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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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你们呆那儿不安心,军属政策开放不少。”被簇拥着往里走,雁落笑着回头看看成弥说,
成弥微笑着,不做声,
成着笑笑,看了眼弟弟,“还小,业未成,哪儿这么早想着安家。”
雁落也就笑笑,一同进去了。
少首并未在州府邸停留很久,如他所说,确实就路过来看看,午饭都没用,一切从简从低调。
送走少首,
成弥看向他哥,“萧雁落这是去见蒋仲敏的吧。南理这一仗,他想让他去打。”
成着轻轻摇摇头,“可能也不是,蒋仲敏虽然是老四的人,老四对他萧雁落又忠心耿耿,毕竟隔着一层,萧雁落不会直接与蒋仲敏联系。他如果真有这个心思,大可示意老四,由萧霜晨自己去知会蒋仲敏。萧雁落深得老爷子的真传,轻易不自己出面。”
成弥冷眼看着前方,“这场仗要真姓蒋的去打就好了,看看他到底有几番本事。”
成着微笑,“等着吧,有好看的。明知是个坑,蒋仲敏接与不接,都难呐”
他们这点倒是猜对了,
雁落来临州确实不是来找蒋仲敏,
说路过也行,但按他的行程,完全“不路过”临州。特意这么一绕,为的,还是孟冬灰呐。
有一有二,沾过她的,确实都有这个“回头率”,孟冬灰的“结实有劲儿”着实挺叫人迷恋,感觉在她身上有着无穷的青春活力,与她纠缠,你也会变得年轻朝气,那种感觉,挺美好
还是那辆沃尔沃xv90,
不过换了地下车库,
孟冬灰还是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假发,妆浓。不过这次没戴美瞳,里面,空无一物。
由于是临时约,什怏询问了孟冬灰看她愿意出来才亲自来接的她,直接抵达车库。
这次,元智上了什怏的车等候,
沃尔沃停在角落里并未到处再走。
车里,
滟雾缭绕,
喘息,撞击,
车窗上,孟冬灰的五指印透着多么胶着的情潮,
一轮又一轮,
萧雁落攻击着,将炮弹一次又一次地抖落在她身题的角落,当然,禁区还是不碰,也许不仅因为合同,也因为,他怕脏
这挺好,既安全,又省略了戴儿套的不适,孟冬灰的手已经足够厉害,乃子也不错,特别是腿,萧雁落这回脱的干净,她密密实实地缠在身上,尽管脸蛋儿浓妆艳抹,但身子足以说明有多么的年少,有劲儿,弹嫩
孟冬灰还是那么趴着,
眼睛感觉媚媚的,萧雁落有那么一瞬挺想看看如果去掉浓重眼影,这双眼,是否还有这份魅惑人心
还是算了吧,哪个搞过后的女人不媚,云仙雾死的,一蹂躏,水做的骨头都脆了,化了,不媚才怪。
萧雁落伸手从前座儿捞过两瓶水,一瓶放她头枕着的一边地下。
孟冬灰一见水,骨碌爬起来,扭开瓶盖儿,仰着头,咕噜咕噜,真不是盖的,一瓶差点儿就抽干了
萧雁落也喝着水,稍斜眼儿睨着她,有些好笑呢,这小姑娘真能灌,不打喘气儿的,小喉咙管那儿看着咕嘟咕嘟余鸟在血。
她喝完,最后一口还咽了咽,眼睛看着前方,腰也挺得直,还打了个嗝。
萧雁落瞧着她,瞧着她那小嘴巴,一时倒蛮想亲亲是的,再激烈,缠得再紧,他们要么是趴着叠加着,就算正面抱着,头也是交错着,一定不会面对面,根本也没有想亲的兴致
哪知萧雁落刚要行动,小姑娘突然脖子一伸,人也稍站起来往车前中间的后视镜晃了晃,
“干嘛,”萧雁落问,
孟冬灰也没看他,指头尖儿轻轻沾沾自己的唇,小声儿,“我看掉色儿没。”
