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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石榴裙下-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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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牛摇头,“我弟弟明天期中考,我得回去给他复习。”

    这一听,翀心也不敢多话了,

    子牛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叫贾奉衰,那就是子牛唯一的牵挂与依靠,一切以弟弟为大。

    贾奉衰,

    名字怪吧,

    关键是他跟子牛还不一个姓儿,

    子牛姓韩。

    可这些家事,问了子牛也不说,还得招她烦。

    贾奉衰这会儿上初三,高度近视,几乎残疾了,不过以翀心见面不多几次来看,跟子牛还是很像滴,起码清纯无铸,干净无铸。学习非常优秀。

    “好吧,考两天不,那就后儿”

    子牛这点了点头,翀心这才也高兴起来,她特别喜欢和子牛一起玩,好东西都想跟她分享。

    子牛回了家,

    她家住在省博旁边,一直租住的就是小两室一厅的房子。

    先去厨房喝了口水,还打了个嗝儿,

    走去贾奉衰的房间,

    一推开门,

    “舅舅,我背上今天又痒了下。”

    贾奉衰正在做作业,头都没抬,“你那是心理作用,昨天才用牛奶泡过。”

    15岁的面孔,却,全然55的口气

    是滴,

    贾奉衰不就是贾奉衰,她舅舅无疑

    可咋会搞成这样咧

    还得从糟心的子牛飞错月亮开始说起,

    这下,简直就是“前功尽弃”,不,更糟该死的渣天使飞到月亮上后,六只翅膀都搞不见了

    你知道贾奉衰耗尽多少道行才把她从月亮上捞回来,

    捞回来后,也是心疼,子牛背上两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命在旦夕

    其间的艰辛就不细言了,

    你打量贾奉衰如今这“返老还童”是好事,大错特错,他最灵的一双眼看看都熬成什么样子了,微弱的视力灵气全给子牛了。现在都谈不上助她成长,子牛的翅膀连根拔起,当务之急,她得先养命

    还记得圣仙成就传吧,

    “大恶相伴,方得生长。”

    子牛得养在恶人身边,

    如今,更是离不得恶渣,人越坏,她越能保命。

    当然,

    还有一点,

    当初她六翼圣翅是完全展开了的,这脱不离曾经她那“一套人马”的助力,

    现在别说展翅、学会飞翔,搞鬼,翅膀都拔走了比“前功尽弃”还惨,子牛现在更艰难,除了要养命,找回翅膀,还得做好翅膀找回来后“重新学习飞翔”的准备。这样,她原来经历过的“那套人马人事”还得重新来过,不过,势必要发生重大改变,因为如果还顺着原来的时空,无疑就是将子牛至于死地:想想,曾经的那些人神,哪个对她不是掏心掏肺,哪个对她还真正“恶”得起来

    没办法,贾奉衰又得折道行扭曲时空,啪嗒时空像臭抹布一样一抽,人还是那些人,却,绝对已是变得乱七八糟,物是人非

    子牛肯定是不记得前尘往事了,这要记着肯定不好,不利于她再跟这些人打交道。

    她的记忆点从高中毕业开始发生变化,

    那会儿,不有位迷恋她的伙计为她跳楼么,

    子牛的记忆里,是就因为这次“深情跳楼”,把翅膀引出来,还折没了,舅舅耗尽心力把她救活,舅舅也变成小孩儿模样,至此,成了“弟弟”。至于,她为何又姓成韩了哎,一言难尽,慢慢表吧。

    谢谢给子牛小钻哟,能过6000么,嘿嘿。石榴裙下

    

第5章

    

子牛之所以觉得自己和历小杭还能凑合一段时间,因为这人足够坏。

    历小杭长的是好,眼镜一戴,警服一穿,典型帅气的衣冠禽兽。

    历小杭的爹是掐着指头算下来,公警系统三把手吧,他本人局宣传处的。

    子牛正在路口黑汗水流的执勤,

    历小杭的车从她道旁路过,

    看一眼,掠过去,

    不由又看一眼,忽然来了性致。

    可这车开去的是要案现场,

    历小杭稍微动了动身子,压压火

    “小杭,这案子不大也不得叫你跑一趟。”

