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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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
薛池顿了下,又问她:“你在宫里是立功了,还是闯祸了?前院来了位太监,正在等你接旨。”
“立功了。”薛湄道。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大哥,我乳娘和丫鬟们,你照料照料,别让她们被卖出去就行,我去趟宫里。”
“怎么又要去?”
“被人欺负了,我要去告状。”薛湄道。
薛池:“……”
薛湄转身就走,薛池喊住了她,让她别胡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宅琐事,闹得这么轰轰烈烈,你自己脸上也无光。去接旨吧。”薛池对她道。
薛湄不是怕闹事。
她想了想,有点不忍心自己的丫鬟和乳娘还关在柴房。
她沉吟着:“那我改日再去告状。我救了澹台贵妃,她可是裕王爷的母亲……”
她拖长了尾音。
薛池无奈摇摇头,笑了:“快去接旨,我跟你一块儿去。”
薛湄不好从内院直接进去,重新从西苑出来,由薛池陪同着,到了侯府前院。
瞧见了她,小厮们欢喜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终于回来了。”小厮们嚷嚷道。
很快就报了进去。
永宁侯也松了口气,想着回头再找薛湄算账,先把眼前这关过去。
薛家摆了香案,老夫人没来,在永宁侯的带领下,薛湄、薛池和薛玉潭跪在地上,聆听了圣旨。
圣旨仍是“制曰”,又是赏赐薛湄的。
这次的圣旨比较长,宣旨太监晃晃悠悠,先念了薛湄的封号等,说了些套路化的恭维之词,然后就开始说薛湄的功绩。
“……贵妃危在旦夕,成阳力挽,阎王手里夺回贵妃性命……”
永宁侯听到这里,错愕不已。
原来,薛湄真的是进宫去了,而不是跟温钊出去玩。
薛玉潭身子晃了下。
圣旨上,薛湄救了澹台贵妃?
“她如此恨我,又对贵妃有恩,那我跟裕王……”薛玉潭想到了这里,浑身发冷。
宣旨太监最后道:“赏黄金五百两,钦哉。”
薛湄上前接了圣旨。
四名小太监,又把托盘放在薛家的香案上,揭开了红绸。
黄金在阳光下,几乎灼眼。
永宁侯只看了眼,眼神躲闪,欲望几乎要流淌出来。
薛湄随手抓了四个五两金锭子,赏给了紫衣太监。
二十两黄金,价值约等于二千两白银,紫衣公公接了,心中很欢喜。
而薛湄给青衣太监的,仍是银票。
几名内侍告辞,永宁侯等人亲自去送。
回来时,薛湄把黄金全部装进了一个托盘,约莫四十多斤,递给了薛池:“大哥帮我搬回去吧。”
永宁侯似乎想要说什么。
这么多黄金,可以给侯府库房,薛湄已经很有钱了。
顿了下,薛湄却道:“我想起来了,我的蕙宁苑被封了。我要去回禀陛下,单独给我开个府吧。”
永宁侯和薛玉潭都被她吓住了。
她这是去告状。
她刚刚立功,皇帝用赏赐军功显赫武将的黄金赏赐她,可见皇帝多器重她。
若她去告状,哪怕皇帝不惩罚永宁侯,澹台贵妃也要记恨。
今后,永宁侯绝无升迁可能,薛玉潭也永远没资格嫁给裕王。
“湄儿,万万不可。”永宁侯道,“此乃家事。”
薛湄扬眉,眉宇带三分凛冽:“家事?父侯,我进宫照料贵妃,那是奉旨而去。您怕是还不知道吧,当日宫里来宣旨,府上二门的婆子,死活不开门。
当时情况危急,也没人想起这茬。咱们如此轻待宫里的人,已然是大罪。你们还在背后捅刀,我一定要请陛下主持公道。”
说罢,她就要走。
永宁侯阻拦不及,突然出声呵斥薛玉潭:“玉潭,还不快去给你大姐姐跪下请罪,看你办得好事!”
