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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细腰藏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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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她可不想在清醒的时候看到陆璟肆,谁知道他还要怎么折腾。
  晚膳都是些清软易消化的膳食,苏珞浅用了一些,便让人备水沐浴洗漱。
  赶在陆璟肆回府之前,便又钻进被窝。
  夏夜清风徐徐,彻底将白日的闷热驱散。
  繁星点点,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
  苏珞浅抱着锦被睡在里侧,梦乡香甜。
  恍惚间,似有熟悉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住。
  男人劲瘦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腰,拉进怀里抱着。
  苏珞浅人被束缚住,不太自在,扁了扁唇,转过身背对着那温热的身躯。
  被褥之间,发丝略微凌乱,却衬得那精致的五官更加娇媚。
  陆璟肆不满她背对着他,撑起身,捏住她的下巴,轻咬了咬。
  他没想将她弄醒,大掌在锦被下的纤腰来回摩挲了片刻,终是又躺了回去。
  盯着她白腻染着点点斑驳的颈子瞧了片刻,黑眸幽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他才睡去。
  **
  晨光微熹,微风缓缓而至。
  主卧里的窗牖没有关紧,丝丝缕缕的风吹动床框边玉钩带上的流苏。
  床榻间,苏珞浅睡眼惺忪,鼻尖满是陆璟肆的气息。
  她被他圈在怀里,两人姿态亲密。
  男人坚硬的下颌抵在她额间,她离他喉间那凸起处,只有毫厘之距。
  苏珞浅脸色微红,轻手轻脚地抽回手,轻撩开幔帐。
  外头更漏显示,已经卯时过半。
  她正疑惑着怎么今日这个时辰陆璟肆还未起床时,热烫的气息已经从她颈后喷洒过来,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陆璟肆那双大手自然而然探进她中衣里边,轻轻挑、拨。
  没几下,苏珞浅的身子就被他完全唤醒。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见他眼皮未撩,行径却越来越过分时,抬手推他的肩膀。
  “陆大人,你该上值了。”
  听到她的话,陆璟肆这才睁眼,眸底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时的朦胧。
  他手往后,覆在少女那漂亮纤瘦的蝴蝶骨上,微一用力,直接将人压进怀里。
  “不急。”
  察觉到他的意图,苏珞浅无语至极,泛着水汽的杏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望他。
  眼底已经染了粉,风情尽显。
  然而嘴上说的话却十分破坏气氛。
  “王爷,縱慾对身体不好,还是得缓着点。”
  她话里的讽刺意味浓烈,陆璟肆黑眸微眯,对于她时常要在口头上逞强顶嘴已经有些习惯。
  在她话落之后,藏在锦被之下的手转了个方向,便要直直往下。
  苏珞浅心尖一跳,飞快按住他,适时认怂。
  “我说的是我自己。”
  她声音含了几分娇气,控诉道,“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有多过分吗。”
  陆璟肆垂眸看她。
  床榻间衣衫已经松了大半,领口那酥香软腻尤为惹眼,上边还有明显的痕迹。
  隔了一日,颜色变深,在光线阑珊的幔帐里,显得有些吓人。
  陆璟肆抬手拉下她的中衣,哑声道,“本王看看。”
  苏珞浅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这一看,便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第40章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苏珞浅据理力争,最后磕磕绊绊地和陆璟肆“达成共识”。
  可他若是起了心思,之后的忍耐力便十分惊人。
  美好的晨起榻间互动,将她折腾得软绵绵柔塌塌的,最后只能抱着锦被又躺了回去。
  直到这时,苏珞浅才意识到,刚尝到肉味的男人有多可怕。
  半梦半醒之间,她想起那日在苏府崔安岚说过的话。
  拧着一张小脸苦哈哈嘀咕了句,“阿娘诚不欺我。”
  正屋外头,泽兰带着几个婢女候在廊道下,银朱就在其中。
  王妃这几日皆是这样,早间醒得晚,下午懒洋洋的午觉时间越来越长。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累,身子软得似没骨头一般。
  但还有刘嬷嬷这个大麻烦没有解决,泽兰咬了咬牙,推门进去。
  银朱已经套出刘嬷嬷的计划,实在是歹毒非常。
  若是这计策真让她成功了,那苏珞浅便算是毁了。
  不过好在她们已经提前发现。
  苏珞浅一听到有这件事的消息,强打起几分精神。
  今日的消暑品是冰镇酸梅汤,冰冰凉凉的,对她来说刚刚好,尤为提神。
  她抬手用巾帕擦了擦唇角,看向银朱,“你就按照她说的去做即可。”
  银朱不知道她之后的解决方法,颤颤巍巍问道,“王妃,这样真的可以吗?”
