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反转后我成了警视总监-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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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因为演技不够好,所以直接避免眼神接触吧?
“对对对,是文职,他是我的助手。”
'新概念文职——开着武直扫荡东京塔'
'琴酒都要爆炸了吧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这个琴酒看上去很好相处啊?既没有原著前期那种噩梦效果,也没有后期的喜剧人效果……看上去削弱了,但是又没有削弱。家人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琴酒该不会才是酒厂里的卧底吧?所有真酒里,唯一、一瓶假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符合他的劳模性格!能者多多多劳!'
'但琴酒和久川之前是认识的吧?之前在咖啡厅里,四个黑方聚在一起面谈的时候,琴酒和久川悠还互相说话了来着,怎么现在又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啊?'
'害,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警卫员还在场,这里还有监控录像,他们一开始肯定要假装不认识。我大胆猜测后面还会有劫持情节,他们可能直接把警视总监打包带走。'
“文职工作啊……”
久川悠欲言又止,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头。
“文职工作一定很轻松吧?”
“确实——”
贝尔摩德的脑子转了转,刚想好下一个可以试探的点——
只见久川悠忽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但如果是文职工作的话,那为什么他身上的警服,是出外勤的刑警穿的衣服?”
现场陷入死寂。
贝尔摩德瞥了一眼琴酒身上,随机从无辜刑警身上扒下来的警服。
她缓缓移回视线,沉默地注视着久川悠。
片刻之后——
“动手吧。”
·
动漫上,正播放着不太适合小孩子观看的违法画面。
原本活蹦乱跳的褐发青年,此时被人敲晕在地,双手被绑在身后。
'emm你们不是说,他们几个是老熟人吗?老熟人为什么要把久川悠敲晕啊?'
'害!这不是为了作戏吗?还有监控摄像头呢,戏要做全套啊!而且把人敲晕之后带走,带到更加隐蔽的场合更好谈情报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如果要谈情报的话,可如果是老熟人的话,为什么不等到警视总监回家,再一起动手呢?'
'……害!这不是之前聊天的时候,久川悠没发挥好,一不小心聊崩了嘛!这警视总监家里的监控录像全部都有录音,那不得赶紧动手?'
'但他们明明都认识,为什么贝姐要在警视总监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呢?直接找对方要不就好了?'
'这……'
画面上,那个身量较高、一头银发的青年早就站在墙角,看守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质。
他半蹲着,留意不让身上的东西落到地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仿佛在围观什么神奇动物一般盯着久川悠出神。
而贝尔摩德,此时正在四处翻找地热火朝天。
“根据之前计算好的时间,安保人员每隔半小时,会查看一次监控录像的情况。你还有五分钟时间。”
“该死!”
贝尔摩德带着白手套的手重重打在键盘上。
“这台电脑设置了自毁程序,密码失败三次,就会直接删掉里面的全部文件。”
“之前的任务,好像没有这一步吧?”
琴酒皱了皱眉。
“从接到这个任务开始,你就表现得很兴奋?有私仇?”
后者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监控摄像头,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电脑。
她高度怀疑久川悠和那个所谓的警视总监,就是某个地下组织的成员。
但她又不可能把这个信息报告给组织,两虎相斗,她还是更想看到组织落败。
那就只能……
她蹲下身,暴力拆除电脑的主机,直接带走了里面的硬盘。
·
“……地点是米花町第三街区第231户。这里刚刚遭到了入室抢劫绑架案,户主名叫久川悠,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大学生,请尽快安排人手到场。”
“好的!请提供您的联系方式,以便我们和您进一步确认情况——嘟、嘟、嘟”
在对方要求提供联系方式那一步,安室透迅速挂断了警方的电话。
警方就算回拨,也只能找到公用电话亭,没办法确认具体的报案人是谁。
被恶意破坏的门锁,和空荡荡的室内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只差一点点,对方就在他眼前被组织的人带走了。明明早就应该在上岛的时候,就确认他们的处境相同,这一次是他反应太迟钝了。
那群家伙甚至敢让卧底做到副总监的位置上,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只是,不知道久川悠在组织里到底处于什么位置,被带走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片刻之后,安室透深吸一口气,重新拨打了风见裕也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他还没有来得及、把久川悠被人带走的事情说出口,对面率先传来一段,如同疾风暴雨般紧张而激烈的信息——
“糟了!降谷先生!”
