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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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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他喜欢谁?
  只有大姑娘小媳妇喜欢他的。
  问他第一个女人是谁?
  撒的还是童子尿。
  问他亲过谁?
  小时候兄弟二人睡一张床上,亲过小裴爷我的脚趾头。
  晏三合用筷子一敲酒盅,“叮”的一声,“小裴爷,问题是什么?”
  小裴爷绞尽脑汁想半天,“那个……你做过最丢脸的事。”
  就这?
  就这?
  就这?
  夏妈妈三人本来抻着脖子想看好戏的,一听这话,脖子立刻缩下去三寸。
  又是“叮”的一声,晏三合又问:“你要三爷冒什么险?”
  小裴爷冲谢知非挤了下眼睛:兄弟,对不住了,不狠点,她们一个个都不会说实话。
  “简单,跪下学狗叫。”
  这话一落,夏妈妈三人的脖子又抻长了,六只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
  晏三合敲一下酒盅:“谢知非,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知非沉默地看了晏三合一会,“我选真心话。”
  晏三合:“那么,你做过最丢脸的事是……”
  “小时候,四五岁左右吧,午睡后尿床,尿完,指着边上的某个人嚷嚷,不是我尿的,是她。”
  谢知非自嘲一笑:“爹走下来赏了我一巴掌,让我看看自己的裤裆。某个人一看我挨打,那个高兴啊,还嚷嚷着让我要点脸。”
  夏妈妈三人:“……”天啊,俊朗帅气的谢大人,小时候还尿过床?
  小裴爷:“……”我和五十小时候还有那么一出?
  晏三合:“……”以后不太能直视你了,三爷!
  谢知非看着晏三合微微扬起的嘴角,清澈的黑眸中掩不住的一抹痛。
  故事的真相并非如此。
  真正尿床的人是她,也是在这鬼月里,不知何故受了些惊吓,连尿了三天。
  他在边上拍手嘲笑,爹上来赏了他一记巴掌,这丫头本来眼泪汪汪的,一看他挨打,忽的就笑了,还吹出了一个鼻涕泡。
  他心里那个嫌弃啊,心说我堂堂小郑爷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小祖宗?能给他换一个吗?
  众人见谢大人神情有些不对,还只当他有些不好意思。
  夏妈妈忙笑道:“来来来,咱们接着玩。”
  芳令:“对,对,对,接着玩!”
  偏芳菲嗤嗤笑几声,哪壶不开提哪壶,“谢大人现在还尿床吗?”
  谢知非眼里一点含而不露的冷意,“本大人现在只让别人尿床。”
  晏三合一怔:“……”这话什么意思?
  余下人看着谢知非:“……”嗯,三爷这身材,这长相,的确有这个本事。
  第二轮开始,输了的谢三爷先掷。
  头一回,为了不让你们起疑心,三爷我让让你们,后面便不客气了。三爷手一抛,掷了个六。
  夏妈妈倒霉,掷了个一。
  三爷笑得有些邪气,“夏妈妈,我爹说你们这儿原来有个花魁,叫逝水,诗词歌赋不仅拔尖,长得也叫一个人间绝色,你嫉不嫉妒人家?”
  晏三合眼睛射出一束亮光:问得好,先蹚蹚路。
  她一敲酒盅,“三爷,你要夏妈妈冒什么险?”
  谢知非假装思忖了片刻,“简单,把这一壶竹叶青给喝了。”
  够狠!
  竹叶青后劲大,一壶下去,必醉无疑。
  晏三合再敲一下酒盅:“夏妈妈,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夏妈妈笑声咯咯:“晏公子,我选真心话。”
  晏三合:“你的回答是什么?”
  夏妈妈嗔笑着冲谢知非抛了个媚眼,挺直了细腰。
  “当年她是花魁,我是榜眼,舞和琴我都和她打平手,她就胜在诗书上,才将将压我一头,我为什么要嫉妒她?再说了,她长得也没我好看。”
  什么是运气?
