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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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
果然是个财大气粗的。
这些银子,绰绰有余了。
“这是尺寸,以及外面的料子要用不同的。”薛湄道,“我十日之后要。”
掌柜请她放心,一定可以。
十日后,锦绣坊送了衣服到永宁侯府,点名要送给大小姐。
戴妈妈带着粗使婆子们去抬了进来。
打开箱笼,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绣银线云纹的风氅,然后是一件亮蓝色绣团纹的——这两件是男式的。
然后是一件大红绣金线如意纹的大斗篷,镶嵌了白狐毛领。
再下面,是四件小袄——三件葱绿色普通面料的,一脸宝蓝色面料的。
戴妈妈等人看了,有些不解:“小姐,这是些什么衣服?”
薛湄让她们抖开瞧瞧。
戴妈妈就拿起了那间白狐毛领的大斗篷,然后有点惊讶:“挺轻的。”
打开里衬一瞧,果然是灰鼠皮的里衬。
其他每一件都一样。
“灰色这件风氅,是大哥的;亮蓝色那件,是五弟的;大红毛领这件,送给宝辰表妹;剩下四件短袄,你们一人一件。”薛湄道,“等入了冬,大家都不冷了。”
戴妈妈和丫鬟们等人都震惊了。
大小姐,太奢侈了吧?
她们这些下人,有生之年能穿这么暖和的短袄吗?
“这……这太贵了,大小姐。”戴妈妈眼眶有点湿。
薛湄笑道:“别声张,咱们自己暖和。这短袄外面看不出名堂,就是普通的袄。”
戴妈妈还要说什么,红鸾已经拿起了一件。
她往自己身上披。
古代的衣服,不会讲究什么版型,更不会有显露腰身的作用,全是大包大裹的。因此,只要大致的身形差不多,做出来的衣裳就合身。
薛湄的三个丫鬟,统一比薛湄矮个三四厘米,胖瘦倒是相似;戴妈妈也跟她们同等身量,但腰身略丰。
哪怕没有拿尺寸去,薛湄描述,锦绣坊也做得正好。
红鸾穿上了,连连感叹好暖和,又轻便。
戴妈妈就让修竹和彩鸢也去穿。
几个人欢声笑语。
薛湄让修竹去趟奚家,把这间大红斗篷送给表妹奚宝辰;另外两件风氅,分别送给了大哥和五弟。
奚宝辰回了礼;大哥和五弟则亲自过来道谢。
晚夕,萧靖承非要进薛湄的空间,薛湄就陪他进去了。
他对薛湄的行为很不赞成:“不可施恩太过。若丫鬟们有了难处,帮帮她们;买那么贵重的衣料,本不是她们该有的,会让她们生出歪心意。”
薛湄笑了笑:“冬日奖赏嘛。”
“赏得太多。”萧靖承很坚持,“会过犹不及,湄儿。”
湄儿?
他叫得倒是自然。
不过,他的话薛湄还是听了进去。
薛湄是后世的人,她生活的年代,在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军中,纪律森严,上下级之间有横沟,上司大于天,他们也是相对平等的人。
因此,作为上司,给予下属稍微高档点的奖赏,这是很常见的拉拢手段。
薛湄的确忽略了一件事:她给予丫鬟们的衣服,是超过了她们该有的阶层。
萧靖承的话不错,他是替她考虑。
但薛湄,她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她要是处处都有遵守这个年代的规矩,她慢慢就不再是她,会变得面目糊涂。
况且,她的这些丫鬟们,都是她的亲信,她将来会委以重任。
她们,可能不会一辈子在内宅做丫鬟、做管事妈妈、做管事婆子。
萧靖承为她好,她表示感谢,没有反驳他:“我记下了,下次会注意。”
萧靖承点点头。
他欣慰摸了摸薛湄的脑袋。
薛湄:“……”
她觉得萧靖承在“以下犯上”,身为她的宠物、她的猫儿子,他不该用这种宠溺的动作对待她。
薛湄眨了眨眼睛。
萧靖承做起来很娴熟,看似他游刃有余,实则他很快撇开了目光,不与薛湄对视,整个人的肢体动作和表情,都不太自然。
薛湄忍不住笑了。
身边全是臭流氓,突然认识这么别扭的人,蛮有趣的。
第126章 议论
第一场雪的半个月后,京都迎来今年的第二场雪。
第二场雪就不像第一场雪那般稀薄了。
洋洋洒洒,下了两天一夜,把整个城市都覆盖了。
处处银装素裹,田地里敛了繁华,只剩下素净。
触目白茫茫。
温锦给薛湄下帖子,请她去踏月楼喝酒、赏雪。
踏月楼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高。它是目前京都最高的楼,足足有四层,约莫十米。
安诚郡王请了能工巧匠,才可以把楼盖得这么高。
“连四层楼都算稀罕事,古代啊。”薛湄叹了口气。
她要不要把水泥弄出来?
要不要提升下冶铁技术,把钢筋也弄出来算了?
