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专宠:摄政王的毒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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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纱布从他玉面的轮廓上垂下,轻扫着她的小脸。痒痒地,却也一瞬间痒到了她心底。
林瑶玥不由得愣住了,月光下,这样安谧恬然的慕容锦。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人,隐在了一圈圈月色清冷的光晕之内。他的吻很轻,却很温柔。
林瑶玥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眼前这美人美景怔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现实,而不是一场梦境。
就在她仍旧晃神之际,慕容锦冰冷而又温润的唇,离开了她的额头。他笑了笑,那光彩可与这天地争辉。他磁性的嗓音轻轻徘徊在她的耳畔,“差点忘了,这是本王奖给玥儿的晚安吻。成亲以后玥儿每一次入睡,每一次苏醒,都会伴着本王的吻安而过。”
林瑶玥微怔,脸霎时变得通红。他明明并没有做什么过激地举动,可偏偏自己却控制不住地血液沸腾,心儿跳得飞快。
明明她还不敢想着自己能和他长久的走下去,可他却开始规划着他们俩以后的每一天。林瑶玥只感觉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让她不敢苏醒,不敢相信。
她静静地怔住了,目送着慕容锦含笑离开了自己的卧房,离开了沁香居。
半晌,林瑶玥下床点灯。
她轻声唤袭香与凝香进来。只见凝香与袭香的双颊和耳尖皆红,还有些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向自己。林瑶玥知晓必是她们二人在外面守着的时候,看到慕容锦抱自己进来。可是现下,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下,也并不是解释的时候。
林瑶玥思忖至此,顿了顿,向她们二人问道,“母亲和兄长那里怎么样了?”
凝香和袭香这才抬起头来,却都秀眉微蹙道,“暂时看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闻言,林瑶玥不由得心生疑窦。
姬言卿既然说那蛊虫跑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就定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难道自己心忖错了,柳画月和方氏这回的目标,只是单单除掉翠姨娘?
可是这样也解释不通,现下蛊虫跑到了谁的身上?
林瑶玥微微沉思,抬眸,看向袭香与凝香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你们二人可好?”
袭香与凝香微楞,但刹那间,不由得热泪盈眶。看着小姐每到危机时刻,都不忘了她们俩这两个婢子,她们真的感觉对小姐无以为报。
林瑶玥不由得笑了笑,出言安抚她俩。二人才稍微平静了些,点了点头。
现下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她们俩都生怕是自己从姬大夫那里学艺不精,误诊错了。可是此时,又不能惊动其他人,只好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夫人和少爷的举动是否有异。
林瑶玥看着凝香与袭香的反应,也知道她们二人尽力了。便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早点休息。而自己则拿起纸笔,一条条地重新梳理着,前世母亲中蛊毒的经过。
清晨,林瑶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有一个小丫鬟前来唤自己起床。
她接过递来的漱口茶盏,正要挨到唇边。却猛地被人上前一步打翻。
林瑶玥定睛一看,近在咫尺的是桂嬷嬷苍老的容颜,而站在一旁方才给自己递上茶盏的,正是她的女儿晗儿。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蛊虫袭人
林瑶玥的心中顿时清明了一二,她墨色的凤眸微眯打量了一下桂嬷嬷,又打量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晗儿。
就听得桂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林瑶玥听着桂嬷嬷口中不断地告罪声,看着她身后丝毫没有一丝动容的晗儿。心中冷到了极致。
林瑶玥的声音冰寒,更微微透着袭面而来的阴气,“桂嬷嬷这是作何?”
桂嬷嬷此时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告罪,还伸手去拉晗儿的衣摆,轻声对晗儿说,“快,快求大小姐饶你一命,快呀,晗儿。”
可晗儿却没有丝毫反应,她仍是低垂着眼眸,站在桂嬷嬷的身后。
林瑶玥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唇角轻挑而笑。
就见略披一件薄衣的林瑶玥缓缓从榻上走了下来,那身姿单薄,可内中却散发出一种无比震人心弦的势气,她缓缓一步步地走到了塌下晗儿的面前。
那双墨色的凤眸极冷得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却转而唇角微勾,看向桂嬷嬷道,“晗儿是连自己性命都不要的,来谋害本小姐。嬷嬷就不用替她求情了。”
蓦地,桂嬷嬷的眼眸睁大。大小姐方才说什么,晗儿确实要谋害大小姐,而且还是要以她的性命为代价?!