  这就是运气!
  三人的眼睛齐唰唰的亮起来。
  既然这个夏妈妈和静尘是同一年争的花魁,那下面就有戏了!


第292章 冒险
  第三轮:
  运气还在三爷这里,他手一抛,抛出个六。
  夏妈妈一定是撞了邪,又掷了个一。
  谢知非看着夏妈妈,一脸的心疼:“人家逝水早早儿的就被赎出去了,妈妈怎么还在这里呢?”
  夏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小裴爷佯怒道:“谢五十,你他娘的还是人吗,怎么尽戳我们夏妈妈的心呢!”
  你小子戳得真好啊!
  小裴爷在心里夸了一句,也“叮”的敲了下酒盅,“说吧,你要夏妈妈冒什么险?”
  谢知非一脸悔恨,“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妈妈,对不住!”
  说罢,他拿起那壶竹叶青,又命朱青拿过一个大碗,把酒都倒进碗里。
  只见他端起碗,一口气干了大半碗,余下小半碗放在夏妈妈面前,“不用回答,直接喝酒。”
  “哟,谢大人好会怜香惜玉啊!”芳菲捂着嘴咯咯笑。
  夏妈妈小半辈子都在服侍男人,什么样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样难堪的事情没做过?
  谢大人这一问,在她这里算什么?
  夏妈妈心底突然有个地方动了动,端起那只碗,纤手一掩,把剩下的小半碗酒喝尽。
  “痛快啊!”
  小裴爷“啧啧”几声:“百年修得同船渡,五十年修得同喝一碗酒,这他娘的什么缘分。”
  “你滚边上去!”
  谢知非替她夹了一筷子菜,“妈妈吃点菜,空腹喝酒容易伤身。”
  年轻俊俏的男子眼神真挚,声音沉柔,虽然手也搂着她,却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风流,半点都不让人反感。
  夏妈妈“哟哟”两声,笑道:“我这是何德何能,能让大人夹菜,该我侍候大人啊。大人,快,尝尝这笋子。”
  晏三合看到这里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谢知非真正在女人堆里受欢迎的,不是他那张脸,是他一放一收、一进一退、欲擒故纵的本事。
  “再来,再来!”
  这时,小裴爷拿起骰子嚷嚷,“我就不信我掷不到一个六。”
  话音刚落,六就来了,小裴爷兴奋的跟什么似的。
  夏妈妈显然是上了如厕手没洗,手气臭的又掷了个一。
  芳菲掩着唇笑,口气酸得飘出五里地,“也不知道这骰子跟我们家夏妈妈是有仇呢,还是有情呢!”
  怎么回回都轮到她?
  难得遇到几个有意思的客人,就她出尽风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夏妈妈本来还埋怨自己手气背,一听这话,突然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小骚蹄子,自己没本事拢着男人的心,倒怪上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
  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还有你们一个个什么事儿?
  “小裴爷,来啊,问啊!”
  夏妈妈扭着纤细的腰肢,口气像少女那样又嗔又娇,尾音还带着颤声,听得小裴爷打了个激灵。
  娘咧!
  要是我那冤家对我这样说话,只怕我连祖宗家法都得忘得一干二净。
  “别问我们家夏妈妈太难的。”
  谢知非故意伸手点点裴笑,警告意味十足,“差不多就得了。”
  “这事哪能差不多呢!”
  小裴一脸坏笑,“夏妈妈,你原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啊?”
  夏妈妈一听这话,脸色大变。
  教坊司的娼妓最忌讳被问起前尘往事,那是她们这辈子最忘不掉的一段好日子。
  “我的惩罚吗……”
  小裴爷手一指,指着晏三合:“她最知道。”
  晏三合眯起眼睛,淡淡地看了谢知非一眼,“惩罚她陪我们家谢大人喝一夜的酒,聊一夜的风月。”
  小裴爷:“……”这么狠的吗?
