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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细腰藏娇-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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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凝一眼便认出这毛领,乐滋滋地将氅衣披在身上。
  待至新年宫宴时,小姑娘一身软烟罗云纹裙衫,外头披着的,便是这一件樱花色狐裘氅衣,衬得她那张明媚的小脸越发神采奕奕。
  在宫宴之后的结伴游园中,周胥珩被文崇帝留下,多言语了几句。
  待到他离席至庭园中,一眼便瞧见站在点点红梅树下的秦舒凝,他正欲抬步,就听到一旁几位世家子弟的议论声。
  “这秦将军家的孙女一段时间未见,出落得真是标致。”
  “若是我没记错,秦家小小姐还有两年才及笄。”
  “以我之见,估计等再过一年,抢着上门提前说亲的人恐要踏破将军府的地柎了。”
  “秦家小小姐家世相貌双绝,也不知以后是谁家公子有这样的福气。”
  那几个世家公子还算留有些礼节在,言语间没说得太过分。
  但一侧的周胥珩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他倏地往外跨了一步,目光扫向他们,幽邃的眸光像是淬了冰霜的利剑。
  声音更是冷彻骨,“世家子弟便是如此像长舌妇一般吗。”
  那几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是太子殿下,连忙躬身行礼。
  “拜见太子殿下。”
  然而太子并未理会他们,冷嗤一声便抬步离开。
  留下那几人面面相觑,不懂为何平日温润待人的太子今日这般森寒。

第225章 太子太子妃(六)
  秦家有女初长成,年近十五。
  翦水秋瞳,聘婷婀娜,柳腰花态,却又因出自武将世家,眉眼间多了几分其他女子没有的飒爽。
  适逢礼部尚书钟佑年之女钟沁及笄礼到,秦舒凝受邀前往。
  钟沁比她大几个月,因此及笄礼也在她之前。
  及笄礼结束,从钟府出来之时,秦舒凝面上却并未有几丝笑容。
  初春时节,寒意未消,她轻轻呼吸间,便呵出白气。
  时至客散,钟府府门前不似刚才那般热闹,有寒风卷起,裙摆微荡。
  秦舒凝拢紧肩上的氅衣,正欲抬步上马车,有一侍卫模样的人来到她面前,躬身作揖,低声道,“秦小姐,我家主人有请。”
  话落,他微侧过身,从怀里掏出府牌。
  秦舒凝认得,那上边是东宫的徽记。
  她抿了抿唇,朝那侍卫微微颔首,跟着他一同拐至旁边巷道里。
  巷道之中停着一辆华盖马车,没有任何徽记,却能看出主人非富即贵。
  秦舒凝拎着裙摆,踩着马凳入了车厢。
  车厢里宽敞温暖,一旁的矮几上有壶热茶,热烟袅袅升起,飘着淡淡茶香。
  正中间的软垫上,坐着一名身着蟒纹金丝锦袍、矜贵卓绝的男子。
  即使只是坐着,也能感受到他高大的身形给予人的压迫感。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过来,那双冷冽疏和的黑眸中慢慢聚起温柔。
  周胥珩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樱花色的狐裘氅衣之上,眼底的温柔转换成点点笑意。
  这氅衣送给她已有几年,当时是合身的,但如今小姑娘身段抽条,纤细高挑,氅衣便显得短了些许。
  “前几日不是才让人给你送了件貂皮氅衣,怎的不穿那件?”
