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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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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朱老大也不见了?”
  “为什么你晕倒了,他却好好的?”
  “你手指怎么破了?”
  “是不是朱老爷的心魔有变化?”
  一个个问题抛出来,晏三合奄奄一息地想:这丫头是有脑子的,只是不愿意动而已。
  “为什么你从云南府离开前,脸上露出的神色,是决绝!”
  所有人的目光从李不言身上,一下子挪到谢知非身上。
  谢知非心中苦笑。
  连李不言、裴明亭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察觉到不对,这个心魔一定有什么不对。
  他从朱青背上滑下来,扶着门框,艰难地走进屋里。
  谢知非本来不想开口问的,隐藏在心里的恐惧和担忧,被李不言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给激了出来。
  他不得不问。
  “晏三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还决绝?
  三个字,算是彻底把李不言给激怒了,迅速抄起桌上的剑。
  “李大侠,李大侠!”
  小裴爷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吓,简直比一年还要多,“您可行行好,消停消停吧,已经够乱的了。”
  这一个按住,再去哄另一个。
  “晏三合,你不会真有什么瞒着我们吧?”
  小裴爷的口气那叫一个掏心掏肺,“我们是你什么人?李大侠是你什么人?别让我们担心啊!”
  晏三合的目光从李不言,滑到裴明亭,最后落在谢知非的脸上。
  这张脸上还习惯性地带着一点笑容,但那笑容却没由来的,让她不敢直视。
  观察的可真仔细啊!
  “不言,扶我起来。”
  小裴爷见李不言手里还握着剑,赶紧道:“我来,我来!”
  “谁要你!”
  李不言把剑一扔,从脚后拿了个锦垫,垫在晏三合身后。
  做完这一切,她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晏三合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说!”
  晏三合虚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声音更是气如游丝。
  “冰窖里,朱老爷的眼睛再度睁开,而且不断在往外头淌黑色的眼泪。”
  我的天!
  小裴爷一口咬住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声。一偏头,发现自家亲爹也咬住了手,眼睛瞪得比他的还大。
  “我于是决定再次进到朱老爷的阴界。”
  小裴爷赶紧松开嘴,“晏三合,阴界是什么地方?”
  晏三合:“是阳间和阴间的缓冲地带,有心魔的人,都会在那里逗留。”
  小裴爷眼睛瞄向谢知非:兄弟,听到没有,神婆能去阴界?
  眼神勾搭又失败。
  谢知非凝神听着晏三合的话,没有理他。
  晏三合:“朱远墨不知什么原因,被我带进了阴界,他是普通人,普通人不能进入阴界。”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朱远墨,朱远墨牙关紧咬,道:“我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吸进去的。”
  话落,所有人心里升起一个念头:那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晏三合掀开一点眼皮,“阴界发生了什么,朱远墨你说吧。”
  “好!”
  朱远墨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阴界很冷,冷得骨头都在隐隐作疼……”
  最后一个字落下,所有人惊惧到了极点。
  尤其是朱老二,吓得血都冷了,“大哥,你刚刚差一点点就……”
  “是!”
  朱远墨目光灼灼投向晏三合:“晏姑娘救了我。”
  晏三合缓缓睁开眼睛,淡淡道:“我的血在关键的时候,能让自己回到阳间。”
  她极少会用到。
  正常的话,她用意念就能走出来。
  “我晕倒,是因为放血后的虚弱,睡一觉,养一阵子就好了。”
  到这里,李不言一直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松弛了一点下来。
  “至于我脸上为什么有决绝?”
  晏三合的目光与谢知非轻轻对上,“还是那两个字:凶险!”
  没有人说话。
  屋里,甚至连一点喘息声都没有。
  落不了棺;
  当天就死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好不容易把晏三合请回来,解心魔的第一天,太太晕倒,三奶奶晕倒,朱大爷差一点被留在阴界。
  这不是凶险,这简直就是危险。
  致命的危险!


第508章 魂魄
  “我有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看过去。
  裴寓梗一梗脖子,心说怎么着,我裴太医就不能问问题?谁规定的?
  “太太和三奶奶我怎么施针都醒不过来,为什么两人又突然一下子醒了?是不是和阴界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
  晏三合回答的干脆利落。
  “我也有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齐唰唰看过去。
  小裴爷梗一梗脖子,心说怎么着,小爷我就不能问问题?谁规定的?
  “为什么昏倒的人是太太和三奶奶?而不是别人。”
  上一回二奶奶还能用有身孕,身子弱这个理由,毛氏和三奶奶不像啊?
  尤其是三奶奶,中气比他还足,哭半天都不带喘的。
  “我也不知道!”
  回答的更干脆了。
  晏三合是真不知道,这个心魔从一开始就透着各种诡异,和从前她解过的心魔完全不一样。
  “我能不能提个问题。”
  谢知非的声音也透着虚,“晏三合,我为什么会晕倒?”
  你?
  晏三合目光一拐,“裴太医,谢知非什么脉象?”
