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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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是因为父侯偏心。”薛湄依旧流泪。
大脑的个人终端里放了催泪电视剧的情节,让薛湄一瞬间入了戏,眼泪有点收不住了,“凭什么二妹妹一个人就能代表父侯?我也是父侯的女儿啊。”
永宁侯看了眼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哭什么哭,丧气!”
薛湄立马向永宁侯求救:“父侯……”
众人:“……”
这是二小姐的戏码啊,大小姐什么时候学得如此惟妙惟肖?
薛玉潭的脸都抽了,因太过于生气,想哭也哭不出来,只能看着薛湄如此做作。
老夫人也变了脸。
永宁侯心中甚是不悦。这不悦既有对薛湄的,也有对薛玉潭的。
他让薛湄不准再哭了,然后又给老夫人赔罪:“母亲别生气,都是这些孩子不懂事。”
他数落了薛湄,转而又对薛玉潭道,“你才管家,别事事都要改变。你三婶持家的时候,也没你这些主张。从此以后,还是一切照旧。”
薛玉潭脸色一阵阵白。
她也哭了:“父侯,女儿也是为了侯府好。”
因为薛湄哭在前,她再哭,有点蹩脚。
永宁侯也很烦躁了,“没人说你不好。”
他自己站起身,“都散了吧,今后还是各自用膳,别打扰了老夫人清净。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别胡乱出主意”
薛玉潭心头惊骇。
薛湄对她的指控,父侯居然相信了,还反过来教训了她。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因为薛湄那几滴眼泪,让父侯偏袒她?
不是。
薛玉潭很快就想通了,是最近薛湄的表现:她救活了温钊、她让卢家人跪地叫她“老祖宗”,她从摘玉轩赚到了银子,她甚至让大哥站了起来。
这些种种,改变了薛湄在父侯心中的地位。
父侯不再轻视她。
相反,父侯有点想要重新赢得薛湄的敬重,故而薛湄在他面前示弱,流淌了几滴眼泪之后,他就把薛玉潭持家的辛苦全部推翻。
薛玉潭心中恨极了。
三哥的死,她在三叔面前全部推给了薛湄和薛池,让三叔恨上他们兄妹俩;三叔很信任她,还让她帮忙管家。
明明一切都朝她如愿的方向前进,三哥死了她也没受太多损失,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失去了对父侯的掌控力。
薛湄好像摸透了父侯的性格,把薛玉潭那些手段都学了去,让薛玉潭觉得惊惧、愤怒。
众人就这样散了。
晚膳也没吃。
下人把菜分了,给各院的主子们都送了去。
薛池和薛润的份例饭菜,又被转送到了蕙宁苑。
“……大姐姐,你怎么对着父侯哭?”五弟不高兴了,“没出息!”
薛玉潭才那么做。
薛湄摸了摸五弟的狗头:“五弟啊,你还小,不懂这个社会的残酷——甭管什么办法,管用就行,这叫阴险。”
五弟:“……”
薛池默默坐在旁边,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淡淡:“你眼泪流得倒是很快,好像真有委屈。”
“是,我也没想到,超常发挥。”薛湄笑道。
薛池:“……我并不是夸你。”
薛湄:“……”
她的兄弟都不喜欢她用这种办法,但薛湄无所谓。
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行。
薛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
在没有郡主府之前,她并不想和永宁侯撕破脸,还需要住在侯府。
要不然,她何必用“哭”这么下作的办法?
虽然办法不够光明磊落,但很有效果,估计薛玉潭气死了,薛湄又暗爽。
永宁侯府又重新分开用晚膳了,丫鬟们的卖身契,在各位主子手里的,依旧由他们自己拿着。
薛玉潭实行的几个改革,全部失败。
她要挽回永宁侯,去找他哭诉。永宁侯也有点后悔了,当时不该答应薛湄。
他那时候只是被薛湄哭得心烦意乱。
现在,他也不好出尔反尔,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只能委屈薛玉潭了。
“父侯知你委屈。父侯有一副新作,你拿去制一扇面吧。”永宁侯道。
薛玉潭:“……”
谁稀罕要什么扇面?
