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为了争一个蒋嫚,
不,
是蒋仲敏的女儿
元首眉心再次一蹙,
冬灰现在就在他身边,
他想到的。还有另一面,
为一个尚且他们还不熟悉的蒋嫚,就能闹到这个地步,权且说,他们都是有野心。
这要是为冬灰连那没有野心的,失了野心的,是不是全都会参合进来
元首慢慢睁开眼,
抬手握住了冬灰还在贴心揉的一只手腕,
“冬灰,你想嫁人么,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忽然被这么一问,冬灰一怔,
后来嘴巴一撅,决定实话实说,
“不想嫁人,只想永远陪着舅舅。”
元首握着她的手腕慢慢放下,把她轻拉到身前来,
“舅舅要你嫁人呢,”
“不会”
她才斩钉截铁咧。
元首望着她,眼眸中,才意喻难懂呢,
冬灰的眼神才自信,
“舅舅希望我当个女博士,女军人,不能嫁人的,读书,战斗,都是要孤注一掷的。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牵扯住志向”
元首唇角再次忍不住弯,意喻难懂也渐渐消散于无形,覆盖上的,是豁然开朗一般,
是呀。
她心里有个“舅舅”也是好事,
这样的“专一”会叫她过得单纯,性子憨狡些,知足常乐,可能会惹祸,但绝生不出更要命的大祸端来,因为,她本身干净,没有更多的枝叶来思索除了玩乐以外的事
想此,元首心下更柔软。
松了捉住她手腕的手,
“行,那你就好好读书,看能不能真读个博士出来。”
你看冬灰,
她弯下腰瞅着他。眼神期期,
“我读了女博士,能见舅舅么。”
元首靠向椅背,又合上了眼,“嗯。”
弯着腰的冬灰都不敢相信呐,
她一下激动地跳到他腿上骑着,两手放他肩头直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元首这会儿真是宠啊,任她摇,就是轻笑着不睁眼,
看看,他儿子各个不是妖就是孽,出处儿都在这里呀
冬灰高兴呀,zhe死了。
框着他的脖子,微仰头,下巴磕着他的下巴,嘴巴就是要亲不亲的,
试探,
挨一下,又仰头分开,
又挨一下,
见他没大反应,始终靠着闭目养神一下撞上去
可他就是神呐。
明明闭着眼呢,咋就这好的反应,她刚一要挨上,他脸侧了过去冬灰撅着嘴去追,他睁开了眼,带着笑,一手掌着她的下巴捏了捏,把小冬灰捏成个小猪嘴巴,“好了,今儿也疯够了,书还没读吧,坐那边自个儿弄去。”
冬灰的小猪嘴巴努努,“又不是没亲过”
元首松了手,两手真像抱小孩子的把她腋下窝儿一撑抱起来放地上,“我可是很容易改主意的”冬灰赶紧站好,多标准敬了个军礼,“是元首,我立即去读书”
走到那边小沙发乖乖读书去了。
看看,有这么个小棉袄在身边,元首怎么可能不舒心不放松呢
正月十五前儿。
冬灰一直跟着元首欧陆四国跑,
她真的是以元首警卫员身份出现在较公开场合滴,
你别以为这些都能作假,孟冬灰确实得学不少规矩,而且。她确实这么多年军校的底子,防卫、反应、见识,机灵劲儿,不算差。
最搞笑,
她还真有一次“保护元首”的经历,
在德国,
一只德牧差点扑向元首,是咱冬灰“迎犬而上”,扑救下来这次险情滴咧
