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请你们去酒楼用膳,好吗?天色尚早,吃饭才起更,来得及。”温钊又道,“去踏月楼吃。”
踏月楼是京都比较昂贵的酒楼。
普通一桌席面,不过几两银子;奢华些的,要十几两;而踏月楼的一桌,至少得三百两。
温钊人傻钱多,是踏月楼常客。
薛润当即拉了拉薛湄的袖子:“大姐姐,我饿了。”
这货很想去踏月楼,只可惜自己钱财不够,吃不起;而他的朋友里,也没温钊这种冤大头,想宰一顿都难。
他刚还讨厌温钊,觉得他像个娘娘腔;这会儿又觉得温钊很阔气,做他姐夫也合格了。
“那就去踏月楼。”薛湄笑道,“上车吧。”
然后,薛湄又对萧明钰道,“小王爷,告辞了。”
萧明钰:“……”
这几个不讲究的死孩子!
他堂堂安诚郡王,踏月楼的东家,就站在这旁边,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去吃饭居然不客气一下邀请他?
既然他们不讲究,小郡王也决定不客气了,直接开口:“湄儿,我也饿了。”
薛湄:“……”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猫再次狠狠瞪向了萧明钰,并且冲他呲牙。
薛湄抱紧了猫,笑着对安诚郡王道:“是温公子请客,改日我再单独请王爷。”
“改日请你”,是人类敷衍的常用语,是一种委婉让人家滚蛋的意思。
可小郡王非要跟他们扛上:“别改日,就今日吧。”
温钊已经上了马车,把薛湄和萧明钰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从车窗伸出脑袋:“湄儿,你跟郡王磨什么牙?他要去不是正好吗?踏月楼就是他开的。”
薛湄:“……”
薛润撩起了车帘,诧异看了眼安诚郡王。没想到,这位郡王竟有如此本事,有点吃惊了。
摘玉轩的事,薛湄院子里的人知道,五少爷不知道。
他一吃货,单单听说有名的踏月楼是小郡王的产业,有点心动了。
要是他大姐姐能给安诚郡王做王妃,那岂不是今后去踏月楼就不用付钱?
“王爷,您一块儿吧。”薛润难得很客气。
薛湄不知这吃货的想法。她要是知道,非得气死不可了。
最终,安诚郡王还是跟着他们走了,一同去了踏月楼。
因有萧明钰在场,他们几个人吃到了踏月楼非常难得的招牌菜。
临别时,五弟还热情招呼安诚郡王:“郡王,常去侯府做客。”
薛湄照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馋不死你。”
薛湄和温钊分别乘坐各自马车离开,安诚郡王还立在踏月楼的屋檐之下。
已经起了灯,踏月楼屋檐下悬挂两盏大的琉璃灯,灯火映衬之下,流光溢彩,名贵非常。
炫目灯光落在小郡王的脸上,他的眼睛里盛着浓浓的笑意。
很久、很久不曾遇到这样有趣的人了。
第112章 以大欺小
薛湄与五弟回家,路上五弟询问她今天跟郡王去了哪里。
“大姐姐,郡王比温钊好。”五弟说。
“嗯?”
“你可以嫁给郡王。”
薛湄:“是吗?那我回头试试。不知道郡王他介意不介意做二房。”
薛润愣了愣,然后就愤怒了。
他大声道:“我说真的!”
“难道我不是?”薛湄的声音一下子盖过了他,“只准你们男子三妻四妾?我有本事了,也要娶十个八个的。”
猫就在此刻,重重用前爪打了薛湄一下。
他没伸出锋利的爪子,是他最后的克制。
萧靖承觉得薛湄的言行有点眼熟,就是像自己手下那些兵油子,说话荤素不济,脸皮很厚。
他一听到她胡说八道,就想要挠她。
薛湄笑着捏住了他的前爪。
薛润:“……”
大姐姐这个猫,真有点邪气,很像人……咦,他刚刚跟大姐姐说什么来着?