  谢知非:“……”坑哥啊?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晏三合的想法很简单,前面三爷已经铺垫这么多,那就别浪费,一夜的时间足够他从夏妈妈身上挖出些东西来。
  谢知非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晏三合嘴里听到这个话,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就好像她拼命把他往门外推。
  他深深地看了晏三合一眼:怎么能这样呢?你哥的清白,不得帮忙看着些吗?
  这一眼,让晏三合心很虚。
  她替死人化念解魔,从来都是别人欠她的,但眼前的这个人,欠他的越来越多。
  郑家的案子得好好查,用心查,就当还他的人情。
  晏三合眼底的愧疚,谢知非瞧得一清二楚,还是心太软啊!
  他眼底故意烧起一团烈火,“夏妈妈,真心话,大冒险,你选择吧?”
  夏妈妈何等狠角色,脸上早就恢复冷静,纤手端起酒盅,喂谢知非一盅。
  “谢大人不嫌弃我人老珠黄,我就陪大人不醉不归。”
  裴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五十啊,你有福气了,妈妈老是老了点,但侍候人的本事可不会老啊!”
  芳菲一看夏妈妈一把年纪,竟然还能留宿客人,又泛了酸,“裴大人是嫌我年轻,伺候的不好?”
  小裴爷看了芳菲一眼,慢悠悠的回了一个字:“是!”
  芳菲不敢相信似的瞪圆了眼睛,慢慢眼里渗出水光,“既然大人嫌我不好,那就换好的来吧!”
  说罢,蹭的站起来,脚一跺,头一扭,嘤咛着夺门而去。
  晏三合清楚地知道裴明亭这么做,是想把下面的时间都留给谢知非,于是火上添一把油。
  “一言不合就发脾气,这是谁侍候谁啊?”
  这话一撂,场上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芳令吓得脸都白了,巴巴的看着夏妈妈,指望她解围。
  夏妈妈心里恨得不行。
  小骚蹄子,知不知道裴大人是谁啊?人家和皇太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敢把他撂下,反了天了!
  “哎啊,裴大人,晏公子,小娘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和她一般计较。”
  晏公子冷着一张脸,下巴一抬,傲气的不说话。
  裴大人则拿起另一壶竹叶青,倒在那只空了的大碗里,然后手一指,拿出了他的态度。
  妈妈喝了这碗酒,咱就不计较!
  夏妈妈已经喝了半壶,再来一碗,必醉无疑,她求救的眼光看向谢知非。
  谢知非疏懒一笑,“得了,老规矩,你一半,我一半如何?”
  说罢,他低下头,在夏妈妈的耳边说:“酒这样喝着,才有滋味不是!”


第293章 妖孽
  年轻男子温热的气息落在耳朵上,夏妈妈半边的身子都酥了,魂儿从身体里飞出来,在房里翩翩起舞了几下,才又落下来。
  她二话不说,拿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然后把碗往男人嘴边一送,“爷,您可慢点喝,一口一口喝,急酒容易醉。”
  “到底是妈妈贴心啊!”
  谢知非就着她的手,一边喝酒,一边拿眼睛去瞄晏三合。
  他的眼睛像染了竹叶青,浪荡又颓废,多情又无情,晏三合的心已经不是跳得快的问题,而是倏的一下,停止跳动。
  妖孽啊!
  妖孽喝完酒,冲裴笑和晏三合一抬下巴,眉眼间依旧尽是风流。
  “春宵苦短,明亭,三合,你们随意,我就不陪二位在这里消磨时光了,夏妈妈,咱们回屋找乐子去。”
  裴明亭哈哈大笑道:“兄弟,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可得悠着点啊!”
  “悠什么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
  三爷身前是光,身后是影,光影和这人严丝合缝,稳稳托住他所有的风流、多情、孤独、脆弱……
  晏三合的眼神飘忽闪烁。
  她有种错觉,这妖孽冲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了勾,然后忽的一下,便勾到了她的心里。
  来不及细想,细品,细琢磨……
  她只有一个念头,想砍了这妖孽的手!
