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藏娇-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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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肆在美人榻边坐下,将她从上至下打量了个遍。
黑眸幽沉,眼底似藏着暗流。
她身上带着明显的青梅酒香,应是在他离开以后又喝了不少。
肌肤白如瓷玉,却又染着点点的粉,檀口轻启,隐约可见里边的红。
须臾。
陆璟肆微微抬手,将她发髻上的步摇珠翠一一摘下,满头青丝平铺在美人榻上,衬得她容颜越发娇媚动人。
陆璟肆心念微动,终是缓缓俯下身,将人罩住。
吻随之而落。
苏珞浅睡梦中只觉得很热。
身子热,心口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有些乏累,想继续睡,可是心口的热意一路延伸,她只得睁眼。
扑簌的眼睫微撩,唇便被男人堵了个正着。
“醒了?正好。”
苏珞浅迷迷糊糊抬手揽上他宽阔健壮的肩,下意识想要仰首回应他。
可刚一凑近,便闻得他身上有陌生的脂粉香。
她心头猛地一沉,人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偏过脑袋,躲开他。
陆璟肆剑眉微蹙,长指扣住她的下巴,转过来,与她对视。
话里藏着不悦,“什么意思。”
他的手臂就撑在她脑袋侧方,苏珞浅刚才偏过头的姿势,更加清晰地嗅到他袖口处的浅香。
是女子的香,却不是她的。
她想起刚才他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心间陡然升起一股子被羞辱的委屈,用了气力推他,可未能撼动分毫。
只能睁圆了杏眸瞪他,声音冷硬,“不要用你这双碰过勾栏院花娘的手来碰我。”
他若是想纳妾,大可以直接与她说清楚。
但现下这种行为,无疑是在羞辱她。
话落,陆璟肆眼眸微眯,语气不善,“说清楚,哪儿来的勾栏院花娘。”
苏珞浅本就喝了酒,虽是小憩片刻,但酒意没有完全散去。
此时酒气上涌再加上心间委屈,一双杏眸已经彻底红了起来。
却仍是倔强地瞪他,“承安王敢做不敢当吗。”
“你自己闻闻你这衣服上的香味,恐怕刚才不止抱了一个花娘吧。”
闻言,陆璟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果然有一股廉价的脂粉香。
应是刚才在群芳楼办案调查时沾上的。
群芳楼的花娘多,一入那扇门,就连空气里也飘着浓浓的香味。
他眉心拧得死紧,松开对她的钳制,直起身立马褪去外衫。
苏珞浅眼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心底没有半分慰藉,反而更觉侮辱。
“陆璟肆,一会儿去烟柳温柔乡,一会儿又回来与我亲热,你不嫌恶心吗。”
她这话说完,便又要伸手来推他,甚至脚也不安分地想踹他。
却被陆璟肆轻而易举制住,他声音冷冽,眸底藏着显而易见的怒。
“本王只说一次,没有劳什子的勾栏院花娘。”
“群芳楼出了人命案,事关世族子弟,刚才是去查案。”
对于从小循心而为,自行其是,无需顾及旁人所想的陆璟肆来说,这样的解释已经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他不屑于流连那种地方,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听到他的话,苏珞浅愣愣地眨了眨眼,随即偏过头去嗅他里衣的衣袖。
果然,虽然袖口处仍残留有点点的香味,但非常非常淡。
更多的是他衣服布料上本身的清香,和独属于他本人的清冽气息。
如若他真的是去勾栏院会花娘,必然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香。
思及此,苏珞浅终于想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
她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眸望他。
两人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就覆在她身上,之间不过半臂距离。
她抬手环上他的脖颈,想借着这个力道,仰起脑袋亲他。
这回轮到陆璟肆躲开。
男人眉目冷沉,明显是已经动了怒,就这么盯着她看。
满脸写着“本王很不好哄”。
苏珞浅见他不肯配合,纤指轻点他的肩膀,学着他以前的动作,柔柔捻住他的耳朵。
软声道,“陆大人日理万机,我却误解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
柔软的触感抚过来,陆璟肆高大的身躯明显一僵。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苏珞浅趁机拽着他的脖颈往下,仰头在他下颌处落下一吻。
眨了眨眼,问道,“陆璟肆,你不想亲吗?”
