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生归来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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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修仙的门派了。
俞宁知道天下除了他魔界,还有神界跟人界。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神魔中间的人界。
他知道凡人有些不甘为人想要有所作为,有些心怀天下想要救世除魔的就想通过修习仙法来飞升成仙,成仙后可长生不老,且拥有无边法力,总之是比凡人要好上百倍。
而人界有些凡人已经悟出此道,但又尚未飞升依然留在凡界,这些人一般被人们尊称为仙师,他们法力高强甚至拥有不死之身,这些人便在凡间开山立派广招修仙弟子,将自己的经验传授他们,希望通过自身的价值来让更多的人圆做神仙的梦。
只不过凡界修仙者众多但是真正参悟其精髓的却是寥寥无几,仙门众多,真正有威望有能力的实力派系却不多,俞宁在位期间,听闻人界有一渡仙山为百家修仙之首,统领仙门。
今天来的不知是不是他们又或者只是其它不知名的小派。
俞宁想着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被姬司寒一顿毒打,身上还有些疼,却意外发现脖子有个吊坠,他拿出一看,浑身一震。
是摩柯……
他看着手里的迷你版铜像,那是摩柯的真身,摩柯是他在魔界当王时的坐骑,它是天地初开在混沌中自然形成的一头狂暴巨兽,相貌上呈龙头巨蜥身,长尾巴,四肢粗壮,每只手爪都有黑闪闪的坚硬指甲,通身呈棕色状,一张血盆大口可以吞云可喷火,一双翅膀隐匿在身体两侧,只有在飞翔战斗时才会扑拉出现。
摩柯性恶,战斗力强,他当年也是意外结识,却不想二人有缘,它甘愿化为自己的坐骑一生追随。
能再见自己的爱宠俞宁有些激动,本以为被神族算计时摩柯也遭难,却不想百年后他重生摩柯也伴其右,只是这个铜像只是他承载灵魂的躯壳,它的元神不在其中,俞宁看着它皱着眉头。
如今之计只有自己尽快恢复法力重回魔界至尊山,集众魔之力才能找到它。
想起至尊山俞宁又有种不详的预感,自己都被杀那其他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尊山怕是早已不是当年的至尊了。
他小心的将摩柯的铜像放到自己衣领里面遮盖起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到它。
而且对于神族的灭顶之仇他也一定要报,当初自己还是太耿直了,苏晏知,他到底是看走了眼还是当年另有隐情?
想起这个名字,俞宁心中便五味杂陈,一切皆因他而起。
他一掌狠狠的拍在旁边桌子上,只听轰得一声响,桌子自中间碎成两半,俞宁大惊,手上力道并不用大,使出来的力却是惊人的,他看了破碎的桌子又看看旁边药箱,明白了,是刚才吃的药起作用了,俞宁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这么管用。
他把余下的药带在身上,其它空瓶子放在盒子里依然摆放在原处,姬洛夜原先藏的隐蔽,就算姬司寒找人搜过他的屋恐怕也难以搜到。
既然术法回来一点,那他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屋里,当年的事他要知道原委,就算是苏晏知下的套他也要当面问清楚,还有他还要找回摩柯,重整至尊山……
出了姬洛夜的破烂屋子,外面空气简直好到爆,他原以为门外有小厮看他,没想到就是一把烂锁锁上了门,外面一个人影子都没有,看来姬洛夜在这里真是连奴才都不当他是一回事。
他走两步拔了一株柳条含在嘴里,一股清香味沁入心脾,元神被困上百年,一枝柳条含在嘴里都觉得无比舒适,俞宁觉得又开心又悲情。
他走了一段路,发现人们集中在一个地方,他跳到树上看着远处人员密集处,七八个白衣男子仙袂飘飘,一条长丝带将头发挽在中间系了一个小疙瘩,丝带垂在脑后,一走路便被风带着飘起来,很是清雅,腰间各持一柄剑,仪态得体从容。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清一色的面无表情,俞宁憋憋嘴,跟仙挂钩的都是这个怂样子,端的很,这些人还没飞升呢就这么严肃正经以后得到成仙成神了那还了得?