  秦舒凝歪着脑袋朝他抿着唇笑,“这件不一样。”
  这狐裘是她第一次在狩猎时打到的猎物,于她而言,终究是不同的。
  即使如今有些短,终也是穿了又穿,舍不得就此收入衣柜。
  周胥珩心如明镜,但笑不语,抬手为她倒了杯热茶,又在车厢内壁轻敲了下,外头的随从会意,马车辚辚向前。
  “太子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送你回家。”
  钟府在安康大街之上,而将军府是在秦家老宅的旧址上重新修建起来的,离得并不近。
  秦舒凝想到他的身体,说道,“你身子不好,这么冷的天,应该少出来的。”
  上次见到他时,他又受了风寒,唇色苍白,如今才刚刚好些,就又出宫。
  周胥珩温声道,“无碍,车厢里温暖,孤不下车便是了。”
  秦舒凝想了想,将自己的汤婆子递到他手中,“你捂着这个,会更暖一些。”
  周胥珩心中颇觉好笑,抬眸看着她,倏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手背宽大,上边青筋微凸,掌心温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秦舒凝先是愣了下,随即耳尖染上薄红,“你这是做什么?”
  周胥珩答得理所当然,“孤觉得,更应该用汤婆子的人是你。”
  秦舒凝的视线又落回他手上,他在车厢里等得久,而她刚从外边进来,男人的手确实比她暖和。
  听到他的话,秦舒凝这才抽回自己的手,顺带连汤婆子也一起收回来。
  掌心落了空,周胥珩将手背至身后,指腹在不经意间摩挲。
  问道,“今日宴席上,可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
  “嗯?”
  秦舒凝诧异望向他。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刚才明明没有表现出来的。
  周胥珩目光落在她脸上,笑而不语。
  秦舒凝嘟了嘟唇,“没什么,就是忽然有些感慨。”
  “感慨什么?”
  “小的时候总希望自己快些长大,长成大人了,便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如今却发现,长大了,束缚便多了,很多事也就身不由己了。”
  就好像刚才宴席之上,她听到不少人在嘀咕,说钟沁以后会许给哪个小郎君。
  可许给哪个小郎君,不是钟沁说了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
  在大多数人眼中,这每一个条件,都比钟沁自己的意见更重要。
  这些事,不由得让她想起自己以后。
  毕竟没过多久,她的及笄礼也要到了。
  听到她的话,周胥珩眸中笑意微敛,温声道,“凝凝果然长大了,都已经开始有烦恼了。”
  不过秦舒凝却转了心思,问起他,“太子殿下,那你为何还未选太子妃?”
  今日这宴席之上,有人谈论钟沁未来的另一半,有人讨论这裕京城中的世家公子,而说到尚未婚配的郎君,那就绕不开太子殿下和承安王。
  眼下话题中心之一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秦舒凝也有些好奇。
  闻言,周胥珩轻咳一声,“孤在等一个人。”
  “等谁?我可认识?”
  周胥珩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视线有如实质般,像是要将她细细临摹。
  须臾,他才低声答道,“要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
  他没有正面回答,秦舒凝便越发好奇,还想继续问,却被他转移了话题。
  “凝凝,孤有一事想问你。”
  “何事?”
  “你曾说过,要一直保护孤,可还作数?”