如果她把这些想法告诉安诚郡王,小郡王肯定愿意投钱去研究,他是个很有长远目标的生意人。
薛湄这边想着,换了她的厚重风氅,去赴约了。
温锦定了临湖那边的雅间,人坐在楼上,可以俯瞰穿城而过的河流。街道覆盖积雪,三三两两行人路过。
薛湄带着丫鬟红鸾,怀里抱着她的猫,上了雅间。
温锦早早等候。
“湄姐姐,你来得好早。”温锦笑道。
雅间里只有三名少女,正在喝茶。
她们多半和薛家一样,门第落魄,靠祖宗的荣光活着,家里既无权势,也无钱财,才肯和商户女温锦来往。
这些贵女,不会狗眼看人低。
薛湄进来时,她三人站起身,恭恭敬敬给薛湄行礼:“县主。”
温锦愣了下。
“湄姐姐,我忘记了这茬,我要补个礼吗?”温锦问。
众人失笑。
薛湄也笑了,让大家赶紧入座,都免礼。
而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人。
加上温锦,一共七人,年纪都比薛湄小一点。
她们彼此是相熟的,很快就有了话题。
薛湄安静坐在旁边。她不过分热情,也不冷漠。
温锦特意把话题往她这边引,薛湄也会说上一大串;大家谈论的,薛湄感兴趣,也会插上几句。
气氛很是融洽。
“……县主,听闻您和宝庆公主有些不睦?”有位长脸少女实在忍不住了,询问薛湄。
她们这些人,是没资格和宝庆公主结交的,故而也不怕得罪她。
地位太低,根本无从得罪。
“这倒没有。只不过,我与公主打赌,陛下也在场,我赢了她。”薛湄道,“公主不太高兴,肯定是有的。”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锦都知道此事不妥:“湄姐姐,宝庆公主不喜欢输的。”
“我当时也是好胜心切。好在陛下瞧见了经过,陛下替我做主,公主不会如何的。”薛湄笑道。
众人松了口气。
大家热热闹闹笑话、用膳,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温锦先坐不住了,走到门口去观望。
其他少女也纷纷挤过去。
外面似乎要打了起来。
薛湄隐约还听到了安诚郡王的声音。
她没动,她怀里的猫反而跳了出去,又去赶热闹了。
薛湄:“……”
瑞王爷这么八卦,他自己知道吗?他是不是做了猫就随心所欲,把从前那些好奇心都补了回来?
片刻,争吵休止了。
安诚郡王瞧见了温锦,与她打了招呼。听说薛湄也在,他特意进来,和薛湄见礼。
“难得见县主出来,等会儿小王送县主回府。”安诚郡王道。
薛湄:“那就多谢王爷。”
两个人客套一番,就分开了。
猫重新回到了薛湄怀里。
少女们很惊讶,不过并不是很上心。
安诚郡王和温家关系很好,只是他与温家有生意往来,是仅限于老夫人知晓的秘密,温锦不太清楚这位郡王的真实身份。
因过分低调,安诚郡王在贵女们心中的存在感不高。
有些人甚至不太认识他。
他进来打招呼,少女们没有太过于兴奋,反而是议论起方才的事。
“那个是贺方,瑞王身边的副将。”一少女道。
“打他的,好像年纪不大,是谁啊?”
“你连他都不认识,他是成家的七少爷。”
“他有多大?不是说成将军的小儿子才几岁吗?”
“不止,他十四、五了吧?”
温锦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要打人?还那么凶,好像人家跟他有大仇一样。”
另一名穿银白色短襦的少女似乎很清楚内幕,立马说:“因为他真的跟瑞王有仇!”
薛湄听到这里,抱紧了自己怀里的猫。
说到了萧靖承,她真怕这货不讲究,仗着自己是只猫,伸爪要挠人。
“瑞王跟成家,不是至交?成老将军是瑞王的师父。”
“瑞王还跟成家小姐订过婚。”
“可是成家小姐死了。”那位穿银白色短襦的少女,压低了声音,“可惨了,是被匈奴人糟蹋了。
救回来之后,她就自尽了。成家不怪瑞王,但成家小少爷在外说,是因为瑞王没保护好他姐姐。”
薛湄听到这里,一手抱紧了猫,另一只手轻轻撸它的下颌,非常担心它再次出爪伤人。
成兰卿的死,对萧靖承而言,可能不仅仅是伤痛,还有羞辱吧?
那是一场人祸。
他在那场祸事里,失去了他的未婚妻,还要被人非议。
他似乎一听到有人当他面说成兰卿和他的事,就要暴怒。
薛湄站起身:“我下去走走,你们先聊。”
她抱着猫出去了。
出了雅间,薛湄发现萧靖承很安静落在她的臂弯,并没有生气。
它眼皮虚搭着,露出一点沉重。
薛湄慢慢舒了口气。
她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想安慰他几句,又不是很清楚当年内幕,说出来的话肯定驴头不对马嘴。
她只能沉默了。
温锦的宴请快要结束时,温钊来了。
当场少女里,有三人看到温钊就红了脸。
这群颜狗!
薛湄也觉得温钊的颜杀伤力很大,就连她都不能免俗,要多看他几眼——真赏心悦目。
“我都不知你来了。”温钊对薛湄道,“若是早知道,我就早早过来了。你下午去做什么?”