话落刚落,陆璟肆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夹杂着还未完全消散的怒气。
吻得狠重,几乎要将她闷窒。
苏珞浅原本还觉着陆璟肆还挺好哄,一个吻便行。
慢慢的却发现不是这样,他想要的,远不止一个吻而已。
她闷着声,在美人榻上挣扎扭动,可手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扣住压在脑袋上方。
第50章 记忆深刻
直到这时,苏珞浅才发现,自己头上的发饰已经被尽数摘下,衣襟也早已大开,里头浅碧色的小衣掩不住盈盈雪白。
陆璟肆的吻再度覆过来,亲得激烈动情。
苏珞浅微微挣扎着呜咽哭吟出声,推他,“陆、璟肆,这是在船上。。。”
陆璟肆的唇贴在她耳畔,含吻了一会儿,才微抬起头看她。
黑眸沉得吓人,似是要将她吞噬殆尽。
苏珞浅被他盯得心尖发颤,正要开口,便感受到他的指尖。
“嗯。。。”
她难以自抑地咬唇,语调破碎得不成样子。
“裙子,会弄脏的。。。”
话落,陆璟肆长臂便直接将她勾抱起,一眨眼,裙衫便被褪了个干净。
他似是垂眸看了眼,复又凑近她的唇,细细吻着。
一手扣紧她的下巴,一手握着她的细腰压近,声音哑得不像话,“王妃很诚实。”
苏珞浅羞得捂脸,“你别说了。”
她额间发丝被薄汗浸湿,眼睫也湿漉漉的,被他拉开手,这才想起来。
“小公、公主呢。。。”
她腰间出了汗,滑腻腻的。
陆璟肆大掌用力掐紧,长指抹着旋儿,感受到她纤娇的身子在美人榻上轻颤不已。
这才答道,“已经送回去了。”
“回去”两个字似是点醒了苏珞浅,她在他掌心里气弱挣扎。
“我。。。嗯、我们也回去好不好。。。”
“不好。”
陆璟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去看窗牖外的景色。
唇舌流连在她削薄细嫩的后肩上,烙下一朵朵红花
“画舫离岸,此处正是观赏烟花的最佳地点,王妃可尽情欣赏。”
“嘭嘭嘭——”
他话音刚落,稍远处便响起烟花燃放的声音。
紧接着,夜空便被绚烂的烟花照得五彩斑斓,亮如白昼。
烟光乍现的瞬间,苏珞浅被他单手扣住抬起,迷离的眸色能瞥见空寂幽暗的湖面上似乎只剩他们这一艘画舫,周围十分安静。
美人榻离窗牖很近,离圆桌也很近,陆璟肆伸手可够的程度。
苏珞浅脑袋趴在榻上的靠枕上,纤手抓着榻框,眼睫颤得不像话。
她伸手往后,想推开他,“你这样,我、我怎么看烟花。。。”
陆璟肆拽住她的手,大掌扣紧她的细腰将人拉回来,闷笑了声。
“你看得到的,且会记忆深刻。”
苏珞浅还未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见陆璟肆伸长了手臂去拿圆桌上的那一壶还未喝完的青梅酒。
他找了个靠枕垫在她身前,大手压着她的细腰往下。
美人细腰微折,折出最惑人的弧度。
以腰沟为盏,青梅酒倾倒而下,汇聚成滩,他覆下来,缓|慢|嘬|饮。
青梅酒微凉,可男人的唇舌却是滚烫的。
苏珞浅心间狂跳,实在不敢相信他居然如此荒|唐|放|浪。
小声泣吟,几乎快要受不住。
“陆璟肆、肆。。。”
她浑身布满薄汗,染上粉缀了红,这副模样,当真是娇媚到了骨子里。
陆璟肆喉间来回滚动,那腰沟里的清甜果酒,便尽数入了他腹中。
男人精壮高大的身躯上肌理尽显,控制不住力道,苏珞浅细腰便覆满深浅不一的痕迹。
