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藏娇-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庄菱,她便想起昨日商谈的结果。
苏珞浅轻声开口,“庄菱打算在年前就送一次幽兰香和碧螺春去裕京,我们可要利用这一趟做点什么?”
陆璟肆“嗯”了声,大手搭在她后腰处来回轻抚,“已经让赤霄去找曹栋。”
“曹栋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曹栋私底下收集证据,无非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揭发庄菱和庄炜,他或许会不信任赤霄,但也绝不会转头就将此事透露给庄菱。
而赤霄跟在陆璟肆多年,自是有办法可以让曹栋同意和相信。
到时就将曹栋的那些账本和证据,跟着年前那一趟“茶商”生意队伍一起北上,这样便可安全出城,而出了扬州地界再过了淮阴,便有陆璟肆安排的从裕京而来的接应人员。
“还有一件事。”
“嗯?什么事?”
陆璟肆长指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握,在她唇上蹭了蹭,“除夕夜,我打算亲自去一趟知府府邸。”
赤霄和承影都曾变着法地潜入过知府府,但始终无法真正进入到庄炜的书房中。
不进去,则意味着无法真正确认里边的地下室是何乾坤。
对于他们之后的营救,非常不利。
而这个时间,也是陆璟肆特意挑选的。
苏珞浅一听便懂,“庄炜每年除夕夜,都会和家人在平湖酒楼设宴,是吗?”
“是。”
与家人团聚,庄菱也会一起,这个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再好不过。
苏珞浅下意识环住他紧劲的腰,轻声说道,“四哥,要多加小心。”
知府府邸的书房,蓝朵探过,赤霄和承影亦探过,但都无功而返,可见其难度。
陆璟肆垂眸看她。
她靠趴在他身上,领口微松,里头未着小衣,有大片瓷白的肌肤晃入他眼底。
那柔软滑嫩上,是他留下的斑斑痕迹。
陆璟肆噙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同她接吻。
耐心又细致,一遍遍扫过她软腔内的每一寸,含着湿滑的小舌头吮吸。
力道不重,却极尽缠绵。
苏珞浅被他亲得浑身泛软,杏眸里染上雾气,双颊绯红。
良久,他才放开她。
吻移至她耳边,低声说,“还有一件事。”
苏珞浅侧着脑袋,此举却方便了他在她颈窝处为非作歹,她勉强抓住一丝神思,“什、什么事?”
陆璟肆倏地抬起头,扣住她的后颈,黑眸直直望进她眼底。
问她,“浅浅,我们要个孩子?”
闻言,苏珞浅眼睫颤得不像话,下意识咬唇,却被他以食指抵住,又问了句,“好不好?”
第114章 “羞”字怎么写
她耳朵红成一片,喏嚅着出声,“我、我从来没说。。。没说不要啊。”
以往两人每次行完事,她在沐浴时,都会洗得彻底。
不是故意避子,有些不太舒服。
两人成婚已有一段时间,以他的频次和慾望,她肚子一直没动静,想来也是和这个原因有关。
如今他这样说,那以后。。。
不知是想到什么,苏珞浅耳根子的红逐渐蔓延至脸颊。
而陆璟肆听到她的话,心头重重一跳,横在她腰间的长臂倏地收紧,用力到似要将她融进骨血。
他低头,万般怜惜虔诚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随即缓缓向下。
吻过她秀挺的鼻尖,红润的唇,接着是白皙的下巴和脖颈,最后一点点蹭过她的耳珠,吻落在她肩头。
宽松的里衣半褪不褪,要说苏珞浅现在这一身皮肉,已经没几处是好的了,全是他昨日发疯时留下的痕迹,这圆润雪白的肩头也不例外。
她被他亲得心尖直发颤,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娇媚地低低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别。。。不行。。。”
她现在整个人都还像是废了一般,腿|心还隐隐难受着,实在受不了。
一次也受不了。
陆璟肆其实没想此刻非要干嘛,只是心底有些激荡,便不自觉想要同她亲密。
他停下动作,但那滚烫的气息仍旧喷洒在她心口,存在感极强。
苏珞浅咬了咬唇,告诫自己不能被他蛊惑,小声嘟囔着开口,“你不能以生孩子之名,行流氓之事。”
陆璟肆亲了亲那娇嫩到不行的肌肤,这才抬起头,勾着唇轻笑,“那浅浅告诉我,不行这事,你要如何怀孕?”
苏珞浅气得拍他的肩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璟肆眼底笑意更深,抚着她的脑袋,借着生孩子的由头,开始正儿八经地提一些更加过分的要求。
“那以后还得辛苦浅浅,多坚持一会儿。”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下,在她那挺翘的弧度上轻拍了下。
声音压得更低,“浅浅真棒,我们的孩子应该能早些到来。”
“如若躺着不行,那我们便多试些别的。”
“你你你!你闭嘴!”
见他越来越口无遮拦,苏珞浅羞恼地抬手就去捂他的唇。
这人怎么半点不知“羞”字如何写,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不过脑子地直接娇斥回去,“若是躺着不行,那便是你不行!”