是的,这是她最新买的唇膏,颜色好看,就是质量代购的,总还是叫人不放心
这下萧雁落不忍了,拉过她的胳膊一把搂进怀里,一手拇指使劲儿抹她的唇膏,哎哟,这下证明质量好了,真还抹不下来。好像,雁落低声骂了句吧,唇封了上去。冬灰也许在笑,笑自己没买到假货咩
至此,这位主儿又提出了下次见面的另一个新要求:不准抹唇膏。
孟冬灰回到什怏的车上,
第一件儿,就是凑到后视镜上看自己的唇膏,还笑眯眯地喃喃,“再买一支,好划算,又便宜又是真货”
什怏看她一眼,“你还在乎便不便宜,”
孟冬灰扭头看他,当正经事儿说,“怎么不在乎,我又不是冤大头。”
什怏是没做声,你做冤大头的时候还少了,看过她背过的几个包儿,正品是正品,也稍问了价钱,什怏都心疼,人家宰她都不带眨眼的
什怏缓缓开动车,
“刚儿那姓元的说,题给你搞到了,不过是电子稿,发我邮箱了,你看,怎么给你。”
孟冬灰听了那个兴奋
“你帮我打出来直接寄我学校来吧,我跟其他的包裹一起拿进去又不招人眼”
孟冬灰更喜欢这位主儿的“光顾”了,尽给她办好事儿了咩。石榴裙下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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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成着的车也靠边停好,到了自家楼下。
残阳上来对他也只说了两个字“开车”,又没说上哪儿,加上这情况,他肯定只能往自家开。
“那琉璃灯她打破了。”残阳忽然开口说,
成着也没回头,“嗯,我会立即联系卖家看有没有什么能补上。”
“谢谢你了,这车我用用”残阳刚微起身想拍拍前头成着的驾驶位靠背,看来再多的,他也不想多说了,余下的,自我处理可就这时候余光看了眼还侧蜷窝着的她哎。就看不得咩,一看,注意力又过去了
她面朝里,丸子头早散了,发丝遮面,且看不到面庞如何,
人蜷着,像个虾米,
整个人一动不动,就那只夹在双腿间的手好像在动
残阳很看了会儿。
俯下身去,
这才看清她发丝下咬着唇,专心弄什么,
残阳又覆上去,手。也伸进去,“干什么,”摸了一手湿黏,
她明显躲他,窝着的腿撑直。这样人正面更大面积挨着椅背,头更是往里埋,
这下,残阳更不放过,上下都跟着她挤,一使劲儿掰开腿,勾开她的指尖儿自己贴上去,上头,唇也是不由自主又去咬她的呼吸,“干什么,”非要搞清楚,
她烦透了的样子,“这么多,不舒服。”
残阳一愣,
想明白了,竟有些莫名发臊,
“我帮你。
”真是个实诚儿子,耳朵根儿那儿有点红,手指头的力道可一点不客气。重了点,冬灰怎么受得了。“疼,”这一叫,残阳又一停。感觉她的手指头多么嫌弃地拨开他的手,唇又撅起来,脸又侧进去不叫他挨着。残阳一羞愤呐,干脆入了进去,咬她的脸蛋儿,“别以为这样了我就放得过你”她不吭声,更不看他,就是不理他就是。
残阳是觉着躁闷得很,一使劲儿干脆一把把她抱起来,话儿,却是对成着说,“借您卫生间用用。”
成着走前头,
残阳抱着她后面慢慢跟着。
嗯,拿了自己的外套把她的头蒙着。
上来了,直接往卫生间去。
后脚跟一磕,合了门。
成着叹口气轻轻摇头,
这玩疯了的劲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
成着回头吩咐管家,准备干净衣裳,甚至热汤热食,把室内温度调得更舒适些,合上房门。去书房了。
想的没错儿,
里头又是一阵大搞,残阳在兴头上,冬灰跟他再怎么骄纵别扭着,残阳都用狠做回敬她。把个小冬灰翻过来折过去的折腾啊,只有她求饶的份儿了
