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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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薛池一样,丫鬟们也是一头雾水。
早膳用完,萧靖承转颐对薛池道:“你先回吧,我坐坐就走。”
薛池:“王爷,这不恰当,舍妹是闺阁千金,不方便在院中待客。”
萧靖承眼眸一沉。
他沉脸时候,颇有气势,把将军的威严拿得很准。
但薛家兄妹都有个本事,就是装傻。哪怕你再凶,我看不见。
于是,薛池毫不在意:“时辰不早,王爷早膳用完,也该回了。”
薛湄看着猫儿吃得满嘴、满胡子,有点嫌弃,没有去抱它,任由它吃个不停。她自己站起身:“王爷,我送你到二门上。”
萧靖承却不肯走。
他振振有词:“有些事,还想请教县主。”
他不走,薛池也不走。
丫鬟们撤了碗筷,他们三个人坐下闲聊、喝茶。
薛湄把吃饱喝足的猫抱在怀里,仔仔细细擦拭它脸上沾的米粥。
萧靖承说有事请教,可到头来,他扯的都是废话,一句正经事也没有。
“……你好好养病,什么都别多想,健康要紧。”薛湄对萧靖承道,“等过了正月,你要去白崖镇的时候,我送你一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萧靖承立马问。
薛池又看了眼薛湄。
养病?
瑞王生病了吗?
看瑞王的样子,的确像是久病之人那种苍白。怪不得了。
“一种刀。”薛湄道,“你肯定会很喜欢,也没见过。”
萧靖承知晓她有数不尽的宝贝,点点头:“好,我等着。”
薛池不动声色,没有多问。
就在他们几个人闲坐的时候,裕王也到了永宁侯府。
他亲自给薛玉潭送腊八粥。
前几日,薛玉潭的丫鬟菊簪给裕王送了双鞋子,说是薛玉潭亲手做的。
菊簪话里话外,是母妃身边的嬷嬷们,对薛玉潭太严苛了。
但是母妃告诉裕王,当初她们被选了皇妃时,也是受训一年半,一共八位嬷嬷,那才叫受罪。
两位嬷嬷就喊累,裕王怀疑薛玉潭吃不得苦头。
他心中有点腹诽。
不过,他还是很爱薛玉潭的,正好又是腊八,就借着送粥,到了永宁侯府,来安慰薛玉潭。
薛玉潭今日歇息一日。
她逢年过节可以休息。
三老爷、三夫人和永宁侯也没走,陪着老夫人闲话家常。
听闻裕王来了,永宁侯府众人立马去前院迎接。
在外院花厅坐下,佣人抬了两只炉鼎进来,开了背风的半扇窗户,屋子里很快就暖和了。
大家对裕王都极其殷勤、客气。
薛玉潭小意温柔,坐在裕王下首,娇贵且妩媚。
裕王本想告诉她,等过了年自己就要先娶侧妃了。
她与他的婚事,他答应了母妃,要等两名侧妃诞下孩子再开始。要是侧妃一举得男,就太好了。
不过,今天裕王心情不错,见薛玉潭又这般温柔可人,扫兴的话就咽了下去。
“……母妃宫里的粥,我们今年也没得。澹台氏那边人多,分分就不够了。”裕王解释,“没给你们送,莫要多心。”
众人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果然是连裕王都没有。
这个贵妃,太不知亲疏了吧?薛湄救了她,却也割了她的肾,到底不如太医们稳妥,怎如此善待她?
薛玉潭眼珠子微微转了转,笑着对裕王道:“王爷,其实我们得了。”
“得了?”裕王微愣,继而很惊喜。
母妃给玉潭送了?
这个世上,果然是母亲最疼他。他看中的人,母亲也另眼相看。
不成想,薛玉潭却继续道:“不过,不是给我们的,而是给家姐成阳县主的。”
裕王:“……”
他一时有点恼火。
他太天真了,母妃绝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她到底还是不太喜欢玉潭。为了他,母妃才委曲求全。
“家姐声望比咱们高,这无法嫉妒。”薛玉潭又笑道,“哦对了,今日瑞王还来看她了,不知道这会儿走了没有。”
裕王回神。
“谁?”他似没听清。
“瑞王。”薛玉潭道,“父侯,小厮是这么通禀的吗?”
