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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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觉着今天四帅肯定是受大刺激了,要不,怎么这么受不得一点激,
眼见着他走过来可能要亲自给她扣,嘴里还在训吼,“我还管不了你你要给我老老实实进国防大就得”
小妖精又尖叫。蹲下来往老周身后躲,后头抱住他的脖子埋着,看着好像害怕,其实,只有老周知道。四儿现在超级兴奋,她在咬他
老周也是快疯了,一方面挡霜晨伸过来要拉她的手,一方面真是哀嚎,“四帅四帅。我教育,你叫我来教育好不好”
霜晨这会儿真似人格反转得厉害,坚决不听,忽然一发力,抱起小姑娘一拔小姑娘的尖叫是尖笑吧。拖曳着老周心都在颤
四帅十分强而有力,堪称帅气,把人一抱转身自个就坐床边,手伸前头就给她扣扣子,脸沉的黑的啊,比罗刹金刚,
冬灰这会儿倒不动了,享受般靠他身上,眼睛却看着老周,软软艳艳的。
老周完全看不得这场景,
想想他都觉得太不可思议,又,太刺激了
赶紧翻身找裤子,快速穿上。下了床,
霜晨给她提裤子,她像滩泥直往下滑,霜晨箍住她的腰狠狠往上一提,“再使坏我把你丢下去”
冬灰侧仰头,“丢啊,你敢”正说着呢,霜晨忽然两手公主抱起她就往窗台边走
老周忙去拉,“四帅四帅,小四儿还是孩子,您别吓她”
小冬灰也来了气,“让他丢你看他敢不敢”
霜晨也真是气得不轻,可又实在无计可施,只能自己生闷气一样,
他把小妖精放窗台上坐着。
面对面,
又开始给她系裤扣,
冬灰扭头望着一边,嘴巴撅着老高,
“外套呢”
霜晨阴着脸问。
冬灰不理他,
老周赶紧说,“四儿才救了火,送个老太太到医院,当时上来就没穿外套。”
霜晨不做声地。开始解自己军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裹她身上一包,就这么赤着脚也不给鞋穿地抱着就往外走了,
老周忙拦,“四帅,这是要去哪儿,小四儿顽皮些,您要教导她也得给她留点体面”
“留体面首先得穿衣服,她这模样送回军校像话吗,你要真顾她脸面,赶紧给她弄套衣裳来,”末了又加了句,“还有内衣。”继续往外走。老周一时糊涂了,哦。意思是叫他赶紧去给冬灰搞套军装来,可,这儿等着呀,你非抱她去哪儿呢“那您这是去哪儿”
“我车上等,这儿有床,难免她又撒野。”
看着四帅酷酷抱着人走了的背影老周忽然失笑,这,这四帅要不要这纯真哦,他以为只有床上能搞得起来
你知道助手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冬灰进去时是纯朴小战士一枚,
出来时。被四帅用自己的外套连头蒙着抱出来,只看见长发甩啊甩
霜晨睁着眼说瞎话,依旧清淡如发号施令,
“这孩子有癫痫,刚才发作了,你们周主任吓坏了,你进去帮帮他”大大方方走了。
外套下蒙着头的孟冬灰此时倒笑死了,
他扯谎也属于完全不要脸型的呀
充分说明,愈压抑狠的人,反弹起来,更放肆得无懈可击石榴裙下
第4章184
萧霜晨几十年的司机老姜也是惊得没办法,四帅这是抱着谁赶紧打开车门。
四帅坐进去后,就让他在外头守着。说实话,这已然超出老姜对他的认知四帅今儿反常得叫人心惊肉跳,因为他坐进去时也是脸阴沉得叫人心惊肉跳
不过,你再铁面阴沉,抱进来这小妖精不怕几狠,她还一再挑战你的底线
