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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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笑了笑:“是王爷抬举我了。”
更衣之后,雨已经停了。
薛湄跟蔡美人有说有笑,到了前院花厅用膳。
可能是听闻小郡王把成阳县主带了回来,他另外三名妾室,一起过来了。
屋子里很暖,香气扑鼻,赏心悦目的同时,连呼吸变得甘甜起来。
薛湄真羡慕男人。
小姐姐们这么美,她也很喜欢看啊。
可惜她不能养,要不然怪怪的,走向不太对。
几个人在薛湄进来的时候,身子是紧绷的。待看清楚了她的容貌之后,敌意都减了大半。
小郡王很纵容这些妾室,没有赶走她们,而是问:“一起用膳,县主不介意吗?”
“不介意。”薛湄笑道。
这是人家的家里,轮得到她介意?
吃饭时,薛湄与郡王府的四名妾室闲聊,从她的医术,话题慢慢聊到了各自的衣裳首饰、胭脂水粉。
薛湄还告诉她们:“眉形要跟脸型匹配,才好看。比如说程美人,你的脸小巧,太过于温柔,可以画平眉,添一点风采。”
小郡王:“……”
萧明钰每次跟薛湄来往,不是她跟人打赌,就是她治病,亦或者她发明点什么,都是大智慧的。
他觉得,她跟成兰卿一样,是个不一样的女子,气度高华。
但薛湄落入他的小妾堆里,一点也不突兀。和她们聊起女人家的话题,没有她不知道的。
她还教她们如何减肥。
“……果子少吃。你别看果子那样的,以为不会长胖,其实果糖很重的,不仅仅会发胖,还会长痘痘呢。”薛湄道。
小郡王:“……”
女人们见薛湄虽然五官平淡,但肌肤雪白如玉,不擦脂粉也洁白无瑕,个个都觉得她保养有方。
这顿饭,小郡王找不到插嘴的机会,就一直沉默着。
他突然觉得,薛湄要是成了安诚郡王府的王妃,他的后院肯定妻妾和睦。
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就浮动在他心头了。
薛湄并不知道小郡王的想法,她反正是吃得很开心,也聊得很尽兴。
饭后,女人们要薛湄留宿,安诚郡王重重咳嗽,板起了脸。
“好了,县主还有事,你们都散了。”小郡王道。
四位美人只得依依不舍告辞。
她们还对薛湄道:“县主,有空就到王府做客。”
“行啊,下次来了,我给你们带麻将。你们正好四个人,可以一块儿打麻将,就不无聊了。”薛湄道。
这个年代没有麻将。
美人们好奇:“何为麻将?”
小郡王又重重一咳嗽。
美人们袅袅娜娜出去了。
小郡王心累按了按太阳穴:“县主,你没必要这么卖力,和她们聊这些。县主平时并不像是对衣裳、首饰、脂粉感兴趣。”
“你错了。”薛湄道,“我是没时间,其实我很喜欢的。”
从前在军队,永远都是短头发、军服,她也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可惜没机会。
萧明钰觉得她不爱,真是不了解他。
“你不是有事要跟本王谈?”萧明钰问。
薛湄:“都这么晚了,还是下次吧,我得回去了。”
萧明钰:“……”
要不是薛湄是实实在在的女儿身,小郡王真怀疑她看上了自己那些小妾,他头上可能要绿了。
第154章 技高一筹
疏窗紧闭,烛火微摇,开了小天窗的室内,暖炉徜徉。
蕙宁苑的房舍很高,跟其他大户门第一样,靠近屋顶的地方有带着细格子的小窗,冬日哪怕关了窗户烧炉鼎,也不会令人窒息。
薛湄正在给自己的猫泡热水澡。
她从郡王府回来时,猫跟她前后脚到家。
浑身淋透了,猫也很怕冷,不停打哆嗦,薛湄心疼得不行。
洗了澡,薛湄这才将它收进空间。
空间是恒温的,不冷不热;略有点干燥,毕竟是储存药物的地方,不可能潮湿。
薛湄稍后才进来。
萧靖承换了衣裳,薛湄去寻了个手术单,裹住了她的猫,将它毛发上的水慢慢擦拭。
猫像是睡着了,很安静落在她掌心。
薛湄从来不去想,万一萧靖承回去了,她的猫会怎样——若猫体内还有灵魂,仍是活物,它根本不可能进薛湄的空间。
所以说,它和萧靖承是机缘巧合,正好组合在了一起。
薛湄只能趁着它活着的时候,多疼疼它。
萧靖承似乎也看出来她的情绪,在一旁默不作声。
薛湄慢半拍回神,询问他:“临华宫的情况如何?”