永宁侯笑了笑:“也不知是谁同咱们说笑,非要自称瑞王。人已经走了吧?来人啊。”
小厮进来应答。
“早上自称是瑞王的人,已经走了吧?后来是怎么说的,到底是哪位贵人?”永宁侯问。
小厮恭敬回禀:“侯爷,人还没走,由大公子陪同着,去了大小姐的蕙宁苑用早膳。客人说自己没吃饭。”
众人:“……”
裕王猛然站起来。
他冷笑了声:“本王要去瞧瞧,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冒充瑞王叔!”
萧靖承生病,这件事裕王知道。他母亲澹台贵妃消息灵通,从戚太后那边打听到了端倪,又告诉了他。
还是他一开始大嘴巴告诉安诚郡王萧明钰的。
至于薛湄去给萧靖承“治病”,让萧靖承醒过来,此事暂时保密。
皇家打算把瑞王生病整件事都遮掩住,不叫外人知晓。
裕王知其一、不知其二,听说了瑞王叔躺了十个月,大病初愈。
一个刚刚醒过来的人,哪怕真有事要出门,也是去见至关重要的,绝不是什么下贱的成阳县主。
冒充瑞王的人,也是胆大妄为。
今日,裕王就要替皇家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
瑞王叔都敢冒充,吃了熊心豹子胆!
“侯爷,前头领路。”裕王恨恨道。
第173章 你让我跪下?
裕王恨得牙根痒痒。
天子脚下,何人敢冒充瑞王叔?哪怕是说笑,也犯了大忌讳。
裕王是受宠的皇子,为了皇家体面,也断乎不会给那人好看。
永宁侯略有点迟疑。
虽然不可能是瑞王本人前来,但能进侯府,又跟薛湄这个县主相熟,还敢拿瑞王的名头出来唬人,也不是平头老百姓。
裕王天不怕、地不怕,永宁侯府却不敢得罪人。
“王爷,您消消气。”永宁侯劝道,“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说这种风凉话。今儿过节,王爷息怒,回头告知陛下,再教训他不迟。”
裕王哪里肯依?
永宁侯不说这话,他若是自己回转了,倒也算了;但永宁侯不许他去,他就非要去。
裕王从小就长了根反骨,别人越是不许,他就偏要做到。
比如他一开始被薛玉潭的美色迷惑,薛玉潭说自己身份卑微,他不可能娶她做正妃,不过是哄她。
他就偏偏要娶她。
哪怕皇帝不同意、母妃不乐意,他也要做到不可。
跟皇帝他都要较劲。
薛玉潭没有旁的本事,琢磨男人心思,那是一琢磨一个准儿。
“等会儿有好戏看了。”薛玉潭在心中微笑。
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撺掇裕王闹事,自己看一场热闹。
对薛玉潭而言,让薛湄难堪,是她人生一大快事吧。
她有裕王如此位高权重的人撑腰,还怕薛湄什么?踩死薛湄,跟碾死蚂蚁似的。
哪怕薛湄和安诚郡王相好,也不值一提。一个郡王,能跟裕王比吗?裕王可是亲王。
“……岂有此理,本王既然遇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管。”裕王道,“侯爷带路。”
老夫人也道:“到咱们家,冒充其他王爷,将来有个闪失,咱们也要受过。去瞧瞧是什么人物,敢这般大胆。”
众人都站起身。
薛玉潭搀扶老夫人,走在最前面;裕王和永宁侯紧随其后;三夫人和三老爷也跟着。
前不久回府的七老爷,又带着他的小女儿出门了,不在家里。
薛湄的蕙宁苑门口,站立着薛池和萧靖承、薛湄。
知晓萧靖承有话说,薛湄便对薛池道:“大哥,你先请回吧。”
薛池:“我送王爷出去。”
薛湄:“大哥……”
薛池睃了眼她,眉峰带着锋利,不容拒绝。
薛湄没办法。
