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专宠:摄政王的毒妃-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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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铺子?那可不是她林瑶玥。但下一刻,林瑶玥却是作出了一分的乖巧与一分的疑问,“是许家?”
听闻林瑶玥所言,林老夫人不置可否。“三日后有许家举办的贵女宴,你与芳儿一同去吧。”
话到了这里,林老夫人这是连她的亲生哥哥方阔也一齐要挟了进去。但林瑶玥却只是颔首,随即冷声向外吩咐道,“把清辉堂的坐诊大夫请来。”
下一步,就见林瑶玥蹲下身,亲手将桂嬷嬷扶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笑了笑望向堂上正坐的林老夫人言道,“除了郑石头,明日瑶玥会将原先玄林玉行当中所有的男杂役的卖身契交到二叔的手上。至于该如何经营,玥儿是个女子,这不是女孩子该做得事情。”
听到方才自己说了林瑶玥的话,被她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林老夫人手中拨着的佛珠紧了紧,但却似是了然一般的应了一声言道,“好,既是如此,找人把书画的尸身埋了吧。最近我们镇国大将军府中污秽之气太多,明日,让东厨副掌勺陈妈妈弄些艾叶挂在各院的院门上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方阔自然宁可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走一人。当即,就见他揪住了秀桃爹爹的衣领,将他拽出了风华堂中。而林老夫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吩咐一旁的书琴扶她回屋躺着了。
林瑶玥此刻方才让秀梅与袭香进来,一个扶着母亲李氏,一个扶着桂嬷嬷先去她的沁香居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风华堂上只剩下了她和柳画月。就见林瑶玥清冷的墨色凤眸映着一角已经毫无声息的书画,心中万分清楚书画是为了谁,是为了什么而死。
这个傻丫头。
林瑶玥感觉眼眶酸涩,可是却没有泪水。她现下的这具可悲的身躯,即使痛到了极致,也流不出眼泪。可正因为流不出悲伤的眼泪,却也越发让她感觉到了熊熊的怒火。
追求正义与真相所牺牲掉的性命,她不知道在旁人那里如何,可是在她林瑶玥这里,不会让这样诚挚的生命陨落的没有生息,毫无价值。
下一刻,就见林瑶玥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浅笑,缓缓靠近柳画月,“今日,二婶娘又让柳刺史费心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或许,当柳刺史将柳中郎将派来的时候,就已经对你失去耐心了呢。我亲爱的二婶娘。”
伴着林瑶玥口中冰冷的吐息,柳画月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一股阴森冰寒的气息从脚尖到指尖,让她没有办法呼吸。
而林瑶玥则是了然一笑。如出一辙,干净利落的柳家人,那个让人闻名生畏的上州刺史柳权信。果然,方氏的心性是方阔给她养成的,而柳画月的心性则是柳权信给她养成的。
如今,她已经找到了她这行事干净利落却又心狠手辣的二婶娘的弱点。就见林瑶玥收回了探向柳画月的身子,浅笑着转身离去。
终于捏到了柳画月的命门,也终于可以准备将这个最不稳定的因素,从母亲的身旁彻底拔除掉了。就见林瑶玥紧了紧自己纤细的手指,走出了老夫人的风华堂。随即,就听得凝香低声言道,“云安郡主来了。”
霎时间,林瑶玥的步伐一滞。就见在夕阳之下,穆琳琅抱着她们小时候一起埋在木莲花树下的陶罐,盈盈望着她。
