜背的大包儿,将里头的钱卡哗啦啦全部倾倒进去。

    后头人看了是咋舌的这才叫“真富”不露像

    有些夹在包包缝里,又又还摇了摇,分文不留,全部清空。

    至爱不敢放下一丝警惕,她走向坐床的小活佛了

    双手合十,一拜。

    和众人一样,要跪下来磕个头了。

    小活佛突然倾张双手将她的双臂托住,似阻住她的下跪

    至爱一惊,刚要上前营救,却见又又抬起头,小活佛额顶着她侧额低声与她交流了几句,

    就见小活佛松了一手,抬起放至唇边狠狠咬破了食指,又放到夏又唇边,夏又迟疑了下,可还是张唇啵啵如稚儿吸吮起来,小活佛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始终,唇抵在她的额侧低低说着什么

    这一幕是心惊的

    小活佛脸庞充满着与他年纪截然不符的慈爱,像安慰一个即将赶赴战场孩子的母亲,给她血液,给她热力,给她勇气,孩子要成器远行了,亦或将逢大难,鼓励她勇往直前是的,给人的就是这个感觉给她充电,甚至神力。

    最后,他们额顶额,那种道别的眼神,坚定,留恋

    夏又出来了,至爱赶紧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对你说什么了干嘛要对你那样”

    又又张开的小嘴里,还吐着血腥味儿,

    懵懵懂懂却也不慌张,

    “他说我很了不起。”

    下山,又又可走的轻快,又恢复无忧无虑。

    至爱当然存着太多的疑惑,但是,夏又身上的“神秘感”也深深地吸引着他,探索,不需要过程么,至爱知道急不得。

    山上下来,又又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