冬灰趴床上边吃边哭,
手里抓着沙拉往嘴巴里塞,还得腾出空儿来呜呜哭,
情爱里她到底比小九高轩。
他冷酷劲儿十足就是不放过果照这件事咩,冬灰只有使出强而有力的zhe劲儿“求赖过”了。残阳旁的扛得住,看来还是扛不住她哭。她哭跟别人又不一样,好吃佬贪得无厌地哭,残阳主要还怕她噎着了
两人俱还光遛遛。残阳坐床边,军校里作训时的坐法,腿分开,一手支腿上,扭头蹙着眉头看她。
见她吃了都要吐了,还打了个嗝儿,
残阳终于出声,“吃饱了就算了。”
冬灰泪眼巴萨,一个嗝接着一个地打,“撑死算了,你玩也玩了,还揪着事儿不放,跟你说了,不是我拍的,你不信咩”还往嘴巴里塞,汁水奶油横流,
残阳看了恶心,可又不能不管,过去抢她的盘子。“你恶不恶心”
冬灰也不跟他抢,绝望似得一头栽床上,趴着边哭边嚼,你晓得多少水果渣儿又是从嘴巴里流出来,
残阳烦透了。你说一个女孩儿怎么这能恶心她自己,她不嫌脏啊
麻利地残阳一把把她抱起来又往洗手间走,给她洗,浴室里,她越哭越大声。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愈发洪亮,
轮到残阳“求饶”了,真信她的邪,冲下来的水灌嘴巴里去了,竟然。看着她就咕噜吞进去了
残阳摇晃她“你怎么这么邋遢”
死冬灰心里笑,就猜准了你是个洁癖鬼
冬灰推他,也嫌弃他的样子,好像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残阳后面抱紧她,花洒下两手掐她的嘴巴抬起对着冲,好像先冲干净了再低头狠狠堵住这也是自欺欺人,有用么,她一张嘴,里面照样都是嚼烂了的沙拉味儿到底年轻,又来了劲儿。
冬灰这会儿非不干了,“我得回去了要是点名”她脑子还清醒,晓得自己还是个“小勤务兵”。
残阳拉起她一条腿环上,挤墙上,“我给你把名报上。”这也是鬼迷了心窍,主要是箭在弦上,真的也是什么都顺嘴说得出来,
冬灰两手捉着他的头,上手段了,“照片的事儿不追究了再说”
“你还谈上条件了,做梦。”
不做梦,
冬灰比他老练,
手忽然下移,朝他咯吱窝一线就是一阵咯吱。
关漫怕痒,
雁落怕痒,
包括霜晨、声咽都怕痒,
所以冬灰觉着他家的人肯定都怕痒嗯,怕痒的人知道疼人呐
果然,小九都“哎哟”出来了也是,这世上真没人敢对他这样
小九一歪,差点摔浴盆里,
冬灰咯咯直笑,就要跑。
小九追,
浴室里闹得一塌糊涂,
小九不敢把她的手捉下面放着了,太不安分,老想去咯吱他。
两手都撂头顶上按着,
这下花洒下,冬灰水灵灵的模样都出来了,无论眼眸,唇齿,神韵,身材残阳又是要不够,冬灰哆哆嗦嗦唇红肿着,依旧哼叫“算了好吧,我保证照片流不出去”残阳把她吻得密不透风,“行,你也拍两张。”咔嚓咔嚓,冬灰被他弄得站都站不住,怎么去阻止残阳也知道变泰艺术,照得那个不可描述啊
成着再进来时,
残阳和她都没有穿管家准备的干净衣裳,俱还是他们自己的,
残阳低头,站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在快速操作着什么,
她盘腿坐在床上,一手也拿着手机,
背驼着,
长发湿漉漉,
眼神哀怨地看着一个点,似,全世界都欠她的
成着震惊地站定在门口