猫这么一打岔,姐弟俩的谈话就终止了。
马车到了家,薛湄回房休息,一夜无梦。猫好几次非要进空间,想和她聊天,都被薛湄拒绝了。
她实在太累。
后半夜的时候,猫也消停了,趴在薛湄的枕边睡着了。
翌日早起,薛湄满心期待着,她的郡主封号能赐下来。
不过,朝廷办事,速度没那么快。
用过了早膳,天气凉爽晴好,薛湄带着猫去后花园散散步。
她早膳有点吃多了。
一人一猫,身后跟着丫鬟红鸾,都是步履轻松散漫。
远远的,她们却听到了吵闹声。
“……这是侯府,你们有本事就搬出去。”有个男孩子如此说。
男孩子尚未到变声期,声音脆又尖锐,能擦着耳膜传出去很远,薛湄和红鸾、猫都听到了。
“大小姐,是三房的六少爷。”红鸾低声对薛湄道。
三叔有两个儿子,除了三少爷薛灏,还有个庶子——六少爷薛沿。
薛沿跟三小姐薛汐是同一个姨娘所出。
“搬出去”这种话,上次薛湄怼薛玉潭管家的时候,永宁侯跟二房的人说过了。
现在,六少爷是对谁说?
薛湄快步往前走。
她瞧见了一男孩,约莫七八岁,还没开始发育,故而瘦瘦小小的。
果真是六少爷薛沿。
不止有六少爷。
薛湄定睛一瞧,发现后花园的凉亭里,有不少人。
其中还有三叔和七叔。
七叔那个倒霉女儿,正依偎在她父亲怀里,还是做小男孩打扮,兴致勃勃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吵架。
而和六弟对峙的,是二房的四少爷薛淮。
四少爷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跟六弟相当的年纪。
薛湄问红鸾:“那是谁?”
“不认得,可能是二房的亲戚。”红鸾道。
薛湄点点头。
她听了片刻。
好像是六弟用弹弓打到了四弟的亲戚,亲戚家小孩哭了,四弟让六弟道歉。
六弟不同意,还挑衅:“你们二房滚出去,你们根本不是咱们侯府的人。”
四弟气得脸色铁青:“你再说一遍!”
“再说怎么了,你爹又不是祖母生的,死皮赖脸在侯府蹭吃蹭喝,还带亲戚过来,不要脸!”六弟道。
这个年纪的小孩,真是特别恶毒。
四弟唇色惨白,上前就想要打六弟。
见四弟动了真怒,一旁闲坐的三叔,站起身来:“住手!”
四弟的手很不情愿停在了半空。
这时,六弟趁机踹了四弟一脚,踢在了他肚子上,把四弟踢了个踉跄。
四弟爬起来,上前就要抓他,那小瘦猴似的六弟,已经跑到三叔身后:“爹爹。”
三叔护住了自己的庶子,呵斥四弟:“在侯府你也敢行凶?”
四弟眼睛通红,忍着他满腹的怒气:“三叔,是他先打人,也是他挑衅我,您怎么不说句公道话?”
“他在自家府上,还没有玩弹弓的资格了吗?”三叔冷冷道,“你可以避开。若是不愿避开,滚出去便是。”
四弟气得浑身打颤。
七叔父女居然淡然瞧着,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薛湄看不过眼。
在这府里,二叔全家对她都很好。
“三叔,你这话,敢当着我父侯和祖母的面,对二房的人这样说吗?”薛湄高声。
三老爷回头。
他那双略微下垂的眼皮,轻轻往下一垂,压住了他眼睛里的杀意。再抬起眼帘,他只是眸光冰冷:“我敢不敢,轮不到你一个晚辈质问。”
“以大欺小、倚强凌弱,三叔你可真给我们侯府长脸。”薛湄笑了笑,“再说了,你儿子是在自家府上玩弹弓吗?”
她不等三叔回答,笑容很足,“三叔,迟早是要分家的。这侯府,跟你、跟你这儿子,又有什么关系?”
三老爷的表情瞬间狰狞。
他冲到薛湄面前:“你说什么?”