    前头副驾的老常扭过头来讨好说,

    小杭微笑,“谢谢常所关照。”

    他们干宣传的,越大案露脸肯定越拔份儿,托他老子福,下面这些人总不敢怠慢他。

    果然大案,

    惨得很,

    楼下血迹斑斑,

    到处是疯狂刀砍的印迹,

    上门女婿发现老婆偷人,一怒之下,回来砍了老丈人一家四死二伤。

    “这是他小姨子的房间。”老常一直陪着历小杭沿途看,

    “多大,”

    “十七,咳,割了喉咙当场就没救了。”

    而历小杭看到的可不是这,

    门口血迹里还浸着一条女人的内库,粉红蕾丝,早已看不清原本的纯艳

    历小杭受不住了,

    他瞟了眼楼上,“他夫妻住上面”

    问起了咩,老常肯定领着他往上面走,边还在介绍,“上面还好,现场主要在楼下”

    历小杭楼还在上,不说话了,低头好像发了个短信,

    进了夫妻房间,历小杭如常背着手走进去貌似观察到处也看了看,

    一回头,对老常说,“常所,我一会儿本来下个支队,看这个点,”说着,还不紧不慢抬手看了看表,“看来也是过不去了,刚才联系了下,他们支队会派个辅警过来送资料,您下去帮我瞧着,一会儿直接带上来,我就这里处理了算了。”老常连忙点头,“好好。”

    历小杭就翘着腿坐在那夫妻的床上等。

    隔了一会儿吧,

    老常把子牛领了上来,

    历小杭放下腿,两手一撑膝盖慢慢起了身,

    “黄浦支队的”

    “嗯,”子牛规矩带点涩怯点点头,

    历小杭走过来伸手要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见状,老常赶紧往外走,小杭处理工作,他一旁杵着也不好啊,出去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咳,你再看这头,

    历小杭伸出去的手哪里是要接文件袋,直接就要把子牛拽进怀里,

    却,子牛一阵呕,竟推开他捂着嘴慌张一看,找着洗手间就跑了进去,撑着水池边大呕特呕啊,

    历小杭一愣,

    又会意过来,楼下那等惨景,血迹喷喷,哪个平常人见了受得了,

    小杭笑着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她,“乖乖,吓坏了”

    可不吓坏了,

    比常人吓得还坏

    渣天使自月亮上被拔了翅膀,好像连胆儿也被削去了一半,才胆小。刚开始,连看杀鱼都怕,这是适应了这长时间哦,你说这冷不丁一幕活地狱闯入眼帘子牛恨不能把剩下那点苦胆也吐出来

    怀里的人儿隐隐颤,抱着,一下子真叫小杭无比怜爱,

    再低头一看呐,子牛星目含水,水冲过的唇,红的岂止一个诱人,简直害人。小杭怜爱却也不顾地凑上去就霸住,越来越来劲儿,越来越搓火儿

    窄小的洗手间,

    光明度并不好甚至有裂痕的洗漱镜跟前,

    子牛被死死挤在镜面上,小口呼出的气模糊了一片镜面,

    历小杭喜欢这样和她细致相与,特别是一用力,子牛眉心一蹙,看着那样不情愿又难耐这也是历小杭目前为止还不愿意舍弃她的原因,子牛身体太好了,表情太好了,愈是像他这样什么都唾手可得的男人,愈是有根贱筋,得不到、得不完整、得的不情不愿的,愈是带劲儿

    是的,

    床上的子牛那才是真正的往死里勾人,

    她的别扭劲儿用在这上头简直就是一个绝,

    不情不愿,还不是那种“贞烈型不情不愿”,要那种,就倒胃口了。偏偏是“娇死人的不情不愿”呐,好像你伺候不好她,好像你满足不了她,好像你无论如何都叫她不满意你说这得给人多大的刺激感

    当然,最主要还是一个“娇”字,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女人,眼眸里,鼻息间,腰肢扭动中,全是大艳大媚颤颤巍巍的娇气感,