虽然引起一点“小恐慌”把元首吓着了那狗嘴要咬冬灰的脖子,可咱冬灰还女战神一样“手掰它的嘴”回自个儿地盘了,元首捉着她两只摊着的手,绝对严厉训斥,“以后你给我老实站队伍里,不准出列”你看个赖皮冬灰,她摊着被狗牙轧出红印儿的手肯定不会有大碍呀,她和德牧那才纠缠几秒,早一大些警卫冲上来扒开她两儿了扭扭扭,又框他脖子上,“元首,您放心,有我保护你,任何妖魔狗怪别想害你”元首真是没办法地笑起来,抬手揪她的脸蛋儿,“真不能再这样了”话还没说完呢,他的小棉袄忽然发起“进攻”,这次,元首没躲脸庞边,还摊着她为他“搏斗”出的红印儿,哎,也是心软没办法叫她失望呀小棉袄得寸进尺,张唇,终于尽情含住了这最伟大的呼吸石榴裙下
第4章122
关漫回来了肯定要先跟六哥去通通气。
“六嫂怎么了,”
关漫来,狄幽还是走出来招呼了一下,关漫见她气色并不好,好似大病一场,六嫂进房间后,关漫关心问。
“这一直都这样,没大碍,天气暖和些估计就会好。”声咽神色也淡,关漫想。这终究是他家里私闺事,自己关心问到这里就好,余下的,再说多也得避嫌些了,遂点点头没再后续。
六哥自是问到元首出访,除了冬灰,关漫据实答。如今,自己和六哥唯一的“不能说”,也就冬灰了
“所以,元首这次一定是气痛了心,老大也是太操之过急,他就算想提哩了蒋嫚去,也没必要急着这么跳出来明着和老四争,本身,老四把蒋家的人肉里连着丝儿的牵扯着,在老爷子眼里都还不知道怎么看,他这一拳头出去,可不捞得一身骚。”
声咽看他一眼,“你认为大哥是和四哥在争”
关漫右腿压左腿平静地靠着沙发,微笑。“和小步那就更是枪打错了地儿,小步哪里看得上蒋嫚。”
声咽从书桌后起身,走至窗边,
“关漫,你不会不知道。这蒋嫚迟早还是我萧家的人,元首这方面许过的诺,他收不回去的。”他背对着关漫,自然没看见,关漫听到这句是稍垂了下眼的。关漫怎么会不了解这些,否则,他提前那么早就开始防着了:那么严重的“胃病”,可“娶不起”这么“贵重”的蒋嫚只是,没想到,六哥接下来的话,还是叫关漫错愕住了,
“我知道你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她的,你也有法子躲过去,那,只有小步了”
“六哥,”关漫看过去,交叠的腿都放下来了,“你不会是想”
声咽转过身来,关漫忽然觉得,立在窗棱月色下的六哥,蒙蒙里,似乎看得不是那样清晰了
声咽的神色其实一直是这样和稳,娓娓道来,是他纹丝不乱的思路,
“是的。原本我也以为蒋嫚是四哥的囊中物,他会留给老五。但是这次,小步确实很有机会和蒋嫚走到一起,他可救过她不止一次。想想,就算不为别的。蒋嫚着实也适合小步,她不是一般的名门闺秀,她可算家道中落,在艰苦的地方磨砺过那么多年,性情一定也补得了小步的操急”
“但是六哥”关漫都站起来了。“小步他”关漫当然着急,小步对冬灰的心天地可鉴,那是怎么强拉硬拽能小步毕竟是他们的弟弟呀,他的幸福,他的意愿,怎么能也拿来当成关漫猛然一怔,见六哥望着自己,那神色没变,眼眸却觉,越来越看不清关漫强行缓了下来,这件事,不能提冬灰一个字,不能把冬灰扯进来再,关漫知道,六哥心深。且一旦心意决,很难改变,这会儿固执争执,只会生分了他们兄弟间的是呀,即使关漫心里是难受的,他还是不想用,不好的心去想他的六哥
关漫微笑了下,尽管有些涩苦,他还是得敬着六哥,“我是觉得小步还小。这次本来去内蒙都委屈着他,想想咱们不看重年,他还是爱热闹的年纪呢。估计这次也是无聊,救了蒋嫚,或者想从蒋嫚那里套点蒋仲敏的信息。反正,还是顺其自然好。”
声咽也微笑着点点头,只说了句,“好。”
关漫从六哥家出来,
门栋下,
回头看了看六哥家的灯光,
从来,那抹灯光都是给人温暖,静心的今天,关漫却觉着心里的涩苦一阵隐一阵地袭来
