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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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一块玉佩,高温耐火,上面刻了个“薛”字。
用得起这样玉佩的,肯定有点家底;而京都大户人家,姓薛的不多。
官府一家家上门查问。
当问到了永宁侯府时,三夫人想起自己失踪了两天的儿子,亲自出来见了官差。
看到玉佩,三夫人腿脚一软,当即跪下了。
是她儿子的。
这块玉佩很值钱,是他十五岁生辰时,他外祖母送的。
阖府震惊。
薛玉潭听到消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冷得牙齿不停打颤,她能听到自己牙齿敲击腮帮子的声音。
死者找到了,是薛灏。
三夫人痛哭,一定要给她儿子一个公道。
官府就查了此事。
很快,官府查到,薛灏的小厮买了一桶火油。
小厮不知道少爷要火油做什么,毕竟杀薛湄这件事,需得很隐秘,薛灏连亲信的小厮都没告诉。
要不然,他也不必亲自去。
“是少爷让买的,小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少爷用来做什么。”小厮哭道。
三夫人让人直接把这个小厮给杖毙了。
官府查了几天,觉得可能是天干物燥,薛灏马车上放着火油,车子翻了,火油倒地,车厢内照明的明角灯也碎了。
在翻车瞬间,薛灏很可能被压住了,而缰绳被烧断,马儿挣脱缰绳跑了,任由他活活烧死在马车里。
薛玉潭知道真相。
是薛湄,是她烧了三哥,因为三哥那天是要去杀她的。
薛湄却完完整整回来了,三哥死了。
薛玉潭的手指狠狠攥进了肉里,她半句话也不敢说。
若是告诉了三婶,她也脱不了嫌疑。况且,薛湄的帮手,很有可能是薛池,而薛玉潭跟他们俩一样,都是长房的人。
三婶怒极攻心,未必会放过薛玉潭。
薛玉潭只得死死咬住牙关,什么也不说。
“肯定是薛池,是他杀了三哥,再由薛湄放火烧的。”薛玉潭吓得不轻。
她从来没怀疑过薛湄。
女子哪里敢杀人?
是薛池,他因为残疾而心思歹毒,且三哥以前欺负过他,他要报复。
“三哥,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薛玉潭的眼睛几乎在滴血,“等我做上了裕王妃,我会替你报仇!”
到时候,她要薛湄和薛池碎尸万段。
三夫人死了儿子,在外地的三老爷也赶紧回京了。
这件事还有蹊跷,三夫人仍是要查,她需得给她儿子一个公道。
此时,跟三老爷一起出门的七叔也回京了。
七叔一回府,直接来找薛湄了,还带了个小孩。
第98章 小魔女
“湄儿,我们回来了。”七叔尚未进院子,就大声笑道。
他声音爽朗,穿过了层层庭院,落在薛湄的耳朵里,清脆悦耳。
薛湄微笑。
七叔身后跟着两名小厮,扛了不少东西。
原主跟这位七叔,关系很不错,因为她曾经救过七叔落水的小女儿薛涵。
薛涵今年八岁,从小就皮得像猴,不小心滑落了水池,正好薛湄路过,把她拉了上来。
薛湄受了点风寒,病了小半个月。
从此,七叔就对她甚好,每次出门都给她带礼物。
虽然她跟七叔仍是不太亲近。
“七叔。”薛湄怀里抱着猫,立在屋檐下,对他施礼。
七叔薛景廉手里牵了个小男孩:“咦,你真的养了只猫?”
薛湄的目光,则看向了那小男孩。
男孩子头上梳着总角——也就是羊角,一边一个小髻;白净面颊,身穿浅蓝色直裾深衣,眼神灵动得过分。
薛湄没顾上回答她七叔,而是对七叔道:“怎么把六妹打扮成这个样子?”
