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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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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亦时:“我暗中查过他,父母早亡,被家中大伯送进宫里净了身,因为人机灵,被严如贤看中,身世很干净。”
  “殿下后来冷落严喜,是因为严如贤倒台的原因吧?”。
  “是!”
  赵亦时目光沉重,但答的非常坦率。
  晏三合不再问了,她猜想严喜之所以会撒谎,也许和赵亦时的冷落脱不了干系。
  花厅里长久的冷寂下来。
  夜未向晨,沈冲匆匆进来,“殿下,晏姑娘,三爷派人捎信来,人找到了。”
  赵亦时:“在哪里?”
  晏三合:“是死是活?”
  沈冲:“在西郊的一处小客栈里,活得好好的,三爷已经先赶过去了。”
  赵亦时:“即刻出发。”
  “怀仁。”
  裴笑拦道:“明儿你还有早朝呢?”
  赵亦时顾不上了:“不问个清楚,我哪来的心思早朝。”
  晏三合催促:“不废话,走!”
  ……
  事情不宜声张,赵亦时只带了一个沈冲,两个近身侍卫。
  出城门的时候,沈冲一举腰牌,守城的士兵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立刻放行。
  先走官道,再走小径,越走越偏僻。
  半个时辰后,路前方有一点亮光,走近了才发现是朱青提着灯笼,等在路边。
  “殿下,晏姑娘,请跟我来。”
  朱青一跃上马,在前边带路。
  裴笑放下车窗,冲晏三合嘀咕一声:“严喜这孙子还真能跑,跑这鬼地方来了,亏谢五十找得到。”
  李不言憋一肚子火,一个死太监,把他们这些人耍得团团转,大半夜的还在奔波。
  “晏三合,一会见到人怎么弄?”
  “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不弄死,留一口气给我问话。”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说是小客栈,其实就是路边的一户人家,划了两间屋子做客房,有客来就做买卖,没客来就空着。
  谢知非等在门口,他身后,那一户人家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等马车停下来后,谢知非扶赵亦时下马,“人就在里面,被我们拿住的时候,还在呼呼大睡呢。”
  话刚落,就觉得身后嗖的一个人影飞过去,谢知非扭头,只看到李不言气呼呼的背影。
  他拿眼神去询问晏三合,晏三合冲他摇了摇头。
  片刻后,杀猪般的嚎叫声从房里传出来,没有一个人生出半分同情心,都巴不得李大侠下手再狠点。
  大敌当前,所有人都在为战马的事奔波,这孙子竟然还说谎,杀了他都不解气。
  哀嚎声慢慢变低,晏三合冲赵亦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屋里,一灯如豆。
  严喜跪在地上,整张脸被打得连他亲娘都不认识,鼻子里两条血正往下流。
  李不言抄起棍子,一闷棍打在他的小腿肚上,他疼得往前一扑,嘴一张,吐出一口血来。
  眼前浮现出一双皂靴,严喜不用细看,就知道是太子的。
  “殿下,饶命啊,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想活命,晏姑娘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赵亦时环视一圈,见屋子又小又闷,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朝晏三合递了个眼神后,便去了外间。
  晏三合跟出去,见他坐在八仙桌的次位上,丁点不客气,就在主位上坐下。
  李不言像拖死狗一样,把严喜拖出来,往堂屋中间一扔。


第859章 真相
  晏三合一贯平静声音,染上了怒火。
  “朱青,去厨房拿把菜刀来。”
  “是!”
  “不言,你看我的眼色行事,如果我察觉到他说谎,说一句,切他一个手指头。”
  李不言故意问道:“手指头不够用呢?”
  “那就脚趾头。”
  “要是脚趾头还不够用呢?”
  “我带了我们裴家的毒药,痛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变成一堆白骨,这总够了。”
  严喜吓得三魂没了两魂,头砰的一下磕在地上,“晏姑娘,我说,我统统说。”
  晏三合森寒的面容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而缓和下来。
  这时,朱青拿着菜刀过来。
  李不言接过菜刀,在手上翻过来覆过去的瞧了几下后,蹲下去,一把抓过严喜的手。
  “晏姑娘,晏姑娘饶命,饶命啊!”
  严喜砰砰砰拼命磕头,十几下后,额头上就磕出了血。
  “说!”
  晏三合一声厉喝:“严如贤去北地做监军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严喜抬起头看着晏三合,身子抖的跟筛子似的,两片唇一动一动,就是说不出话来。
  “不言,切他一根……”
  “我说,我说!”
  严喜垂下头,万念俱灰道:“严如贤去北地的目的,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杀郑玉。”
  果然!
  晏三合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过去,脸一下子涨红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猝不及防之下,都是一脸的震惊。
  “他为什么要杀郑玉?”
  “晏姑娘,晏姑娘啊……”
  严喜嚎哭起来:“我只是个小奴才,哪里能知道天子的想法,我是当真不知道啊,也不敢问,问了就是杀头之罪。”
  晏三合:“那你是怎么知道,他要杀郑玉的?”