  他没头没尾提起这么一句,秦舒凝耳尖染上可疑的薄红。
  她目光有些闪躲,看看车顶,看看车窗,这才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答道,“那是自然。”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定不当那说话不算话之辈。”
  周胥珩剑眉微挑,苍白的俊颜上浮现点点笑意,“好,凝凝一定说话算话。”
  然而令秦舒凝没想到的是,这一句“说话算话”之后,她等来的,居然是一道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秦家小女秦舒凝,及笄已过,朕欣闻其毓质令名,品貌出众,才学独擅。
  逢太子年二十有三,及婚娶之时,择女以配,特将秦家小女许配太子为太子妃,择良辰吉日成婚。
  钦此。”

第229章 太子太子妃(七)
  良辰吉日,绸锦漫天。
  十里红妆,绵延不绝。
  皇家婚娶,声势浩大,裕京城中那些稍微知晓些太子秉性的世家子弟无不在感慨,太子妃人选迟迟未定,原来是在等秦家小娘子及笄。
  东宫之中是前所未有的热闹,房檐廊角,亭台楼阁,无一处不挂着大红锦花与红绸。
  月光清辉洒下,织就一片红艳艳的华丽。
  夜已深,宾客散去。
  东宫寝殿中,大红色的蜡烛燃得正旺。
  秦舒凝一身大红色繁琐喜服,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之上,一双纤玉似的手在红袖中紧紧搅在一起。
  真到了嫁人的这一日,说不紧张是假的。
  刚接到圣旨时,她对于要和周胥珩成婚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但之后又觉得,如果相伴一生的人是他,好像也并非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答应过他,要保护他的…
  圣旨下达之后,秦炼曾单独找她去书房谈话。
  他担心她并非自愿,不过那时她已经想清楚,对这桩婚事也已经全然接受。
  只是,她从未想过,男女成婚之后,竟是要这样那样的…
  当娘亲和教习嬷嬷拿着那些小册子教授她时,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看的那些话本,还是过于浮于表面。
  可。。。可这事如此耗费力气,以太子那文弱的身体,只怕是。。。过于为难他了。
  秦舒凝脑子里跟糊了一团浆糊一样,将自己困于思绪之中,满脑子想的都是若实在不行,她也可以鼓励鼓励他?
  只不过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得寝殿外传来动静。
  门开了。
  紧接着,是她熟悉的脚步声。
  只是这脚步声,今日好似有些不太一样。
  她下意识抬头,隔着红盖头,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一双镶着金丝边,坠着祥云暗纹的黑金鞋履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周胥珩低沉微磁的嗓音传来,“凝凝。”
  孤终于,娶到你了。
  话音一落,秦舒凝眼前骤然明亮起来。
  盖头被他掀开。
  她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大手,秀眉微蹙,“你怎么没用喜秤?”
  小姑娘今日一身金丝双层广绫宽袖婚服,胭脂轻点,唇瓣嫣红,再往下,婚服将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出来。
  周胥珩眸色骤深,喉结轻滚,“无碍。”
  他弯腰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做什么!”
  秦舒凝下意识尖叫,随即意识到现在是寝殿内,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娇斥出声。
  “你身体不好,快放我下来。”
  然而周胥珩并未将她放下,反而抱着她往圆桌边而去,“该同饮合卺酒了。”
  那双曾经握过她手的大掌如今格外有力,就连直坠喜袍之下的身躯,都是超乎她想像和意料的温热结实。
  秦舒凝还想说什么,但从床边到桌边的这段距离,男人已经几大步迈了过来,将她放到椅子上。
  她抬眸,清澈的目光落在他俊颜上,总觉得今夜的太子殿下有些不同。
  平日里的他对她温润亲和,还带着丝丝散不去的文弱,但现在在她面前的他,像是一只丛林中狩猎的雄狮,蓄势待发。
  秦舒凝心中颇觉奇怪,正要问出口,他已经倒好合卺酒,举到她面前。
  她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抬手接过。
  二人手臂勾缠,凑近,仰首将杯中酒饮尽。
  杯盏落桌,周胥珩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再度俯身将人抱起。
  直至此时,秦舒凝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同。
  她本能地探手在他身上摸索,“你的身体。。。”
  他不是动不动就生病吗?不是很文弱病气吗?
  为何这般有力?
  她挣了挣,却半点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男人的手臂结实,隔着喜袍能清晰感受到肌理的流畅硬实,像是铸铁一般,丝毫捍不动。
  秦舒凝被他放在床上,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喷洒而来,她本能地歪头,随即又看向他,一字一句道,
  “此前那些,你骗了我,是不是?”
  周胥珩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
  小姑娘心绪激动,呼吸急促,眼眶红成一片,却仍是倔强地看着他,要他给出一个答案。
  他心头狠狠一跳,无法再欺瞒下去,只能点头。
  下一刻,秦舒凝猛地推开他。
  怒喝出声,“周胥珩!”
  候在寝殿之外的东宫下人被一声吓得一抖,面面相觑。
  里头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的还带上怒气了?