七叔手里牵着的,正是他的小女儿薛涵。
薛涵是个特别淘气的小孩,捉弄人恶毒又狠辣,甚至弄瞎过丫鬟的眼睛,是那种极品熊孩子。
七叔成过两次婚,两位妻子都去世了——第一位是薛涵的亲娘,难产而亡;第二位是薛涵的继母,三年前去世的,听说她是被薛涵气死的。
如今,七叔也不过二十九岁,是老夫人的幼子,在家中很有些地位,却没想过再成亲;有两房妾室,受不了六小姐,哭求七叔放了她们,七叔把她们俩都放出去了。
薛涵不肯跟家里任何人亲近,故而七叔去哪里都带着她,甚至把她打扮成小男孩。
“出门方便。”七叔笑容爽朗,“涵儿,见过你大姐姐。”
薛涵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薛湄:“……”
七叔对女儿格外纵容,也不教她规矩,见她没礼貌,他像是没瞧见似的,直接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可出风头了?”
薛湄觉得七叔言语轻快得过分,难道他不知家中死了一位少爷吗?
府上这几日可是很压抑的。
“勉强。”薛湄笑道。
进了屋子,丫鬟们上茶,七叔的小厮把礼物堆放在了薛湄的东厢房里,就退了出去。
一旁的薛涵,也坐着喝茶,眼珠子却乱转,盯着薛湄的猫。
薛湄和七叔说话的时候,小丫头就悄悄朝猫走了过去。
她一把掐住了猫的后颈。
被捏住命运后颈的猫,拥有人类灵魂,虽然一瞬间僵硬,而后奋力挣扎。
薛涵见状,手指掐得更紧了。
薛湄正好看到了,立马上前,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薛涵手背:“松开!”
她一巴掌打得非常重,小女孩子手背顿时就红了。
薛涵在原地愣了愣,继而哇的大哭起来。
七叔薛景廉:“……”
薛湄抢过了自己的猫,看着薛涵嚎啕大哭,去瞧七叔的脸色。
七叔慢慢喝茶,好像他没听到。
薛湄把猫抱了回来,也假装没听到,就着堂妹那尖锐的哭声,询问七叔:“这次回来,还要出去吗?”
七叔也稍微提高了音量:“暂时不出去了,年底也没什么大事。可能年前收租的时候,出去小半个月。”
薛湄哦了声。
丫鬟们都低着头,没人过来哄薛涵。
薛涵就使劲哭。
薛湄被她哭得受不了了,就放了自己的猫,站起身。
七叔以为她要去哄,急忙道:“湄儿!”
却见薛湄把大门关上了,继而回来坐下,对七叔道:“别吵了外面的丫鬟们。七叔,你说什么?”
七叔:“……”
他们两人一猫,在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中,表情淡然闲聊。
有时候薛涵的哭声太高了,薛湄就稍微提高一点音量,丝毫不受影响。
七叔眉头都没蹙一下。
薛涵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快要受不了,突然收了声,走过去端起茶一饮而尽。
薛湄:“……”
七叔笑盈盈问她:“怎么不哭了?”
“没用,大姐姐冷血心肠。”薛涵道。
七叔:“知道就好。”
“我要去告诉祖母,大姐姐打我,你等着被祖母骂。”薛涵擦了擦眼泪、鼻涕,恶狠狠警告。
薛湄:“去吧,我好害怕呢。”
薛涵:“……”
七叔见闹得差不多,站起身带着薛涵走了。
薛湄依旧送他们父女俩到门口:“七叔,有空来坐。”
“不送不送。”
“我才不来坐。”薛涵恶声恶气。
薛湄:“没叫你,只请七叔。你下次敢来虐待我的猫,我就不止打你的手背了。”
薛涵:“父亲,她欺负我!”