终于看清了女孩儿的面目,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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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待残阳从手机这边抬起头,震惊已经从成着眼底浸藏,变得晦默难懂可惜残阳注意力还是不在他身上,手机放回裤子荷包,残阳伸出一手去捞她的胳膊,“走了。”冬灰一抬手避开,自己下床稍垂眼往外走当着成着的面儿,残阳的手扑了空自然不大好看,不过他也没再强夺,任她独自个儿出去,残阳慢慢放下手,眼里清淡不少,这点成着佩服,人前起码小九不任性,显得大气。
“车还是我用用。”残阳说。
女孩儿从他身旁走过,身上虽才情潮浸漫过,除了微肿的红唇,湿漉的长发,倒依旧给人清水出芙蓉般的清纯感,主要是她皮肤很白皙,甚至感觉有种病态的娇嫩,像大病初愈眼眸虽垂视,但是人立起来后,腰背不再坨。部队里养出来的孩子,走几步路,气质就出来了,绝对不似一般女孩儿,任人再漂亮。学不来这种稳健的灵气儿,骨心很正。她也是大家出身,成着想。想起来还不少,小弥为了她,基本埋进去了一生
“好。”成着这是回残阳的话。
残阳走了几步,
看着下楼的她,
又说,“联系卖家的时候,我也来看看。”
“好。”
“对了,碎了这灯是哪朝的,”
“汉,成帝时期。”
“嗯。”
小九快步下楼了,拽住了她的胳膊,女孩儿当然挣,小九好像说了几句什么,女孩儿扭过头去不看他,小九拽着她胳膊的手往下滑,变成捉着她的手腕,牵着出去了。
成着微蹙起眉头,扭头缓缓上楼,思忖,她是小九从元首下榻处带出来的,看军装也是元首禁卫制式难道曾经坐牢是假,蒋仲敏其实是把他这外甥女送宫里去了那。是明送,还是暗送,宫里,甚至元首,知道她的来历么这其实很关键,明送或暗送,关系到判断蒋仲敏囚禁背后真正的真相,元首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就可窥见一斑了
车里,
冬灰坐副驾上扭头看着车窗外,心情是沮丧的,
小九这一盘她感觉是亏了的,虽说莫名其妙来了这酣畅淋漓的一炮,她也不能做作地说享受欢愉过后怨旁边这小子强取豪夺。主要亏,是亏在最后,被他拍去了诸多把柄。这也是个不要脸的,自己跟她连着白沫直翻他还都摄录下来了到底这样私密的事儿,冬灰还是觉着臊,主要是不熟,你说关漫手机里藏她这些她就觉着没什么。这孩子,她跟他第一面就
说实话,小九开车的,这会儿冷静下来,回想自己摄录了这些。其实也有点臊咋就这荒银了你说拍她的浪照叫以牙还牙吧,干嘛把自己也拍进去,神经了但是,你叫他一会儿说拿出来删掉真的,小九回家后。右腿压左腿靠沙发里低头把手机里这些又看了一遍的,看得自己都咬唇,删除键都调出来了,可,就是迟迟按不下去最后还是留着了。是神经得很。
这会儿,两人总该说点正经的了吧,
“我是萧残阳,你叫什么,”
“萧十儿。”
残阳是有一顿,跟我一个姓儿啊,
“你哪个部门的,”
“警卫团,”
“编号。”
“”
孟冬灰全都实话实说,
因为觉着瞒着也没意思,现在不比从前,特别是养病这段儿,元首把她看更严了,保不准哪天就露陷,他就知道自己和他父亲的关系
想到此,冬灰回过头看着他,“你拍我的这些最好删掉,要不后头很难办。”残阳这时候开车,是没细看她眼神,冬灰其实挺无奈,她想说“很难堪”,难堪的是他,他是元首最小的儿子。尽管年纪还是比她大几岁,但是以冬灰在他老萧家鬼搞这长时间,伦常早混乱了,混乱得冬灰都把他当小孩子看了,老幺嘛
后头。残阳回想起她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