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匹配给了帝国陛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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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从送你过来起,你主治医生已经当面说了我们不下十次太胡来了,费楚没事,我再不过来看看你,指不定她背后怎么骂我呢。”
时星:“!”
时星赶紧帮医生澄清,“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池曜问得顺口,时星刚启动的脑子不带拐弯,“她不敢的。”
说完就反应过来坏了,时星揣测池曜身份贵重,但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当面戳破,也不知道会不会犯了什么忌讳……
果不其然,池曜不说话了,那双烟灰色的眼睛直直凝着时星。
直到看得时星手心冒汗,受不了想低头之际,蓦的,池曜翘了翘唇角。
不算强烈,很浅淡,但是一个真实的笑容。
让时星潜意识里的危机解除,也让他有些懵。
池曜点头,并不否认,“确实,她不敢。”
“不过我感觉你好像比她还战战兢兢一些,我很可怕吗?”
时星正想找补,池曜却并不要他的回答,“睡了整整三天,就没什么想问的?”
有,还很多。
原本也是不好问的,但,有什么严肃气氛被那个笑打破了。
察觉到池曜在耐心地等自己开口,时星真问了起来。
*
除了醒来时见到池曜不大自在,后面管员和两位医疗师的探望,时星都应对得游刃有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两位医疗师对他太好了点。
池曜的身份时星拐着弯儿问过管员,管员只让他记得叫殿下,别的什么都没说。
一定程度上,证明这位殿下来头真的不小。
两天后,时星顺利出院,被符青送回住所,少将主动和他交换了通讯号。
符青:“后面你身体有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殿下,我长官还没醒,殿下说等醒了会让他亲自向你致谢,嗯,给你殿下的通讯号不太方便,你先记个我的,有什么事就联系,一样的。”
“谢谢少将。”
“没事,这一盒晶石你拿着,不多,一点心意。”
符青离开后时星打开看了看,正是战舰的能源石,别说,他还挺喜欢的。
吸收的时候感觉冰冰凉凉,很舒服。
抱着一盒晶石,时星露出了个满足的笑容。
但这点笑容没撑到他回到房间,在住所门口看到坐台阶上眼眶红红的时冉后,就落了下来。
“时冉,怎么了?”顿了顿,时星拧眉道,“谁惹你了?”
时冉一个人在外面生闷气,也是没想到今天时星出院,神情不自然了一瞬,赶紧低下了头去,遮掩道,“没、没有,我就是心情不好……”
“于满?于怀?还是于采?”
时冉支吾。
意识到自己猜中了,时星:“他们又嘴欠了,还是对你做了什么?”
时星反常的强势有点吓到时冉了,让他下意识辩驳。
“没,没有,不是的,他们没说我什么……”
时星抓住关键:“没说你,你这么不高兴?”
时冉又是一哽,时星懂了,“难道是说我了?说我什么了?”
时冉欲言又止。
见此时星反而平和了下来,递了块晶石给时冉,状态一下子从怒气冲冲兴师问罪,变成了好奇吃瓜。
时冉哭笑不得,“说的是你欸!”
“我知道啊,所以说我什么了?”
都问到这种程度了,知道瞒不过,时冉到底还是告诉了时星。
事情分成两件,其一是于满最近见了好几位七大军团的高层军官,住所里都在传他们看中了于满,可能要争抢他,对于这种众星拱月的待遇,于满有点飘。
即将进入成熟期的蓝星人都在树巢,获取消息的渠道也相对单一,对于此,时星却知道的比时冉还多一些。
帝都最近流传的小道消息,在病房里池曜已经告知了时星。
对于消息泄露可能给时星带来的困扰,那位殿下进行了致歉,暗中的争抢对方没有办法,但他保证天赋评估后,时星的匹配人选不会差。
知道了这些,再听时冉说于满的际遇,时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些军官大概率是听了小道消息来的,且还找错了人。
对此时星没什么感觉,他性格本就不是喜欢出风头的。
另一件才是时冉生气的重点,是在头一件上衍生出来的,被这么多军官点名面见,现在的于满信誓旦旦自己就是这一批蓝星人里最优秀的存在,他和时星那天在树园里的冲突,这几天被他润色了一番,从他主动挑衅,掐头去尾,变成了时星仗着自己进入成熟期前的不稳定阶段诈他,故意吸收他精神力欺负他的版本。
“他这样说的?”时星挑了挑眉。
时冉点头,气愤:“他就拿你进医院说事,说你当时肯定出现了成熟期征兆,只不过仗着不稳定骗他……”
而时星真正进医院的原因,管员是告诉过时冉不能说的。
时冉:“他就各种装委屈呗,加之他最近又春风得意的……好多人就听进去了。”
于此时星只笑了笑,把盒子递给时冉,转身进了住所。
“星星,你去哪儿?”抱着晶石的时冉有些懵。
时星背对着人摆了摆手,“去把于满口中的欺负落实一下。”
“?”