“傻孩子,你颠倒黑白跟我说有什么用?我亲眼瞧见了。你要跟没瞧见的人去说。”七叔说。
薛涵略有所思。
薛湄:“……”
每个熊孩子的身后,都站一位熊家长。
送走了这对父女,薛湄去清点下七叔送的礼物。
有十匹布,都是上品绸缎料子,一匹得七八两银子;有两盒外地的点心;有一匣子珍珠,成色不算特别好,可以做珠花;还有一些胭脂水粉。
薛湄让修竹把东西入库。
“七老爷对大小姐挺好的,就是那位六小姐,真愁人。”修竹说。
薛湄:“脾气坏了些。”
“唉,七老爷的两位姨娘,都是被她赶走的。”修竹又道。
薛湄:“不是她赶走的,而是七叔不想要了。”
修竹不太懂。
薛湄微笑:“若不是七叔顺水推舟,哪里由得她闹?小孩子再厉害,也不过是小孩子。她所依仗的,都是七叔的宠爱。”
修竹似乎从来没往这方面考虑。
现在仔细一想,修竹觉得毛骨悚然:七老爷到底是疼六小姐,还是害她?
“……你是说,七老爷存了坏心思?”修竹压低声音。
薛湄觉得她脑补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笑起来:“你又想多了。若存了坏心思,处理一个小孩子还不容易吗?七叔大概从小就想做个坏孩子,可惜大人管束得太过于严格。
他就把自己从小得不到的,弥补给了涵儿。涵儿种种恶劣行为,七叔是认可的,且纵容和鼓励。”
所以,真正熊的,应该是她七叔。
薛湄不讨厌熊人,只要不是对她即可。
七叔很疼爱薛涵,这点毋庸置疑;薛湄又救过薛涵,七叔对她很有好感,是不会害她。这就足够了。
永宁侯府并没有因为七叔回来而变得欢乐。
家里依旧沉浸在失去三少爷的痛苦之中。
七老爷父女俩回来,众人也不是很关心。
只有薛湄在好奇:“七叔,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一眼看不透,挺有趣的。”
第99章 有小鱼干做奖励哟
七老爷薛景廉回到了侯府,先去给薛湄送礼,然后去看了自己的大侄儿薛池。
叔侄俩关起门说话。
“……一切都顺利?”薛池问。
薛景廉:“很顺利。你要的东西,还没有买到。”
“不妨事,我也不是很急用,以后再买也不迟。”薛池道。
说罢,他轻轻叹了口气。
薛景廉又拿出一些银票给他:“七叔赚的,你拿一些。如今做了官,处处都需应酬。”
薛池接了过来。
有三万两。
他不着痕迹点点头:“有点多。”
“不多,今年你叔父运气好,两趟买卖都有赚头。”薛景廉笑道。
薛池:“你去吧,没事别到我这里来。”
薛景廉站起身。
他目光里含笑,带着几分潇洒,那些恭敬藏在笑意之后。
本打算走,只是不怎么甘心,又回头。
“怎么?”薛池挑了下眉,口吻略带几分不悦。
薛景廉:“想看看你的腿。我在外面,都听说你的腿好了。你的一些老朋友,听闻之后很兴奋。”
薛池眉头再次微蹙。
“怎么,你不愿意见故友?”薛景廉问。
薛池:“我早已没了朋友。”
薛景廉笑道:“我说错了话,你的一些旧识——我当然也很好奇。能看看吗?”
薛池撩起了裤腿,给他瞧瞧自己的假肢。
薛景廉瞧见这么轻便灵活的假肢,心头微震:“湄儿给你做的?这不可能。”
“她不同寻常。”薛池道,“她会很多技艺。”
“我还听说,卢家的人认她是鬼医弟子?”薛景廉问。
薛池:“叫了她‘老祖宗’,连头都给她磕了,假不了。”
“她是如何做到的?”薛景廉不太相信,“真的见了鬼?”
“也许。”
薛景廉笑了笑,又道:“突然想起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有个人想见见薛湄,就是假装偶遇。若你在她身边瞧见了,别大惊小怪。”
“谁?”
“影子。”薛景廉道。
薛池神色缓和,淡淡道:“他又回来做什么?”