萧靖承冷冷瞥了眼薛池,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残疾,又是薛湄的大哥,若萧靖承连这种醋也要吃,就实在太过于无理取闹。
丫鬟们不敢跟着。
三人往外走,萧靖承又邀请薛湄改日去王府做客。
“好,到时候去。”薛湄道。
远远的,薛湄余光瞥见有一群人往这边来,打算带着萧靖承绕路。
旁边就是回廊,可以从西边的甬道绕出去。
“王爷,走这边吧。”薛湄笑了笑,“好像有人来了,别冲撞了他们。”
萧靖承知道这条路。
此路更长,出去需要更多时间,他可以和薛湄多呆片刻。
“好。”他很好脾气。
骄阳已经升起,甬道里阳光充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薛湄怀里的胖妞,眯起眼打盹,很是惬意。
萧靖承不由自主,也伸手摸了摸胖妞的脑袋。
胖妞在他掌心蹭了下手。
萧靖承就想到,自己除了薛湄,谁也不给摸。这胖妞随便就可以撸两把,真是个没原则的。
不如他。
萧靖承获得了细微的平衡,心里舒服了点。
薛湄等三人往旁边甬道拐,老夫人一行人直到走近才瞧见。
那时候,薛湄他们已经快走到甬道的尽头,要出后院了。
裕王高声呼喝:“站住!”
薛湄和萧靖承慢悠悠闲聊,没防备是喊他们,都没回头;倒是薛池,站定看了眼。
薛池见过裕王的。
此刻的裕王,气色不善,急匆匆朝这边奔过来,身后还跟着侯府众人,薛池有点糊涂了。
这是做什么?
瑞王好像是裕王的皇叔吧?
过来请安的吗?
可看裕王的样子,阴沉着脸,面容带三分肃杀,倒像是寻仇来的。
薛池蹙了蹙眉头,喊了前面的薛湄和瑞王:“有人来了,你们俩等一下。”
薛湄回头。
这时,萧靖承还在看她怀里那只猫,脸正好被薛湄挡住了。
裕王只看到一个背影。
那人着白色绸缎风氅。虽然大氅上用银线绣了暗纹,阳光一照,那些暗纹的光似水波荡漾,贵气逼人,可瑞王叔才不会穿这种衣服。
这般矜贵如玉的装扮,怎么可能是瑞王叔?
瑞王叔是个粗人,只会舞刀弄枪。
“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瑞王?速速跪下,否则本王要亲自斩杀你。”裕王厉声道。
身后跟过来的薛家众人,纷纷瞧热闹。
特别是薛玉潭,眸光里带三分冷嘲,淡淡瞥着薛湄。
薛湄露出了诧异。
永宁侯和老夫人、三老爷三夫人,瞧见了薛湄的诧异,以为她害怕了,心中都有点舒服。
老实说,他们被薛湄压得有些抬不起头,居然都希望看着薛湄倒霉。
这位客人,千不该万不该冒用瑞王的名头。
也是薛湄活该,正好裕王今天来了。
若是平常,她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裕王狠狠盯着那白衣公子。
那人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抬头,静静看了眼裕王。
那薄凉目光,落在裕王脸上,把裕王冻了个激灵。
薛家众人也终于瞧见了他的面容。
是个很俊朗的年轻人,气势不俗。他五官未必比温钊精致,但整个人的贵气,却是温钊比不了的。
故而,他瞧着就很是好看。
薛玉潭心头跳了下。
有点像她初见温钊时,那般心动——看到美男子,正常人都会心动一下,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她急忙遮掩。
幸好裕王自己也有点失态,没留意到薛玉潭。
薛玉潭松了口气。
这是何人?
永宁侯和老夫人等人,也在猜测,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是哪个商户人家的吗?