桂嬷嬷霎时脸色惨白如纸,苍老的面容格外的憔悴。刚才她看到晗儿偷偷往大小姐的茶盏中加些什么,正要阻止,可晗儿却快一步地走进大小姐的房内。
可是,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
大小姐早都不是往日那心慈手软的大小姐了。而且说句难听的,晗儿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都是大小姐那日派人将她及时送去医馆救治的功劳。后来更是看在自己的薄面上,将她留在沁香居里做工。可这孩子怎就这么不惜福呢。
桂嬷嬷想到这里,更是心下一片悲凉。她赶忙跪爬到林瑶玥的脚下,紧紧抱住林瑶玥的裙角,哀求道:“大小姐,老奴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她吧。老奴只有这一个女儿,老奴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换她的性命。”
可林瑶玥却是笑了笑,看不出她是在讽刺还是觉得可悲,“嬷嬷,玥儿没法救她。晗儿她自己要服下穿心蛊蛊虫的幼卵,活体培育,谁拿她都没有办法。”
桂嬷嬷听着大小姐那一如往昔的清丽声音,却瞬间呆愣住了,服下蛊虫幼卵,活体培育?她的宝贝晗儿?
桂嬷嬷只感觉自己现下好似被千万把凌迟的快刀,在身上一片片地剜下肉来。她猛地一把抱住身旁的晗儿,苍老的面容上透着一股疯狂,“大小姐说得可是真的?晗儿你回答娘。”
晗儿任凭桂嬷嬷紧紧抱着她却没有丝毫反应。可抬眸,直射向林瑶玥的目光却歹毒狠厉异常。
看着晗儿猩红的眼眸,林瑶玥不由得觉得可笑至极。
晗儿她需要恨的人,应该不是自己吧?
就在这时,晗儿忽然挣脱抱着她的桂嬷嬷,冲上前来,划破她的手腕,猛地将鲜血挥掷向林瑶玥的口鼻。
林瑶玥瞬时只感觉有一股极其腥臭的气味,伴着疾风而来,她赶忙躲闪了过去。可仍是让那腥臭的黑血沾上了她的脸颊。
霎时间,林瑶玥感觉好似有一些不停叫嚣地小虫蛊在她的侧脸上爬动,带着一种要嗜血拔肉的气息,好似是要钻破自己的皮肤,渗进自己的血肉之内。
此刻林瑶玥的心中一片冰寒。蛊毒自己从未学过,更何况是像穿心蛊这样疾速要人性命的,自己更是没有时间从根源探究,也更没有办法驱除。
林瑶玥只感觉那股腥臭的气体在自己脸上更甚,像是一点点地要漫进自己的口鼻。
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倏地,林瑶玥猛地拿起一旁的铜镜,快速施以轻功,离开了内室。
可晗儿却凄厉地大笑着,那声音就好似是生养在地狱的恶鬼一般。她的手中紧紧攥着林全安送给她的那块儿定情玉佩,笑得疯癫至极。
林瑶玥冲出了内室,尽量镇定的向着不远处跑来的袭香递话道,“将所有人从内廷小院清出去快。”
袭香愣了一下,蹙紧了眉头,在林瑶玥眸光紧迫地注视下,她赶忙将院子内的两个小丫头和一个嬷嬷,带出了小院之内。
只见林瑶玥疾速封住自己了身上的大穴,用铜镜将阳光折射到脸颊上正在突兀叫嚣地蛊虫。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有人猛地从远处掷石子,打掉了她手中举起的铜镜。他快步上前,将一抹冰凉的物什,覆在了她的脸上。霎时微凉,还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林瑶玥愣了愣,只听得一个清润的声音略带急迫地说道,“林小姐,你这样做,是下下策。”
林瑶玥看了一眼掉到地上,且混着淡绿色草木幽香的一团腥黑,不由得笑了笑。她看向姬言卿皱起的眉峰,浅浅而道“瑶玥不能允许自己染上蛊毒,更不能允许自己将蛊毒传染给母亲和兄长。”