回到车里的关漫。一路上都是靠在椅背上,眉心死锁,
老袁也觉着七帅此刻情绪十分紧绷,好像有根弦,一扯就断
可七帅就是七帅。
老袁跟了他这么多年,觉着,这世上再没有比七帅更沉着能迅速做出自我调整的人了。七帅真是天生的玲珑剔透人儿,他从不是会被什么困住的人,他一定主动出击一飞冲天,漂漂亮亮回击出他最想要的效果
“先回家,然后去大爷家。”
七帅虽然眉心依旧蹙着,但是,目光早已沉着。老袁知道,一切又尽在他把握间
七帅回家取了一只很长的黑漆木盒出来,
老袁不知道,
这里面装着,让多少冷兵器爱好者痴迷的一枚“重器”
八犬传中犬冢信的名刃“村雨丸”。
沅户时代有位名叫曲亭马琴的戏曲作者,他以“八人逐鹿江湖”为中心创作了南总里见八犬传。其中最着名的名刃就是源氏的重宝村雨丸。此刀拔出杀人时,带着杀气的刀锋会有水流出清洗血迹。此情形就像是村雨清洗叶子一样。因此被称做村雨丸。
“村雨丸”后明被名将张显仿书中描述铸造了出来,流传至今,刺客拥有过,盗贼拥有过,将相拥有过,豪强拥有过。至关漫手收藏,已易主十七代。关漫知道,大哥一直想把自己的名字镌刻在“村雨丸”手柄上
关漫手里提着木盒,一手插军裤荷包,稳健步入大哥宅邸。自有他的潇洒感。
萧西二楼窗子就看见他了,
“老七,稀客呀。”
关漫抬头看过去,笑起来,“大哥这是不欢迎我”
萧西拍拍手,他正在窗台整理小花圃,也笑着“哪里,我七弟这样的灵气人儿,平常请都请不来呢,快上来快上来。”人也离开窗台看来是迎来了,
关漫也没停步,慢慢走进厅堂里来,
大哥还没赶着下来,他大嫂先出来迎着了,“七弟,来怎么也不早说,准备点你爱吃的宵夜”大嫂也是热情得很,一手虚扶着他的胳膊引着往里走,关漫这时候把放在荷包里的手拿出来,规矩起来。微笑着,却更是迷死人,“谢谢大嫂,来您家还要早说么,谁不知道大嫂亲手做的小吃名动京城。平常也就我大哥有这独享的口福了,今儿总算能来蹭蹭这享口儿了,早说什么,就是来吃您这最平常的,肯定也是最地道的。”
杨亚直点着他说,“看看老七怎么得了,就这张甜嘴儿,以后谁有福高攀得上你呀”
“那是,我家老七只有天上有,谁也攀不上。”萧西笑着从楼梯上下来了。石榴裙下
第4章123
萧西就想,真正的妖魔是什么样子嗯,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你心里恨他要死,可还是得奉上好饭好食招待他,因为,他特别会掐人的软肋
他也不是全然阴毒的诡计,他更有迷人的蜜糖许之与你,叫你如何眼馋着恨他
萧西面上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神秀凛凛的“村雨丸”,可这心里呀就像有条火龙在拱他想要死这把利刃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恶魔的诱惑”,自己是要付出不小代价的更何论,他这七弟最是歹毒心肠,看看,一手送刀,一手还真拽着“一把利刃”捅向他呢
“村雨丸”的旁边,是一只u盘,
萧西安插在宫里的部分眼线详细资料都在里头,
还包括一些古玩市场的交易记录。甚至,流通图片,
比如,里面有套扇子,王星记30年的全套京剧脸谱扇,
文件里详解了,这套扇子如何被人从“半道红”交易出来,又如何被送入宫中要害部门何人手上,图像明细昭然,细查下去。万是抵赖不了的
只怪萧西自己太贪,好东西自己都得占一份,就拿这套扇子来说吧,他当时见着好,竟自己也留下一套,留下蛛丝马迹,遗害无穷