第四百二十九章 初次爱的人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林瑶玥看见那个久远的陶罐的一刹那,就从心底蓦地腾起。
“琳琅,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踏入镇国大将军府的大门啊。在牢里的时候,你派人捎的口信,我也听到了。所以你——”
不要这样突然的抱着我们二人小时候的回忆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瑶玥的后半句话说不出口,但她却仍然有些大脑发晕的不断喃喃着。因为她害怕穆琳琅先她一步开口,而她开口所说得话,很可能是自己根本承受不了的。
就见林瑶玥焦急的语气换来的是穆琳恬然的浅笑,“瑶玥,我要成亲了。”
霎时间,这七个字在林瑶玥的心中惊起了一片波涛。
“和谁?”林瑶玥皱了皱眉头。
而穆琳琅却是紧了紧自己手中抱着的代表着儿时回忆的那个陶罐,轻声说道,“和亲赤炎。”
“拓跋昊——?”林瑶玥忍不住一下子握住了穆琳琅的手腕,但换来的却是穆琳琅浅笑着点了点头。
而不远处,林瑶玥似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哥哥的身影。该是因为担心母亲与自己,从军营里折返出来的吧。
但下一刻,还没等林瑶玥出声唤道林振宇的名字,就见他紧抿着唇,离开了湖心小亭。
林瑶玥感觉自己重重的咽了口唾沫。而夕阳下的穆琳琅轻含浅笑,将那个陶罐交给了自己。
“对不起瑶玥,我没有办法遵守我们以前的约定了。找一个心爱的夫君,和和美美。没事互相之间串个小门,聊聊小天,一起去街上逛逛。到了有了孩子的时候,让她们也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在一起快乐的玩耍,而我们则在一旁惬意的聊天,看着她们一如我们幼时那般纯真的笑脸,直到终老……
对不起了,瑶玥。”说着穆琳琅泣不成声的将手中捧着的陶罐放在一旁的石桌之上,一把紧紧地将林瑶玥抱住。眼泪从她那双美丽灵动的眼眸中流淌而出。
而林瑶玥此时的心就仿佛被揪成了一团,可是她却一滴泪水都流不出来。
她轻抚穆琳琅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躯,话到喉间的时候,只感觉涩得发苦,终了她还是问了出口,“那哥哥呢?
琳琅你不用骗我,你心中其实欢喜的人,还是林振宇吧?”
闻言,穆琳琅更是紧紧地抱着林瑶玥,毫不松手。她的紧握成拳的指尖不住地颤抖着,泪水已经彻底沾湿了林瑶玥的衣领。
而映在穆琳琅此刻记忆深处的是俊美的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他飞扬的眉,俊朗的眼,一双墨色的星眸璀璨宛若日曜。
从她初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对那个比太阳还要耀眼明亮的少年,心生爱慕。好像认定一个人,只需要一眼,一眼就可以知道他就是自己这穷尽一生想要找的人。
斑驳的阳光下,他灿烂阳光的笑脸映入心间,从此这颗心只因他一人加速跳动。她原先以为他也一样,明明她感觉到当她望着他时,他也同样深深的回望向她。
可是待她勇敢的走出那一步,或者是一步步之后,却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爱恋罢了。
“在年少的时候,我们爱上一个人,恨不得为他倾尽所有。也曾天真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全部真心,总会得到回应。却忘记了并不是所有的深情,都能得到对等的厚意。”
穆琳琅似是叹了一口气,旋即,她松开了抱着林瑶玥的怀抱,凝眸浅笑,“我决定嫁给拓跋昊的,作为交换大宛与赤炎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闻言,林瑶玥先是一怔,下一刻却一把抓住了穆琳琅的双臂,“不要为了我,琳琅,这不是你该做的。和亲远嫁?很可能终老一生都不能再回大宛一步了。更何况,大宛与赤炎怎么可能永结秦晋之好,你不要被高堂之上的那个人给骗了!!”