  苏珞浅轻轻笑开,“当然可以,你放心。”
  “。。。是。”
  银朱离开后,她开口道,“吩咐厨房晚膳多准备些,今夜王爷回府用膳。”
  泽兰领了命,便直接退下。
  **
  傍晚时分,陆璟肆回府。
  福临乐呵呵地迎上来,“王爷,王妃早已命下人备好晚膳,就等着您回来呐。”
  闻言,陆璟肆抬步动作微顿,心底有些讶异,面上却是不显。
  主院里,苏珞浅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刘嬷嬷说到底是王府和长公主府的老人,她要处理她,总还是得提前和陆璟肆说一声的。
  况且,陆璟肆也是她计划里的一环,如此精彩的戏份,他怎么可以不在场呢。
  于是陆璟肆踏进正屋时,就看到苏珞浅一身素雪绢裙,头戴步摇金簪,乖巧地朝他福了福身。
  “王爷回来得正好,快来用膳。”
  话落,她便来到他身边,纤纤素手牵住他的,往圆桌边引。
  陆璟肆不动声色,任由她主动。
  今日晚膳满桌子的菜,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
  用膳时,苏珞浅十分殷勤,又是布菜又是盛汤。
  时不时还撩眸瞧他一眼,眼底像是带了钩子一般。
  一顿饭,两人吃得各怀心思。
  一直到饭后下人们撤膳, 苏珞浅这才端着溢满茶香的杯盏靠近他,轻声道,“王爷,明日请您看出戏可好?”
  陆璟肆眉峰微挑,声线低沉,“戏名呢?”
  苏珞浅眨了眨眼,直接道,“抓奸在床。”
  四个字,成功让陆璟肆抬眸看她。
  他倏地冷嗤了声,“那王妃可得小心着点,别演砸了。”
  “放心,不会的。”
  苏珞浅见他答应,唇边笑意明显,“最重要是王爷您得到场,其他的一切好说。”
  正屋房门未关,但两人说话声音小,陆璟肆正要继续开口,便听得外头承影来报,“王爷,出事了。”
  话落,苏珞浅便看到陆璟肆大步朝外走去。
  她急急拉住他的袖口,“王爷可要记得明日之约。”
  他办起案子来,对他人狠,对自己也狠。
  苏珞浅生怕他到时忘了时间。
  陆璟肆视线轻飘飘扫了眼她攥住他衣服的手指,道,“放心,本王说到做到。”
  **
  这一夜,陆璟肆果然因为办案,彻夜未归。
  没了他的折腾,翌日,苏珞浅早早起床,带着泽兰去了西市南北街巡视铺面。
  其实这些事她大可不必亲自做,但反正待在王府里,闷着也是闷着。
  女子采买闺中之物是逛街,她巡视铺面也可当做是逛街,想来没差。
  况且陆璟肆对于这些事,向来不会对她三令五申。
  午时,苏珞浅在西市的品珍楼用过午膳,便上了马车回府。
  待入了承安王府府门,才想起来,刚才落了样东西在西市铺子里。
  她连忙让泽兰回去取。
  泽兰福了福身,又出了王府。
  苏珞浅抬眸看了眼正午盛烈的大太阳,跟身边的婢女说道,“乏了,回主院歇着。”
  “是。”
  她前几日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现下时间差不多,便有些犯困。
  苏珞浅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朝主院而去。
  而在她身后,一直躲在廊柱后边的刘嬷嬷阴沉着一张脸,眼底却又有些许得意,仿佛是看到了苏珞浅已经被扫地出王府的局面。
  她朝府门外探了眼,这小声道,“真是天助我也。”
  原本还想着让银朱那小丫头想个名头将泽兰调开,没想到现下她居然被苏珞浅自己支使开。
  刘嬷嬷瞥了瞥苏珞浅离开的方向,小心避开人群,往王府侧门而去。
  苏珞浅回到正屋之后,稍稍将巾帕打湿擦过身,便直接上了床榻。
  窗牖大开,纱帐轻垂,盛夏炎热,连夏风都带了些许的闷,但好在屋里放着冰块,倒是凉快了些。
  没多久,她便闭上了眼。
  而正屋外头的廊道下,只有银朱一人守着。
  ——