姬言卿顿时只感觉自己此时根本是在跟一只倔驴说话。他愣了愣,如果方才自己没及时打掉林瑶玥手中的铜镜的话,她一定会选择那个玉石俱焚的方法,将蛊虫从她身上清走。
姬言卿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应该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正一品镇国大将军的嫡长女,处事怎么会这样决绝。好似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不容许自己出一点的差错。
姬言卿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这样的林瑶玥,他心中泛起了一丝酸楚。明明眼前的女子身姿这般单薄,有好多事情根本不应该让她来承担。可现下那些重担却确确实实的压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姬言卿望着林瑶玥那澄澈坚定的凤眸,不由得暖声说道,“言卿是大夫,这种事,林小姐只要放心的交给言卿来处理就好了。下回不要再用这种伤害自己的办法去解决了,好吗?”
姬言卿的话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与清幽,林瑶玥不由得微蹙眉头,却终是缓缓勾起了一丝浅笑。
可就在这时,只听得身后有一声厉言地呵斥传入耳内,林瑶玥微楞,就见柳画月扶着林老夫人走进了沁香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巧化尴尬
而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方氏和一群浩浩荡荡的丫鬟婆子。
只见柳画月幽幽地看了一眼林瑶玥,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姬言卿,好似很是担忧地对着林瑶玥说道,“玥儿姐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郎中拉拉扯扯。”
林瑶玥看了一眼她和姬言卿之间的距离,不由得觉得好笑,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本就听了柳画月所言的方氏,心忖这回她终于抓住了林瑶玥的一点小辫子。她现在每每想起林瑶玥来,都恨不得将林瑶玥拨皮拆骨。
要知道直至昨天深夜,父亲方阔才从大理寺内被摄政王的手下放了出来。
说出去,当真都惹人发笑。堂堂大理寺寺卿竟然被人困在了自己的地盘上,而且据家丁回报,父亲一脸的惨白,就连自己专门为他出狱所准备的白豆腐都没有吃上一口,就顶着一脸比纸还要惨白的面色,匆忙回到了府上。
方氏现下是越发地恨林瑶玥这个李氏生出来的这个小贱蹄子,不但害得她家芳儿骨折,还让自己的父亲在朝堂上丢尽了脸面。更可恨地是不知道她还怎样百般勾引上了摄政王慕容锦。
想到这里,方氏更是气郁,像摄政王慕容锦那样的人物,怎么就会着了这个小贱蹄子的道的。想到这里,方氏闭了闭眼,咬牙。便紧接着柳画月的话也阴阳怪气地冲着林瑶玥挖苦了一句,
“是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郎中,看玥儿姐这穿着,莫不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私会不成吧?”