她需要体面。
她也去找老夫人哭诉,老夫人把永宁侯叫了过去,让永宁侯很不满。
“玉潭,你以前很懂事的。”永宁侯对她道。
怎么现在没完没了了?
薛玉潭气得差点吐血。
她不管用什么办法,这次的脸都是丢尽了。丫鬟婆子们早上到她跟前回话,态度都变了。
有些婆子迟到,有些阳奉阴违,有些还敢对着她冷嘲热讽,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薛二小姐好不容易在侯府恢复的威望,再次一落千丈。
薛湄兵不血刃赢了她。
戴妈妈等人很高兴。虽然大少爷和五少爷不赞同薛湄的做法,戴妈妈等人却是高度褒奖了薛湄。
“就应该这样。”戴妈妈道,“在侯爷跟前哭一哭、服个软,又不是什么丑事。”
薛湄笑了笑。
要是光哭有用,原主就不会那么惨了。她之所以哭有用,只是因为她这个人现在做出了一点功绩,永宁侯觉得她有用罢了。
这时,有个陌生的丫鬟,在蕙宁苑门口探头探脑的。
薛湄没见过她:“你是谁?”
第103章 若是要你做妾呢?
陌生丫鬟穿着淡红色短襦。
丫鬟着红色衣裳,意味着她是府上一等丫鬟,是诸位夫人身边的。
府上四位夫人,老夫人、母亲潘氏和三婶身边的大丫鬟,薛湄都见过,独独这位很眼生,薛湄猜测她是二房的。
二婶不怎么走动,她身边的丫鬟薛湄不曾见过。
“大小姐,婢子如桦,是二夫人身边服侍的。”丫鬟行礼,态度有些怯怯。
薛湄身边的二等丫鬟,都比她要大方一点。
薛湄:“是二婶找我?”
“二夫人亲手做了些点心,让婢子送给大小姐尝尝。”丫鬟道。
薛湄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了个小食盒。
丫鬟彩鸢接了过来。
薛湄又让修竹拿些赏钱给如桦,如桦只得接了,向薛湄道谢。
待要走时,她又折身回来,给薛湄跪下磕了三个头。
薛湄和丫鬟们、戴妈妈都有点懵了。
如桦眼里似噙了一点泪:“多谢大小姐。”
“如桦姐,你快起来。”修竹去搀扶她,“好好的,怎么就要行这样的大礼。”
“……总之是多谢大小姐。”如桦站起身,快步走了。
戴妈妈等人还是一头雾水。
薛湄:“可能是她的卖身契在二夫人手里,差点被二小姐撺掇交公了。这样的话,二夫人也做不了她的主。”
众人一听,都了然了。
薛湄吃点心的时候,修竹出去了。
二婶手艺不错,送过来的三样点心,其中一样可能是加了鸡蛋和牛乳,有点类似后世的鸡蛋糕,但更酥软。
薛湄很喜欢吃。
修竹出去了一圈,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回来告诉薛湄:“老夫人那边管库房的孙婆子,她侄儿看上了如桦,如桦不同意。”
薛湄:“怪不得了……”
薛玉潭突然想出收卖身契这件事,第一是为了和薛湄作对,其次也是为了巴结老夫人身边的孙婆子。
如桦的卖身契上交,薛玉潭随便使个手段,她的命运就捏在了薛玉潭手里,二夫人再也做不了主。
到时候,别说孙婆子的侄儿,哪怕是外面的乞丐,薛玉潭让她嫁,她都必须嫁。
“大小姐救了她一命。”修竹笑道,“那孙婆子的侄儿,长得特别丑怪,比婢子还要矮几分,又爱喝酒,谁愿意嫁他?”
