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专宠:摄政王的毒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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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为防止事情败露,留下人证,幕后之人便将她们灭口埋尸于济光寺内的厢房外。”
皇帝慕容平闻言点了点头,“原来京郊济光寺内的女尸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可是,他们这些匠人是为何聚集在了济光寺,又这样成批结伙的来到京城?”
闻言,李正清知道皇帝慕容平的担忧。若是有人能在暗地里组织一队人,成群结伙的来到京城。不管他们是做什么的,皇帝慕容平都会有所担忧。
李正清想到这里,只是垂首恭谨言道,“他们皆是想要求子的夫妻。因听信济光寺内怀德和尚所言,从大宛各地聚集到了京城。紧接着便被诱骗进了济光寺内。”
“原来是这样。”慕容平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紧接着他不禁眸光一亮,问道,“爱卿所说的怀德和尚就是那个不久前刚云游归来的济光寺方丈?”
李正清闻言点了点头。
“怪不得前两日朕微服出巡的时候,听到街市上百姓们纷纷议论说把那妖僧斩得真是大快人心,好好替他们出了口恶气。李卿,此事你做得甚好。”
李正清闻言,却不敢贪功。他只是恭谨的沉声说道,“这一切皆是因那妖人多行不义所故,臣只是依法依律行事。”
闻言,慕容平眼中的赞赏之意更胜,“如此说来,他们的意图就是要铸造乾元通宝?”
“是的,陛下。臣可以肯定。
虽然幕后之人狡诈,但是臣找到一幅关于济光寺中暗室内私铸铜钱过程的图解。虽然臣未能有幸亲眼看见这帮歹徒私铸铜钱的暗室,但这份图解却格外全面细致的将他们的罪行过程描绘了出来。臣虽不是此番行家,但陛下可令太府寺的寺卿详加查验以证。而且更重要的是,臣还有一名人证。”
“人证?”
慕容平顿时有几分惊喜,毕竟按李正清现在所言,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私铸铜钱,还能将他们私铸铜钱的工坊痕迹抹除的如此干净的人。竟能留下可证明这件事原委的人证,真是大为不易。
思忖至此,慕容平望向李正清,很是欣慰的夸道,“爱卿此番着实不易,这人证是何人?”
听言,李正清垂眸,沉声而道,“京城钱记镜坊老板钱辉的兄长钱泽。”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沸然,众大臣们不禁议论纷纷。
“怎么会跟钱记镜坊扯上关系?”
“是呀,是呀,钱记镜坊的镜面一直做得很好。不但各个府邸中都至少有一两面,就是连宫中,他们钱记镜坊也都一直呈上着贡品。”
李正清知道会有现下的这个结果,人人自危。他们的口中不相信钱记镜坊的老板能做出此事,但更是心中害怕因平日里与钱记镜坊的往来,而让他们自己牵扯其中。
此刻,皇帝慕容平也有几分狐疑。前几日,他召见那钱辉之时,并无察觉出有什么不妥,还夸赞他制镜的手艺又上了一步。而且更为细腻,与他以往的风格还有所不同与精进。没想到,今日就听闻他的兄长牵扯到了这起私铸铜钱的阴谋中。
慕容平狭长的眼眸紧眯。片刻之后,他好像想到了钱记镜坊为什么会牵扯其中的缘由。
而殿下,李正清刚正不阿的面上此时一派肃穆,“不但钱泽是本案的重要证人。曾师从我朝将作大监,现在钱记镜坊的老板钱辉更是制铸乾元通宝母钱的罪魁祸首。”
此言一出,除了殿上的皇帝慕容平,殿下的众大臣大多都露出惊恐之意。方才听到钱辉兄长的名字的时候,他们就有些惶恐不安。如今,竟真的牵扯到了钱辉的身上。
众大臣此刻都有些胆战心惊。
但待李正清完全将本案陈述完,许多大臣都不禁擦了一下脑门上的薄汗,松了一口气。朝堂上,只有几个大臣被牵扯其中,而且因为账目详细,那钱辉的兄长都供述的十分清楚,并没有可推诿的地方。不过——
这当中牵扯到了礼部侍郎方之远。
也就是现在荣宠正盛,前两日还舍身救了陛下的方婕妤的父亲。