俞宁将嘴里的柳条呸的一下吐出来,真是恶心死人。
“师兄,这个姬家庄真不愧是落河镇的第一当家,这院子修葺的可真气派,都快赶上咱们仙山了。”
“住嘴,师傅让我们来除妖可不是让我们来这里闲谈人家院子的,快到正厅了,你给我少说两句。”
夏青竹睨了他一眼,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话痨,喜欢说个不停,师傅为此还特意赐名:言行,就是要他说话做事要谨言慎行。
夏言行被师兄一说,立马闭了嘴,真是,就说两句话都不行,师兄真是听师傅的话,让他干嘛就干嘛。
到了里屋正厅,柳氏已经迎了过来,满面笑容:“各位仙师大架光临,真是姬家之福,落河百姓之福。”
“姬夫人,姬庄主好,在下冷青竹听闻落河镇最近妖诡之事四起,特奉家师之命前来助庄主解决此事。”冷青竹抱拳与二人招呼,不卑不亢又不失礼仪。
柳氏一见连忙客套回礼,请众仙友落座,商讨落河镇最近出现的怪异之事。
落河镇地处偏僻,离皇城尚有距离,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百年来百姓安居乐业从未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就在不久前,这里就像是被妖怪附了体,接二连三的诡谲之事不断发生,导致镇上许多人家担惊受怕,举家迁移离开了这里,另觅他处。
去年采花节时,镇上无故丢失了两名妙龄女子,原本这件事也没有人在意,以为是走亲访友串门了。
可谁知不消几天有镇上采集的人到山上摘菜,在林间发现了两只人手,看指甲是个女子,一番惊扰后再附近又搜到了两具尸体,尸身干瘪,脸部呈青紫状,全身紫灰一点血气没有,死状凄惨。
而奇怪的事两名女子的衣服却是完好无损,一点跟人冲突打斗的痕迹也没有,就好像好端端的坐在那里被什么东西摘了手,吸干了血。
好在女子身上有可认领的遗物,尸首抬到了姬家庄,找了镇上的村民过来认领,两天后被认领走。
这人丢的奇怪,死的更是诡异,尸首认领后姬家庄招来死去的家属询问经过,皆是一无所获,两家都说从未与人有过恩怨焦急,而两名女子都是已定过亲事而尚未成婚。
姬家庄也差人在四处又打听询问,最后皆是一无所获,就这样两名女子只能白白故去,姬家庄为安抚家人发了些慰问的银两,此事便不了了之。
这几事情过去,没多久,镇上又有妙龄女子失踪,不消两日尸首又被在不同的地方发现,都是断手,衣着整齐端庄,面部干瘪发青,身体紫灰像是被烘干的柴火,死状渗人。
第3章 落河
而同样的,姬家庄跟村名都是毫无头绪。
姬家庄一名丫鬟应年龄问题要归家成婚,在离府次日后横尸家中,每次都是死的妙龄女子,且都怀有婚约在身。
连续发生了此等事,姬家庄找来除鬼的道士做法,以为是镇上不经意间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道士来了,大摆了阵仗,做法期间确实是安静祥和,没有任何的异动,法师走后,差不多安静了一个月,可是一 月过后以往的怪相又出来了。
而且这次是更加的变本加厉,死去的女子被摘了双手后又被接连摘了双脚跟舌头。但是身上衣物依旧整齐如斯,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流出来。
镇上有人害怕,认为落河镇招了邪,很多女子开始慢慢的往隔壁的村子搬移,希望可以躲过祸事。
