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

第275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75章

小说: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打红了眼。
  忽然,步六一声暴喝,刀一个拐弯,直奔谢知非的脑袋而去。
  远处的朱青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三爷小心。”
  谢知非心神一凛,手上的长刀下意识往上一拨、一挑,反挑向步六的脑袋。
  步六早有防备,头迅速一偏,但颈脖处还是被刀锋刮伤,血流如注。
  这一幕,谁也预料不到。
  张奎飞奔过去,“老大!”
  “滚开!”
  步六一把将张奎挥开,脸色铁青地走到谢知非面前,揪住他的衣襟,拖着他往远处走。
  “老大?”
  “三爷?”
  步六一扭头,凶神恶煞一般,“谁都不要跟过来,跟一个,我杀一个。”
  谢知非不明白这人受了什么刺激,“步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
  “你是谁?”
  步六把谢知非往地上狠狠一摔,自己扑过去,死死的压着他,大掌掐住他的喉咙。
  “我问你,你是谁?”
  “谢知非啊。”
  浓重的血色从步六的眼球里迸出来,谢知非听到了他骨头里发出的咯咯声响。
  “步大哥……”
  一只铁拳砸下来,擦着谢知非的耳边落在地上,冰冻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坑。
  步六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神色像野兽一样。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使郑家刀最后两招绝杀?”
  谢知非的酒彻底醒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步六竟然知道郑家刀最后两招绝杀,更想不到,自己因为使了其中一招,露出了破绽。
  不对。
  上一回他们遇险时,他也使了这一招。
  所以,他今儿个约他喝酒,把他灌个半醉,然后诱着他过招,就是为了逼他说出真相?
  他娘的,瞧着是个武夫,实则心思比针还细,也难怪会得到陛下赏识。
  那么。
  说?
  还是不说?
  说,眼前的人可信不可信?会不会一转身就卖了自己?这事的风险有多大?
  不说,这一关要怎么应付?
  没办法应付。
  他既然起疑心,肯定会查得清清楚楚,朱青根本不用刀。他刚刚套话的时候,自己又一次露出了破绽。
  没办法应付的后果是什么?
  是他好不容易和步六搭上的这根线,戛然而断;
  不仅如此,步六还会防着他;
  甚至因为这个原因,他掉过头去亲近汉王;
  电光火石之间,谢知非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今年的七月十五,你去了哪里?”
  步六的怒气登了顶,这小子竟然还敢……质问他?
  “想知道我是谁,就老实回答。”
  嘿!
  这小子还占了上风!
  “鬼节,老子给大将军烧纸去了。”
  果然是他!
  果然是他!
  那一堆祖父坟前的灰烬,是他留下的。
  “年年烧?”
  “清明烧,鬼节烧,年年烧。老子再不烧,这世上还有谁会替他们烧?”
  步六气息越来越重,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说,你是郑家什么人?”
  谢知非艰难的伸出手,勾住步六的头,往下,再往下。
  直到步六的耳朵,贴着他的唇。
  他才轻轻开口。
  “我就是那个从生下来,就没出过郑家海棠院的小子——郑淮左。”


第649章 有眼
  轰——
  五雷轰顶!
  步六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几乎要跳出胸腔。
  “你……”
  “这个身子是谢三爷的,但这身子里的魂,是郑家的。”
  谢知非的酒,彻底醒透。
  “你嘴里的大将军,正是我的祖父,我爹是他的幺子,这刀法是我爹传给我的。”
  步六死死的看着他,忽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疼!
  “不是梦。”
  谢知非推他开,自嘲一笑。
  “永和八年七月十五,谢三爷生了一场大病,已经不中用了,而郑家的惨案就发生在七月十五,我在那个时候,借尸还魂。”
  步六彻底愣住了。
  借尸还魂?
  这,这他娘的……
  愣了半晌,他忽的一把揪住谢知非的前襟,“你祖父生辰什么时候?”
  “二月二十二。”
  “他喜欢吃什么?”
  “红烧肉。”
  “夜里睡觉打不打呼?”
  “平常不打,喝完酒打得跟雷一样。”
  “爱喝什么酒?”
  “北边的烧刀子,他说那个才够味儿。”
  “他,他喝多了会干什么?”
  谢知非缓缓闭上了眼睛。
  “儿子,你祖父喝多了,就爱跟别人比撒尿,看谁撒得远。你大伯、二伯、三伯、四伯有样学样,一个个比莽夫还莽。”
  “他喝多了,喜欢把身边的人弄成一排,然后撒尿。”
  谢知非低低道:“哪个人撒的远,撒得高,下回打仗的的时候,他就安排哪个人打头阵。”
  步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三魂丢了两魂。
  他就是那个撒尿撒得最远、最高的人,将军派他打头阵,他两条腿软成棉花。
  将军救他一命后,气骂道:“你小子块头那么大,瞧着是个狠的,实际上鸟用都没有,白瞎了你的那泡尿。”
  “他身上还有两处箭伤,一处右肩,一处在左小腿,阴天下雨伤痛发作时,这两处伤口都得用艾炙熏,才能止疼。”
  谢知非睁眼看着步六,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还要我接着往下说吗?”