  “严如贤和谭术说话的时候,小的,小的就在边上侍候。”
  严喜狠狠抹了一把泪,“我是公公的干儿子,小命都拽在他手里,他知道我没那个胆往外说的。”
  “所以,郑玉就是被你们活活逼死在黑山城的?”
  “不是,不是!”
  严喜连连摆手:“陛下的口谕是等大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的路上,再杀郑玉。”
  “你说什么?”
  晏三合蹭的站起来,急步走到严喜面前:“班师回朝的路上?”
  “对。”
  严喜拼命点头:“原本严如贤和谭术打算的好好的,等大军打了胜仗后,就把郑家的惨案说给老将军听。
  老将军听完,当下就急病了,他们连借口都找好了,老将军是病死在半路的。”
  晏三合蹲在他面前,目光冰冷。
  “所以,你上一回跟我说,偷听到严如贤和老将军的谈话,统统都是假的?”
  “是假的。”
  严喜羞愧万分,“陛下下了死令,我们一行所有人都不允许把郑家的事透露出去,谁要敢透露,诛三族。”
  晏三合:“为的就是想让郑玉先打胜仗。”
  严喜掀眼皮偷瞄了晏三合一眼,又点点头,“为了以防万一,严如贤连汉王都瞒着。”
  晏三合:“所以,郑玉的的确确是战死的?”
  严喜像猪头一样的脸,又哭丧起来。
  “晏姑娘,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反正他就战死了,严如贤知道这事后大为恼火,和谭术商量后,立刻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到京里。”
  晏三合:“为什么?”
  “因为……”
  严喜吐出一口血痰:“因为陛下只允许老将军病死,不允许老将军战死。”
  晏三合身子晃了晃,李不言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起来扶住。
  晏三合轻轻推开他,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
  只允许老将军病死,不允许老将军战死。
  是了,病死是为郑家。
  而战死,是为国捐躯,是忠魂英雄,是大节大义,不仅史书上要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还会让华国百姓世代缅怀。
  永和帝怎么会允许一个背叛他的人,死后得到滔天的好名誉。
  “叶东呢,你们为什么要杀他?”晏三合问。
  问起叶东,严喜吓得赶紧把手伸到背后。
  “真正的原因严如贤没有告诉我,但奴才猜想,严如贤是怕陛下怪罪下来,索性就把人杀了。”
  晏三合冷笑着重复一句:“索性就把人杀了?”
  “因为叶东是老将军最看中的人,他在军中的威望很高,仅次于老将军,有他在……”
  严喜畏畏缩缩地看了晏三合一眼,“……有他在,郑家军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晏三合踉跄着退后半步。
  严如贤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皇帝在想什么,放眼天下,只有他最知道。
  郑玉死在战场上,严如贤始料未及,这趟差事办得一塌糊涂。
  为了将功补罪,他揣摩皇帝的心思,就做主把叶东杀了。
  所以,狗皇帝不仅要杀了郑玉,还要让这世间再无郑家军。
  真狠啊!
  晏三合僵硬地转过身,目光向谢知非看过去。
  谢知非此刻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都没有。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生吞下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心口的刺痛慢慢消下去。
  晏三合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转过身,冷冷地看了李不言一眼。
  李不言立刻拿起菜刀。
  严喜吓得直往后缩,一边缩还一边叫嚷道:
  “晏姑娘,我说的句句是真没有一句话是假的,晏姑娘,你信我啊,我要说一个字假话,我不得好死啊。”
  “现在是真话,前面是假话。”
  晏三合声音一厉:“我问你,为什么要说假话?”
  “我……”
  严喜抬起头,心虚地看了晏三合一眼。
  晏三合上前一步,异常愤怒的吼道:“说!”
  “是因为……”
  严喜说了三个字,也只说出了三个字。
  一道箭矢像旋风一样从外面直射过来。
  噗嗤——
  穿透了严喜的左胸。
  晏三合就站在严喜的一步开外,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怔愣了一下的李不言已经飞扑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
  谢知非看到这一幕,天灵盖都要炸了,但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僵硬一瞬。
  这一瞬,朱青拔剑挡在赵亦时身前。
  “有刺客,有刺客,快,保护太子。”


第860章 冷箭
  丁一、黄芪齐齐动了。
  两人拔剑冲到朱青身旁,将太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谢知非缓过那一瞬间的僵硬,跳起来,一脚踢向裴笑坐着的椅子。
  椅腿咔哒断裂,裴笑应声跌坐在地上。
  谢知非扑过去,抱住他,就势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墙边的角落里。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中箭的严喜低头看了心口一眼,唇颤了几颤,喊了一声“疼”,便一头栽下去。
  这时,沈冲飞奔进来,目光一扫,见只有严喜倒在血泊中,大喊道:“保护好太子,我去追刺客。”
  “我也去。”
  李不言拽起晏三合,往谢知非那边一推,人便跟了出去。
  谢知非从地上跃起,把晏三合拉到角落里,自己往她身前一站,宽阔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知非目光飞快地扫过严喜,落在朱青几人的身后,心口忽然剧烈地震荡几下。
  如果那只箭不是冲严喜去的,而是冲着赵亦时去的……
  后果会是什么样?