“根据警视厅那边传来的情报,久川警视总监在自己家的别墅里遭遇绑架。安保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整栋别墅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就连警卫员也被人打晕扔在花园的水池里。”
!
警视总监竟然也被绑架了?
组织的人竟然这么大胆,接连绑走了两个人?
在对方没有一丝喘气机会的陈述当中,安室透勉强插话:“监控呢?”
“我们试图调出案发时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别墅里的监控摄像头,根本就是一个摆设!它除了能亮指示灯、能转动摄像头的方向之外,根本没有录下现场发生的事情!原来的副总监暂时被停止调查,警视总监又被人绑架,目前警视厅没有人主事,正在四处求援。”
接连绑走两个人,组织能干的事情可太多了。
温和些的,可以利用儿子威胁父亲,让警视总监成为组织的傀儡、走狗,替组织处理那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
严重点的,可以直接将警视总监困起来,安排组织成员去学习警视总监的言行举止,进而通过易容,直接取警视总监而代之。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这背后所代表的结果都极其可怖。
警视厅已经长期盘踞了一个卧底,甚至做到了副总监的高位,如果现在警视总监再出问题……
安室透捏紧听筒,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但眼下敌在暗,他们在明,怎么可能继续下去?
副总监一直以来都在警视厅卧底,他对于组织的卧底名单应该是心知肚明。
谁也不知道,公安厅内部是否也有组织的卧底。
他自己的命、景光的命全部都压在一起。
早就已经成为废棋,他还要回去吗?
“嘀!嘀!嘀!”
随身携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自从上一次疑似暴露之后,他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个手机。
眼下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条新短信——
'集合任务——
日本地区原负责人出事,现在即将选定新负责人,所有在日成员均可参与选拔。
地点另行通知。
所有在日成员,无论是否参与选拔,均需赶往现场。'
·
“你已经拿了三张罚单了!如果只是在市区内开车,为什么会接连三次被交警追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执行这个任务?”
副驾驶座上的金发女郎横着眉,面露怒意。
“从一开始就开摆,以前就算再如何不想执行任务,都最起码会做做样子。我记得你的车技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吧?也没有到必须要在市区内飙车、和别人发生刮蹭的地步吧?”
她微微侧过身,将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刚好朝着驾驶座上的人。
她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开口:
“你该不会是,想借着交警检查的机会,把后座上的那个家伙放掉吧?”
“……”
开着车的银发青年,嘴角还叼着烟,燃尽的烟灰就这样掉到胸前的警服上,将黑色马甲烫出一个小洞。
即便被枪指着,他连下巴的弧度都没有偏离分毫。
“不想坐,就下车。”
“你——”
贝尔摩德及时收回剩下来的话,上一次被人在高速公路路口甩下来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如果这一次再被甩下去……
她憋着一股气,但也没办法真的拿对方怎么样。
这个家伙虽然平时爱好摸鱼,对于组织的任务一概采取消极抵抗的策略,看上去可以冒犯。但归根结底,她只是靠着一些双方都心知肚明的秘密,在和对方的相处中勉强寻求一个平衡点。
不能真正越过那个点。
就像她手上的枪,双方都心知肚明,她不会开枪。
贝尔摩德收回手里的枪,望着前方的车流吐槽道:
“那你就好好开车。”
“刺啦——!”
话音未落,整辆车猛地停了下来。
连带着副驾驶座上、没系安全带的贝尔摩德,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冲出座位。
“你是故意的。”
金发女郎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眼里冒出火花。
她愤怒地扭过头,却见驾驶座上的琴酒同样眉头紧皱,墨绿色的眼睛向上抬,注视着后视镜。
?
贝尔摩德疑惑地朝着后方看了一眼——
正巧和后座上清醒过来的棕发青年对上眼。
“下午好啊?”
本该被药剂迷昏、至少昏睡八个小时以上的青年,此时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伸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第70章 被绑架的警视总监3
“你——!”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 瞳孔下意识放大。
她提前预备好了很多种情况,但唯独没有考虑过好久川悠提前醒过来这种情况。
“我怎么了?”
后座上的褐发青年,丝毫没有被人绑架的危机感。
他完全一副坐在自家车上的坦然自若; 仿佛把前座的两个“绑匪”当成了自己的司机。
驾驶座上的琴酒,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他给这个家伙注射的药剂,足够药倒一头成年大象。正常成年男性,至少会昏迷八到十个小时; 但现在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你不晕?”
