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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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落也不掖藏,带着幼弟把装甲都“玩坏儿”了,
雁落也没想到。
回来后,小九竟然有这个“灵感”,把这些发展成一门“游戏”,甚至,之后一项“试探筛选程序”
肖肖推开201的宿舍门,
房间里三人,
一人躺着看手机,
一人电脑跟前坐着浏览网页。
一人台灯下看书,
肖肖走到看书的跟前一指敲了敲桌面,“你出来一下。”
小言跟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楼梯口,
四下无人,
肖肖忽然一个转身掐住小言的脖子狠狠抵在墙面上
“玩老子啊。”肖肖咬牙说,
此时,
小言分毫不抵抗,
鼻梁上的眼镜儿被走道晕黄的灯光映照得晦暗不明,
慢慢,露出微笑,
肖肖心下就是一阵恶烦,
也怪自己太轻率,识人不清,
现下自己手心里捏着的,分明就是一条“变色龙”他的笑意,显得这般“老谋深算”太会装了浑然天成,装纯情,装无辜,装他妈净土里捞出来的奇葩王子
“我没看错你。恭喜你,第一轮测试顺利通过了。”
小言真的是“和蔼”看着他,就似一位导师。
肖肖忽然松了手,
“老子没空陪你们玩儿。再有下次,”肖肖看了眼他抬起来摸他自己脖子的五根左手指,“没有手指头,拿书可不方便。”
转身走了,
至于具体什么“来因去果”,肖肖既然不想参合,自然没那个必要再细问。
只不过,
小言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可带着不小的赞赏呢。石榴裙下
第4章157
元首一睁眼,就看见她在玩手机,
叹了口气,翻身仰躺,单手背搭在额上,眼还是合上了。
冬灰爬起来,
长发扫到身前,在她自己的被子里匍匐拱拱拱,凑到他脸庞枕着,举起手机。“看看,我有二十万士卒了,可以吃猪肉了。”元首听了,真是没办法,笑起来,眼还闭着,才不看她这些无聊的东西。冬灰也不介意,照样举着单手拇指熟练地按着,“关漫才厉害,他都有五千万士卒了。”“那吃什么。”“吃虎肉啊,当然什么难得吃什么。”元首起了身,右手拍了拍她被子,“今天就给你杀只老虎吃。”“真的”冬灰放下手机单手撑起身子睁大眼。元首回头睨她,“门口不是有只老虎凳么,拆了堵你的嘴。”冬灰一听。zhe死地抱住他后腰钻进他衬衫咬他的腰背,元首单手向后环住她拍了拍,“好了。冬灰,今天几号。”“16啊。”
16,
二十五年前的今天,
元首亲手把象征少首尊位的鹰头王冠勋章戴在了雁落胸前,
如今,这枚勋章依旧平躺在自己掌心,不知所属元首轻轻摇摇头,将它放回盒中。这是个漫长的命题。必将还得耗进他不少的心力
麟德大楼,位于太极宫南麓正中轴上,
它是太极宫唯一近六十年的新兴建筑,
原来这里是麟德殿旧址。
麟德大楼由建筑大师方简答设计完成,这座如今也能够代表太极宫标志性的建筑,共有五个外立面,建筑分为五层包括地下两层,每层由内至外共有5个环状走廊,迄今为止,它依旧是大型木质建筑精构繁建的经典代表。
这里,自建成,一直是天朝国防的心脏所在,
国防部是执行力,
麟德是绝对的决策核心。
此时,
军情作战室,
元首坐正中位首,
左右两侧,
他的肱骨大帅们次级而坐,
一开始提到的当然还是“澄海军演”,
萧碎作为“主布置人”做了具体宣讲。
都很认真,
看看,长空细致做着笔记,
此类关于国体的大事,着实马虎不得。
这件事毕,
元首借军财部汇报本季度军费开支这个议题,提了提关于“军籍改革”这个话题,
你知道,
这一开口,底下立即更加寂静无声,
因为,
这确实是个“有爆点”的“硬骨头”话题啊,
“军籍改革”,
其实是上次军代会就已经提出,
具体指,将“军籍终身制”改成“年审制”,
这就意味,咱们这个属军体制天朝大国,终于也要开始在一些“顽固利益”上动刀了,
军籍不再终生拥有,
“一年一审”亦或“几年一审”都代表着,有裁有退,
其实,这也是“裁军”的前兆吧,
想想,这得动多少人的根基,自然轻言不得。
但是,
这种改革又势在必行,
不能走了“八旗”的老路啊,
如今越发自由开放的环境,国家的钱,人民的钱养不起一些“遗老遗少”亦或“军中米虫”,是的,军里“吃空饷”的现象已屡见不鲜,正因为近年来逐年曝光呈递增趋势。逼得元首不得不把此事提上日程,但是,同时他也清楚,推行一定会阻力万千
