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反转后我成了警视总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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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是炸弹!?那个家伙把剩下的一百多颗炸弹装在我们这里?”
这个棚屋是用简易的塑料板材临时搭建出来的,地板用铁架子架高了两公分。如果对方真的能在这里装炸弹,那就只有可能是把炸弹装在地板下方……
可是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混进来装的炸弹?
东大校内到处都是警察,这个屋子里面更是坐满了警方的高层,对方到底是怎么混进来,又是怎么当着所有警察的面,把炸弹安到警察的脚下……这真的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那还不快跑?!”
一位身材瘦小的警部面无血色,慌乱地想要往外逃——
“都别动!”
松田怒吼出声。
“装在地板下方的炸弹,很有可能链接了压力传感系统,一旦压力低于某个事先设定好的阈值,就会启动炸弹。刚刚陆续出去了三个人,炸弹已经被启动了,我们才会听到提示音。在这之后,一旦压力的变动超过某个值,就会自动引爆炸弹!”
与此同时,校园广播里,那个停顿了很久的机器音再一次开口。
这一次的声音少了几分谦和,多了一丝傲气,仿佛居高临下在嘲讽着什么。
“各位警官先生们,酒厂的礼物已经送达,祝你们好运。”
“当然,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挺过这一次,不然等到下一次,我都不知道要找谁才好。”
·
临时指挥部。
机器音结束之后,全场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之后,才有人哆哆嗦嗦地开口:“他的意思是,炸弹全部都装在……”
“快拆啊!”副总监又惊又怒,下意识想要拍桌子,但又害怕拍桌子的力道可能会触发炸弹。“快点给我联络爆处组的人,给我把这底下的炸弹全部都拆掉啊!”
“我已经在联络了!”
爆处组的人大部分都在礼堂附近,现在只能让他们临时回援。
松田阵平没办法坐以待毙。
现在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有把握在现场拆弹,其他长官们大多是文职,少数非职业组也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用过这项技能了。
刺耳的铃声仿佛全方位立体环绕一般,完全没办法分辨具体的来源。
怎么会这样呢?对方总不可能,真的在这个屋子下面装上百个炸弹吧?能够造成这种环绕音效……对方把炸弹装在屋子的四角!
松田蹲在地上,缓慢往距离他最近的屋子左上角挪动。
压力传感器能够起效果的范围,一般都是有限的。对方如果想要完美控制屋子里面的人数,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可乘之机逃出去,最好的办法是将传感器均匀分布,放在屋子的四角显然是很好的办法。
距离角落越近,那股铃声就愈发刺耳,他停下距离角落只差一米距离的地方。
闷热的棚屋里,空气无法流通,他被闷出一头汗,汗水打湿卷发,止不住地往下流,将睫毛和眼睛完全糊住,视线被削弱地厉害。
棚屋的地板是特殊的塑胶泡沫板,每一块板之间都隔着一厘米左右的间隙。
松田拔下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用手肘简单擦了擦额角的汗,低下头费力撬开了角落那块板子周围的地板。
他弯下身,整个人从地板裸露出来的孔隙里探出头去望——
最角落的那块塑料板下侧,果然粘着一个两公分左右的黑色盒子。盒子的旁边还有一个亮着红灯的传感器,正在不停闪着红光。
找到了!
松田艰难维持着倒挂的姿势,一边用脑袋和左手抵着地面,一边叼着手电筒,单手用小刀撬开炸弹的最外侧的黑色盒子。
倒挂的姿势使得他的大脑疯狂充血,但好在汗水也会倒着流进头发里,不再影响他的视线。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炸弹拆起来格外的顺利。
无论是最简单的、拧开外侧的十字螺丝,还是最艰难的、拆除炸弹内置的水银装置,一切都顺风顺水。
这个炸弹设计的非常精巧,每一处都能完美踩在松田阵平的点上。
如果这个场景不是爆炸现场,而是什么炸|弹|制|。作|同好者交流会;如果安装炸弹的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犯人,而是某位制造炸弹的专家的话,松田一定会极其主动地凑上前去,向对方讨教这个炸弹的设计思路。
只可惜……
拆到最后,炸弹内部就只剩下最简单的红蓝两线。
因为整个过程过于顺风顺水,松田早就不自觉进入了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到最后一刻时,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按照自己平时制作炸弹时的思路,顺手割断了红线。
纤细的红线突然断开,剩下的一小段在空中来回荡了荡。
红色的传感器最后挣扎着响了几声,彻底哑掉。
松田阵平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后背惊出一片冷汗。
他刚刚怎么能够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拆除别人的炸弹呢!
这是拆弹过程中最忌讳的事情,因为每一个炸弹的制作者都有着不同的思路,差之毫厘便失之千里。
万幸这一次遇到了这种巧合,没有出事……一旦出事,他就要带着整个警视厅的高层一起被炸死了。
第17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阵平!”