  此时的王府侧门处,刘嬷嬷鬼鬼祟祟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无人之后,这才打开侧门。
  “吱呀”一声。
  门外站着的男人迫不及待推门而入。
  刘嬷嬷猛地拍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呵斥,“你小声点。”
  那男人大概三十几岁,留髭须,眼睛狭长,透着抹唯利是图且下作猥耻的精光。
  “刘妈子,快说说要给我看什么好货色。”
  刘嬷嬷斥了声,“问什么,不会亏了你,跟我来便是。”
  那男人跟在她身后,一路往主院而去。
  一路上,他望东望西,“啧啧啧,这皇亲贵胄就是不一样。”
  待两人行至月门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刘嬷嬷和守在主屋门外的银朱打了个眼神。
  银朱紧张得掐紧自己的手,几步走开,假装没看到他们二人。
  那男人瞧着这一处的景色,觉得不太对劲,“你要带我去哪儿?”
  刘嬷嬷指着主屋卧室的方向,笑意不达眼底,“你想要的好货色,就在那里边,现在进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第41章 简直愚蠢至极
  主院正屋附近的园景更加精致清幽,水榭廊道蜿蜒,一看便是主人家的院落。
  那髭须男人戒心顿起,“你先说清楚今日货色成分。”
  刘嬷嬷白了他一眼,不耐道,“成成成。”
  她附在他耳边,小声敷衍道,“是王妃身旁伺候的婢女。”
  “主子现下不在府内,她那侍女,已经被我弄在床上,绝对身子干净,这你总满意了吧。”
  高门大院人家里的近身侍女,对于容貌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不说别的,至少身子康健,五官端正,眉目清秀。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那烟柳之地的市井奸人。
  大缙朝允许牙婆的存在,牙婆会由州府登记在册,属于有管理和约束的行业。
  最重要的一点是,通过牙婆交易的双方均为自愿。
  但这市井奸人,行的则是枉顾良家妇女意愿,将其掠夺拐卖至妓院青楼的恶行。
  为大缙律法所禁止,但因为被拐卖的妇女通常饱受折磨,在威逼恐吓之下只能被迫承认自愿,因此烟柳之地的市井奸人层出不穷。
  但刘嬷嬷也是个黑心的,她才不管这男人的死活,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即可。
  这个时辰,苏珞浅一般都是在午憩,泽兰不在,其他人被银朱支开,她能带着外男如入无人之境。
  只要这个髭须男人一进主卧,与苏珞浅同处一室,再这么恰巧被她发现,那苏珞浅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若是真能发生点什么,那便更好,生米煮成熟饭,届时王爷更能看清她那水性杨花的真面目。
  刘嬷嬷一想到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策,嘴角就忍不住笑咧开。
  而旁边的髭须男人一听是侍女,果然放下心来,搓了把脸,眼底精光更甚,“那快些过去,我好去验验货。”
  市井奸人行的是污糟恶事,被他们玷污过的女子数不胜数,髭须男人一想到待会儿的快活,笑得更加猥琐粗鄙。
  刘嬷嬷领着他穿过廊道,直接来到正屋门前。
  今日天气从午后便变得越发沉闷,天上乌云密布,似是有风雨欲来。
  院里下人皆以被支开,四周十分安静。
  刘嬷嬷定了定心神,抬手推开房门。
  屋里同样安静,行过外间,绕过屏风,便来到主卧。
  小叶紫檀架子床边,幔帐垂落,完全挡住了床榻上的景象。
  而床下脚踏上,放着一双锦绣双色芙蓉鞋,做工精细。
  刘嬷嬷了然,确认了苏珞浅就在这床榻之中,她放下心来。