霜晨脸色不好,手脚一定是轻的,没说把她丢座儿上啊,轻手轻脚地放,可这妖精不饶他啊,冬灰本来就恨他,性子上来可没轻没重。她脸还蒙在外套里。却,脚使劲儿蹬他,泼妇一样乱扳,“我要喝水”
霜晨一开始冷着脸不理她,我往外头再坐一点,叫你踢不着。
诶,她睡着往下滑,非要蹬他,
脚乱踢,都要踢到他脸上来了,霜晨这得发火了吧,一下抓住她的脚踝,“你怎么这么坏”但是,话也没说完喏,因为摸到她的脚冰凉。没给她穿鞋也没给她穿袜,这初春,一路从楼上走下来,是脚得冰凉霜晨沉着脸,手还是捏着她的双脚,按下车窗对站在车外的老袁说“买瓶水来。”冬灰又一蹬“要最贵的”霜晨不放她的脚,“水哪有贵不贵的”“有有非要最贵的”她就蒙在外套里像个极坏脾气的孩子无理取闹着。霜晨看一眼外头老袁,老袁赶紧扭头走了,甚至小跑。
再合上车窗,
冬灰一掀外套坐起来,蹬开他的手,转面盘起腿靠椅背上坐着,鼻子呼呼直出气,也像气得不得了,
霜晨再次扭头看向车窗外,
却冷不防冬灰一下起身又扑过来,扯开他的衣领低头就狠狠咬一口
霜晨“嘶”倒吸一口气,很疼,手也是自然而然狠拍了下她的屁股,“你怎么这么坏”老这么句,只不过每一次的口气都不一样。
冬灰一屁股坐下去。连他的手一起压坐在他腿上,头不抬,肆无忌惮在他肩头啃,狠出一口恶气,包括他抛弃她舅舅
这时候外头敲车门,
霜晨“谁”
闷闷的声音传来,“四帅,衣裳拿来了”是老周,
“老袁回来给他。你可以先上楼养病了。”
老周一愣,他不开门什么意思后一想,这铁面神看来真是严防死守怕小四儿再作乱,行为却如此刻板,甚至幼稚殊不知,小四儿要作乱谁拦得住管你铁面铜面,照样闹死你
此时,霜晨左肩一定“联排牙印儿”了,她狗啃得都咯他骨头疼,
不多会儿,老袁果然拿着一瓶水跑回来了,一纸袋递他手上,老周也识大局,知道自己杵这儿太招人眼,却也临走前儿一再低头哈腰在车门外小声哀求,“四帅,四儿还是个孩子,您别太为难她”老袁也回到驾驶位,车,开走了。
老袁决计是不敢向后看的。
四帅叫开到一处僻静的路边,老袁再次下车。
这其间,冬灰把他脖子都咬破了,牙缝儿里都是血,
霜晨之后倒一声不吭,
车停好后,
“穿衣服。”还是命令的口气,
冬灰在咬破的地方又咬一口,“不”
霜晨眉心紧一蹙,肯定疼呀,也不指望她了,霜晨带着怀里的坏啮鼠一起弯腰,纸袋里一抓,把衣裳全抓了出来,开始解她衣扣,亲自给她穿
冬灰半果了,霜晨如金刚大如神,神情沉着岿然不动,掰她的手将肩带套进去,结果套反了老周,老周个老坏种,他太了解女人事,给冬灰买的她常穿的前扣式。可咱冷面王这方面完全是一窍不通呀,这玩意儿扣环不该都在后面吗
嘿嘿,霜晨哪里又知道内衣这东西如今学问大着呢,掰扯半天也没穿好,
倒被怀里这坏东西嫌弃惨了,
冬灰握小拳头使劲儿捶他肩头。“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这东西都不会穿有什么用”霜晨脸通红啊,他也是臊的,掌住她的腰就要把她往一边放,真是够了,他认输,搞不赢她,他得赶紧下车哪知他愈是这样,冬灰愈不饶他,两只胳膊牢牢环箍住他的脖子,“不穿好不准跑”霜晨绝对来了气,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往下扯,口气却至冷,“我今天确实有点失控,也许是因为内心里认可你还是个人才。这么堕落下去不成样子,但是,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活该你堕落,我也没那精力再跟你纠缠,唔”冬灰直接咬上他的唇霜晨一愣,超级嫌恶,头一摆,直往一旁侧,手也自然抓上她的长发往后拉想躲开,却,这一拉,冬灰惨叫,霜晨吓得一松,再回头看她,冬灰一手撑着自己的头哇一下哭出来,“疼疼”你知道,就这么声声要命的“疼”把霜晨的铁石心肠都要喊化了