    别说凡人了,有时候她舅舅都受不了,

    想想这还不在床底间,

    她稍不留神就流出娇态,

    舅舅就说她,“子牛,别这么娇气。”

    “舅舅,我的翅膀不见了,脊梁骨漏气,不娇气存不住气。”她理直气壮呢,理直气壮都是娇气萌萌的,

    舅舅唯有叹气。

    可想,在她最受人疼的时候,又是何等把她“没了翅膀”的大娇撒出来,

    小杭怎么受得了,

    紧抱着她后腰,两人像连体人来到夫妻床边,陷入床垫又是大起大落,

    看看这历小杭也是真不得了吧,

    别忘了,楼下还是案发现场惨烈的凶案现场啊

    多少侦查员、法医、走访民警还在奋力勘察,缉凶,

    一门之隔,锁都没锁,

    老常还在给你守门,想着你在里头正儿八经干正事呢,

    又哪里想得到,你干着这样要不得的“正事儿”

    历小杭吻得子牛唇朵儿惨艳,

    “聪明呢,晓得捡个文件袋来,里面装的什么,”贴己话儿挨着耳边说,

    “装什么,不就要个袋子,”稀里糊涂又心不在焉的模样,子牛记着这地方不干净呢,“脏死了,”就是不耐烦地撅嘴巴,像落着多大的不好,像遭着多大的罪,

    她越是这样历小杭越离不开她,还想再来,

    抱起来,又走到小窗子边,“宝贝儿,看看下边儿,尸体运出去了,”

    要她的命

    子牛抖得更厉害,要小叫出声了,小杭堵的严实,那破窗帘子晃的厉害

    反正子牛走出去的时候,万不敢抬头,眼睛是红的,像大哭过,嘴儿更红,像吃了人,

    不,

    吃了心,

    历小杭边扣皮带扣,边想,人再无趣,身子是实在的好,丢不了哇石榴裙下

    

第5章

    

贾奉衰的期中考还让她操心像个人她就是zhe,那天背上又痒痒,回来补牛奶浴的。这两天无痛无痒,这不跟翀心玩“飞行棋”玩得疯。

    子牛还是以前的小习惯,爱穿白衬衣,小黑a字裙,头发不算长,平常上班扎个低小麻雀尾巴,休闲时依旧公主揪,爱抹正红的口红,眼神软萌,疯闹的时候又自是一种荡浪,一看就贪玩儿。

    当然这出来找乐子前儿,有件事还搁在心上一时愁眉莫展。

    今天例行朝会上,队长说,从下周起他们支队驻扎九万方古玩市场附近,严查违章停靠子牛不由心一颤那地方她可不敢露脸

    着急呀,第一招就想到“请长假骗赖”把这段日子捱过去,可是最近公警厅又规范了“辅警聘用制”,还请长假请一天假只怕今后都影响你的饭碗问题子牛指甲都咬成秃子了,还在绞尽脑汁想辙儿

    不过,这会儿玩上了,暂时啥都抛脑后,疯闹啊,

    “子牛踩线了”

    “才没有,”说是这么说,脚还是缩了下,

    “踩了,我们都看到了丢哟”夹她前后的帅哥们举抱起来就要把她丢出去,“明明没有”子牛吓得抱住一位帅哥的脖子尖叫,就是不松手,这位小爷乐死了,愣想多抱抱她一样,也抱搂得紧,“好好,算了,不抛了,”一手还指着要拉她的众位,“吓坏子牛了,王奕,你就想占子牛便宜”轰,都压了上去,尖叫连连,闹作一团