当下,“裁军”两个字还提都不能提,
只能在“军籍改革”上试探试探,
见无人接话,
元首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们,
“长空,”
长空放下笔,看来心里也有数,不慌地答,
“这件事很美好,可是实施起来我有几点疑问,”接下来也算“实事求是”提了几点实际问题,
元首心下明白了,他是反对这件事的
“霜晨,”
“我觉得可行,建议参照一年一审”
这是个“实干型”,说了不少具体实践意见,
元首心里却暗自摇摇头,太冒进
“声咽,”
看向他的嫡子,
声咽清明地也看向父亲,
“此事近几年实施不妥。首先”
态度非常明确,
反对,
且列举的“因素”每一条都直抓在座各位军大佬的内心世界六帅说的最好最为我们着想
元首的视线从他这个嫡子身上缓缓收了回来,
内心,是涌出一阵哀凉的,
声咽啊,你到底还是要执迷走到底
麟德大楼这个联席会是上午九时举行,
雁落故意十点入宫,
虽他着实也不在联席会会议名单里,但防着万一,毕竟他人就在京郊,怕老爷子想起他来,临时起意,愣“拽召”了来。雁落指示元智,谁提前来电。都说自己已在途中,正往宫里赶此说法着实赖皮了些。
冬灰穿戴工整,标准小警卫员模样,准备去承乾门值守两小时。
肯定不是大门正岗,
承乾门岗亭前50米岔路口还有个不打眼的岗哨。
一般不通行人车,而是货物运输,
她担着这个职儿,总得有站岗记录吧。章程礼每月给她安排一班。
才从西禁道一门出来,
吓一跳,
雁落一人蹲那儿抽着烟
看把小冬灰惊的一只脚踏出门槛,整个身子还隐在门里,瞪着大眼看着他
简直就是个大坏蛋
雁落也没起身,
两指夹着烟,眯眼嘬烟,歪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种犹如“一人防狗”、“一人瓮中捉鳖”状态足足维持一分钟
雁落夹着烟的手朝她招了招,“过来啊,晓得你想抽死了。”还摇了摇指头,诱惑十足,
冬灰撅着嘴出来,
绕过他直走,不理,
哎,雁落肯定起身一把抱住,烟嘴儿凑到她小嘴儿边,“好好,乖乖,非要我喂”
冬灰作也就个态度。你看她挣不挣,就嘴巴撅天上靠他怀里,雁落低头挨她嘴边儿上,都是迷死人的烟味儿,“快点,趁我还给你留了嘴巴出来吸吸,”冬灰这才张嘴,含住烟嘴儿,雁落把她掰正抱起来,不慌不忙又往禁门里走。冬灰吸一口烟吐出来,咬他一口,吸一口,吐出来,咬一口雁落抬头,迎着她的牙口,“想不想我,冬灰。”
冬灰两指捻起烟蒂,低头好好看他,
吻上他的唇,“想。”石榴裙下
第4章158
说实话,人命里总有那么几个冤家,可能是亲人,可能是情人,叫你恨恨不起来,爱,又爱得那样怨怼。
雁落就是她的冤家,
主要他们的开端玩玩闹闹,过程也往往伴随高能刺激,
经历一些事,有了点铁磁的感觉,但是又不巩固。致使,你拿不住他,他也拿不住你,不似关漫,给她死心塌地的感觉,雁落,还在天上飘儿呢。
冬灰推开他一点,“我还要值班,今儿不能陪你胡闹了。”微笑着,手指习惯地放在他衣领发尾慢慢摸着。
给雁落的感觉,冬灰长大了,
虽然这孩子一直有主见,可是,今儿一见,觉着,她软软柔柔里仿佛注入了些女人的包容感,
小冬灰一直不缺女人味,
曾经,更强烈的是鲜明的媚感,尖锐的肉玉,高涨的醉生梦死,
现在,温柔如水,
一切都在沉淀,
发酵,
仿佛在酝酿出更要命的吸引力冬灰,你不能再修炼了,再这么下去,有一天,我还真够不着你了真的,这个念头一闪,雁落心猛地一紧
要知道,他从未放弃过她,
即使远走他乡,离她这么遥远,心,没有离开分毫
自己的“出走”,雁落是有考量的,
一来,他自身“形势所迫”,既然选择了放弃权位,至少一开始必须得“走得干净”,要不于人于己都不利。
再,雁落也摸着冬灰的性子在,
不要忘了,冬灰还没有完全信任他,走前,是他霸道索取才挽回了些她的心,
冬灰爱刺激的性子绝不适合“趁热打铁”,从这个方面来说,雁落和关漫都算看透了孟冬灰,她适合“细水长流般的慢慢渗透”,一时激烈,且。热度持续,冬灰是会生厌的。所以你看关漫,始终践行的就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从关漫这个角度看,真是太用心太用心了,但是,冬灰是一开始就体会到关漫的用心了么绝不是。她其实也是有个慢慢“见到”的过程,确切讲,应该是这么个顺序:冬灰是接受了关漫,才注意到他的用心。绝非,她先感受到关漫的用心,才接受了关漫这点上,一定得摸准,否则,如小步,说的残酷点,冬灰心里根本就没进这个人,自然,从小步这个角度看,他再痴热成狂,冬灰还是见不到他的“好”。