林瑶玥此刻紧抓着穆琳琅的胳膊,她不能让她做出后悔一生的决定。
但是穆琳琅却是莞尔浅笑着,将林瑶玥紧抓着她胳膊的手指松开,微笑的望向林瑶玥说道,“陛下承诺我,若是我此番和亲赤炎,就会将我父亲从东境调回来,以后都可留在京城颐养天年。”
林瑶玥刹那间,感觉自己被穆琳琅握住的手都在不断地颤抖,“可是你呢?琳琅。拓跋昊这个人很是深不可测。而且,赤炎是一个兄死弟娶其嫂的国家,这样子,你会比你现在想象到的更痛苦百倍。”
林瑶玥刹那间素手握得极紧,若不是理智此刻在拉着她,恐怕她下一刻,就是要冲进皇宫,告诉皇帝她愿意和亲赤炎嫁给拓跋连,也总比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受苦强。
这一切本就是因为自己而起。若是不是当年母亲从梵云逃出来,到了北境。若不是自己身上灵血的消息走漏出去。根本就不会引来什么赤炎六王爷,什么和亲使拓跋昊!
旋即,就见林瑶玥的拳头猛地击上了一旁的石桌,紧接着她因痛苦重重地闭上了眼眸。但就在这个时候,穆琳琅却温柔的覆上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我是在为我自己之前的恣意妄为而赎罪。我也很庆幸,可以有这样的一次机会。”
闻言,林瑶玥只感觉喉间苦涩到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终是强忍着那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问道,“什么时候?”
“三日之后,许家家宴结束的时候,我就会跟拓跋昊去赤炎了。”
“不用行国礼吗?”林瑶玥的眉头紧拧,而穆琳琅却终是叹了一口气,“是皇帝与拓跋昊的私下交易。”
“这样不行!我不准!不行国礼是很危险的事情,很可能会将你的牺牲都抹杀的一文不值。”
但下一刻,穆琳琅却是含着泪一把打上了林瑶玥因痛苦与愤怒而紧皱的脸庞,抽噎的说不出话来,“这是拓跋昊肯回去劝说拓跋连所要付出的代价,而我别无选择。”
“有,你当然有。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林瑶玥话音未落,扭头就走。可却是一把被穆琳琅拉住,她深深望着林瑶玥,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所以我才不愿意告诉你啊,傻丫头。这是我在为我之前的轻率行为负责。而你,有你爱着也爱着你的男人在等着你。所以,好好的在大宛生活下去吧,代着我那一份,一定要幸福。”
刹那间,林瑶玥浑身僵硬如石,五脏六腑因为疼痛紧紧地纠在了一起。而穆琳琅则轻轻拿起石桌上的那个陶罐,温柔的塞入了她的怀中。
“不要再讲这些不愉快的了。这应该是我们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毕竟三日之后,我就在花轿之上蒙着那块喜帕,你看不清我,我看不清你。”
穆琳琅温和的浅笑着。流着泪水的双眸,因为含着笑意,越发的璀璨动人。而林瑶玥此刻却是悲伤的紧了紧她放入自己手中的那个陶罐。
一时间,心头有一颗炙烈而愤怒的种子在不断的生长发芽。到了夜幕降临,望着穆琳琅渐渐远去的身影,林瑶玥看着从陶罐中取出的一片片回忆,泛黄的宣纸上写着她们幼时的梦想。
她轻轻打开了那两块纸团。两种不一样的字迹上墨色渐渐褪去,却写着同一句话语,‘希望能和我最好的朋友林瑶玥(穆琳琅),一起陪伴到老。看着她能嫁给她欢喜的那个人,生下可爱的宝宝。然后到终归天命的时候,再一起离去。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彼此陪伴,一直到老。’
一瞬间,泪水打湿了这两张已经泛黄了的字条。林瑶玥不禁一愣,颤抖地指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却发现穆琳琅在那一长段话的下面,还有一段小字,‘其实树神大人,琳琅已经找到欢喜的那个人了,接下来,就求您保佑他也欢喜着琳琅。不过这样一来,琳琅就是那个傻玥儿的嫂子啦。哈哈。看来我们是注定要当一家人,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霎时,泪水就像是决堤一般的涌出。林瑶玥疯了一般的想要追上穆琳琅的脚步。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站在府门外,眼睁睁的看着穆琳琅坐着的宫轿,消失在了崇仁坊的坊口。
月明星稀——
林瑶玥从穆琳琅走了之后,就一直四处寻找着哥哥的身影。
最终,她来到了他们三人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木莲花树下,在那里找到了俊颜上已染了些许醉熏的林振宇。
就见他往日一丝不苟的束发有些凌乱。他脱下将军的铠甲,放在一旁,少了往日的那份坚毅果断,不再是平素那个像保护神一般高大挺拔的角色,相反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个无助的,被人将心与心爱之物,一齐夺走的孩子。