唉,薛湄虽然封了县主,到底不如薛玉潭,能结交裕王这等权势亲王。
薛湄认识的,不过小小郡王,看上去还没什么本事。
“你让我跪下?”那人站直了身姿,整个人的温润荡然无存,浑身顿时似淬了寒冰,叫人下意识想要服从。
这等威严,不是一日能练就的。
永宁侯等人,皆有些心惊,不知这位是装傻,还是真有点能耐。
他敢这么跟裕王说话?
薛玉潭好奇看了眼裕王。
但见裕王脸色煞白,仓促着弯下腰行礼:“皇叔。”
场面一时寂静。
第174章 皇叔的威严
裕王恭恭敬敬,腰弯了下去,态度说不出的谦卑,还带三分惧怕。一声“皇叔”,如平地起雷,永宁侯府所有人,都惊愣原地。
冬日暖阳下,大家都白着一张脸。
这若是半夜,个个酷似鬼,非要吓坏旁人不可。
薛湄抚摸着猫的脑袋,表情淡淡。
薛池唇角微扬,又忍住了笑意,心中对萧靖承的敌意顿时减轻了不少。瑞王这身份地位,是很能给他妹妹镇场子的。
别管他们俩是怎么认识、又为何这般亲近的。
“……你让我跪下?”萧靖承静静看着裕王,“谁给你的胆子?”
裕王没有了趾高气昂。
他们姐弟再嚣张,甚至在皇帝面前也敢造次,因为皇帝偏袒他们,甚至要顾忌他们外祖澹台氏。
但瑞王不会。
瑞王既不偏袒他们,又不把豪族澹台氏放在眼里。
宝庆公主作贱了瑞王叔带过来的几匹马,瑞王叔就敢在戚太后的宫里,拿马鞭子抽她。若不是看着戚太后,他非要把宝庆公主打得皮开肉绽。
更惨的是,皇帝的确很维护裕王和宝庆公主,前提是他们别冲撞了瑞王叔。
一旦他们和瑞王叔有了矛盾,皇帝肯定会站在瑞王叔那边。
皇子们,无人有瑞王叔这样的权势。
具体因为什么,大家各有猜测,只是为皇家讳,不敢说而已。
“皇叔,侄儿眼拙,不知道是您。”裕王快要哭了,非常担心瑞王叔当着薛家众人打他。
这样的话,他彻底没颜面。
他额头都见了冷汗。
瑞王叔一因受宠,二因自身实力过硬,最不讲情面的。
“不知道是我?”萧靖承的声音更冷。
他装温和的时候,可能会显得很生硬、生疏,但冷言冷语、沉眸板脸,他驾轻就熟,从小就是这么个性格。
“……若我不曾记错,我是通禀了才进薛家大门的。”萧靖承道。
他猛然扫视了众人。
永宁侯被他目光所慑,噗通一声,居然给他跪下了:“王爷。”
其他人愣愣的,也要跪。
萧靖承厉喝:“起身,谁准你跪?本王不是陛下,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你是要陷本王于不义?”
永宁侯慌慌张张又爬了起来。
侯府其他人,微弯的膝盖又直了起来,个个脸色凄惶。
他教训完了永宁侯,又对裕王道:“今日若不是我,你打算做什么?若是其他人,来见见成阳县主,还特意避开了你们走路,你也要寻人家晦气?”
“皇叔,侄儿不敢!”
“你不敢?”萧靖承冷哼,“当面撒谎,打两个嘴巴。”
裕王死死咬住了唇。
当着薛家众人的面,他若是打了嘴巴,就是威严扫地了。
“怎么,你要我亲自动手?”萧靖承道。
他说到这里,瞥了眼在旁边看热闹的薛湄,用眼神暗示她。
薛湄:“……”
这个戏精瑞王,如此发狠跋扈,居然是替她撑腰。他现在正在暗示她,让她开口求情,卖个人情给裕王。
从此之后,裕王对薛湄就要敬畏几分。
儿子好孝顺!
上次他把那么大功劳安在薛湄头上,薛湄不敢接;但这次,小小恩惠,还是可以的。
萧靖承时时刻刻给薛湄造势,真是个乖孩子。
“王爷,都是我的错。我不曾把与您相识的事,告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