“回家。”
“别回了,咱们去玩。”温钊道。
薛湄懒洋洋的:“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温钊反问。
这种约女孩子、却不提前做好功课的,都属于作死行为。
薛湄不惯他这毛病,笑道:“我想回家睡觉。”
温钊:“……”
午膳结束,众人离开时,薛湄这边却发生了一点不大不小的意外。
第127章 训猫
踏月楼门口,停靠的都是宝马香车,普通人绝不会往这边凑。
薛湄下楼时,温钊已经等候了。
温锦与小姐妹们作辞,转而瞧见了她那二百五哥哥,好奇凑上来:“哥,你作甚?”
“走开。”温钊不客气,“我要跟湄儿出去玩。”
温锦也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主儿,当即问:“去哪?”
“不与你相干。这么冷的天,你先回家,回头冻不死你。”温钊气哼哼道。亲妹这么大人了,一点眼力也没有,所以不能给她好脸。
温锦:“……”
他们兄妹俩争论不休的时候,安诚郡王的马车停靠了过来。
他冲薛湄使了个眼色。
薛湄微笑,身手利索上了安诚郡王的马车。
温钊和亲妹吵得不亦乐乎,回头发现未婚妻不见了人影,诧异四周一看,只瞧见了薛湄那斗篷的背影。
“唉,你干嘛去?”温钊追了过来,扒着郡王的车。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车夫受了主人的吩咐,打算开路,温钊急急扒上来,车夫又怕摔了他,只得停了马。
雪天路滑,郡王的马目前还不敢装马蹄铁,因为皇帝陛下要先给白崖镇的战马用,不准萧明钰嚷嚷出去,那是机密。
马蹄打滑,往后退了几步。
薛湄是刚刚上车的,她还没坐稳,随着马车这么一颠簸,她和她的猫全部落入了安诚郡王怀里。
猫在这个时候炸了毛,尖叫着喵了一声,冲郡王就是一爪子。
因它的位置稍低,那一爪子全挠在了郡王的脖子上,脖子顿现三条清晰且深的血痕。
小郡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薛湄直愣愣看着那血痕,鲜血涌了起来,心中万分感叹:“这个臭不要脸的,仗着自己是猫,居然真敢挠人!”
不对,这是他第三次挠人了。
他真是一点做人的自觉也没,做猫做得不亦乐乎。
小郡王的脖子,顿时像是淹没在血水里了。
薛湄呆愣愣看着,一时没爬起来。
萧明钰就在这个时候,和她对视了一眼。他从来没站在站个位置看过她,眼神这般交汇,小郡王心头莫名其妙酥了一下。
她的眼睛,让他想起了南方。
南边不似夏阳城,那边是青砖墨瓦的建筑,下过雨之后,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黑白分明中。
那样婉约而雅致。
薛湄的目光,一如这般。
小郡王还想要说点什么,就见薛湄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白绸,按住了他的脖子。
薛湄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无菌白纱布。
她下意识抬起了小郡王的脖子,去看他的伤口。
她这些动作粗鲁,整个人好像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年轻女子,而小郡王是年轻男人。
且这年轻男人刚刚莫名其妙对着她心动了下。
“……有点深,需得用药。”薛湄蹙眉,“最好打狂犬疫苗。”
她为难抬眸,看了眼头都被她扭到后背去的安诚郡王,“王爷,您得去一趟我府上。”
安诚郡王是很好说话的。
但他这会儿,心情很浮躁。他有点愤怒,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愤怒,不是因为被猫挠了,而是因为他自己瞎心酥。
他不是这样的人。
多少年了,他赤诚而热烈,从未改过初心。当初的承诺,他都做到了,而且很多事马上就要实现。
难道他要在现在改了心意吗?
这些年遍布全天下的生意、暗地里的筹划,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他安诚郡王没有这样的大志向,他是为了个女人。
“不必!”安诚郡王把头回到了正常位置,用力推了下薛湄,“你先下车!”
薛湄:“小王爷……”
“先下车!”他的声音发紧。
薛湄不是不懂人脸色的,他生气了她还是看得出来,只好道是。
猫早已落在旁边。
薛湄抱起了它。
下了车,她还对安诚郡王道:“王爷,是我没教好猫,对您赔罪。您先消消气,伤口还是要处理的,我晚些时候去您府上。”
车厢里没有回应。
沉默几息,只听到他非常冷淡的声音,却不是对薛湄说的,而是他的车夫:“回府。”
车夫甩响了马鞭。
薛湄抱着猫后退了两步。
她自己的马车也停靠在路边。
温钊还在车外,瞧见了她,就要拉她袖子:“湄儿,乘坐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
薛湄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猫:“不了,我的车来了。”
她怕萧靖承等会儿再伤人。
这货到底什么问题,做猫之后就丝毫不顾忌体面了吗?
堂堂一亲王,在外声望那么大,说挠人就挠人,这还要不要脸了?
下属知道了怎么想他?
他皇帝亲哥知道,怎么抹得开脸?
薛湄叹了口气。
温钊还要纠缠,薛湄淡淡道:“你说了听我的话。”
温钊:“可……”
“你骗我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