闻言,陆璟肆剑眉微挑。
下半张脸被她捂住,男人眉眼间衿傲桀骜便越发明显,随即勾着唇肆无忌惮笑出声。
他在她掌心处亲了下,丝毫不因为她说他不行而生气,而是紧紧盯着她道,“四哥行不行,浅浅是最清楚的人。”
苏珞浅说也说不过他,武力值也远不及他,气极嗷呜一口咬在他肩上。
“你不许说这些!不许说!”
见她羞极,陆璟肆这才没再继续逗她。
床榻上一时之间只有两人并不平缓的呼吸声,苏珞浅被他闹了这一通,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陆璟肆松了力道,让她得以顺利地躺回床上,却在下一刻,侧躺着勾住她的腰身,将人拽进怀里。
脑袋埋在她发间,轻嗅她的发香。
苏珞浅下意识想要抬肘抵开他,却见他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这才收回手。
几息之后,听到他低低的声音说道,“睡吧。”
**
赤霄去找曹栋的事,进行得还算顺利。
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竟还有意外之喜。
庄菱的心思全扑在准备北上的茶叶这一事上边,对曹栋几乎是爱答不理。
然而这样的日子曹栋求之不得,也方便了他来回于本家与庄府之间。
待到幽兰香和碧螺春装车完毕,曹栋收集得来的那些证据,也已经被苏珞浅和陆璟肆巧妙地隐匿在其中。
庄菱看了几眼那些护车的练家子,对于周家的走镖能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可。
她和苏珞浅一同送这几车茶叶出了扬州城门,便立刻邀苏珞浅一同回苏府入宴。
苏珞浅唇边的笑意明显,见承影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点头应道,“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在庄菱眼中,只要这生意顺利,她不介意真的深交周芙这个朋友。
虽然过往在生意场上厮杀多年的谨慎习惯仍旧留着,但对周芙的戒备心明显已经放下。
二人分乘马车,一同回了庄府。
临下马车之前,苏珞浅感觉到车厢后头有人轻轻敲了三下。
她倏然屏息。
这是她和陆璟肆约定好的暗号。
他有急事,需要先离开,而承影和其他暗卫,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不多时,马车停在庄府面前,承影跟在苏珞浅身后,一同进去。
——
与此同时。
扬州东门城郊的一个小院子内。
陆璟肆神色沉肃地落坐在这俭朴屋内的长椅上,而在他的面前,正是一身书生打扮的曹栋。
曹栋长相俊秀,不然也不可能入得了庄菱的眼,以其家人性命相要挟,逼迫他入赘庄家。
在庄家这几年,他忍辱负重,就是为的等有朝一日可以揭穿庄氏兄妹的真面目。
只可惜这偌大的扬州城,竟无一名信得过的官员。
曹栋见过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抱着浅薄希望的百姓,他们敲过知府公廨外的鸣冤鼓,甚至拦过按察使的轿子,但无一例外最终石沉大海。
富庶的扬州城表面被金缕玉衣所包裹,内里却已经腐朽不堪。
所以他只能暗中收集证据,包羞忍辱,筹谋着待日后安顿好母亲和妹妹后,再带着这些证据独自北上,告到裕京城去。
不过幸好,老天爷终究是看不下去庄炜和庄菱的所作所为,如今的扬州城,总算是有了些许盼头和希望。
思及此,他倏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外头皆传他是周芙周老板的小郎君,但他现下面容冷峻沉肃,气质矜贵傲,怎可能是一般人家出身。
曹栋接下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他须得求一个保证。
“这位大人,可否告知小人您的真实身份?”
陆璟肆剑眉微扬,却是没有开口。
曹栋继续说道,“小人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兹事体大,为求事成,不得不如此。”
第115章 恒哥儿发疯
赤霄守在外头,这屋子里头只有他们二人。
陆璟肆垂眸睨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肃厉威沉,那股子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倏然袭来。
曹栋跪在地上的膝盖忍不住发软,低着头不敢再抬眸与他对视。
须臾。
陆璟肆一字一句开口,“本王以典狱司司长的身份,向你承诺——”
“扬州城里所发生的一切,将会全貌呈至陛下眼前。”
曹栋倏地抬头,满脸错愕惊诧。
典狱司。。。
那面前之人,岂不就是承安王?当今圣上的亲外甥?
曹栋忙不迭地叩首行礼,“小人不知是陆大人暗访,多有得罪,还望陆大人恕罪。”
他语气恭敬,然而陆璟肆并不打算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虚礼上。
“起来吧,说说你的发现。”
曹栋这才敢起身,立于一旁,郑重开口,“扬州城内的官员尸位素餐,蝇营狗苟,官官相护,为首的扬州知府庄炜更是通过其妹庄菱大肆敛财,然而他平日里并未过度铺张浪费,小人曾起过疑心。。。”
“后有一次,庄炜来庄府与庄菱密谈时,小人偶听得知,二人竟是在为京城中的某一位爷做事,这些搜刮得来的民脂民膏,皆被运往裕京。”
话至此,陆璟肆眉梢微挑,却不动声色地开口道,“你已知晓幕后之人?”