  裴寓:“脉象瞧着是正常的,就是跳得弱了些。”
  李不言脱口而出:“不是因为心悸?”
  谢知非一听这话,刀子一样的眼锋扫向裴笑:你说的?
  裴笑一脸茫然。
  我说过吗?
  什么时候说的?
  我怎么不记得?
  谢知非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心说回头再找这小子算帐。
  这时,裴寓走到谢知非跟前,扣住他的脉搏,又诊了一会。
  “不是因为心悸,心悸不是这个脉象。承宇的身子打小就是我调理的,错不了。”
  脉象正常,偏偏又晕倒,还不是因为朱老爷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
  所有人都盯着晏三合。
  晏三合心里比谁都想知道原因,默了默,道:“说一下怎么晕倒的?”
  谢知非收拢表情,“我一跨进门槛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晏三合脸色一变,“朱远墨,这府里还有阵法?”
  “晏姑娘。”
  朱远墨赶紧解释,“所有的阵法都已经撤掉了,我能对天发誓。”
  “为什么谢知非和我昨天的感觉这么像?”
  “这……”
  朱远墨一下子被问住了。
  谢知非:“朱大哥,真的和晏三合很像,一进门槛整个人立马就不对了。”
  朱远墨眉头紧锁,“裴太医,三爷的血气如何?”
  裴寓抚须:“年轻人,又是童子之身,自然是血气方刚的。”
  谢知非刀子一样的眼锋再度扫向裴笑:童子之身这个词,你爹能不能不在晏三合面前说?
  小裴爷再度茫然:这他娘的也能怪到我头上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朱远墨:“三爷的魂魄浅。”
  李不言:“什么意思?”
  裴笑:“什么意思?”
  谢知非:“什么意思?”
  三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喊出来,朱远墨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开口道:
  “我这个阵法,是用来挡煞的。煞者,凶也,恶也。想要挡煞,挡凶,挡恶,阵法就要更凶,更恶,否则压制不住。”
  “哎哟……”
  小裴爷听得头疼,“朱大哥,你说人话成不?”
  “人话就是……”
  朱远墨看了眼谢知非。
  “阵法虽然撤走了,但我布阵时施下的煞气还在,这股煞气一般人感觉不到,但魂魄浅的人,就会有所感觉,三爷的生辰是……”
  “七月十五。”小裴爷脱口而出。
  “难怪,七月十五的人,如果不是鬼胎,魂魄多多少少是会浅一些的。”
  朱远墨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往桌上撒,随即右手五个指头飞快的拨动起来。
  猛的,停住。
  他抬头,眯起眼,“三爷九年前有过一场大病,几乎已经到了鬼门关?”
  小裴爷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我爹救了他三天三夜呢?差一点没救过来。”
  “不仅魂浅,而且魄淡。”
  朱远墨轻轻叹了口气,“三爷如果不信,只管退到朱府外头再感觉一下。”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谢知非觉得奇了,“朱青,背我去角门。”
  朱青走进来,往谢知非跟前一蹲,谢知非顺势趴上去。
  朱远墨看向床上的晏三合,毕恭毕敬道:“晏姑娘,你略休息一下,我陪着三爷去试试。”
  晏三合疲倦的闭上眼睛,“去吧!”
  谢知非趴在朱青身上,伸手拍了一下李不言:“李大侠也一起陪着吧!”
  你算哪根葱,还要我陪着?
  李不言正要反驳,却见谢知非眼神尖锐地看着她,再轻轻地看了眼床上。
  李不言这才反应过来,从客院到角门,一来一回怕要小半个时辰。
  这小半个时辰对晏三合来说,太宝贵了。
  “走!”
  李不言顺势把手搭在裴寓肩上,“裴太医也一起去。”
  像什么样!
  这丫鬟像什么样?
  裴寓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
  一行人匆匆来到角门。
  朱青跨出门槛,弯腰把三爷放下。
  谢知非脚踩着地的一瞬间,说来也是怪了,什么头晕眼花,什么脚上没力,统统消失不见,。
  他挥了挥拳,感觉自己一拳能打死只小老虎。
  这可邪门了。
  谢知非又跨进门槛里。
  晕!
  晕!
  晕!
  谢知非吓得赶紧退出去,有些茫然的看着朱远墨。
  朱远墨以为他还不信,道:“三爷是哪一年的,我再详细帮你算一算。”
  “不用,不用!”
  谢知非吓得脸色煞白,再算下去,说不定自己不是谢三爷的秘密,都要被他算出来。
  “我就是魂浅魄淡,每年生辰家里都要请和尚道士的。”
  “请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压住。”
  小裴爷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张黄符,硬塞到谢知非的手里,
  “你先拿着,回头我让高僧给你抄些安魂经,今儿这一闹,你这魂魄又虚三分。”
  谢知非:“……”
  不是还虚着,是内囊换了一个人。
  这具身子是谢三爷的身子,魂魄却是郑淮左的魂魄,哪怕九年过去了,身子和魂魄还没有严丝合缝的契合在一起。
  所以,遇着阵法留下来的煞气,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郑淮左的魂魄,禁不住这样强烈的煞气,昏厥了。
  “所以这朱府,今后我还来不得了?”