慢慢的,镇上女子少了,死去的人开始由原先的年轻女子像年老的转变,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离奇死亡,追踪不到原由,眼看镇上人心惶惶,姬家庄再也无法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便差人到渡仙山去请仙师希望可以通过术法高强的修仙道士来彻底了结这个怪相。
夏青竹听后看了眼夏言行,这事确实是诡异,听姬震天的描述,根据他们的经验,已经可以肯定这不是人为,估计是有什么邪魅鬼怪出来做乱。
“难道是魔界?”夏言行忽然道,魔界被神族仙门齐齐打压,一定是他们不甘,便道人间来作乱报复,以此发泄心中愤懑。
“不像……”夏青竹思索了一会,不像是魔界,听师傅说魔界早已被神族感到了北方极寒之地。
而且魔族凶狠就算是来人间作乱也不会将尸首弄得如此整齐,而且死的全是有婚约的女子。
“那怎么办?不是魔族那是什么鬼?”夏言行看着师兄有些急切。
“无妨,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我们来了,就一定要搞个清楚给这里的百姓一个交代。”
夏青竹看着姬震天跟柳氏,信心满满,斩妖除鬼,他修习了好些年了,在难缠的妖他也降服过,这一次,他也不会退缩。
“有劳仙师了。”柳氏看着夏青竹一行人,笑着致谢,而后眼光瞄了一眼姬司寒:“寒儿,仙师一路奔波,快给仙师上茶。”
姬司寒本来做的好好的,一听他娘居然让他去给几个外人敬茶,瞬间瘪嘴不高兴了,不就是几个修过仙法的道士,还要他姬家庄的大少爷去给他们上茶,府上的小厮足够了。
他把端起来准备喝的茶杯扔到了桌面上,拉着脸,冷言冷语:“娘,我可不是给人端茶倒水的,这种事你让婉儿去做不就好了。”
说着,他看柳氏身边的贴身丫鬟一眼,他堂堂少爷要是今天给这几个小道士端了茶水,这日后传出去,他姬司寒还怎么在落河镇混?
“寒儿,仙师远道而来,身份尊贵,怎可让府上丫鬟上茶?”柳氏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乖巧的儿子居然当众忤逆他。
而且她是有私心的,这是渡仙山下来的人,渡仙山的美名早就名扬天下,他这个儿子天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什么本事都没有。
如果借着上茶她在旁边美颜几句说不定可以拜如渡仙山做徒弟修行法术,那对他们姬家庄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谁想到这个小子根本不懂她这个做娘的心。
柳氏一边劝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让姬司寒赶紧端茶。
可这姬司寒是打定主意无论柳氏怎么暗示,他就是不配合,柳氏是又急又气,这个混小子当众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她真是有台下不来。
“姬夫人客气了,修道之人怎么劳驾贵公子上茶,且我们是修行之人讲究定力,短短路途无需献茶解暑。”
夏青竹起身对柳氏微微行了礼,温雅解围,他们是来除妖邪的,并不想因为一些小事扰了彼此的不快。
“娘,你听见没,人家根本不渴,你还瞎吩咐。”姬司寒一听夏青竹开口,立马附和,他们不喝那不正是合了他的意?