萧靖承席地而坐,坐在薛湄和猫的对面,开始讲述临华宫的情景。
太监一路把薛玉潭领到了临华宫,裕王紧跟其后,非常紧张。
那时候的雨是最大的,别说绣鞋裙裾,就连肩膀都被淋湿了。
薛玉潭很狼狈,到了临华宫。
解下斗篷,她那些狼狈也露出了一点可怜兮兮的美,到底是长得好。
裕王心疼极了。
澹台贵妃看她那妖里妖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裕王脑子一根筋,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这贱婢,还如此情。
后来澹台贵妃想通了:裕王之所以对薛玉潭心不改,是因为得不到。
皇帝一直偏爱裕王,对太子——也就是皇后生的五皇子,反而没有对裕王上心;再加上澹台贵妃自己又能耐,澹台氏势力又庞大,裕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审美。
美女很多,可总有人正好符合另一个人的幻想。
有些人只是终其一生也没遇到。
就像薛湄对萧靖承,薛玉潭也正好是裕王喜欢的类型。
裕王一腔热情,薛玉潭又擅长蛊惑,他在情浓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娶她做侧妃。不成想,此事遭到了贵妃、皇帝和澹台氏的反对。
谁还没年轻过?
再加上从小顺风顺水,现在的裕王爷,对薛玉潭还有几分真心难说,但赌气肯定是占了上风——你们不给我娶,我偏要娶!
“都是冤孽。”贵妃想通了这点,突然就觉得没必要计较。
让这贱婢进门,又能如何?
再安排两名泼辣、娘家显赫的侧妃给裕王,时间久了,裕王还能有几分情谊?
裕王今年不过十八岁,等过了两年他烦了薛玉潭,贵妃自然有办法弄死她,到时候再娶新妇,岂不是更好?
贵妃看了眼薛玉潭,声音倒也不是十分的冷淡:“怪不得你钟爱她,果然是个美人。”
裕王非常紧张。
“母妃……”
贵妃剐了自己儿子一眼。
“民女见过贵妃娘娘。”薛玉潭跪下行礼。
贵妃看了眼外面,对薛玉潭道:“去门口跪着。”
裕王心疼了:“母妃……”
“怎么,本宫不能让她跪着?”贵妃问。
薛玉潭眼泪涟涟:“娘娘别恼殿下,都是民女的错。若是让殿下委屈,民女要心疼,也罪该万死。”
贵妃:“……”
这不动声色挑拨离间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怪不得她小小庶女,能压过嫡姐一头,成为永宁侯府全力扶持的贵女。
哦,她嫡姐,就是救了贵妃性命的成阳县主。
县主每次到临华宫,想要什么就直说,是个爽利性格,没什么心机,可怜见的,被这贱婢算计。
“去吧。”贵妃道。
裕王看着薛玉潭走出去,跪在冬月磅礴大雨里,死死攥紧了拳头,心疼得要滴血,恨不能替她去死。
贵妃不是省油的灯,男人的心思,她能不知道?
要是她不做点什么,那贱婢真要得逞了。到时候,逼了裕王娶耿小姐又能如何?裕王将她收入府里做妾,贵妃还能去裕王府闹腾?