  “那箭不是冲太子去的。”
  晏三合从谢知非的身后走出来,声音尽管听上去很冷静,但脸色却是出奇的惨白。
  她离得最近,清楚的看到那箭是直奔着严喜去的。
  “那人真正要杀的,是严喜。”
  谢知非一听这话,立刻走到严喜跟前,弯腰探出两根手指,“没气了。”
  裴笑一听没气,急了,“快,摸摸他脉搏。”
  谢知非一摸,摇摇头。
  “真死了?哎啊,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裴笑从地上爬起来,朝外头望了几眼,有些担心道:“黄芪,你去外头看看……情况。”
  他本来想说“看看李不言”,想到怀仁在,又立刻改了口。
  黄芪刚一只脚跨出门槛,只见李不言飞奔过来,他赶紧把脚又收回来。
  李不言软剑一收,气喘吁吁道:“没找着人,沈冲让我先回来报讯,他在四周再看看,还说请殿下立刻回城。”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就算不是冲太子来的,太子的安危也是重中之重,半分险都冒不得。
  谢知非当机立断:“立刻回城,朱青,你把严喜的尸身带回去。”
  “是!”
  “等下。”
  李不言蹲到严喜面前,一把将他的身子提起来,仔细看几眼。
  一箭穿心?
  好箭法!
  难怪死得透透的。
  朱青催促:“李姑娘,带回去再仔细看吧,这里不安全。”
  李不言手一松:“好。”
  这时,赵亦时起身走到晏三合面前,目光晦暗:“晏姑娘,先去我太子府……”
  “我回别院。”
  晏三合转身走出去,又扔下一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这件事。”
  事情十分的蹊跷。
  那一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严喜要说出他为什么撒谎的当口来了。
  为什么?
  ……
  马车驶进西城门时,天光已经大亮。
  入了城门,兵分两路——
  谢知非主仆三人护送太子回端木宫;
  晏三合和裴笑则回别院。
  回到别院,晏三合便一头钻进了书房,门随之掩上。
  裴笑他们不敢上前打扰,简单洗漱一下后,聚在小花厅里吃早饭。
  哪里还能吃得下呢?
  那只冷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射过来,避过了沈冲,还有太子另外两个侍卫,何方高手啊?
  吃完早饭,书房的门还紧闭着。
  裴笑怕晏三合有事,也不敢离开,只好将两条长凳一拼,蜷缩在上面眯一会。
  李不言坐在门槛上,一边叹气,一边捏着自己的下巴后悔。
  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局,就应该让陆大暗中跟着的,有他在,说不定严喜还不用死。
  又一想,连沈冲都没追上那人,陆大跟着说不定也没什么用。
  黄芪脑子里则一片空白,眼看事情都要水落石出,怎么又节外生枝起来?
  就在这时,谢知非主仆三人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三人脸上都是一夜没睡的疲态。
  谢知非目光一扫:“晏三合呢?”
  李不言指指书房。
  “明亭呢?”
  黄芪指指堂屋里,“三爷早饭用过了吗?”
  用?
  这一夜到现在,连气都没来得及匀上一口呢。
  谢知非扭头冲朱青和丁一道:“走,先更衣,再用饭。”
  “是。”
  谢知非退出院子,见不远处陆大拿着把大剪刀,正在不紧不慢的修剪枯枝,不由眼底浮现一丝苦笑。
  难怪能做暗卫,这性子稳得简直了。
  ……
  不知道是受陆大影响,还是事情已然这样了,再急也没办法,谢知非胃口颇好的用了两碗粥。
  回房换了身衣裳,困意袭来,他想着晏三合那头还没有动静,便往榻上一倒,打算补补觉。
  身累心累,人刚倒下去,眼皮就重起来,没一会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眼前一片黑茫茫。
  这是哪里?
  谢知非四下看看,发现远处似乎有一点亮光,他想都没想,便寻着那一点亮光而去。
  走啊走啊,那亮光突然变大,再变大,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拽着他,要走到那亮光中去。
  终于走到亮光前,他小心的探出脑袋。
  忽的,眼前出现一个小小的庭院,谢知非迷迷糊糊的想,这庭院怎么这么熟悉?
  目光扫过一株海棠,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是他从前住的海棠院。
  那爹呢?
  娘呢?
  妹妹呢?
  谢知非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什么也没有找到,好像偌大的海棠院,就剩下他一个人。
  好像这偌大的天地间,也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身后有什么东西向他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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