第509章 坦白
  “暂时不要进来,煞气三月到半年左右才会散完。”
  朱远墨想了想,道:“一会我给三爷画张符,三爷随身带着,睡觉就压在枕头底下。”
  小裴爷好奇问:“朱大哥,你这符和我从和尚那里请来的符有什么不同?”
  “我大哥画的符,有避邪宁神的作用,保三爷这一年都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朱老二幽幽开口:“我大哥一年最多只能画三张符,真正的千金难求。”
  菩萨啊!
  小裴爷心里那个痒痒啊,都快痒痒坏了,拼命朝谢知非挤眼睛:兄弟,等朱家的事情结束后,无论如何问老朱大要一张。
  谢知非这会哪有心思和他对眼睛。
  “半年不能踏进朱家的门,那晏三合怎么办?我怎么办?
  这话别人不清楚,李不言和小裴爷心知肚明。
  前两个心魔三爷从头到尾参与,他的身份、背景、人脉,常常能助到一臂之力。
  朱家的心魔凶险成这样,少了三爷,就相当于少了一条有力的胳膊。
  李不言:“朱大爷,三爷如果执意进到朱府来会怎么样?”
  “轻则生病,重则失魂失魄。”
  朱远墨:“人一旦失魂失魄,也就成了呆子、傻子。”
  “那还是离远一点。”
  小裴爷给了谢知非一个坚定的眼神:“你放心,有我呢,我一个顶俩。”
  就凭你那怂样?
  李不言对谢知非再横挑鼻子竖挑眼,也知道朱家的心魔一定少不了他。
  这不仅是帮朱家节约时间的问题,也是减轻晏三合那头的压力。
  “三爷,我替三合作主了,再凶险,亥时一刻,我们都会准时回到别院。”
  这话,正中谢知非的下怀。
  他不能进朱府,晏三合他们可以出来。
  白天没时间,晚上总有吧!
  “我有个条件。”
  嘿!
  李不言牙齿咬得咯咯响,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说!”
  谢知非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不言,今儿客院里闹的这一出,很好,以后就该这么着,也必须这么着。”
  李不言一怔。
  “这个心魔凶险,晏三合不能出事,你给我好好管着她,她如果怪罪下来,三爷替你顶着。”
  “不用三爷顶。”
  李不言挺了挺胸:“我个高腿长,盘靓条顺,顶的起来的。”
  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要点脸。
  小裴爷心里这么想,目光没忍住,偷偷瞄过去,还没瞄到,前襟被一把揪住。
  谢知非:“裴明亭,你也给我好好看着晏三合,她要出点事,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裴明亭:“……”
  畜生啊,对自个兄弟这么狠!
  谢知非松手,冲朱远墨一抱拳。
  “朱大哥,容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世间只有晏三合能救朱家,她的命比谁都重要。”
  一场阴界之行,朱远墨深有体会。
  他胸口起伏几下,郑重其事道:“三弟放心,晏姑娘的命,就是我的命。”
  ……
  角门,吱呀一声合上。
  谢知非看着手上的两道黄符,感觉这个午后像是做了一场梦,荒诞又惊心。
  “爷?”
  朱青走上来,“回衙门吧!”
  “三件事。”
  谢知非把黄符收入怀中。
  “第一件,立刻派人去迎一迎丁一,让他回来后寸步不离地跟着晏三合,一有风吹草动,就来通知我。”
  “是。”
  “第二件。”
  谢知非:“通知家里,从今天起我在晏三合的别院长住,爹要问起来,就说朱家的心魔太凶险,我得帮衬着。”
  “是!”
  “第三件,通知汤圆,亥时一刻,备好热水宵夜,宵夜以补品为主,每天都不要重样,别怕花银子,三爷暗中贴补给她。”
  “好!”
  “回衙门。”
  谢知非翻身上马,扭头看了眼朱府的大门,咬咬牙道:“傍晚替我约一下赫昀,就说三爷请他喝花酒。”
  朱青心里咯噔一下。
  爷怎么主动和赫世子走动起来?
  这一位,可是沾上了就甭想甩掉的主儿。
  ……
  晏三合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她一看外头的天色,把手盖在眼睛上,低低道:“怎么也不叫醒我?”
  “朱老大说让你好好休息,他还说以后所有的问话,都在这个客院里。”
  李不言走到床边坐下:“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晏三合舔了舔唇,“谢知非呢?”
  就知道你要问他。
  “谢老大算得没错,就是他魂浅魄淡的原因,这会人已经离开了,半年之内都进不来。”
  李不言:“我替你做了个主,亥时一刻回别院,不在这朱府住。一来这个心魔肯定有用得着三爷的地方,二来……”
  “这宅子有些阴邪,你怕我出事?”
  “是。”
  李不言指指心口,“我这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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