薛玉潭震惊看着她父亲。
薛湄也慢慢转过身,带着几分兴趣,看向了永宁侯。
第147章 跪下吧,薛玉潭
薛玉潭的身子发僵。
四周站了小厮、仆妇,父侯在说什么?
他让她跪下,给薛湄赔罪?
薛家二小姐是庶出,可所有人都知她在家是掌上明珠。因此,她出门在外,旁人也要高看她几眼。
若跪下……
这一跪,就把她薛二小姐的体面和尊严全部跪碎。
她是庶出啊,只要这尊严一打破,她的身份墙倒众人推,她什么都不剩下。
这一瞬间,薛玉潭死死看着永宁侯,眼睛通红:“父侯,女儿是听祖母的吩咐办事。您若是怪女儿,先问过祖母吧。”
她居然也跟永宁侯顶上了。
永宁侯好像第一次见她这么不懂事,不知顾全大局,心中火起。
“混账,你是管家的。事情你办错了,你还要推到老夫人跟前去?”永宁侯喝道,“快给你大姐姐赔罪!”
薛玉潭的眼泪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不能低这个头。
她可以跪永宁侯、可以跪老夫人,独独不能跪薛湄,不能承认她的身份在自己之上。
薛玉潭死死攥住了手指,才没有发抖。
薛湄见状,冷冷道:“父侯,我看二妹妹毫无悔意。我不能忍这口气,我是为贵妃和陛下效力的,断乎不能受此虐待。”
好,她说永宁侯府虐待她了。
这个薛湄,绝不是省油的灯。
薛玉潭哭得更厉害。
“……侯府既然封了我的院子,又不给我说法,那我去宫里住了。澹台贵妃还留我。”薛湄又道。
永宁侯急忙阻拦:“湄儿,万万不可!”
薛池捧着托盘,立在旁边瞧热闹。
今日这事,倒是很有趣。
永宁侯急切看向了薛玉潭,恨不能踹她一脚,将她踹跪下。
而薛玉潭那边,陡然一惊。
澹台贵妃是裕王的母妃,她出身高门,一直嫌弃薛玉潭的庶出身份。若薛湄再挑拨,自己做裕王正妃的愿望,更遥远了。
薛玉潭无论如何都要抓牢裕王。
哪怕真没希望做正妃,侧妃、小妾她都要做。
“大姐姐,是我的错。”薛玉潭哭着,跪在了薛湄跟前,“我持家不力,办错了事,给你赔罪。”
永宁侯见状,顿时心疼起来。
这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薛玉潭受此委屈,永宁侯心如刀绞。
“好了,你快起来吧。”永宁侯见薛玉潭的姿态到了,立马道。
“慢着。”薛湄冷冷开口
永宁侯看向了她,目光不善:“湄儿,你妹妹已经跪了,你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
“父侯,二妹妹管家,宫里来人都敲不开垂花门的门,您还以为是小事吗?她若不认真反省,迟早要酿成大祸。”薛湄道,“让她在这里跪半个时辰,否则我不回蕙宁苑。”
永宁侯的牙关咬得死紧:“你莫要得寸进尺。”
“父侯,你让二妹妹陪我赔罪,是权宜之计吗?”薛湄问。
永宁侯:“……”
薛湄这样刻薄、狠辣,完全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他现在既气薛湄,又心疼薛玉潭,整个都快要气炸了。
他沉默着,后背僵直。
薛湄和他对视了几眼,嗤笑一声:“那就随父侯,我不想在这里看你和二妹妹父女情深。反正父侯眼里没有我,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说罢,她看了眼薛池,“大哥,劳烦你了。”
他们兄妹俩走了出去。
出了前院,两人往后院走,薛池说:“薛玉潭是跪了,家里的下人要说些闲话,不过父侯和祖母怕是会更疼她,以为她委屈了。”
“是啊。”薛湄笑道,“但是我不在意父侯和祖母,他们心疼谁,我都不关心,我就在乎薛玉潭。她受委屈,我就高兴。”
薛池摇摇头。
“这件事,可以办得更圆滑些。”
“对付她,还用圆滑?大哥你碾死臭虫,还讲究兵器和招数吗?直接用脚踩啊。”薛湄道。
薛池:“……”
薛玉潭还在前院跪着。
永宁侯深思熟虑,还是没有叫她起来,虽然她哭得永宁侯快要心碎了。
“玉潭,你这是为了侯府,父侯记得。”永宁侯叹气,“那个孽障,我已经管不了她了。”
下人们都瞧见了。
有机灵的丫鬟,去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亲自到了前院,让丫鬟搀扶起薛玉潭。
她大骂永宁侯:“你就任由那贱婢欺负玉潭?玉潭是咱们家的宝贝,那贱婢算个什么?她有天大的理,也越不过玉潭去!”