林瑶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披着的单衣,现下这点确实有些不好解释。而柳画月与方氏显然是带着老夫人有备而来。
可是,林瑶玥却觉得有丝奇怪,晗儿给自己植蛊。她们只要任由自己蛊毒发作,烂死在院子里,不就可以了。却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林瑶玥明亮的眼眸微垂。不合理的地方,往往就是问题的突破口。
众人只见林瑶玥听闻二夫人和方氏的话似是无话可辩,都不由得看着林瑶玥背地里暗暗嘲讽,尤其是林瑶玥现在的那张脸,哪里还有她往日那如清水芙蕖一般的美貌模样。只看起来比那有名的无颜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林瑶玥此时却毫不理睬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有什么线索就在脑海中一闪之间即逝,她必须赶紧抓住。否则可能便再也抓不住这其中的蹊跷了。
而林老夫人此时看着林瑶玥那一袭的单衣,更看到林瑶玥脸上此刻让她作呕的红斑。不由得更是怒上心头。
她一手重重地将龙头拐杖砸下,直接对着林瑶玥呵斥道,“枉费祖母往日如此疼爱你。没想到你真如你庶母所言,是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现在还不快跪下认错。”
姬言卿平和的面容下,耳尖微动。这般厉声的一通指责下来,他原是不明白林瑶玥为何对她自己那般严苛,不允许她自己犯一点的差错。但现下他却发现林瑶玥这个镇国大将军的嫡长女,可能过得连平民百姓家的闺女都不如。
起码她们的家人,不会随便张口就毁她的清誉,更不会一点都不问她缘由,便一顶顶令人难堪的大帽子往她的头上扣。
姬言卿感受着林瑶玥此时单薄却恬然的身影,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像初见她的那刻,她身上缓缓袭来的百合清香。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都会让他感觉到熟悉和放松。
从来都是声音,是他辨识人的第一认知。可初见林瑶玥的那天,她的声音虽然清脆甜美,可猛然落入自己心间的,却是一种对她说不上来缘何存在的熟悉感觉。姬言卿忽然想起在他医堂养伤的那个神秘男子所言,他不由得紧了紧他如画的眉宇。
这边,就在林老夫人命手下的两个嬷嬷上前,要硬逼着林瑶玥跪下时,却见林瑶玥此时却骤然抬起头来,墨色的凤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看向了林老夫人,却是恭谨地拱手后退了一步。
只听得林瑶玥清丽的声音缓缓哭诉道,“祖母,不是玥儿非要着此单衣,在这寒冬腊月之际。只是因为玥儿现在身中一种怪病,极易传染人身上长出成片红斑。而它必须要在阳光下曝晒才能消散。所以玥儿现在,正是在清辉堂的大夫的吩咐下治病。”
林老夫人听闻林瑶玥的红斑可以治好,不由得抬了抬眸。
这么说林瑶玥还是有继续成为皇后的可能?林老夫人看了看此时身着单衣在冬日寒风中,颇有几分瑟瑟发抖的林瑶玥。向着身后服侍的书画道,“还不快找件外衣给大小姐披上。”
众丫鬟婆子瞬间感觉这风向有些不对,赶忙收起了方才讥讽林瑶玥的目光。各自垂下头来。
而柳画月那贤良的面容,此时也微微凝滞。这林瑶玥当真是牙尖嘴利得紧。方才那短短的三句话中,她不但把自己身着单衣在外合理化了,还解释了她并未装病,又用‘清辉堂’的名头,佐证了眼前这个年轻郎中的本事。更是再一举三雕了她这么做都是有礼有节的。
不过——
柳画月的眸光极冷地打量在林瑶玥的身上,又极冷地打量在姬言卿身上。
自己当然是有所准备才来。
现下清辉堂的坐诊大夫吴大夫就在沁香居外。林瑶玥方才的百般说辞,和面前这个很可能是被她买通装病的郎中,都可以让自己一锅端了。
只是,这个被她买通郎中身上的气质——
柳画月微思,抬眸。眸中的一丝精光,与林瑶玥隔空相对。
而林瑶玥掩住心中一笑,心道方才果然找对了突破口。晗儿是得了林全安擅自的指示,提前给自己下蛊毒的。而柳画月与方氏并不知情。
现下,这大框架分明是林全安记恨着柳画月,可是他需要柳画月将他的身份,抬成嫡子。所以即便自己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助过他,可他却只想着如何尽早同时除去了晗儿和自己这两块绊脚石。
方氏看着林瑶玥此刻与柳画月之间,隔空地暗斗,不由得着急。眼见着林瑶玥三下五除二就摘除了她身上的嫌疑,可柳画月却仍有几分按兵不动的模样。方氏觉得自己不能再等着柳画月叫人了。
只听得方氏剜了林瑶玥两眼,张口即出,“呦呦呦,玥儿姐这话说得可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