“你……”柳氏气绝。
“我们就是渴也被姬公子这个样子弄得不渴了。”夏言行冷冷回道。
一看姬司寒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浑身气不打一出来。自打这个贵公子开口第一句就让他分外不爽,他憋好久了,在忍下去就压内伤了。
“哎?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样怎么了?我一堂堂大公子还比不上你们这群臭修仙的,整的无欲无求跟个太监似的。”
姬司寒一看夏言行敢当众说他,他哪里是个饶人的主,在他姬家还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他本就不喜欢修仙之人。
因为姬洛夜之前就去仙山修过两年,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回来了,他看到修仙的人就反感。
“你……”夏言行本就心直口快,性子热烈,哪里容的了被对方这样羞辱,登时气的耳根子都红了,就要拔剑跟姬司寒弄个清楚。
“言行……”
夏青竹立马喝指住他,下山前,师傅曾交代过他要他们此番前来以任务为己任,不要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寒儿……”这边柳氏跟姬震天同时喝住姬司寒,他们是请人家过来的,现在到把人家弄得下不来台,作为东道主,他们自己脸上都无光彩,柳氏就算是在疼姬司寒在护短,现在这个状况也由不得她不去说他两句。
“谁?”夏青竹耳根一动,猛然回头,一甩手一道仙力使出,门口的灯笼被打了下来,接着一道哎呦声传入耳朵。
待到众人看清,有些惊讶原来是个叫花子。
俞宁一声脏兮兮的破烂衣服,头发蓬松披散,全身飘着异味,为了不想人看到他,他特意找了河边的淤泥抹了两把在脸上,现在他看起来更加的不入眼了。
“哎呦,哎呦,要杀人呀,你们要把我摔死呀。”俞宁见被发现,干脆睡地上打滚装傻,一边左右滚着一边叫骂,活脱脱一个疯子。
“你是谁?”夏言行一见摔下来的是个普通人,原本要拔出的剑被他悄悄收了回去,这是这个凡人看着有些脏兮兮,他不是很想上前扶他。
“我谁?”俞宁眼珠暗自转着,忽然一道精光闪过,嘿嘿。
他起身看着夏青竹等人突然伸手指着姬司寒:“他,他让我来的,说有仙师来,让我躲起来找机会试探试探你们,说你们是脓包废物就算我躲起来你们也发现不了。”
姬司寒一看来人,是姬洛夜,刚刚才被他打的半死,居然跟着他过来了正厅,在听他满嘴胡言乱语的构陷他,他本就跟夏言行起了冲突心中怒火烧着,正愁没有处发,没想到他居然送到正厅来给他打,那他还等什 么?
姬司寒走过去扯着俞宁的散发噼噼啪啪就是几巴掌,一边打一边骂:“叫你胡说,你这个死疯子,你怎么出来的?嗯?老子让你在屋里不要乱动,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说完对着俞宁屁股又是两脚。
俞宁立刻将身体一闪,踢在他屁股上的脚没有踢中,他挣脱了姬司寒的掌控,一边往夏青竹等人后面躲一边继续道:“就是你让我来的,说修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找机会让他们难堪,让他们自己识趣点滚蛋……”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了,你闭嘴……死疯子……看我不打死你……”
“杀人啦,放火啦,姬家少爷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呀……哈哈……”
……
俞宁一边说一边躲着姬司寒的追打,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欢快。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让姬家人丢脸。
他手里暗藏了一个花苞,是他从来的路上摘的,他撇了四周人一眼,发现只有姬司寒紧追他,离他最近,他趁别人不备暗中使力,一只手将花苞弹但在了姬司寒的大腿膝盖上。然后使出些微魔力让花瓣在弹到腿上的瞬间化为乌有。
一切都在弹指间,姬司寒捂着一条腿半跪在地上,疼的直咬牙。
俞宁拍手大叫:“你们看,姬公子下跪啦,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啦。”
“你放屁……我杀了你……”姬司寒气的就要爬起来打他……
奈何膝盖太疼,一时爬不起来。
“姬夫人,姬庄主。”夏青竹正色的看着柳氏跟姬震天,他们原本是来除妖,没想到还闹出这么一通,本来他看姬司寒只是一个顽劣的富家少爷,没想到他刚才对俞宁下手这么狠又是揪头发又是打耳光的,一点情面没有,简直就是一恶霸,加上俞宁的一番话,他皱皱眉头,希望姬家给他一个交代。
刚才,俞宁那些话已经不是针对他们这几个人人了,这是在藐视他们渡仙山,藐视师尊,他们就是不除妖也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嗨……那个人只是我们府上收留的小厮,他这儿不好,是个孤儿,我们老爷看他可怜才待在府中养活的,谁想到他居然恩将仇报,胡言乱语。”柳氏一边说一边指指脑袋,暗示他们不要相信俞宁说的话。
这个疯子,她不是找人关起来了吗,怎么会跑出来,简直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