“!”
时冉反应过来赶紧追。
可时星走得快,等再见,时冉见到的便是一群人围着于满坐在花坛边上聊天,而时星站在他们背后倾听的场景。
时冉眼皮一跳,正要喊人,却见时星猛的抬腿,一脚将于满踹了下去。
与此同时,时星回住所的消息,也被其他蓝星人发到了陆律的通讯器上。
第8章 告白
【小陆少爷,时星出院回住所了】
【图片】
通讯器上两条消息传来,还附了一张时星的抓拍,陆律道过谢,当即动身前往住所。
*
俗话说的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从背后现身,时星听清的几句话,恰好都是于满说的。
于满:“也没有你们夸得那么厉害了,就……按常理越先进入成熟期的等级会更高,可能就是想先认识认识。”
“话说时星还没回来吗,都这么久了,进成熟期精神力会不稳定到这个程度吗,现在都没控制下来,不会是那天太逼自己了造成的吧?”
“我当时就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那么要强,如果只是因为想压我一头闹成这样……何必呢?”
于满竟是连他迟迟没出院的理由都帮他编好了。
“哦,当然,他不是和小陆少爷走得近吗,他……”
意识到于满想抖出什么,时星眼色冷了下来,不待于满说完,径直飞起一脚。
周围人都没看清楚时星是怎么动作的,只觉得坐在花坛边上的于满啪叽一下就飞了出去。
当然,时星还是有分寸的,花坛只有半人高,摔不到的。
果见落地的于满踉跄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这一脚,给于满带来的羞辱更甚于伤害。
“谁?是谁……”
时星:“我。”
时星上前两步,站在于满刚才的位置俯视他,笑,笑容不达眼底,浸着说不出的冷意,“我和陆律走得近,然后呢?”
于满一窒。
被时星笑看着,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又来了。
不等人回神,时星接着道,“你和大家说,那天在树园里是我欺负你?”
于满想狡辩,时星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那你有告诉他们,是你先来抓我的手的吗?”
“还是又美化成开玩笑了?”
“进入成熟期后的蓝星人在接触中会不自觉吸收他人的精神力,呵,你说开玩笑,我就想知道有几个信了,刚好,我也进入了成熟期,我也想和人试试这样的玩笑。”
时星声音并不高,语气也轻描淡写的,但最后一句配合着视线扫视,目之所及,周围人不自觉地往后退去,须臾,花坛上下便只剩他们两个。
时星玩味道,“看来大家对你开玩笑的说法,表现出来的,并不如嘴上那么认同嘛。”
于满:“……”
一通连讽带嘲,说得于满额头青筋贲起。
眼神闪了闪,于满恻恻道,“你和陆律走得近,自己干了什么,非要我说出来是吧?”
威胁。
赤条条的。
略过故意吸收精神力的事不提,反而选择他偷藏晶石让自己虚弱的这个切入点,时星真不知道该不该叹一句,不愧是于满呢。
哪怕是自己理亏,也坚决不让别人好过。
时星脸上没有出现于满预料中的惶恐,反而很无所谓道,“你说。”
“我也好奇,我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不过……”时星眯了眯眼,回敬恐吓道,“凡事讲究个证据,你可得想好。树园里到底谁欺负谁,调取监控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接下来的话仍是诽谤,凑齐两桩我去找管员,相信管员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一件事针对时星还可以敷衍过去,再多一件性质恶劣的造谣,观感会很不一样。
时星歪了歪头,往于满痛处戳道,“如果见你的军官们都知道了你小气又虚伪,我很好奇今年还会有谁选你?”
“!”忍无可忍,于满愤怒吼道,“时星,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刚讨论得起劲儿的不是你吗,怎么,不想去管员面前掰扯清楚?”
于满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时星知道他在想什么,平时自己不和他计较,他欺负他和时冉欺负惯了,陡然时星硬气起来,于满肯定心里惊疑不定,兼之又不确定他房间里是否真藏了晶石,刚才叫嚣的威胁也不敢再说了。
毕竟,于满心心念念盼着匹配晚宴找个等级高的军官呢!
深谙对方窝里横的性格,时星懒得再费口舌:
“今天就两个选择,要么,你当众给我道歉;要么,我们去找管员,好好掰扯掰扯你这些话的真实性!”
气氛陷入凝滞。
往日里时星好说话,闹起来了大家多半是劝他,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时星分明是铁了心,没有一句话好惹的。
且被这样嘲讽,向来不饶人的于满居然也不辩驳,孰是孰非,大家心中的天平也各自有了倾斜,不一会儿,有人开始劝起于满来。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不然,于满你就道个歉吧?”