不同关漫,雁落用的另一套路数罢了,
关漫是“隐守”,
雁落是“离守”,
他得把冬灰对自己的趣儿吊着,始终高高地吊着,叫她永远对自己抱有新奇感,激烈感。着实,也很有成效不是。无疑,雁落是冬灰最觉着要跳起来才能摘着的一位,和他在一起,像有瘾,偏偏这“瘾”又因相聚短暂而总觉不够,就是这种“老欠着”的感觉,叫她也迷他,也会想他
可是,就现在这会儿见着她,心生“冬灰长大”的惊觉,雁落当然警铃大作
“离守”的本质,是为了吊,
那是因为冬灰好刺激,要新奇感。
可冬灰也在成长呀,
当“刺激,新奇”被更广阔的见识、更复杂的情感经历打磨,“刺激,新奇”也是会上一个层次的,你再用这种简单的“离一段儿腻一时儿”地来吊她不中用了呀
所以。雁落稀罕她,
因为她就是“挑战”,她就是可以比权位更“生动多变”需要你跟她“斗智斗勇”的所在,
雁落早已卯足了劲儿往她心里钻,
他放弃了一切,早已无后顾之忧,更会用心地“钻研”她,把毕生的情感智谋奉献给她
也着实出乎冬灰的意料,他这次“这好说话”,不蛮干了,依言把她放了下来嘿嘿,雁落这弯儿拐得又急又大,一时,冬灰还怔了下,
不过,“站岗”是正事,冬灰是不能当下跟他胡闹咩,也没好失落的,冬灰单手扶着他脸庞,踮脚又挨了挨他,“谢谢,西红花收到了,非常好。”
雁落单手框住了她要离开的腰,微扭头,唇抵着她的额角,“别慌谢,一会儿你还得大谢我,我别的不要,只你给我规规矩矩行个军礼如何。”
冬灰扶着他脸庞的手还没落下呢,正好改成揪。“你就坏吧”
雁落却微笑着细细地吻她的额角,“在我右边裤子荷包里,乖宝,自己拿。”
冬灰眼看着又zhe得不行了,揪他的手落下来环住他的腰,头仰着,下巴磕他胸前,左手还是去捞了他的裤子荷包,“什么呀”
拿出来一看,
是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手册,
冬灰本还带着笑意靠他胸前单手随意那么一翻
结果,只翻开第一面。
冬灰视线落上去,只那么一眼冬灰猛然推开了他
后退一步,站那儿,多么激动地翻着小手册,“这是”冬灰抬起头看他,眼睛当即都红了。
雁落也后退了一步,
“这是你舅舅当年在西海筑岛礁时留下的工作笔记,前儿整理档案,找出来了。”
冬灰怎么不认得舅舅的笔迹
见字如见人,见字如见人呐
冬灰低下头去,又去翻。
翻着翻着,眼泪流下来,
合上,
紧紧攥手里,
垂下来,
立正,
抬起右手,
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军礼,
“谢谢您。”
雁落一手插军裤荷包里,显得那样潇洒又沉稳,
抬起一手指了指她,微笑着。十分温暖,
“很标准。小姑娘,加油,你在监狱里都能过得有滋有味,何况这深宫。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说完,转身走了。
冬灰缓缓放下手,望着他的背影,心潮涌动,一波一波,全是暖洋
元首回到昂光殿,
看见,他的三子两手交叠放身前,恭敬立着门口,也注视着父亲一步步步上台阶来,
“父亲,”雁落喊了一声,带着微笑,
这是“兵谏”后父子首次面见,
还记得么,那之后元首其实召见过他一次,雁落怀里抱着冬灰在车里“回敬”了他什么呀呵呵,之后,元首再没召过他,哪怕过年,好像真没这个儿子了
“嗯,”元首只应了一声,进去了,
雁落,好像咬了下内唇呢嗯,像冬灰说的,坏。实际在元首跟前,这他父亲,又显得一抹顽皮,还有点无奈,老爷子“记仇”呢
最后,还是放下两手,洒脱地跟进去了。
殊不知,元首心里哪里不波动,
最亲近的儿子啊,
一别也这么长时间,
好像瘦了石榴裙下
第4章159
元首取下眼镜回头看向儿子,
“先去找了冬灰的”
这是瞒不住的,雁落大方点头,“嗯,我鼓励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元首瞅着他就是恨铁不成钢,
又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这要不是她在宫里,你还不得来见我是吧”多少有些父亲的无力感,
雁落口气也放轻下来,“哪里。我终归还是您儿子,就算做了不孝事,这会儿也算在将功折罪,努力在一些事上找补回来,为您分忧。”
元首轻轻点头,“这我知道。你有这份心,这段日子去西海,干得不错。”压了压手,叫他坐下,雁落在他曾经常坐的小沙发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