一个黑色的脑袋,从棚屋地板下方与地面的间隙间探出来——是终于赶到现场的萩原研二。
他半跪在地上,歪着头想要查看里面的情况,却只看见散落在地的炸弹零件和幼驯染格外苍白的脸。
松田阵平的精神仍然有些恍惚,他勉强从那种后怕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满是密集的汗水,发丝一片潮湿。
“……你没事吧?”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拖了松田一把。
“你别在用这种姿势倒吊着了。这样不难受吗?你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嗯。”
松田顺着对方的动作,沉默着换了一个姿势。
他刚刚才拆掉炸弹,那种顺风顺水的感觉还完全停留在内心当中。他半跪在地板旁边,极其熟练地向萩原研二交代,拆除这个炸弹时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
“螺丝向逆时针方向旋转三分半……大部分绿颜色的线全部都是用来迷惑视线的,直接剪断就可以了……最后会只剩下红蓝两根线——”
松田停顿了一下。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和对方说,在只剩下最后两根线的时候,他完全失去判断力,纯靠直觉和惯性剪断了那根红线。
“剩下怎么了?”
萩原习惯性地追问了一句。
“……到最后一步,我剪掉的是红线。”
萩原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疑惑地望了松田一眼,没再说话。
·
简陋的临时棚屋下方,密密麻麻围满了警察。
棚屋的右下角,装着最后一个炸弹。
萩原研二从外侧匍匐着拆弹,而松田则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从里面配合拆除。
'……松田阵平,真的正常吗?他炸弹是不是拆的太顺利了一点?该不会装炸弹的人……'
'楼上是说松田自己装弹自己拆吗?不对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浮于表面的设定?我不信。'
'不信 1,如果真的是松田自己装的弹,没必要多此一举在这边演戏吧?'
'所以到底是谁啊?我现在只知道装炸弹的一定是这两个中的一个,拆弹的到底是谁啊!'
'不管是谁,都好恶趣味啊。脑一下黑萩装完炸弹,制作过程中还特别考虑了幼驯染的拆弹习惯,每一步都安排地特别符合松田的习惯,然后像是和幼驯染玩过家家小游戏一样,蹲在一起拆炸弹……'
'你是爸爸我是妈妈吗?救命!'
'对不起,原本我站黑松的,但楼上脑补的太好了,带感到头皮发麻!如果是黑松,自己装弹自己拆也太傻了。但如果是黑萩哄骗幼驯染,我来装弹你来拆的话,顺着我的引导一步步坠入深渊……我可以!!!gkd!'
'黑萩本来就比黑松的可能性更大啊!早川星野推翻之前口供的时候,萩原研二就在现场,而且还在和早川有来有回的交谈,说不定就是在配合早川演戏……而且松田是第一个拆弹的,他总不可能在做作的演戏吧?我更倾向于松田是红方,完全不知道幼驯染的情况。'
【恭喜宿主!'萩原研二'的反转指数上升至30%,解锁对应卡牌2小时使用时长。】
好家伙,反超了。
黑方萩原研二连面都没有露过,反转指数硬生生反超了松田阵平。
久川悠点开系统界面,才发现'黑方…松田阵平'卡牌已经回到了卡牌背包里。
穿着防护服的黑发青年倨傲地撩起被汗湿的碎发,墨色的眼睛透过卡面注视着久川悠。
唯一的不同在于,这一次卡牌的左上角多出一个圆圆的小红点。
【这是什么?】
久川悠还未等系统回答,便顺手点了点那个小红点。
黑松卡牌的牌面上,忽然冒出一个红色背景的大气泡,里面用甜美的幼稚园字体写着:
'下一次记得直接把我投放到警视厅:)'
久川悠完全可以脑补出,有些欠揍的松田是如何倨傲地说出这番话。但一旦配上这甜美的幼稚园字体,看上去莫名有些可可爱爱。
【……这是卡牌自带的备注功能,卡牌进度达到20%后解锁,最多只能留言25个字。这个功能为了是方便玩家区分不同卡牌的,一般只有玩家才可以使用,但这张卡牌……】
系统再一次陷入沉思,机械脑袋快要烧着了。
这张卡牌的智能程度是不是太大了一点,竟然可以使用游戏内部的功能,借助备注来传达自己的想法。
正常的卡牌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哦我明白了!】
久川悠颇为夸张地一合掌,吸引了系统的注意。
【这不就是游戏人物的专属语音吗?有的人物会说,“我一定能带回胜利”。松田就会说,“我一定要去警视厅!”】
【……是这样吗?】
【嗯,怎么不是呢?】
·
次日,上午十点,天气晴。室内温度22摄氏度,是最适合赖床星人生存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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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中午,阳光将百叶窗映得透亮。灰色床头柜的一角,躺着一个被肢解地四分五裂的可怜闹钟。一米五的大床上,鼓着一个茧形的大包。
【……宿主,您说实话,您炸掉东大就是在等这一天吗?】
系统好像有些摸到了事物的本质,但又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总是带着八百米厚的滤镜看待久川悠。
【您该不会是因为不想上学,才去把学校炸掉的吧……】
先简单解释一下,前一天东大的开学典礼上,早川星野引爆了炸弹,炸掉了一栋供新生使用的教学楼。
所以顺利成章的,东大需要停课两周,用以清理和重建教学楼。而某位刚刚入学的新生(久川悠),彻底获得了自由。
谁又能想到,自己去上学,上着上着,学校就被炸掉了呢?