“是诶,背后不该议论人的,于满你……”
规劝声从小到大,此起彼伏,时星听了笑容淡淡,这反应更加刺激了于满,想他何时受过这种憋屈,偏生处处都不占理,也有些怵时星闹着去找管员是来真的,脸都气得涨红了,一时间骑虎难下。
“就算树园里是于满先伸的手,但最后占便宜的是你,树巢禁止蓝星人互相吸食’精神力,细论起来都有错,拿去管员面前说也是一样!”
于满还没说话,他的朋友于采先看不过去,出口高声道。
于满满肚子憋闷登时像是找到什么发泄口一样,忙不迭附和:“对,互相吸食’精神力本来就不被允许,就算是有错,我们都有!”
时星扬了扬眉。
树巢的死规定没什么好讨论的,看着情况有变,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于采又道:“除了这个,其他的你又怎么证明于满在撒谎,大家都知道是于满先进入成熟期的,按理他就是要强一些,你下午吸食了于满的精神力晚上就进了医院,对此你要怎么解释,于满猜测你利用成熟期的不稳定诈他,有问题吗?”
“或者说,事实难道不是这样吗?”
豁,三言两句,驳回了时星行为的正当性,又开始质疑起时星的动机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哪怕各打五十大板的说法,时星也能反驳,但这一番话,陡然让时星意识到了些自己所忽略的东西,若有所思看着于采:
“所以,你觉得于满比我厉害?”
于采想都不想,“从小你们就不相上下,但最近半年于满拿第一的次数更多,又是于满先进入的成熟期,最后,帝都有消息在传今年树巢会出一个特别厉害的蓝星人,最近外来的军官们点名见的是谁,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于满接触了军官,能知道这个小道消息不奇怪,私下向朋友们炫耀那更理所当然。
于采说完,果然,于满眼睛都亮了几分,挺胸抬头,格外骄傲自豪的模样。
周围人虽然没说话,但缄默也无疑也是一种认可的表现。
时星看着心安理得对号入座的于满,缓缓道:“蓝星人禁止互相吸食’精神力,那现在我们再握个手确认下谁更厉害显然是不可取的了。”
而那位殿下的到来和那晚的治疗,又是管员下死命令封过口的,于采要的解释时星更是不可能给。
一旁知道内情的时冉瞧着都快急得跳脚了。
时星用眼神安抚过好友,心念电转,已然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于满,不然我们打个赌吧?”
“如果评估出来,你等级或者同级评分比我高,那你猜测的都是对的,不用向我道歉,我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条件;反之,如果我的比你高,那你不仅要当众向我,和反驳过你的时冉道歉,还要倒欠我一个条件,如何?”
时星不徐不疾,脸上带着和缓的笑,但这笑,于满就怎么看都不舒服。
不过这赌约……于满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唇角不禁往上提了提。
对早已认定树园里时星是诈自己的于满,自然没什么好顾虑的,甚至最近见了大量的军官,好话暗示听得多了,飘飘然的于满更觉得时星这个提议就是不自量力,找死在。
于满几乎是瞬间点头:“好。”
“丑话说在前面,你提出来的条件,你确定,只要是你能办到的都会答应?”
时星:“我确定。”
“那现在大家都作个见证,到时候你别反悔。”
时星:“我也有说在前面的话,评估出来了你就得道歉,第一时间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于满咬了咬牙:“可以。”
心里想的却是,这一幕永远不可能会出现。
让自己当众这么难堪,到时候他的要求……他要让时星后悔莫及。
*
“星星,你和他赌干嘛?!”人都散了,时冉跑到时星面前,压低声音道,“万一输了指不定他会让你干什么呢!”
时星倒是淡然,他和于满隔阂已久,也不屑于对方的小打小闹,如果要震慑于满,那自然是要来一次狠的,让于满以后再想到他,从内心就怕了惧了,不敢再轻易招惹。
且打蛇打七寸,于满总是找茬的根本,不就是自认为在两人差不多优秀的情况下,陆律眼中只有自己吗?
时星这次就是要告诉他,论能力,他也远不及自己。
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耳边只听得一声“星星”,时星和时冉回头,看到了不知何时抵达住所的陆律。
陆律:“时星,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时星跟陆律去了住所外,陆律先问了通讯器的事,得到时星昏迷的答案,意识到时星不是故意避着他,陆律心头大石头落地的同时,又关切问了时星好久。
可能是刚出院,也有可能是和于满对峙太费精力了,没几句,时星便感觉到了疲倦。
“你就想问这些吗,我还好,在树巢里蓝星人不会出事的。”
时星自认安抚的对陆律道。
陆律欲言又止。
微妙气氛时星若有所察,半晌,轻轻道,“你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就……匹配的事……”
这个上次分别时,时星倒是想好了,“不是说好等天赋评估出来再聊吗,你说得对,当时可能进成熟期精神力不稳定,人情绪也不太对,着急了……”
如果怎么样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