美人榻上一片狼藉,苏珞浅哭咽着,眼睫挂着生理泪水。
“。。。嗯呐、陆璟肆。。。”
某个瞬间,她脑中骤然闪|过|白|光,竟是比刚才的烟光还要更加夺人心弦。
他还未真正开始,可她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陆璟肆覆过来,寻到她的唇,勾缠着吻她,伴随着他高大身躯的压迫气息。
夜静更阑,明月湖上的大部分船只都已经停歇归位。
只剩一艘画舫,停在幽深露重的湖面上。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
后半夜,苏珞浅已经分不出今夕何夕,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声呼吸,话都说不完整。
吃饱餍足的男人难得温和,但画舫终究是不比自己家里,陆璟肆只能用她自己的巾帕沾了清水,草草擦拭了下,便拥着她入眠。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宿在画舫上。
翌日。
晨光微熹,透过半阖着的窗牖照进来。
陆璟肆向来浅眠早醒,日光只微微洒落,他便清醒过来。
坐起身,微一侧眸便看到躺在自己身侧的苏珞浅。
这美人榻宽敞,但两人昨夜荒唐,榻上大淌大淌的水色,干爽能睡人的位置少之又少。
因此昨夜入睡时,苏珞浅几乎是被他抱躺在身上的。
此时两人倒是分得开了些,离了他的怀抱,苏珞浅秀眉微蹙,但也只是片刻,她便又睡熟过去。
陆璟肆起身,找到掉落在美人榻尾的她的衣裙,认命地从中衣到外衫,一件件将她包裹住。
最后打横抱起。
画舫已经靠岸,好在昨夜的热闹过后,清早的明月湖边显得尤为静谧清幽,没什么人。
承影将王府的马车牵到岸边过道上,和泽兰两人立于一旁,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看。
陆璟肆抱着人出来,没几步便直接上了马车,末了还不忘吩咐承影,让人将那画舫购置下来。
而苏珞浅明显累极,这一番动静下来,仍是没能扰醒她。
车厢里有干净衣物,活了二十四年的承安王陆璟肆,头一回伺候人穿衣,只可惜正主儿正睡得香沉,瞧不见此等稀罕场景。
苏珞浅这一觉,直接睡到未时。
王爷王妃昨夜没有回府,泽兰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但画舫那样的地方,到底不比家里舒服,且夜间和清晨湖面水汽重,容易受凉,因此她担心苏珞浅的状态。
整个早上进来过几次,但好在苏珞浅只是熟睡,并未有其他不适。
她这才放心出去。
苏珞浅幽幽转醒时,泽兰正好再度进来,听到床榻间的动静,连忙掀开幔帐。
“王妃,您醒了?”
苏珞浅身子疲软得不像话,可她太饿了,无法继续再睡。
她点点头,正要开口,泽兰便出声,“您坐着别动,奴婢将巾帕打湿了拿过来。”
于是苏珞浅连床都没下,就这么勉强洗漱之后,喝了一小碗莲子汤,便又继续睡回去了。
第51章 几乎快亲上他颈侧
苏珞浅这一觉,直接睡到申时。
待她悠悠转醒时,便听得幔帐外,泽兰和银朱微小的说话声。
“泽兰姐姐,王妃这么睡真的没问题吗。”
“睡太久了对身子也不好啊。”
泽兰幽幽地叹了口气,“都怪王爷。”
银朱不解,“这事怎么是怪王爷?”