“老七,你可不能这么干,”萧西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略倾,两手肘搁在了膝上,眉心轻蹙,“别把你大哥逼得真不顾兄弟情面了”
关漫心中冷笑,你什么时候顾过兄弟情面,山都轰了,小步死活你顾么
关漫依旧带着轻笑,
“大哥,我这就是顾及咱兄弟的情分,才求您这么做。机场去接接小步怎么了,当众给他认个错儿又怎么了,您是我们的大哥呀,小步都伤着了,您真一点不心疼”
关漫两手握住“村雨丸”稍倾身递到他跟前,放好,“大哥,这是您该得的。”
回身时,坐稳,一手拿起了u盘,指尖摩挲了摩挲,“这些。不值一提,只当弟弟帮您捉着这些漏洞,您再规整规整。”说着,丢进脚边的纸篓,“还是仅讲咱兄弟的情谊吧。毕竟骨肉。再说,快十五了,元首回来,您和小步,他老人家跟前还是要见面的。到时候和和乐乐的,不好么。”
好你个老七,
好你个老七
你这真是“软硬兼施”的楷模呀
萧西还是好气儿好声儿,跟老婆把七弟送至大门口,
回到书房,
看了眼桌上躺着的“村雨丸”,
走至刚儿小七狠犊子坐过的沙发边,从纸篓捡起u盘,恨怒的同时,如何又不是有些悲戚之感:我本长子,却终不如嫡子,天下最好的,都跟在他身边了
车里,
关漫靠着,终是合目养了下神。不过,眉心无论如何还是展不平,
小步,七哥能为你做的,只能到这一步了。
余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牢牢把握了,
趁着大哥终于肯低头,当众来机场迎你,向你致歉。你一定要守住机会,这种场合,是最佳时机表明你态度的时候不想沾蒋嫚分毫,大可这时候当着众人面,直接将这个烫手芋“回砸”向大哥,想要你拿去,老子不稀罕如真能如此,也再好不过了,起码,你的态度在众人面前这样显露无疑。就算是六哥估计也无可奈何,只得放弃了吧
不过,叫关漫这时候还松不了眉头的是,
小步怎么不接电话
几通电话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想事先跟他通个气都不行,这种事,你说发个短信过去,又恐手机不在他手上,落入旁人眼里关漫估计小步还在院中修养,此时,老四、成昭朝都在一边守着,手机不通,确实联系困难你说,是不是叫关漫忧心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
章程礼给她穿好棉大衣,笑着,“看这一天一地的,那边热的天天流汗,这边还是得把棉大衣裹紧吧。京里还冷着呢。”
冬灰边被围着围巾边还弯腰往舷窗外看,“真又下雪了,”
“可不,所以你回了学校,第一件儿还是得把炉子烧热。煤还储着有吧。”系好她的围巾,章程礼又弯腰把她的一只行李袋提起来,里头装的都是她自己在国外买的小玩意儿。
孟冬灰还是提前回国了,
因为方程给她打来电话,说这次他们镇子里的年过得太有特色。马上十五了,他们还会上街“闹年游行”,叫她来看,说还给她留了个“游街”的角色呢。冬灰自是坐不住,加上她十五一过就开学。元首觉着是得收收心了,早几天把她送回来,还是归于学校的正常作息,不耽误她的学习。于是叫章程礼专机先把小姑娘送回京,稍作休整。章程礼还得立即折返。
章程礼亲自将她送出航站楼,看着她打车走的。
孟冬灰离开学校这么段时间,回来了,哟,还挺亲切呢。
小礼物也送给了楼管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