“是,小人听到了。”
曹栋壮着胆子抬头,掷地有声地开口,“他们兄妹的背后之人,是当今文昌伯、段博文。”
此言一出,陆璟肆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你如何能确定?”
他声音肃凉,曹栋心底一惊,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磕磕绊绊,“。。。这、这乃小人亲耳所听,虽无、无实证。。。但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
曹栋“扑通”一声又跪下来,“陆大人,您一定要相信小人…”
“小人…小人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最远也只去过淮阴,若非小人亲、亲耳听到,又如何得知文昌伯的名讳…”
他撑在地上的手抖个不停,但脑子到底好使,说出的话逻辑条理通顺。
陆璟肆声音冷沉,辨不出情绪,“站起来回话。”
“…是。”
……
一炷香后。
陆璟肆从里头出来,赤霄急忙迎上,听得王爷压着声音道,“查文昌伯段博文,事无巨细地查。”
赤霄眼底一震,行礼作揖,“是。”
从城郊回去,陆璟肆直接又去了庄府。
他仍旧没有现身,在墙侧脚尖一点,便直接跃上屋顶。
——
庄府内。
期待已久的第一趟茶叶终于运出扬州城,庄菱今日心情不错,在主厅宴请苏珞浅。
以往每次两人碰面,庄菱总免不了以酒会客,但自从谈成茶叶生意之后,苏珞浅便找着理由,拒酒饮茶。
面对庄菱,面对这波光诡谲的扬州城,苏珞浅希望自己保持清醒,酒能少喝还是少喝点。
二人席间相谈甚欢,然而不多时,主厅外响起一阵喧闹声。
庄菱眸色骤厉,“啪”的一声,杯盏嗑桌。
“不知今日有贵客在府吗,何事喧闹!”
外头一个护院急急进来禀告,“回夫人的话,恒哥儿欲行不轨,被属下抓了个正着,还请夫人处置。”
闻言,庄菱喝声道,“把人带进来。”
护院领命,转身将被反剪着双手的恒哥儿推搡进来。
时隔几日不见,苏珞浅竟差点认不出恒哥儿。
面前的这人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神色萎靡。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护院手底下挣扎过,此时一身青衫有些凌乱。
深冬寒日,他身上的衣裳却略显单薄。
然而他一进主厅,余光瞥见苏珞浅,竟是不管不顾就要冲过来。
“芙儿,你来看我的是吗?”
“芙儿,带我走,带我走…”
“…我会全心全意对你的…”
他满脸兴奋却又痛苦,眼底尽是疯狂之色。
幸亏那护院压制着他,不然便真的要直接冲到苏珞浅身前。
苏珞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承影立时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庄菱见状,面上有些尴尬,“周芙妹妹莫怕,这恒哥儿现如今不大清醒,说的话你别当真。”
苏珞浅其实也只是被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神色便恢复正常。
她扫了眼恒哥儿,目光落在庄菱身上,眼底冷淡没有半分情感,“庄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庄菱抬手,亲自为她倒了杯茶,这才说道,“就那日在象姑馆,他知晓我要宴请你,非要跟着去,但那日咱两是去谈正事的,这男人跟着不方便,我便命人将他扣在府内,谁知待我从象姑馆回来时,他就已经变成如今这副疯癫痴呆的模样,时不时喊你的名字,还一个劲地说要逃出去与你…咳…与你双宿双飞。”
似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恒哥儿在一旁一直不停挣扎,试图再度上前。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珞浅,“芙儿…芙儿,喝了那茶,恒哥儿与你一起离开扬州…”
他的话说得越来越荒唐,“…我们回江都,做一对普通夫妻…”
闻言,苏珞浅拧了拧眉心,她没有理恒哥儿,也没有回应庄菱的话,而是看向那位一直紧扣着恒哥儿的护院,“适才护院大哥说,恒哥儿欲行不轨,敢问这不轨指的是?”
听到她的话,那护院下意识看向庄菱,待庄菱微微点头后,他才开口道,“这人欲在您的茶水中下药。”
话音刚落,一直候在一旁的一位婢女端着漆盘上前,“回周老板的话,这便是恒哥儿下了药的茶水。”
庄菱自己在府里存了些幽兰香,今日苏珞浅来,她便想着拿出来待客。
却没想到…
苏珞浅清凌凌的杏眸从那漆盘轻轻扫过一眼,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
如今这杯盏中,是否被下了药,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恒哥儿对苏珞浅是何心思,无论他为何短短几日便变得疯疯癫癫口不择言,无论他在这庄府里是情愿还是被迫,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经为庄菱所不容。
第115章 安抚她
眼前的这一出闹剧,说到底,与她并无太大的关系。
苏珞浅鸦羽似的眼睫微垂,似在思忖着什么。
几息之后,便抬头看向庄菱,正当她要开口时,站在她不远处的恒哥儿倏地挣开束缚,手里握着一片沾了血的瓷片,飞快朝她跑过来。
一直暗中在屋顶观察的陆璟肆心底一紧,下意识就想要直接破顶而入。
好在承影反应很快,拔剑出鞘,立于苏珞浅身前。
恒哥儿甚至还未能如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