“还好?有一点点。”
青年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揉了揉原本倒在后座上、被弄得一团糟的头发。
“你的易容; 等等!你什么时候把绳索——”
贝尔摩德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眼里。
她的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后座上断成好几截的绳索。
琴酒一手搭在方向盘上; 整个人转过身、半朝着后方,视线在那个横截面极其光滑的绳索上顿了一下,饶有兴味地出声:
“你提前准备好了刀片?”
半个小时的时间; 就可以从足以药倒大象的迷药当中完全清醒,甚至用提前准备好的刀片、割断绳索。
是耐药性吗?
可这是组织刚刚研制出来的药剂; 都还没有在市面上流行开来,他到底是怎么产生耐药性的?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和组织有关系吧?那个腐烂透顶、盘根错节的组织; 以及眼前这个警视总监的独子,无论是身份还是立场,都相当匹配啊。
不过; 如果对方真的和组织有关联,应该也就不会被绑架到这里。
他身上的耐药性; 确实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但明明有着这样的底牌; 却这么早、这么轻易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实在是有些可惜。
“如果你装得再久一点,也许真的能趁着我们不注意、逃离这辆车。但你这么早就暴露……你以为你还能逃掉吗?”
后座的青年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一个很荒唐的问题。
他笑着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逃?”
“啊?”
“我本身,就不准备逃跑。”
久川悠顿了一下。
“从表面上看,我目前处于弱势。但对于你们、以及你们背后所代表的那个组织来说,一个活着的我,远比一个死掉的我来得意义重大。所以你们不可能开枪,早点把枪收起来吧。”
“另外,我需要纠正一个事实——”
褐发青年坐直了身体,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不是你们绑架了我,是你们被我绑架了。”
·
“咔哒、”
一道清脆的、塑料碎裂的声音猛地传入耳朵。
原本完全走神的诸伏景光,扎扎实实地愣了一下。
他迟疑地低下头,只见他的脚下是一块碎裂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玩具。玩具被他踩得有些过于严重,甚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送完情报之后,为了避嫌他主动离开了那个街区,朝着反方向、漫无目的的闲逛。
因为脑海中繁杂的思绪,占据了太多思考空间,他甚至没有在意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踩碎了什么东西。
伴随着玩具破裂声,一起响起的是一道孩童的哭闹声。
“啊——大哥哥,你弄碎了我的手|枪!”
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有些生气地鼓着一张脸,伸手指着地上的玩具枪。
他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包了一汪晶莹的泪花,又粗又短的手指因为过于生气,在半空中抖啊抖。
“对不起!真的抱歉!”
诸伏景光几乎是本能性地道着歉,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
“真的对不起!”
他半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被他踩碎的、原本应该是玩具手|枪的东西,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无措。
站在他身侧的小男孩,身高还没有超过蹲在地上的诸伏景光。
小男孩也跟着蹲在地上,伸手想要捡起地上的一堆碎零件。他埋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在灰质的干燥地砖上。
诸伏景光的心揪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搭在小男孩的肩膀上。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别哭了,叔叔再给你买一个吧。”
“我不要!我就要你赔我这个!”
小男孩一屁股坐到地上,眼泪就像是没拧紧的水龙头,隔一会落下来一串,丝毫不带停歇。
“这是我爸爸做的,外面买不到的!他说,我长大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当一个——”
“小原!”
小男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尖锐的女声猛地响起。
诸伏景光诧异地抬头,只见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两鬓都已经染上几缕银丝的妇女,一路小跑过来。
她气喘吁吁地站定,用那双和小男孩一模一样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诸伏景光一眼。随后,她一把抱起那个小男孩,一边还不忘伸出手、猛地推了一把还蹲在地上的诸伏景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从我身边偷走小原!”
女性的力量天然处于弱势,并没能把他推倒。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还是好着脾气解释道:
“这位女士,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刚刚不小心踩——”
“你闭嘴!闭嘴!闭嘴!”
那个妇女连着后退好几步,一边单手抱着小男孩,一边尖叫出声,脸上满是惊惶的神情。
“我警告你,不要再狡辩了,别想从我身边把小原抢走!”
“这——”
“好了,诸伏警官,别管她了!”
诸伏景光正准备上前,却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那个女的,是一位警官的家属。”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他在刑事课的同事。
原来在他失神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警视厅附近,再拐过前面的街角,就能够看到警视厅的大楼。
“家属……怎么了?”
诸伏景光迟疑地扭过头,只来得及瞥见那个妇女抱着孩子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