说不定,裕王觉得她委屈,到时候专宠她。
她在生下一儿半女的……
贵妃想着,那时候,她可能就彻底失去了她儿子。
做在这深宫,地位仅次于皇后,贵妃绝不是傻瓜。哪怕皇帝不宠她,她也能荣华富贵,自然不会输给薛玉潭。
“你心疼了?”她问裕王。
裕王浑身紧绷,不言语。
澹台贵妃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暗哑了,带上了她的沧桑:“生儿子有何用?到头来,做母亲的连让儿媳妇跪一跪都没资格。”
裕王整个人呆住了。
他抬眸,看着贵妃,难以置信:“母妃……”
“你为了她,忤逆陛下,自愿去吃苦;母妃、外祖家的话,全部不听,难道我还不能生气了?”贵妃又道。
裕王连忙膝行几步,爬到了贵妃跟前,抱住了贵妃的小腿:“母妃,儿子不敢违逆您。您生气,要打要骂,儿子都受着,只求母妃全了儿子心意。
儿子与玉潭真心,此志不改。但在儿子心中,母妃是长辈,绝不会因玉潭而轻待了母妃。”
贵妃摸了摸他的脑袋:“唉,冤孽。既你这样有心,那母妃成全你。”
裕王眼底的火焰,几乎要跳跃出来。
贵妃看得心惊。
他真是一根筋了,要跟所有人作对,非要把自己得不到的实现。要是跟他硬扛,这儿子只会彻底和她离心。
“不过,事情怎么办,得由我说了算。”贵妃道。
裕王迟疑了下。
母妃要怎么办?
“她是庶女,是不是?”贵妃问。
“母妃……”裕王很紧张。
贵妃打断了他的话:“小小庶女做亲王妃,咱们母子脸上都无光,所以,我们得提高她身价。”
裕王提起的心,又重新放下了。
他就知道,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会和他作对,但母亲是疼爱他的。
“想我澹台氏,一方豪族,百年门阀,你母亲是出身高门,正统嫡女;你父皇千秋万代。
你自打出身,就是血统高贵。让你配个小小庶女,还不是怕委屈了你。可你愿意,又有什么办法?”贵妃道。
裕王听了,突然也觉得,他娶薛玉潭为正妃,有点不太明智。
以前怎么没想过这层,非要较劲?
“咱们这么办。”贵妃道。
她低低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裕王。
第155章 裕王准妃
屋外的雨,慢慢小了。
雨滴打在琉璃瓦上,似滚珠。
室内温暖,裕王跪在贵妃面前,听着贵妃柔声筹划着他的婚姻。
“……先放聘礼,定下她是准妃;本宫派两名嬷嬷去永宁侯府,教导她礼仪、规矩,永宁侯府根基浅,恐怕没人教过她。
也不用太长时间,就教她一年。这一年呢,也不是单单教导,本宫也会给她机会,带着她认识京里的显贵。
众人知她是准妃,自然要高看她几眼。她趁机结交人脉,让人忘记了她的庶出身份,将来也不会取笑你。
不过,你外祖家很不高兴,咱们也不能失去澹台氏的庇护,你得娶两名侧妃,都要是澹台氏安排的人。
这一年,两名侧妃都要有身孕,不管是庶子还是庶女,都算你给澹台氏交代了。他们寻不到你的错处,自然不会和你离心。
你再娶新妇。她进门之后,就无人分离你们俩,你也不用再考虑澹台氏,岂不是很好?”贵妃道。
裕王听了,眼睛都发亮。
母妃安排,处处贴心。
裕王想了想,简直是周到极了,没有一点纰漏。
如此周祥的计划,母妃是不是想了很久?