说着话,他的手臂挥了下来,劈头盖脸就要打薛湄。
薛湄怀里的猫用力蹬开薛湄,要朝三老爷扑过去,被薛湄死死抱住了。
猫不甘心拼命呲牙。
四弟薛淮急忙冲到了薛湄跟前,挡住了三老爷落下来的巴掌。
于是,他狠狠挨了一下。
薛湄本是能避开的,只因猫捣乱,她一时无法兼顾。不成想四弟这么一掺和,反而让三老爷得逞。
萧靖承曾经偷听过,薛玉潭告诉三老爷,是薛湄杀了薛灏。
三老爷恨不能将薛湄剥皮抽筋。他想要打薛湄,那一巴掌也是实打实的。
不成想,全部被四弟薛淮挨了过去。
与此同时,薛湄想也没想,反手抽了三老爷一耳光,打得清脆响亮。
四弟猛然睁大了眼睛,薛湄看到了他眼底的震惊和崇拜;而三老爷,难以置信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半边面颊火辣辣的疼。
旋即他回神,想要打死薛湄时,七老爷已经拦在了她跟前。
“三哥!”七老爷的声音微微拔高,“怎么能动手?你是长辈,动手你落了下乘,可别中了人家的计。”
他这话,虽然是维护薛湄,却也安抚了三老爷的情绪。
三老爷摸了下自己抽痛的脸,恶狠狠瞪着薛湄:“你且等着。”
薛湄淡淡看了眼他。
怕你不成?
猫仍在低低咆哮,发出哈气声。萧靖承做猫做得特别专业,知晓动物的一切习性。
七老爷那假小子女儿薛涵,呆呆望着薛湄,好半晌才回神。
“大姐姐这么厉害的吗?”薛涵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决定以后离大姐姐远点,她可不想像三伯那样挨打。
薛湄把四弟和他亲戚家的小孩,送回了二房。
她怕二叔、二婶骂四弟,主动把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又让丫鬟拿冷帕子给四弟敷脸。
第113章 借钱
二房气氛很凝滞。
薛湄抱着她的猫,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之后,二房众人都不开口。
亲戚已经带着孩子走了。
二房几人,全部静坐,个个垂头丧气,心中满了愤怒与憋屈。
“爹,能否让大伯给我们一些田地?”二少爷薛清开口了,“咱们去种地,也能有口饭吃。”
士农工商,做农户并没有什么不好,地位也不低。
总好过在这府里受气。
二老爷之所以一直不走,除了侯府不肯分给他任何家当,也是为了他儿子们考虑。
他们不分家,孩子们就占了个“侯府少爷”的名头,外出念书、交际,旁人高看一眼,也许将来有机缘能被门阀看中,推举做官。
他们也不是头一回受气。
只是,永宁侯自负儒雅敦厚,后来没说过让他们二房“滚出去”的话。受气归受气,他们也能厚脸皮挨下去。
上次永宁侯开了口,侯府其他人迫不及待多踩他们几脚。
二老爷从小被三老爷薛景轩欺负,他们俩关系很糟糕,连带着两房关系也不好。
以前三少爷薛灏没死,时常欺负二房的孩子们;现如今,三房的庶子薛沿,也开始欺负二房了。
二少爷薛清年轻气盛,早已忍无可忍。
“只怕不会分田地给我们。”二夫人叹了口气。
二少奶奶在旁边,低声道:“娘,儿媳陪嫁有些田地和钱财,足够咱们生活的,咱们可以搬出去。”
儿媳的陪嫁,是她自己的,不属于夫家。
薛家娶的儿媳妇,个个都是商户。
薛清同样娶了一位富户小姐,姓赵。只是他到底是二房的,身份地位差了一大截,二少奶奶赵氏娘家有钱,却远远不如三夫人华氏娘家那般富足。
“这怎么行?”二夫人立马道,“你如何跟你娘家交代?”