霜晨也是无措,手也不知道要放哪儿好,是继续挨她头发,还是抹泪“我。我不是”
冬灰就那么半果的身子上吊着没穿好的内衣,长发蓬松松一泻而下坐他腿上哭得吓死个人,
霜晨唯有起身又抱着她,重新把内衣从她手臂上拉下来,
单手环抱着她,这只手拎起这薄薄的一层,眯眼仔细看了看。
哦,是扣前面呀,
再穿,
冬灰哭声小了,
他给她扣前扣时,她也低头看,还抽泣着。“往里面塞一点呀,”
太嫩滑,也小丰腴,几次都没扣住,冬灰还一直在旁边“笨,笨死了,你怎么这么没用”
终于扣上了。也许你是没发现,霜晨是多么庆幸地呼出了一口气,怀里的坏东西再次倒靠在他肩头,又哭,想不过又咬,今儿是捞本儿撒气咯,
霜晨着实也是被她折腾累不轻,靠椅背上一时也是不想动了,
冬灰伸手又揪他的脸,“你才坏你个大坏蛋”霜晨抓住她的手腕,没她精力好,闹不动了,“有你坏你看看你,到底谁把你养成这么个要不得的性子啊”抓着手腕还摇了摇。说明多没办法,
冬灰一手环上他的脖子,又不泄气地去咬他的嘴巴,霜晨还是侧头,眉心蹙得紧,“别闹。”冬灰就追着咬,霜晨忽然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因为冬灰准确咬住他上唇峰了,虽然非常疼,却也叫霜晨忽得一紧绷,
冬灰咬着他上唇生气说,“你今天又搅黄了我的生意,赔我钱”
霜晨一听也来气,他也张嘴咬她了,“你还不忘了卖”
“赔我”冬灰在他身上扭,“手机呢”唇从他唇上移开,霜晨呼吸悬了空,挨着她长发急促小喘着,
一时失神,
手机从裤子荷包里也被她找到了,
她就这么脸挨着他的脸。一手环过他的脖子两人似挤一块儿看他的手机,
结果一打开,还要密码,冬灰又扭头咬他的脸,“小气包儿,还设密码,多少呀”
霜晨合上眼,眉心蹙得紧,嘴却蠕动了下,声音好小,
冬灰撅着嘴巴看着他的嘴,
然后按下密码,
打开了,
她第一件儿就是去改他的密码,
霜晨微眯开眼看了眼,多烦的样子,“别瞎设,”
冬灰“就要。”
冬灰重设了密码,就直奔搜索引擎而去,
她多熟练,找到caregison的官网。直接到下单区,
“快看,哪套好看,”全是超奢华的内衣,一条cg丁裤售价从240美元起,
霜晨被她磨烦,不得不睁开眼看了看。半天不吭声,冬灰又扭,晃啊“黑的。”
冬灰还嘟囔“知道你个闷骚喜欢黑色的”
要下单了才发现他竟然手机里没有绑定任何支付方式,冬灰又气不过了,“你生活在什么时代呀卡呢”
霜晨也是被她磨怕了,这次主动把钱包捞出来丢她身上,
冬灰坐他腿上。自个儿捯饬,输卡号,绑定,花钱
花了多少钱霜晨没问,只问她把手机密码改成啥了,
冬灰趴他身上,好像有了手机啥气儿也消了,又开始翻到网上资费最贵的游戏玩儿,这不把他卡搞光不罢休的架势,最气人,她真给自己和关漫的游戏账户里都冲了钱
“多少呀,”霜晨捏着她的下巴摇,手机里还有不少重要资料,
冬灰正在挑选最贵的装备,心不在焉说,“四儿是我祖宗。首拼第一个字母。”
霜晨耳朵边儿都是闹哄哄的游戏声,
心多累石榴裙下
第4章185
孟冬灰捞回本儿好像也够了,不闹了,正经日子还得过呢。