“你还小,以后就懂了。”
“哦,好吧。”
苏珞浅听她二人的讨论,既觉羞赧,又觉好笑,掩着锦被坐起身,轻咳了几声。
外边两人注意到榻上的动静,连忙上前来。
苏珞浅拢了拢身上的薄衫,声音还有些娇哑,“备水吧,我想沐浴。”
银朱应了声,忙又小跑出去。
主卧内室的小浴间里,浴桶里的热气氤氲而上,泽兰放了药包进去,水面上漂浮着些许花瓣,浴桶旁的桌几上放着花皂和帨巾。
苏珞浅浑身酸软,在泽兰的搀扶下进了浴桶,随后便让她出去守着。
安静的小浴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细黑的长发用簪子随意挽起,露出来的细颈白腻秀美,那上边还有深浅不一的红梅,一路往下,绵延不绝。
这一身的痕迹,苏珞浅自己都不好意思看,自然也不好意思让泽兰待在这儿。
热水温暖舒缓,包裹着她娇软的身子,正好到她肩下。
她拿起巾帕和花皂,细细擦拭。
末了,便双手搭在浴桶边,轻轻趴着。
入眼的是沾了水珠的手臂,白皙的肌肤上有昨夜被某人掐出来的指痕。
苏珞浅面色一红,心底只觉得以后不能任由他这样胡作非为了。
想来之前她在崔安岚面前胡乱说的“毫不节制”真不是在冤枉他。
每每他这样发疯,她都得睡上一整个白天才能缓过来点劲儿。
思及此,苏珞浅有些郁闷地轻拍了下水面。
明明。。。用力气的都是他,怎的反倒她像是那话本里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书生一般。
今日原本还打算要回苏府的,现下也回不成了。
想到崔安岚和苏府,苏珞浅倏地记起之前那本被她缩进妆奁里的蓝皮本子。
她心念微动,从浴桶里起身,拉过搭在屏风边角上干净的衣衫,给自己披上,回到主卧。
银朱领着人进了小浴间收拾东西,泽兰则是上前来,准备为她梳发。
苏珞浅从铜镜中抬眸看她,“陆璟肆不在府里吧?”
泽兰摇头,“不在的。”
“晨间王爷回府刚沐浴完没多久,就被圣上召进宫了。”
“那就好。”
她要看这本书,还是趁他不在府里看比较好一点,免得看一半被抓包,那就太尴尬了。
“今早奴婢听说,昨夜群芳楼死人了。”
闻言,苏珞浅秀眉微扬,“是怎么回事?”
泽兰一边给她梳发,一边说道,“听说是永定侯次子和许国公府的大公子争花娘,酒吃多,一花瓶把人砸死了。”
许国公府大公子,许斌?
苏珞浅眸光微顿。
所以,昨夜陆璟肆应是为了这个案子出去的。
说到许国公府,泽兰便想起之前许茵及笄宴上的那些事,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苏珞浅已经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目光落在妆奁上。
她朝泽兰摆了摆手,“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待泽兰出去后,她才从妆奁里将本子拿出来。
甫一打开,里头那千奇百怪的姿势令她眼花缭乱,面红耳赤。
但为了自己的小腰着想,苏珞浅还是忍着羞怯,带着研究账本的认真劲儿,仔细翻阅。
一直到接近酉时,陡然听得外边泽兰高声唤了句,“参见王爷。”
苏珞浅这才手忙脚乱地将本子又塞回去。
但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不像话,自己身上的衣衫轻薄,她起身寻了件外衫披上。
系带还没系上呢,就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和他低沉的嗓音,“准备传膳。”
福临领了命,转身离开。
陆璟肆一绕过屏风,就瞧见苏珞浅侧背对着自己,收腰挺脯地在系系带。
他大步朝她而来,刚欲伸手帮她,就看到她略带慌乱地转过身,“我自己来便可。”
这系带到了他手里,是系上还是扯下,那便不好说了。
陆璟肆将她那丁点儿小心思看得透透的,眸底浮现抹意味不明的笑,就这么盯着她。
苏珞浅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系带胡乱系了个结,便越过他往外走。
桃粉色的绣鞋刚迈出去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复又转过身,朝他而来。
陆璟肆今日穿了玄色锦袍,腰封束起,衬出他宽肩窄腰的颀长身躯。
他身量极高,苏珞浅站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