“我哪里知他心思?”薛景廉笑了笑,“我也管不住他。你早点休息,告辞。”
薛池点头。
他生怕薛景廉再次回来问东问西。
直到薛景廉走出了西苑,薛池才轻轻舒了口气。
这天深夜,有人悄悄潜入了永宁侯府的西苑,被石永差点一拳打死。
好在对方武艺也不弱,能接住石永的拳脚。
薛湄并不知这些,她只是本能对七叔产生了一点怀疑和好奇,觉得七叔不太简单。
永宁侯府的丧事,办得很隆重。
亲戚朋友们都来吊唁。
不需要薛湄去哭丧,她也不怎么往前头去。
只是日日夜夜鸣奏哀乐,耳根很难得清净。
这几日,她大哥和五弟每天都到她院中吃晚膳,兄妹三凑到了一处。
五弟来,她能理解,毕竟五弟贪吃;大哥也来,薛湄就不懂了。
“大哥有事?”这日,薛湄早早打发了五弟回去,留下大哥说话。
薛池看了眼她:“不害怕吗?”
薛湄一头雾水:“怕什么?”
薛池目光穿过烛火,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落在了她脸上。
薛湄这才明白。
她脸色有种寡情、冷酷的平静:“不怕。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生死关头,讲什么心慈手软?”
薛池:“你是头一回杀人?”
“大哥,别问这么单纯的问题,其实你心中早有定数了。”薛湄笑了笑。
薛池:“……”
他见过五弟脚上的伤,那样整齐的缝合,意味着薛湄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也见过他剖开卢殊肚子,取出肠子缝合。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习惯这种血腥。
薛湄做起来很娴熟自然。所以,她杀薛灏那样利落,也是能理解的。
只是,薛池仍希望她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她是谁,从何处来,为什么要冒充薛湄,薛池都不想深究。
也许,她可以永远做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和过去的生活一刀两断。
时至今日,若他仍觉得她真的是薛湄,他就太愚蠢了。
“湄儿,你让我站了起来,我欠你的。今后这种事,让我替你做。”薛池道。
他还以为,她会说些义正辞严的话,比如让他别轻瞧了她。
甚至可能会生气。
不成想,她只是眉眼一弯,带三分俏皮:“好。”
薛池:“……”
有种一脚踩空的感觉,所有的准备都没出现。
薛湄又笑:“不早了,大哥今晚不是打算住在我这里吧?”
薛池起身告辞。
他离开之后,薛湄进了房间,梳洗更衣,就带着她的猫睡下了。
她睡下之后,猫不停撞她的右手掌心。
薛湄明白他的意思,起身确定门窗都反锁好了,重新上了床,放下幔帐,带着猫一起闪进了空间。
萧靖承进她的空间,每次都要先去找衣裳穿好。
薛湄问他:“你有事?”
“昨日你那位七叔回来之后,去了薛池的院子。”萧靖承告诉她。
薛湄:“叔叔去看侄儿,有什么不妥?”
“他们俩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话。而且,薛景廉给了薛池很多钱。”萧靖承道。
薛湄示意他坐下。
萧靖承不解,席地而坐。
薛湄就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儿子,你操哪门子心?好好做你的猫吧。”
萧靖承反手捉住了她的手。
他薄薄眼皮微抬,目光里的愤怒就遮掩不住:“你大胆!”
“你才大胆!”薛湄笑着,想要抽回手,“这是我的空间,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是你主子,你搞清楚这一点,瑞王爷。”
萧靖承握得更紧。
薛湄笑容很足,让她眉心痣越发鲜艳。
萧靖承在空间里的实体,手掌莫名其妙总是很凉,他触及薛湄温热的体温,舍不得松开。
薛湄逗猫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
萧靖承作为猫,很喜欢她如此抚摸;但是作为人,他就很奇怪,眼睛里添了几分怒意:“不可如此轻浮。”
薛湄:“你先松开我的手,再说这种话吧,到底谁更轻浮?”
萧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