  屋里六个人,走了三个,芳令心里跟打鼓似的,不知道自己该去,还是该留。
  “朱青。”晏三合低唤。
  朱青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芳令面前:“姑娘去吧。”
  芳令拿着银子,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等她离开,晏三合冷静开口:“三爷刚刚说‘随意’二字,应该是让我们等他。”
  裴大人一听这话,浑身不大自在,虽说屋里有一个朱青,但那个闷葫芦可以不把他当人。
  那么也就是说,他和晏三合现在是单独的相处时间,说些什么好呢?
  哇啊啊!
  虽然距离提亲有些日子,但小裴爷我还没有走出来啊!
  他咽了口口水问:“那咱们就这么干等他?”
  晏三合:“教坊司可以让人随处走吗?”
  裴笑:“当然可以。”
  晏三合:“出去走走,我想看看静尘这九年来呆过的地方。”
  从纸醉金迷到青灯古佛,中间隔着几百座山、几万条河,唐之未二十七岁赎身,年纪不算太大,她应该有很多的选择。
  她可以选择做人小妾;
  运气好的话,还可寻个平常男子嫁了;
  最差也可以选择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
  为什么非要做尼姑呢?
  万念俱灰是一种可能,那么,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呢?
  “那就走!”
  裴笑站起来,忽的脚下一顿。
  不对啊!
  如果我和她出去走走,一定是并肩而行。
  头顶一轮明月,身边几盏宫灯,边上几株桂花……这不就变成我和她花前月下了吗?
  菩萨啊!
  这一趟教坊司之行,你不仅在考验谢五十的本事,还在考验小裴爷我的定力啊!
  可……
  小裴爷我没定力啊!
  ……
  屋里,暗香浮动。
  谢知非嫌热,解开三颗长衫的扣子,露出喉结往下流畅线条。
  他心说这样的好风景,哪个女人都没见过,全便宜你个半老徐娘了。
  夏妈妈浑身燥热难耐,手拖着腮,情意绵绵地看着身边男子。
  她三十岁做的妈妈,做妈妈以后,不用再陪男人,只需调教好手下的小娘子。
  眼前这一个,可是她最年轻貌美的时候,也遇不上的出众男子。
  一想到要与这样的男子共度一夜,夏妈妈等不及的就往谢知非怀里拱。
  “三爷,春宵苦短,别坐着了!”
  难怪世人都说,半老徐娘的人最性急。
  谢知非皱了皱眉,“有些事情,不能急,越磨得久,越有滋味,急了,反而失了味儿。我喂妈妈一杯?”
  夏妈妈心说这么俊的男人喂酒,别说一杯,十杯我都喝。
  红唇一启,酒就入了口,夏妈妈又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几杯过后,夏妈妈眼睛虚的已经泛出水光,像团泥一样,瘫倒在谢知非身上。
  谢知非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一把将人推开。
  旖旎的气氛倏地散开,夏妈妈有些怔然地看着他。
  他双瞳漆黑暗沉,透着些冷淡。
  夏妈妈小半辈子都在男人堆里打滚,虽然已有七八分醉,却依然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一位怠慢不得。
  “大人这是怎么了?”
  谢知非没有说话,自己给自己倒了盅酒,啜一口。
  爹,儿子要往你身上泼脏水,儿子不孝啊。
  “逝水其实是我爹的相好,我爹当年一门心思想替她赎身,却不想被人抢先了一步。”
  谢知非的老子是谁,夏妈妈不会不知道,一时有些惊住了。
  “因为这个人,我们家有一段时间闹得鸡犬不宁。”
  他蹙着眉,不紧不慢地说着往事。
  “当年,我娘强烈反对纳个风尘女子进门,怕坏了谢家的门风。这些年他们夫妻不和睦,也都是因为她。”
  竹叶青的后劲慢慢上来,夏妈妈绞尽脑汁地想着过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和谢道之还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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