  从未有人敢这样直呼太子姓名,这是。。。新婚夜就、就吵架了吗?
  然而寝殿里的情况比外头的人想象的还要糟糕。
  秦舒凝忍无可忍,对太子动了手。
  大婚之夜,新婚夫妇,在婚房里打起来了。
  饶是周胥珩武功再好,也不敢反击,只能稳稳接住她的每个招式。
  然而他接得越游刃有余,秦舒凝心中的火便烧得越旺。
  “周胥珩!你这个混蛋!”
  她的三脚猫功夫,没几下就被他制住。
  周胥珩单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住她的细腰,将人再度压进床榻中。
  红帐软被,喜服衣摆缠绕,本应是情意缱绻的画面,如今却带了满腔的怒气。
  秦舒凝上半身被他压住,两条小细腿止不住地乱蹬,却无法从他身下逃离半分。
  气得眼底染上雾气,张口就骂,“周胥珩!你个伪君子!”
  “堂堂太子殿下,使出这样肮脏手段,令人不齿!”
  周胥珩幽深的眸光落在她微红的脸蛋上,眼底的情愫浓烈得像是欲来的风雨。
  不齿便不齿吧。
  只要能得她另眼相待,能让她时时挂念,肮脏不齿又何妨。
  他低声道,“凝凝,这才是真实的我。”
  秦舒凝精致的小脸气得涨红,眼底蕴满的水汽下一瞬便顺着眼尾滑落下来。
  她恼到极致,出口的声音都跟着抖,“周胥珩,我不要跟你成婚了。”
  “你骗我,我不要跟你成婚了。”
  这话对周胥珩的杀伤力极强。
  男人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拉拽,即将沉下无底的深渊。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不自觉用力,低头吻在她眼尾,“莫要说胡话。”
  湿热又柔软的触感让秦舒凝一下子愣住。
  他靠得太近,近到她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毫不讲理的霸道侵入,占据她的全部神经感受。
  她耳根子染上丝丝不一样的薄红,泪悬在眼底,欲坠不坠。
  张了张唇,控诉的声音不太自在,“我在和你吵架!你。。。你亲我作甚!”

第350章 太子太子妃(八)
  新婚夜来得稀里糊涂,直到那一刹那的疼痛袭来,秦舒凝才恍然抓回些许神思。
  她不是在和周胥珩吵架吗?
  为何吵着吵着,变成这般模样了。
  然而她的这些思绪未能停留太久,周胥珩压根没给她思考的空间和时间。
  他的唇是烫的,身躯是烫的,哪儿哪儿都是烫的,烫到几乎可以将她融化。
  秦舒凝感觉自己像是在热浪里翻腾,噼里啪啦的潮涌朝她袭来,拉拽着她,一同沉沦。
  周胥珩的汗滴在她的白皙泛着红痕的锁骨上,吻紧随而下。
  耳鬓厮磨间,他一遍又一遍地拥着她低喊。
  “凝凝。。。”
  “凝凝。。。”
  可秦舒凝已经没有力气应他,直至月上中天,他才意犹未尽地离了她的身子。
  适才两人打架并未将屋内弄得狼藉,然而现下却是“惨不忍睹”。
  满室的旖旎生香,二人的喜袍掉落在地。
  东宫的下人们低垂着眉眼入内收拾,宫女正要扶太子妃去清洗,却被太子拂开。
  他用锦被将人裹住抱起,往里间的浴室而去。
  秦舒凝累极,却仍能感受到他抱着自己清洗,又抱着自己回到床榻上。
  上了床,她反倒清醒了些,揪着里衣领口往里侧躲,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你滚下去,我不要和你睡一张床。”
  刚才那番折腾,她现下其实没剩多少力气,然而周胥珩还是顺着她的力道下了床。
  男人身量极高,宽肩长腿,身上仅披着中衣,领口大敞,露出健硕的胸肌,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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