文武百官此刻都沉默不语。
只有李正清,又上前一步,向着皇帝又叩首三次说道,“还望陛下为我大宛百姓做主,为我大宛国脉做主。能将所有线索证据直指的幕后凶手,礼部侍郎方之远按律判处。”
言毕,宣政殿上一片寂静。
正位龙椅上的皇帝慕容平,眉头紧蹙,良久未言。
半晌,慕容平忽然站起身来。他修长的身姿,伴着那拖延坠地的龙袍,随即伫立了片刻。终于,他狭长的眼眸微阖,只道了一个字,“斩”。
这短促有力的一字,初回荡在宣政殿的大殿上时,众大臣先是一愣,紧接着都匍匐在地,朗声颂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到这时,文武百官忙纷纷称赞李正清断案如神,为民请命。但李正清此时却清楚的知道,能破此案都是林瑶玥的推理与摄政王慕容锦找到钱泽,这个重要人证的功劳。而他只是做了些收尾的工作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幕后的真凶,他终究还是纠错了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为了爱情
而此时镇国大将军府中沁香居内的林瑶玥正望向不远处新树生出的枝丫,轻挑了挑眉梢。
她做了她该做的,方之远是有罪,但此番却是代人受过。
无论是悉心描绘那幅关于济光寺中暗室内私铸铜钱过程的图解,还是拼命夺来那半块同心结,亦或是命郑叔找来之前被那怀德和尚所害的一些苦主。她所做的一切都尽了,可在那高高庙堂上的人,她却是动不得分毫。
林全安、裴贤妃、太子慕容翎,她此番记住了。
林瑶玥素手执笔记录着些什么,而她身旁的那只小鹩哥,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明亮异常。在林瑶玥的身旁摇头晃脑的跳着。
而这边,皇帝慕容平命人将礼部侍郎方之远拖下去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扫视了殿下一周,就见殿下没有摄政王慕容锦的身影。他不禁蹙紧了眉头,唤来高全小声询问。
听完高全的回禀,慕容平的脸色稍缓,他朗声向殿下说道, “侍卫统领齐恺,忠勇侯之女穆琳琅上前。”
就见齐恺与穆琳琅恭谨一步上前,行礼说道,“臣在。”
慕容平似是打量了一下殿下的二人,随即笑了笑说道, “嗯,齐恺率众保朕平安可官升一级。再赏御前侍卫众人白银千两。那穆家姑娘呢,想让朕赏赐你些什么?”
慕容平微笑看向穆琳琅,态度十分亲切温和。
众人的目光立即齐刷刷的打量在了穆琳琅的身上。她的掌中不禁有些许湿润,方才玉珍公主所言,那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在她的耳边回响盘旋。
穆琳琅狠了狠心,下定决心的上前一步,跪叩道,“陛下,臣女想求一如意郎君。”
顿时,大殿上差点炸开了锅。
虽然他们大宛的民风比较开放。但敢当众,还是在金銮殿上,主动求一如意郎君的姑娘,恐怕举国上下也找不出第二个。
殿下有部分朝臣的目光有些许敬佩。敬佩于一个小女子就能有这般胆量,不但能临危救驾,还敢在金銮殿上,当着天子的面,为自己求一个好夫家。但也有部分朝臣此刻顿感忠勇侯家的姑娘,行为举止实在太过轻挑。女子的婚事,就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她挑选。还敢在大殿上堂而皇之的提出,她以为自己是公主吗?
顶着这重重的压力与不解,穆琳琅俯首跪地,可仍是一字一顿的说了一遍,“陛下,臣女想求一如意郎君。”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这宣政大殿上,回音层层。女子清丽的嗓音,带着坚定与对未来美好的期许。一时间,朝堂上噤若寒蝉,所有的大臣都向着堂上正坐的皇帝慕容平看去。
慕容平初闻此言先是一楞,随即那张狭长的眼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欣赏与玩味。他直望向那个第一次上金銮殿,现下不过金钗之年的少女笑了笑,“朕准了。不过穆家的小姑娘,你会说出这番话语,想来是有倾慕的男子了是吗?”