  还要吗?
  不要了。
  两行泪从步六的面颊上缓缓落下,和颈上的血混在一处,无声落入地上。
  老将军左小腿上的那处伤,正是为了救他,而留下的。
  替老将军熏艾炙的人当中,有他一个。
  行军打仗之人,伤不外露,这些都只有将军最贴身的人,和他的家人才知道。
  步六颤巍巍地伸出大手,一点一点摸上谢知非的脸。
  他摸得很仔细。
  一如当年老将军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手摸在他的脸上一样。
  “小主子。”
  他突然仰起头,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苍天有眼啊!”
  ……
  三日后。
  南城门外八十里。
  裴笑靠在马车上,等了一个多时辰,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等长了两寸。
  余光一瞄谢知非,发现这小子眼带桃花,嘴角上扬,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在那儿傻笑什么?”
  笑心里盼着的人,马上要回来了,望眼欲穿。
  笑他和步六一顿酒喝得抱头痛哭,又畅怀大笑,彻彻底底的交了心。
  但这些统统都不能和你说。
  谢知非朝朱青看一眼,朱青立刻趴在地上,用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眼露惊喜道:“来了。”
  “听见没有,来了。”
  谢知非理了理衣裳,扭头冲裴笑道:“爷笑得好看吗?”
  贱!
  小裴爷冲他翻一个白眼。
  说话间,三匹马疾驰而来。
  朱青走到官道中间,冲来人挥挥手。
  李不言眼尖,“三合,看。”
  晏三合也看到了,到了近前,一勒缰绳,翻身下马,直奔小裴爷而去。
  裴笑吓得直往后退。
  这是咋啦,不冲自个的相好跑过去,怎么冲我来了?
  难不成几天不见,神婆察觉出我小裴爷的好,移情别恋了?
  “明亭,你和沈太医家的关系如何?”
  “好啊!”
  裴笑下意识看看谢知非,“你问这做什么?”
  晏三合:“好到什么程度?”
  裴笑:“他来我家串门,我去他家串门的程度。”
  不够!
  晏三合:“那你对沈家从前的事情,知道几分?”
  裴笑懵,“沈家有什么事?”
  得。
  白问。
  晏三合:“你爹对沈家的事情,知道几分?”
  “我爹啊……”
  裴笑挠挠头皮:“那至少也得三四,不对,五六分吧。”
  晏三合:“走,找你爹去。”
  “……”
  裴笑扭头看着谢知非:你相好怎么回事啊,一回来不是找我,就是找我爹,你还能不能有点存在感了?
  谢知非不接他这个茬,“丁一?”
  “爷。”
  “你骑李姑娘的马先走一步,把裴叔请到春风楼,就说晚上我请他喝酒。”
  “是!”
  “朱青。”
  “在。”
  “你骑晏姑娘的马,立刻去锦衣卫暗中找一下韩兄弟,仔细打听一下沈家以前的事。”
  “是!”
  谢知非等两人离开,走到晏三合面前,“这下安心了?”
  晏三合抹了抹脸上的灰,冲他翘了翘大拇指,目光掠过他的腿,“怎么样了?”
  谢知非看着她脸上的灰,嘴里“嗯”一声,“好多了。”
  “黄芪回来了没有?”
  谢知非掏出帕子,放在她手上,“还没有。”
  晏三合看看帕子的颜色,没舍得擦,拽在手心问:“按理不应该啊,该回来了。”
  “打听过了,这几日那边又下大雪,怕是路上耽搁了。”
  谢知非冲后面的朱远钊抱了抱拳,“上车吧,车上再仔细说。”
  “我来驾车。”李不言跃上马车。
  裴笑眼睛瞄过去的同时,手伸到袖中摸了摸帕子,心里犹豫着要不要递过去,给她也擦擦?
  擦!
  他掏出帕子,往李不言怀里一扔:“灰头土脸的,丑死了。”
  要你管!
  李不言刚要扔回去,却见这小子头一扭,颠颠的跑了。
  这人啥毛病?
  ……
  马车启动,晏三合把这一趟查到的详详细细说出来,末了从怀里掏出诸言停的手书。
  谢知非和裴笑先后看完,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难怪晏三合一回来就要找裴太医,事情竟然扯到了沈家的头上。
  “还别说。”
  裴笑学医不行,但对太医院的那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二的,“沈家和陛下是有些渊源的。”
  晏三合:“什么渊源?”
  裴笑:“据说沈老太医年轻的时候,被派去了北地,赵王府的病,都是老太医看的。”
  晏三合:“除此之外呢?”
  裴笑:“沈家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多是因为陛下。”
  晏三合:“还有吗?”
  裴笑一耸肩,“那真得问我爹。”
  事情到这个地步,晏三合也不急了,“现在京里什么情况?朱家现在什么情况?”
  话落,朱远钊的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这一路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
  谢知非看他一眼,“朱家暂且没事,但陛下要御驾亲征了。”
  朱远钊微惊,“什么时候?”