说罢,她牵了薛玉潭的手,让薛玉潭去玉堂院了。
那边,几个管事的婆子,忐忑不安,把薛湄的丫鬟婆子们都送了回来,打开了院门。
薛湄房间里被翻检得很乱,管事婆子们要亲自收拾。
“都出去吧。”薛湄道。
管事婆子们道是,匆匆忙忙跑了。
薛湄看了几眼众人,见她们头发有点乱,衣衫有点皱,其他倒也还好,只是都吓坏了。
蕙宁苑从上到下都很忠诚。
“把屋子收拾收拾。”薛湄道。
红鸾帮忙收拾薛湄的寝卧,没顾上诉苦,而是问薛湄:“大小姐,阿丑呢?这几天阿丑一直没回来,它不跟您在一起?”
“我瞧见了它,让它去玩了。”薛湄笑道,“别担心它,阿丑很机灵。”
红鸾又说:“大小姐,方才您不该那么轻易让那几个婆子走,应该把她们也关起来。”
薛湄笑了笑。
戴妈妈让红鸾赶紧做事,别挑拨离间。
前院,薛玉潭下跪、罚跪的事,在下人间传开了。
这可能大大削弱了薛二小姐的威望,哪怕老夫人很快去解救她了。
大家都知道,当大小姐和二小姐起了冲突时,连侯爷都要妥协,牺牲二小姐,让大小姐出气。
“咱们大小姐,才是真厉害。”
“那是县主,陛下多次圣旨奖赏她。”
“这次陛下赏赐黄金五百两,县主真有钱,整个府里怕是独一份。”
薛湄的威望,踩着薛玉潭水涨船高。
玉堂院里,老夫人大骂薛湄,还想要把薛湄叫过去打一顿,但丫鬟很快打听到,说薛湄在宫里立了大功。
老夫人顿时就不敢了,只背后色厉内荏骂薛湄是“贱婢”。
蕙宁苑收拾妥当了,薛湄让厨房单独置办了一桌酒席,让众人在底下小几坐了,一起用膳。
这次,薛池和薛润都被拒之门外,只有薛湄和自己的下人。
“你们是不是怪我,没有打那些婆子们,给你们出口气?”薛湄问,“其实,我是有自己的考量。”
第148章 我要娶你
薛湄告诉自己的丫鬟们,她为什么只处置二小姐,却不处置那些管事婆子们。
“……不管她们存了什么样子的私心,主子没发话,她们是不敢动手的。任何事,都要追根溯源,此事错在侯爷、老夫人和二小姐。
我是晚辈,暂时还动不了侯爷和老夫人,只好拿二小姐做做筏子。管事婆子们,再凶狠,也占了个‘身不由己’。
我既不敢动侯爷和老夫人,也就不能对着下人逞威风。”薛湄笑道,“你们都委屈了,回头每个人都有赏,明日一早戴妈妈会发放。”
众人全部站起身,向大小姐道谢。
薛湄这席话,让下人们心服口服,没有说什么。
大家吃了顿饱饭,各自睡下了。
这天晚上,薛湄和戴妈妈单独聊了聊。
主要是两件事:第一,薛湄需要一个会点武艺的丫鬟,一旦出了事,她能保护自己院中这些人;第二,薛湄是县主了,她身边可以用着红的一等丫鬟。
“修竹和彩鸢、红鸾三人,都擢升一等丫鬟;那两个小的,升二等丫鬟;那两个婆子,月钱都升到五两,都算管事婆子。
我这院子里暂时没什么活,为了避免新人进来,也避免人事冗杂,她们仍做从前的差事,只是身份地位不同。
你跟她们说,待我将来出阁了,她们会有更大的用途。能做事的人容易找,忠心耿耿却难得。”薛湄道。
戴妈妈点头。
经过这次事,戴妈妈也看得出来,这些人的确都跟大小姐一条心。
晚夕,萧靖承回来了。
他跟薛湄道:“我在临华宫又逗留了半日。宝庆公主在贵妃面前,说了你好些坏话。”
“哦?”