众大臣见皇帝慕容平此刻带着丝欣赏的神情,也都不由的消散了脸上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转而有些平和且疑惑的看向穆琳琅。
只见穆琳琅在皇帝慕容平说出‘朕准奏’,这三个字的时候,沉静且恭谨伏下的身子,陡然一震。随即,她将那因喜悦而有些颤颤巍巍的嗓音,压了几分,面带微笑的看向龙椅上正坐的慕容平说道,“是。陛下英明。臣女确有心仪之人。”
这一说,慕容平与众大臣更是一脸探寻的目光,望向穆琳琅,“既是如此,那你且跟朕说说,是哪家的公子?”
就见穆琳琅小脸上透着些许粉红,一双美眸澄澈而明亮。她抬眸望向慕容平清丽而道,“是骠骑将军林振宇。”
此言一落,殿下的大部分朝臣露出一丝难怪的神情于脸上。镇国大将军林朝阳的嫡长子,他们大宛如今最勇猛耀眼的少年将军,的确是会让小姑娘们心怀思慕的人选。可有一小部分的朝臣却顿时脸色阴沉的好似阴天,就要滴下雨来。
而龙椅上的皇帝慕容平也是如此。他那张上了些年岁却依旧俊美的面孔,此时透着股阴沉。细长的眼眸紧眯,透出了一丝骇人的寒光。他盯着殿下穆琳琅的双眸看了很久,很久,一句都没有言语。
久到了殿下的众臣纷纷觉得有些奇怪之时,慕容平却忽然笑了笑,看向穆琳琅说道,“小姑娘年岁尚轻,到及笄大婚之日,还有好些年呢。你这份勇敢,朕记住了。到你及笄之时,朕一定会亲自为你选一个文武双全的如意郎君。
好了,退朝吧。朕累了。”
言毕,慕容平在高全的搀扶下,走下了殿阶,进入到了宣政殿的内殿之中,直朝着御书房而去。
殿下的众臣初时还有些反应不少来,但紧接着却仍旧感叹这穆家的小姑娘真是运气极好。虽不一定能与林大将军的嫡子相配,但可以得到陛下的指婚,这是何等荣耀之事。
可穆琳琅此刻。跪在大殿寒石上的小脸,却如纸一般惨白。她望着皇帝离去的身影,张了张口,却知道,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她若再纠缠于此,恐怕更会害得她们一家落入危险的境地,让父母兄长担心。
议政结束,朝臣们纷纷向外走去,只有穆琳琅此刻跪在大殿的寒石上。
林全安在路过穆琳琅的身旁时,唇角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可很快那抹笑意便消失不见,而他本人则向着延英殿而去。
此刻,与穆琳琅那颗好似沉到底的心,似是有所感应的。在将军府中的林瑶玥,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吓得在一旁的厉嬷嬷赶忙扶起了林瑶玥单薄的身子,
“小姐,小姐。”
厉嬷嬷急切的呼唤着,可林瑶玥却是双眸紧闭,没有一丝回应。
就在林瑶玥口吐鲜血的一刹那,鸟架上的那只小鹩哥倏地从林瑶玥的屋内飞出了窗外。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害人精
待林瑶玥再睁开双眼时,朦朦胧胧的她好像看到了一抹雪白的身影。
她想要言语些什么,可却听得那温润的声音对自己说道,“你先好好休养,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说。”
不知为何他的嗓音总能给人一股安宁的感觉,林瑶玥有些晕沉,但她仍是微微睁了睁眼,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象,却顿时一惊,出言问道,“姬大哥,我现在是在清辉堂?”
闻言,姬言卿转过头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嗓音却一如既往的暖人心弦,“是,你病了。府上的管家偷偷将你送到了我这里。”
病了?偷偷?