从他身上翻下来,坐一旁,不慌不忙捞起新军装衬衣穿好,又弯腰站座儿上解了老裤子,套上t裤,她的长发扫在结实的腿上,嫩肤的白与蕾丝的黑,腰线年少完美得一塌糊涂,一切,就在霜晨一旁袒露着。
系好裤扣。人坐下来,腰直着,抬手多么利落地将长发扎起来,又一盘,恢复纯净锋利的小战士。
她弯腰从老裤子荷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超级熟练哗啦了好几下,见搜刮来的点卡都到账了,微微一笑,手机放回新裤子荷包,登上胶鞋左边开车门就要下车,
霜晨一直右手撑着额角,翘着腿疲累靠着,眉心紧蹙,“上哪儿去”
冬灰扬扬手里手机“我叫了车,你忙你的去吧。”
她这种“用过即甩”的即视感太强,有兴致跟你闹闹就闹,没兴致了,一分钟不想多呆,康庄大道,各走半边好像,你永远别想抓牢她
下了车,
霜晨看见她昂首挺胸就是一纯净不能再纯净的小战士规矩走过马路
老袁上车来时,
见四帅一手支着头合眼靠着,
不敢多看,不敢打搅,
沉稳开车,
行了一段儿,
听见后头四帅说,“给汤宁打个电话,叫他重新给我买个手机。”汤宁是他的执行秘书。老袁赶忙答。“好。”四帅后面还有一句,是对他说的,“明天开始换辆车,这辆别开了。”“好。”
什么都禁不起头脑彻底冷静下来,
霜晨觉着自己今儿是烧脑过头了,也是太不可理喻。
既然如此,赶紧得把“今日一切”抹杀去,换手机,换车可脑子里的懊恼感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与,落空抹得掉么
宫里这几天是浮着些悲伤,到底是死了老人。
冬灰却是不晓得这回事的,因为整日间不归宫,白天各军校执行宣传任务,晚上老实呆宿舍里刻苦苦读。主要还是这几日都跟太优秀的孩子们呆一处,她还是看到差距了的,乖乖,真是人外有人天外天,孟冬灰对这即将展开的国防大学习也头回有了忧虑感:我到底跟不跟得上啊
元首几天没见她了,自然得问,
电话里冬灰就说自己得好好学习,差太远了这一听,元首又过不得,怎么忽然间把我家这孩子又整这自卑了呢。
这天。碎子正在与元首汇报“澄海军演”总结报告相关事项,章程礼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面锦旗。
章程礼也是见独有五帅在里头,又因事关冬灰,才拿着旗子直接进来,
元首看过来,
章程礼笑着将锦旗摊在桌面上,“王奕送来的,说,这是十儿前几天救过一场火,救出个老人家,老人家家人感激她送学校来的。”
王奕是航空兵学院的总指导员,为数不多知晓“萧十儿”来处的人。
“她救了火的”元首蹙眉问,
“嗯,听王奕说,她随西海征兵组到装甲兵学院宣传回程,在阳西东路遇到民宅失火,从里头背出个老太太,”
元首取下眼镜,看着这枚锦旗,眉头也没展开就是,“这孩子,这事儿怎么不说”不是她该不该做的问题,现在。元首最忧心就是她的安全,总记挂着又看向章程礼,拿着眼镜的手点了点锦旗,“得了这,怎么不在学校直接给她。”
碎子心里都笑,多偏爱,他这么多儿子,就算老幺小九吧,得再大的荣耀也没听元首说一句该开个表彰会好好表彰表彰啥的,她就得了这么一面感激锦旗
章程礼笑得好像也蛮无奈,“她不要,坚决不要。所以王奕才递我这儿来,”
元首是真心忧上了,“怎么不要呢”
碎子不知前情,不过看老爷子这样,除了笑还是笑,太宝贝了,她就不要一面锦旗至于这么忧心么
元首还是不放心,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