  谢知非:“明年三月。”
  朱远钊一算时间。
  不妙。


第650章 杜若
  “陛下亲征,我哥十有八九跟着陛下出征。”
  朱远钊忧心忡忡地看着晏三合:“晏姑娘,到时候万一……”
  晏三合两次和朱远钊出行,对他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不想那么远的事,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万一到了,再说万一的话。”
  “晏三合说的对。”
  谢知非:“上回我见着朱大哥,他压根没提起这事儿。万一心魔解了,他别说跟着陛下出征,就是上天入地都成啊!”
  朱远钊咬牙点点头:“那晚上,我让我哥来。”
  谢知非:“不用。”
  晏三合:“好。”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晏三合不解地看看谢知非,谢知非摇摇头。
  “他前几日被陛下请进宫,这个节骨眼上,我怕有眼睛盯着他,保险起见,我们单独行动,尽量不扯着朱家。”
  “听你的。”晏三合没有半分犹豫。
  朱远钊一听大哥被请进宫,心里又开始忐忑起来。
  ……
  回到四九城,已近傍晚。
  一进城,朱远钊便跳下马车。
  朱家的马车等在路边,车里就坐着朱远墨和朱远昊两兄弟。
  两人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晏三合和李不言则先回别院洗漱,换了件干净衣裳,往春风楼去。
  春风楼里,宾客络绎不绝。
  四人坐在包房里,左等裴太医不来,右等裴太医不来,晏三合和李不言一天没吃东西,饿得头昏眼花。
  “伙计,上菜。”
  谢知非对着晏三合说,“咱们先吃,吃完了再让伙计上一份。”
  “对,对,对!”
  裴笑偷看李不言的脸色,“我爹怕是被宫里哪个贵人绊住了脚。”
  这一眼提醒了李不言,她把袖中的帕子塞到小裴爷手里,还特意说了一句:“是干净的,没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裴笑身上。
  小裴爷半点不心虚的来了一句:“看什么看,做人要顾全大局,不能厚此薄彼。”
  这话,别人没笑,李不言笑了。
  “为了小裴爷这句话,这顿,我请。”
  说话,她一拍桌子,怒目道:“伙计,上菜,赶紧的,饿死了姑奶奶,姑奶奶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伙计:“……”什么人呐!
  谢知非:“……”好久没看到姑奶奶耍脾气了!
  晏三合:“……”这丫头闷了一路,终于正常。
  小裴爷:“……”啧,霸道!
  ……
  裴太医推开包间的门,抬眼一瞧,怒火中烧。
  这是请老子吃饭吗?
  这他娘的盘子都舔光了!
  谢知非忙起身道:“裴叔,她们刚从外头回来,三天三夜都没吃东西了,饿得吃不消,您又来得迟……”
  三天三夜?
  裴太医赶忙道:“无碍无碍,我也吃不下什么,替我温壶热酒解解乏就行。”
  “那哪成啊,来人,照刚才的样子,再上一份。酒温得烫一点啊,烫了才解乏。”
  三爷这小马屁拍得,裴太医受用死了。
  菜上齐,酒倒满。
  晏三合等裴太医用了一会,朝一旁的丁一看一眼。
  丁一二话不说,守到门外去。
  “裴太医。”
  晏三合低咳一声:“朱家的心魔扯上沈太医的小女儿。”
  “啪嗒!”
  裴寓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脸瞬间绿了。
  “爹?”
  裴笑把筷子捡起来,用帕子擦擦,好心问道:“晏三合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这么激动?”
  激动?
  老子还要冲动一下呢!
  裴寓一把抢过筷子,朝着裴笑头上狠狠就是几下。
  我看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就是想让你爹早死。
  “裴太医。”
  晏三合从怀中掏出手书:“要看一看吗?”
  看?
  准没好事!
  不看?
  心痒难耐。
  裴寓心里纠结了几下,到底还是拿起了纸……
  最后一个字看完,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掐住儿子的腰,死命一拧。
  嗷——
  小裴爷脸色狰狞,硬是没敢叫出声。
  谢知非心疼了,赶紧赔着一脸的笑,“裴叔,你看……”
  “你小子也给我闭嘴。”
  裴寓瞪了谢知非一眼,“再说一句,我连你也打。”
  “是,是,是,我闭嘴。”
  谢知非用脚碰了碰晏三合的:动静这么大,一定能挖出干货来,丫头,你上!
  不需要上。
  晏三合手一抱,脸一沉,冷冷地看着裴寓。
  裴寓被她看得心头一虚,想起自家岳母的心魔,小心翼翼道:“晏姑娘,我只问一句,当真是牵扯到……”
  “是。”
  晏三合把手稿收进怀里,口气异常严肃,“而且这个心魔不解,朱家人统统会死,死后入十八层地狱。”
  “作孽啊!”
  裴寓咬牙切齿了半天,忽的一点头,“你想知道些什么?问吧!”
  晏三合给裴寓的茶盅里添了些热茶,“先说说沈家。”
  “沈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