林瑶玥顿感不对,她受了赤霄将军一掌,腹脏受伤的事情,她告诉郑叔了。而且,‘偷偷’,如果自己病了,可以直接请大夫上门问诊,为何现在却是偷偷将自己送出府邸医治。
林瑶玥不住地摇头,那张苍白的小脸直望向姬言卿说道,“姬大哥你不要骗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姬言卿望着林瑶玥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心揪着疼。刚听到林瑶玥在府上吐血时,他先是一惊。思忖道,她如今受的内伤虽重,但吃了自己开的药,不应该再吐血了。但等他到了将军府,为林瑶玥号上脉时,他才瞬间犹如晴天霹雳。
上京城外灾民们身上所染的瘟疫,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而且因为她本身腹脏受伤,所以病情更是在她的体内极快地蔓延。可他,对于这疫症却并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
姬言卿看着林瑶玥此刻那澄澈干净的墨色凤眸,喉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林瑶玥是怎么染上这疫症的。
林瑶玥看着姬言卿仍是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禁伸出手臂,拉住了他,墨色的眼眸中恳切异常,“究竟我怎么了,姬大哥,你直接告诉我,我不怕。”
姬言卿暗在袖中的手紧握着,那如画般淡然的面容此刻皱得极紧,“玥儿,你中了瘟疫。从蓟州传来的。”
林瑶玥闻言,手忽然一松。但紧接着她直直望向姬言卿说道,“姬大哥应该有办法治这疫症吧,姬大哥可是我们大宛有名的神医。”
心爱女子恳切的目光就在眼前,他能感觉到林瑶玥此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命,她的欢乐,她未完成的事。
过了许久,姬言卿才缓缓勾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能。我能。玥儿不必担忧,等会儿喝下汤药之后,先睡一觉。积劳成疾,更不利于疫症的恢复。”
林瑶玥望向姬言卿唇角间勾起的那抹浅笑,心中舒缓了一二。既是姬大哥说的话,那就是可以相信的。林瑶玥也甜甜的勾起了一抹浅笑,安心的躺回了被窝之中。
待为林瑶玥捏好了被角,姬言卿退出了屋内。门外站着那个名叫安和的小学童。他上前恭谨地向着姬言卿轻声唤道,“师父”。
姬言卿伸手摸了摸安和的头顶,似是在安抚他,也似是在安慰他自己,“跟全叔说,我晚上在房内研材配药,你们谁都不要进我房门。”
闻言,安和不禁觉得又些奇怪,但师父吩咐的事情,他一定照办。就见安和向着清辉堂上而去。而姬言卿伫立在林瑶玥的房门外片刻后,去往了他平日的书房。
在林瑶玥睡得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周围乱做了一团。她不禁有些奇怪,自己不是在清辉堂吗?怎么会这般杂乱。往日不说清辉堂本身就是医堂,里面常常是一片肃静之气。就是姬言卿的习惯,这里的所有的大夫,学徒,杂役,都是知礼守节之人,万不会在清辉堂内大声喧哗。
林瑶玥努力支起了身子,而就在这时,门却被猛地的打开。站在自己门前的是一个不大的身影,
“安和?”
就见那青衣小童圆圆的小脸上,是怒不可遏的神情。完全与他这张稚气未脱的小圆脸蛋不符。
“安和,怎么了?是清辉堂发生什么事了吗?”林瑶玥虚弱的向他问道,每一字,每一句,嗓子口都有血腥味泛上。
“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有脸问。”
林瑶玥闻言一愣,“安和,你为什么这样说姐姐?”
“不,你不是安和的姐姐,你是害人精,你就要把安和的师父害死了。”
稚嫩的童声带着歇斯底里的哭泣声,林瑶玥浑身一震,连忙掀开被褥,下到了地面上。
“你说什么?姬大哥他怎么了?”林瑶玥双手稳住安和的小臂,让他冷静,急切的向他问道。
刚开始安和还在挣扎,可是他挣扎不过林瑶玥这个习过武,年岁和个头都比他大好些的姑娘。随即他抽噎的说道,“师父他为了救你,去染了疫症。现下试了好几种药方,不但疫症缠身,如今还身中剧毒。”
林瑶玥闻言,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