二少奶奶的娘家,把女儿嫁的不是薛清,而是永宁侯府的二少爷。
搬出去,用她的陪嫁生活,没了永宁侯府这个身份,说不定赵家立马就要让女儿和离。
女儿和离,也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她的父兄能帮她办。若她父兄不愿意,她死也和离不了;若他们愿意,她哪怕是再恋夫家也无用。
“娘,人家都说出让我们滚的话了。”赵氏眼泪滚落下来,“怎能让父亲和二郎受这等委屈?”
二夫人眼眶发红,眼泪也簌簌落下。
二老爷、二少爷和四少爷,纷纷低了头。女人的眼泪,像是刀子一样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自尊割得鲜血淋漓。
本该他们护着她们啊!
“爹,娘,咱们去跟大姐姐借点钱吧。”四少爷薛淮突然大声道,“大姐姐有钱,问她借一点,咱们搬出去置办两间茅草屋、几亩田地。
二嫂,咱们不动你的陪嫁,你娘家也寻不到错处。等收成好了,咱们就把钱还给大姐姐。”
几个孩子都看着父母。
二老爷沉吟了。
二夫人:“这倒也可以。湄儿是个好孩子,她定愿意帮咱们一回。”
“唉,怎么好开口?”二老爷道,“咱们也没帮过她。”
“但咱们也没害过她。”二夫人说,“我去说吧,不要这张老脸了。”
二老爷心中,升起了一点淡淡的光明,就好像多年积压的重云,终于散去了一点,阳光丝丝缕缕落下来。
二夫人果然去找了薛湄。
薛湄对她的来意,一眼就能瞧见。
二夫人拿了自己做的点心,先分给薛湄的丫鬟和妈妈吃,然后感谢薛湄今天维护二房。
薛湄让丫鬟们都下去。
二夫人吞吞吐吐,诉了半天的苦,仍是有点张不开口。
薛湄笑道:“二婶,其实安诚郡王早已把银票都给了我。”
二夫人睁大了眼睛。
薛湄:“嘘,您别说出去,要是父侯和祖母知道了,怕是吃了我的心都有。”
二夫人脸色有点白:“这不行啊,湄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你就危险了。”
顿了顿,二夫人继续道,“你要是不放心王爷,可以先给你大哥。他如今是官身,侯爷不能拿他如何。”
薛湄听了,认真点点头:“行,我回头问问大哥是否愿意帮我。”
她笑盈盈看着二夫人。
见二夫人又端起茶喝,薛湄直接捅破了窗户纸:“二婶是想借钱吗?”
二夫人的脸就红了。
脸皮这么薄,怪不得在薛家活得不好了。
薛家像是大型角斗场,每个人都要拼了全力去争斗,才有一席之地。
软弱、面薄、退让,都只会成为旁人欺辱的对象。
“……做长辈的,从来没帮过你什么,若不是万不得已,二婶也不敢开这个口。”二夫人眼眶有点湿,“想问你借一百两银子。五年之内,一定能还清,到时候给你加利。”
她又跟薛湄说,他们是要去庄子上,自己盖茅草屋,然后买两三亩田地。
好不容易开了口,也只要一百两。
现如今京都附近的田地,肥沃些的,至少是二十两银子一亩;中秋快要到了,今年出去,需得明年秋天才有收成,这一年吃什么?
薛湄觉得,二房的人,跟自己的丫鬟和乳娘一样,全部都是很善良的。
“二婶,我可以借给你一千两。”薛湄笑了笑。
二夫人急忙摆手:“不必。其实我陪嫁还有些东西。”
她的陪嫁,二十几年早已贴补完了。公中给他们二房的东西不多,她有两个儿子,要生活得体面,自己不贴补怎么行?
要不然,何必等到别人赶,他们才想走?
早就该走了。
一千两,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
“二婶,如果你们信任我,不妨再等几日。”薛湄笑道,“过几日,也许会有很好的消息。”
二夫人不解了。
薛湄回了寝卧,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了二夫人:“这个,是侄女给二叔的贺礼。将来其他人会送很多贺礼,可能我这一千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