温暖的被窝是人类无法挣脱的地方。
久川悠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一边洗漱,一边一本正经地反驳系统:
【我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游戏的胜利服务?我可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啊!】
【是这样吗?】
系统破天荒地有些迟疑。
【可您真的就不用上课了……怎么会这么巧呢?】
【你要这样想,正经人谁去上课?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有那么多卡牌需要解锁,我不得好好找一点空闲时间吗?现在好巧不巧,欸学校刚好因为炸弹停课了,不是正合我们的计划吗?】
【……】不,它不信。
系统决定从今天起不再当傻白甜,它要支楞起来,怀疑一下自己的宿主!
·
久川悠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新闻。
昨天发生的事,造成极大影响,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全部都围绕着这件事情。
#警视厅真的有未来吗#
#我们还能否相信日本警察#
#东大爆炸事件背后,我们应该吸取怎样的教训#
#来自酒厂的礼物?挑衅!#
#安装在警察脚下的炸弹#
#早川星野应该被无罪释放#
……
诸如此类的讨论,层出不穷。从媒体报道来看,松田昨天顺手装上的炸弹,应该已经被拆除。但这并不影响民众对于“酒厂”的关注。这个名字听上去甚至有些滑稽的组织,石破天惊般冒了出来,一出场就正面对刚警视厅,完美戳中大多数人的点。
久川悠的这个计划安全性非常高,因为无论各国官方势力如何调查,都不可能查到任何一个组织成员。毕竟这个组织还没有建出来呢:)
他们查到最后,只会发现唯一有可能办到这一切的,就是他们自己构建出来的黑衣组织。
到那时,察觉到事态不对劲的众人,会主动找上门来,一个接一个跳进陷阱。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动漫的第四集 ……】
【地点就在波洛咖啡厅,开始时间是十点半。】
系统快速翻找着制作组传递给它的信息。
·
“欢迎光临!”
门口的机器自动发出声音,一个黑发青年匆忙地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抬眼扫了一遍室内的情况后,直接朝着咖啡厅最内侧的卡座走去。
“抱歉,我迟到了。”
靠窗的卡座里已经坐着一个青年,他穿着深黑色的夹克衫,浅棕色的卷发被倒扣着的鸭舌帽完全盖住。
今天出门时很匆忙,久川悠索性没带眼镜,琥珀色的眼睛循声望向来人。
“没关系,是我住的比较近。而且人还没到齐呢。”
松田阵平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闻言,不自觉皱了皱眉。
“还有别人?”
“当然了。”
久川悠浅笑着接话,顺便伸手招了招服务生。
“那位先生,可以过来一下吗?这边需要点单。”
站在假花后面观察情况的安室透僵了一下,维持着热情服务生的笑容主动走上前。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毫不掩饰的、熟悉的声线,瞬间唤醒了原本正在沉思的松田阵平。他诧异地抬起头,望向安室透,脸上的神情一瞬间有些空白。
“降……”
他下意识张嘴,又很快反应过来,闭上嘴尴尬地换了一个话题。
“这家店怎么换了服务员啊?”
“你们看上去好像认识?”
久川悠低着头翻开菜单,食指在抹茶拿铁上点了点,不冷不热地提了一嘴。
“我们认识……吗?”
松田抬眼望向安室透,快速眨了眨眼睛。
“啊,是的。”
安室透扫了久川悠一眼,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对方既然都已经看出他们两个认识了,再去伪装,反而平添疑点,不如直接承认。
“我们学生时代上过同一个补习班,是很好的朋友,但现在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啊松田,总感觉你都已经忘记我叫安室透了。”
“啊对,安室。”松田从善如流接住话。“你什么时候跑来东京,都不跟我说一声。”
“既然都是朋友,不如坐下来一起聊聊天?”
久川悠把目光从菜单上挪开,望向站在一旁的金发青年,眉眼柔和地笑了笑。
“这……”
安室透本来也没想着拒绝。
他昨天仔细回忆了整起案件的经过,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幕后黑手为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信息。
无论是最快速度收集齐两位死者的信息,还是借刀杀人诱导早川星野去东大引爆炸弹,这全都需要极大信息量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