薛湄笑了笑。
二婶的点心很好吃,薛湄就让戴妈妈出门,买了点女婴的衣物和鞋袜,也去了趟二房。
二房的二少爷薛清,他女儿刚刚六个月,非常好玩。
虽然一个侯府住着,薛湄却是第一次去二房那边。
二叔二叔住在承明院,是侯府的最东侧,也有个角门可以进出。
薛湄来的时候,二婶正让丫鬟在屋檐下挂花灯,马上就要中秋节了。
瞧见是她,二婶立马笑容满面。
“湄儿,你这次可是厉害。”二婶道。
薛湄回以微笑:“只是我会哭,也没什么厉害的。”
二叔也在家,在房中读书。
薛湄就问二叔看些什么书。
“……你二叔幼时习武,有些拳脚功夫,兵器也会些。他现在看点兵法的书。”二婶道。
薛湄:“二叔想做武将?”
二婶叹了口气:“他都这把年纪了,去从军人家也不要他。不过是看着玩罢了。”
“不能去兵部找个差事?”薛湄笑道。
二婶:“……”
难道在大小姐心中,找个差事这么容易的吗?
对于有些门第而言,的确很轻松,可薛家却是难于登天。
永宁侯蹉跎到三十七八岁,才在国子监谋了个四门博士的差事,也不过是六品官。
大少爷薛池特别幸运,认识了安诚郡王;又因为他断腿能站起,惹来了皇帝的兴趣,亲自见了他,他才有机会去了礼部,官阶与他父亲相同。
其他人嘛……
二夫人摇摇头,苦笑道:“差事岂是容易找的?”
“也是。”薛湄笑了笑。
薛湄在承明院小坐,回到了自己院中。
翌日,安诚郡王的马球赛开始了,薛湄与薛润去看。
马车到了地方,薛湄与薛润的马车停在了最外围,挤不进去。
薛湄怀里抱着猫,两人打算下车步行,听到了安诚郡王的声音:“薛小姐?”
薛湄回眸,但见一双修长洁白的手,撩起了车帘,眸光温柔的安诚郡王萧明钰,正望着薛家姐弟。
“怎下了车?”他问。
薛湄指了指前面:“过不去了。”
安诚郡王:“上小王的车吧。”
薛湄微微施礼,果然带着她的猫和五弟上了安诚郡王的马车。
马车一路到了马球场内。
马球场有后世足球场那么大,地面光洁如境,似涂抹了一层油;四周是二层旗楼,首尾相连,能容纳上千人观看。
安诚郡王选了个靠近挡板位置的雅间。
从这里,谁投球入网囊,都可以瞧个一清二楚。
“王爷请我的,那我要和您用一个雅间了。”薛湄立马出声。
安诚郡王:“……”
这位大小姐,不知什么是客套。安诚郡王本就打算留她,但她这么一说,还是让他啼笑皆非。
她真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若是不愿呢?”安诚郡王调侃她,故意问。
薛湄眨了眨眼睛:“不愿就算了,这么多雅间呢,我挑隔壁的。”
安诚郡王:“……”
本王不值得你坚持一下吗?
“自然愿意,我同薛小姐说笑。”安诚郡王不玩笑了,免得弄巧成拙,真把她赶到隔壁去了。
薛润坐不住,想要到处看,对薛湄道:“大姐姐,王爷,我去下面瞧瞧。”
“去吧。”薛湄道。
薛湄也把猫放下,任由他到处去看看。因知晓猫体内是个人,薛湄就不再担心他害怕或者走丢。
雅间里转眼只剩下薛湄和萧明钰两人。
她和安诚郡王闲聊:“王爷,上次我大哥的差事,您是如何举荐的?”
“怎么问这话?”
“我有位二叔,也想得一差事。”薛湄道,“王爷再举荐下,可使得?”
安诚郡王无奈看了眼她:“薛小姐,你让本王为难了。”
薛湄:“王爷本事通天,怎么会为难?若我给王爷一点好处呢?”
安诚郡王打量她,突然兴致所起,玩开笑道:“本王想要的好处,薛小姐可给不了。”
“王爷想要什么?”