    正胡闹,

    空地一侧响起威严的两声警笛,

    都看过去,

    站一旁本来欢笑的翀心也稍扭过头去瞧,笑容慢慢淡下来,

    两辆宪兵军警巡逻车停那儿,

    关键大灯照着,直指他们这边儿,威严,却也挑衅意味甚浓。

    这块空地,翀心他们玩“飞行棋”快两年了,谁敢来找茬儿

    “谁呀。”东东也是一脸玩味儿,

    翀心转过头来,“管他谁。”又冲那边倒地的一团走去,边还抬着手要抱人一样,“看你们把子牛压得,”又高兴又心疼的。哪个还真得把她压着,无非人都涌上来,子牛也确实受了惊,这会儿不耐烦推开他们要自己起来,翀心一接,底下人一捧,子牛站起来身,翀心才笑着要帮她整理头发,忽然一个更刺眼的大白炽灯直接打到子牛身上子牛抬起右手忙挡住脸,太刺眼了

    听见巡逻车喊话了,十分严厉,“军营附近,禁止喧哗,立即离开”

    这下翀心不答应了,哪儿来的军营这不是胡诌,圈地盘也不是这么个圈法儿

    翀心把子牛护在身后,一旁的东东刚举手准备喊,“你他妈吠什么吠”

    又加了一盏大白炽灯过来,

    正好又打在子牛左侧,这真是躲都躲不赢,暗夜里,她像彻底暴露尘世的小害虫,躲哪儿都是刺眼的光明无限

    你说对方霸道吧,

    根本不容翀心这边反应,呼啦啦竟又现身五六辆巡逻车,雄赳赳开过来,

    大兵们下来,不由分说,全铐了

    这真是翀心栽得最莫名其妙也最屈辱的一次,

    谁叫谁嘴里堵上抹布

    东东他们都堵上了嗷嗷叫啊,可想,如果放开,祖宗八百代的比都草遍了。

    子牛肯定没堵嘴,她敢放一个屁

    人给她反手上手铐时,翀心都比她激动,“你敢铐她试试”翀心就是被这一嗓子堵的抹布。

    全被推到小空地边缘,蹲一排,

    手机呀,钱包呀,卸一大摞,就跟垃圾一样,全丢一堆就摆他们跟前。

    子牛当然害怕,

    不过这孬娘们儿该仗义的时候还是仗义,

    她毕竟警校毕业,还是有点临场心理素质,

    她低着头一直是不做声的,好像怕极了,

    却偷偷瞄着他们的脚,待守着他们大兵走到那头站定,

    “翀心,”喊一声,

    翀心扭过头来,子牛上来就咬住她嘴里的抹布,头使劲儿往外头扯啊

    说实话,这一刻,牛鬼神蛇见了,哪个不迷了眼,平常看着娇软的子牛那个小野兽一样地咬扯说实话,竟然有些下腹小紧,进而

    翀心一脱离了抹布堵嘴,唇儿红的也是艳,“子牛,别怕,老子饶不了他们。”

    “低头。”子牛像个小贼赶紧低下了头,大兵走过来了,翀心却淡漠低下头,女王到底有了女王的冷静回归:不吃眼前亏,回头算账

    哪知,这次大兵走过来,却是直接捞起子牛的胳膊,“走”

    这下,翀心一屁股坐地上张脚就去踢大兵了,牛鬼蛇神也是再坐不住,都要冲过来,能叫的“子牛”不能叫的呜呜乱骂,

    到底人对方力重势大,子牛还是被带走了,

    这下,渣天使是真怕了,

    刚才至少还和翀心他们在一起,左右都有个帮衬,

    现在单独被带走,晓得是为啥又会咋样

    子牛咬嘴巴,咬得下唇都是牙印儿,公主揪因为刚才胡闹压一团儿都散了,加之眼睛里惧怕糅杂娇怨,盈盈的,

    一路上,人其实对她没咋滴,就算下车后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带进一栋楼里,手劲儿也轻,她却觉着这是上刑场了,不过还算有点骨气,眼睛润红,还没掉豆豆,

    只不过,

    这人推门把她往里一送,

    看见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人啊

    那豆豆终是扛不住怒怨,哗啦啦全倾倒了下来,还嫌量不够大,挤挤挤,还要掉更多

    硬还是死不做声,咬着嘴巴,扭头就走手背后头还被拷着撒,门也打不开,就踢门,狠劲儿踢,就像踢他一样

    坐沙发上的人,

    先放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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