“哥,不要喝了。”林瑶玥上前,一把夺走了林振宇手中的酒罐。
但林振宇此刻笑了笑,却笑得勉强,“没事,玥儿,这点酒我是醉不了的。”
说着林振宇伸手去够被林瑶玥拿走的酒,可是他现在颓然的坐在地上,而林瑶玥已经将蹲下的身子直起。眸底含着一丝痛苦,俯望向他。
“去把琳琅追回来吧,哥哥。”林瑶玥哽咽的嗓音,轻的就要消散在温热的风中。
第四百三十章 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
可是闻言,痛苦的神情从林振宇的眼底一划而过。
“她要嫁人了,你应该祝福她。”说着,林振宇举起手中的酒罐,将烈酒猛地灌入了他的喉中。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你不能像你心中渴望的那样,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为什么要伤害她,也伤害你自己?明明你是知道的,只要你肯伸手拉她,纵是前方是一片渺茫,她也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
闻言,林振宇似是苦笑了一下,那双与自己相似的墨色眼眸轻抬,“可是我不能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我们二人之间的欢喜,让林穆两家同时陷入绝境,陷入到被连根拔除的危险当中。当重兵镇守北境的林家与世代镇守南境的穆家联姻,等待我们的只有御史的弹劾,皇帝无情的清洗。你以为这朝堂之上,谁会想要看见我们二家安安生生的在一起?
就像我其实并不是因为讨厌慕容锦这个人,所以排斥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镇国大将军府与摄政王府永远都不可能联姻。纵使慕容锦硬是逼着皇帝下了圣旨也没有什么用。等到真的成亲的那一天,自然你就会明白没有哪一个世家,那一股势力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刹那间,林瑶玥的双手紧握成拳,纤细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肉里。旋即,她一把抱住了林振宇,无声的哭泣。
“哥哥,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好吗?无论是什么样的难关,都有我支持着你,有你支持着我。我们一起保护父母亲,保护我们的家。”
林瑶玥此刻轻柔却坚毅的声音,让林振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林瑶玥的头顶,就像是小时候每一次替捣蛋的她抗下过错时一样。
“哥——”林瑶玥紧紧地抱住了林振宇,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支持他。这世道已经如此艰难,她又怎能还对他步步相逼?
终于,父亲的失踪,母亲被人迫害,最近落在镇国大将军府上的一连串的打击,一连串稚子的坚持,让这两个孩子终于在人后卸下了重重的负担,流露出彼此脆弱的一面。
待林瑶玥回到房中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
今晚的月亮比平常的还有明亮几分,就好似是被泪水洗濯过的心灵一般。她终于又流出了作为人时,久违的泪水。
旋即,她垂眸看向自己小臂处若隐若现的白骨,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幽香窜进了她的鼻尖。她蓦地转身回眸望去,就见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而立。
那俊美的容颜,线条出乎意料的柔和,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一双睥睨天下的幽蓝色凤眸,斜飞入鬓的眉宇。而他的怀中还抱着两罐陈年佳酿。
见状,林瑶玥不禁笑出了声,紧接着,二人恣意的坐在了房中一角的窗框之上,背靠着背。
对着那清冷的夜色,林瑶玥猛地灌下了一口烈酒,“琳琅三日之后,就要跟着拓跋昊走了。我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圈套,却留不住她,也没有办法让哥哥留住她。”
闻言,慕容锦静了片刻,也举起了手中的酒罐,“顺其自然。不是每一次爱上一个人,对方都会有所回应。也不是每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最后都能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