  转头和身后四处打量的髭须男人说道,“外边的人已经被我支开,时间充足,你想怎么验身便怎么验,但事后。。。”
  她话没说完,不过依照之前她和髭须男人假意约定的,事成之后他得给她一定的报酬才是。
  髭须男人双眼放光地盯着幔帐,似是能透过那遮挡,瞧见床榻上的小美人儿。
  他不耐地摆摆手,“知道知道,好处少不了你的。”
  刘嬷嬷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无声冷笑,“记得就好。”
  髭须男人眼底精光越发猥劣下流,搓了搓手,一步步靠近架子床,“嘿嘿嘿。”
  “今日老子便验验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说罢,便一把掀开幔帐。
  “啊——”
  可下一秒,髭须男人便被大力猛踹了一脚胸口,直接被踹飞在地上,口吐鲜血。
  床榻上等待他的不是什么小美人,而是那承!安!王!
  与此同时,主屋正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福临和银朱来到屏风边,一左一右守着。
  而原本应该出府的泽兰,此刻也正站在旁边。
  “王。。。王爷。。。”
  刘嬷嬷腿软跪倒在地,惊恐万分地瞧着眼前的承安王,不可置信喃喃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而坐在床榻边的男人,眼神森冷,周身气场骇人危险。
  阴戾的目光似是变成利剑,将地上的两人生生射出几个血窟窿。
  就在此时,一身华裳衣裙的苏珞浅从架子床后边走出来。
  莲步轻移,面容精致娇媚。
  她的语气轻缓温柔,却犹如最严厉的拷问。
  “刘嬷嬷不如先解释解释,你怎么会在这儿?”
  “带着外男入府、入主子正屋寝室,又是怎么一回事?”
  “嗯?”
  说着,她勾唇浅笑,在床榻边坐下,与陆璟肆一起。
  “王爷。。。王爷。。。”
  刘嬷嬷跪在地上膝行几步,还想着爬至陆璟肆腿边,被男人一个冷厉眼神威吓,瞬间不敢再动。
  “王爷。。。事情的真相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刘嬷嬷愤而指向苏珞浅,“苏珞浅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嫁给您却还惦记着族兄。。。”
  “更何况。。。更何况她区区一个商贾之女,怎么可能配得上您。”
  “老奴这么做,只是想让您看清她的真面目啊。。。”
  “王爷,您一定要相信老奴。”
  说到最后,刘嬷嬷猛磕几个响头,额间破了皮,血色微现,倒是显出那么几分情真意切。
  但这丝毫打动不了苏珞浅和陆璟肆。
  陆璟肆听到她的这些话,气场更加阴冷。
  凌戾的目光射向她,“这就是你勾结外男,陷害王妃的理由吗。”
  “简直愚蠢至极!”
  苏珞浅与他,无论有没有男女之情,她都不会愚蠢到婚后仍和别的男子牵扯不清。
  她是聪明的,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苏家。
  这也是陆璟肆放心将王府交与她打理的原因。
  两人既已是夫妻,那么荣辱皆系在一起。
  若是今日刘嬷嬷的诡计真的得逞,受害的除了苏珞浅,还会有偌大的承安王府。
  “王妃如何,轮不到你一个下人置喙。”
  “以下犯上,大逆无道,本王今日就算是将你杖毙,都算是轻的。”
  “王爷。。。”
  听到这话,刘嬷嬷终于害怕了,伏在地上的身体犹如秋日落叶一般,狂抖不止。
  苏珞浅垂眸,看她这般模样,媚艳冷笑了声。
  “啧,若是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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