哪怕他要娶个落魄庶女,母妃仍是处处为他打算。裕王突然就觉得对不起母妃,让母妃大病未愈操劳这些。
他眼眶有点湿了:“母妃,是儿子不懂事,沉不住气。您身体不好,还要您劳心劳力。”
“唉,母亲这一生,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姐弟俩?”贵妃道,“你想要什么,母妃都会给你的。只要你不与母妃赌气。”
裕王连忙赔罪。
他母妃委屈了。
这委屈,是他要娶薛玉潭,他给他母亲的;但是,他没有这么想,他觉得是薛玉潭给母亲的,让母亲脸上无光。
母亲出身这般高贵,又是这宫里权势过人的宫妃,有个薛玉潭这等出身的儿媳妇,的确很尴尬。
是他自私,没考虑母妃了。
一时间,裕王觉得,把薛玉潭安排成侧妃,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当初看上薛玉潭,就是想让她做侧妃的,他又不傻;可她拒绝了,裕王求而不得,被薛玉潭牵着鼻子走,折腾了这么一遭。
裕王感觉很羞愧。
“好了,你回去吧。”贵妃道,“让她也起来,你送她回府。明日我回禀了陛下,就会给她放聘礼,再派嬷嬷去永宁侯府。”
裕王道是。
他和薛玉潭两人从临华宫离开。
一直趴在屋顶上偷听的阿丑,完成使命,回来跟薛湄复述了他偷听到的种种。
他说罢,对薛湄感叹:“怎会有这么愚蠢的人?裕王被他母亲和薛玉潭玩弄股掌,一点自己主见也无。”
薛湄笑了笑:“有些人就是擅长操控人心。不单单是女人,男人中的佼佼者更多。这是种天赋。”
萧靖承看向了薛湄:“你善此道吗?”
“如果非要这么做,我也可以。不过,我平时不用这招。”
“为何,这招下贱?”萧靖承问她。
薛湄摇摇头:“是累赘。花言巧语、逢场作戏,说到底都是虚的。我以德服人,凭本事笼络人心,这才是实在的。”
萧靖承听了,深以为然。
他和薛湄的想法一样。
薛湄比薛玉潭要高贵太多了,薛玉潭给她提鞋都不配。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逆反心理,你不给我做,我偏偏要做。若是处处顺着他,他自己反而觉得没意思。”薛湄笑道,“贵妃这招很高明,不愧是澹台氏。”
萧靖承点点头。
“贵妃下聘礼,肯定只是给钱财,而不是婚书。”薛湄笑道,“一年之后,裕王若没了兴趣,薛玉潭什么也得不到了。”
定亲有一套完整的流程。
正常门第之间,要交换婚书,就是写了男女之间的生成八字,去官府盖章。
在有了婚书的前提之下,再行纳采、纳征、请期这些礼数,一步步来。
退亲,不仅仅要退还聘礼,还要去官府解除订婚书。
萧靖承:“宫廷阴私,是最肮脏不堪的。”
薛湄点点头。
她可以走任何一条路,除了进宫。不管是作为皇后、宫妃或者司药,她都不想到后宫去生活。
“……亲王成婚,跟民间普通人成婚,又有不同。”萧靖承对薛湄道。
薛湄有点好奇了,问他哪里不同。
“依照本朝律法,宗室选择正配,需得先请封号。亲王妃,封一品诰命夫人。请了封号之后,婚书才有效用。”萧靖承道。
薛湄听了,微微挑眉:“薛玉潭知道不知道这个习俗呢?”
“可能不知。”萧靖承道。
“我敢说,澹台贵妃肯定会在这方面使绊子。”薛湄笑道,“别说请封了,她婚书都不会给。”
“裕王头一回成亲,这些礼节,他也未必会去打听;将来他计较,贵妃推说自己也不知,弄错了。”萧靖承道,“女人心思,真真可怕。”
薛湄:“……”
这天夜里,薛玉潭浑身湿透,被裕王送回了永宁侯府。
裕王很激动,还特意去拜见了永宁侯,让永宁侯受宠若惊。
“我母妃同意我娶二小姐为裕王正妃,你们莫要委屈了她,她从明日开始,便不再是你们侯府的二小姐,而是本王的准妃了。”裕王道。
永宁侯呆愣了片刻,继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这个晚上,永宁侯一夜未睡,喜得几乎要失态了。
薛玉潭回去,泡了个热水澡,又喝了两碗姜汤,翌日还是病倒了,有点发烧。
永宁侯府请了卢家的少神医,也就是卢殊,上门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