“贵妃骂了她一顿,言语里很维护你,还警告公主不许跟你作对。”萧靖承道,“她还算是有点良心。”
薛湄莞尔。
萧靖承又道:“我还去了趟外书房,裕王又跟皇帝提要娶薛玉潭那毒妇,再次被皇帝骂了。他一走,皇帝也去了临华宫,跟贵妃商量,要选裕王正妃。
贵妃说,她早已有了人选,是工部侍郎耿家的小姐。皇帝也同意,着礼部办此事,明日早朝就会吩咐下去。”
薛湄挑了挑眉。
萧靖承说得很认真,看着她:“你还担心?”
“不是,我觉得你好爱八卦。”薛湄道。
萧靖承:“你说的八卦,是什么意思?”
“夸你的意思。”
“听着不像。”萧靖承蹙眉,自己琢磨,“像是在说我像个长舌妇。”
薛湄噗嗤笑出声。
萧靖承沉了脸:“我猜对了?”
薛湄不承认。
饶是她不承认,瑞王爷也看出来了,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许调侃我。”萧靖承道。
薛湄觉得他手掌过分冰凉,寒冬腊月里有点难受,抽回了手,笑道:“好好,不调侃你了。对了,我有一事请你帮忙。”
“何事?”
“哪里能请到武艺高强的女侍卫?”薛湄道,“我想要一个。”
萧靖承沉吟了下。
“我有两名暗卫,都是女子,个个身手不凡。你如果不怕冒险,去见见贺方,拿我的迹给他。”萧靖承道,“你就说,是前年春游时遇到了我,当时我答应你的。”
薛湄问:“贺方容易见到?”
“不是很容易,你可能需要明钰的引荐。”萧靖承说。
说到这里,他有点不高兴似的,瞥了眼薛湄。
薛湄不明所以。
“干嘛?”
“你为何在宫廷时,与他调笑?”萧靖承问。
薛湄还以为,他要说她是个女的,跟男子调笑很轻浮。
不成想,萧靖承却是道:“与他调笑有什么好的?他不过如此,普普通通一个人。”
薛湄:“……”
安诚郡王若是普通,那全天下就没有优秀男子了。
薛湄认识的这么多人里,目前还真的就属小郡王优秀。
他有智慧、有谋略,生意做得很大。掌控庞大生意网,还会一手厉害的暗器拈花决,能能武,长得还好看。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毒舌。
“你若是认得我,便不屑于搭理他。”萧靖承道。
薛湄:!!!
她诧异看了眼萧靖承,发现他是一本正经的。
哪有如此自恋之人啊?
薛湄忍不住被他逗乐:“你为何要跟他比?”
“为何不能比?”萧靖承的眼皮很薄,说话时眸光就格外亮,“你觉得我比不了他?”
薛湄:“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你好比一匹千里驹,高大健硕,能日行千里,珍贵无比;小郡王像是血珊瑚,晶莹璀璨,华美无双。
若你们俩都值一千两银子,你说谁的一千两更优秀?不能比,完全不是一个种类的。”
萧靖承捉摸了下薛湄的话。
千里驹是活物,血珊瑚是摆件,他觉得自己赢了萧明钰的,眼神软了下来,带上了几分温柔:“你比得不错,但我就是比他好。”
薛湄忍俊不禁。
“儿子,你太自恋了。”薛湄道,“不是要给写信,让我去找贺方吗?”
萧靖承:“你方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