“若要你做妾呢?”安诚郡王那双桃花眼里,带几分促狭。
薛湄想了想:“那我的确是为难王爷了。”
安诚郡王:“……”
一脚踩空是什么感觉,他终于体会到了。他有点尴尬,暗含恼怒看向了薛湄:“你调戏本王?”
“别倒打一耙,你先调戏我的。”薛湄笑道,“我一姑娘家都没生气呢,王爷也别生气。”
萧明钰忍不住笑起来。
有些念头,似水波在他心湖里荡开,留下一圈圈的涟漪,让他的心神略微荡漾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他含笑把目光转向了场地,修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神色温柔。
就在此时,有人立在雅间门口,声音很高:“我就要这间,把里面的人给我赶出来!”
是女子娇声。
萧明钰蹙了蹙眉头。
薛湄精神一振,敢在南亭马场这样得罪安诚郡王,此事有趣了。
什么女子这般大胆?
第104章 郡王的能耐
萧明钰站起身。
门外的人,已经撩起了门帘,走了进来。
薛湄坐着没有动,不由看向了那人。
衣着华贵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与薛湄年纪相当。
女子着绯红色绣金线牡丹襜褕,那金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头上戴着金钗,钗尾衔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
能拥有这么大红宝石首饰,此女富贵逼人。那红宝石的芒落在她脸上,她清亮眸子更显晶莹。
薛湄打量她,便觉她艳光四射,通体贵气,又敢这么对安诚郡王,肯定是公主无疑了。
“公主,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萧明钰一向温柔的脸上,带三分肃然。
他并不怕事。
敢在南亭马球场对着他呼来喝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这位是宝庆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女儿,又是澹台贵妃所出,从小万千宠爱,性格骄纵。
她已下嫁驸马宋子弘。
可惜驸马性格儒雅斯,根本管不住她。她府邸有七八名“幕僚”,个个年轻英俊。说是幕僚,其实就是她养的面首。
皇帝也听闻过,睁只眼、闭只眼,对她很纵容。
萧明钰素来不喜这位堂妹,跟她也无甚交情。
“本宫要这间,你挪换到其他雅间去。”宝庆公主冷淡道,然后她看到了薛湄,一脸嫌弃,“哪里来的丑东西?真是脏了本宫的眼睛。”
薛湄表情柔婉:“公主,您瞧着我丑,那恐怕是您眼睛脏。”
宝庆公主一愣。
她不管走到哪里,趾高气昂,所有人都要捧着她。
她上次吃亏,还是因为冲撞了瑞王叔,被粗鲁蛮横的瑞王叔抽了一鞭子,打在胳膊上,留下一条血痕。
除此之外,宝庆公主长这么大,没怎么吃过亏。
哪怕是在胡太后宠溺的安诚郡王面前,她也是很不客气。
胡太后算什么,老宫婢罢了;安诚郡王又算什么,她父皇不受宠的侄儿罢了,又不是亲王。
突见薛湄这般口出狂言,宝庆公主愣了下,继而大怒:“放肆,哪里来的贱婢?给本宫掌嘴。”
萧明钰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公主,这是我的客人。”
“让开,否则本宫连你一块儿打……哎哟!”宝庆公主正在叫嚣,突然面颊一疼。
火辣辣的感觉。
萧明钰只是略微抬了抬手腕,就有暗器打在了宝庆公主脸上。
宝庆公主用手一摸,只是摸到了一花瓣。
花瓣打人,能有这么疼?
那么,萧明钰用的,是暗器功夫里的拈花决吗?
“你……”
“公主,请你尊重一点。”萧明钰沉声道,“下一片花瓣,就不是打在公主的脸上,而是你侍卫脖子上。”
“你敢!”
“我若不敢,这一片花瓣就不会出现在公主脸上。”萧明钰神色冷峻,“今儿有好看的马球赛,公主换个雅间,欣赏去吧。”
宝庆公主简直气疯了。
她身后护卫数人,都被那花瓣惊到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