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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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笑了笑:“没有伤害,好处倒是很多,排毒养颜,美容护肤,目前看还没有什么坏处。”
众人:“……”
大家都被这个说法给震慑到了,怀疑薛湄是在开玩笑。只有萧靖承,微微笑了笑。
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卢文还想问,薛湄伸出了两根手指:“再问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卢文:“……”
他想了想,没有深究不放,而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老祖宗,彩鸢姐姐她这次回来不回来?”
薛湄:“她回来的。”
卢文:“那她什么时候到?”
薛湄:“估计还有一个月,他们乘船会比较慢。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天气也不是很好,走得就更慢了。”
卢文得到了一个准信,心中欢喜,就说他不怕慢。他还可以去通州的码头等着,等彩鸢到来。
终于轮到这位祖宗的专访结束,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大家都没有卢文这么咋咋呼呼的。
卢文看了看他们:“你们问呐!不让我问,说我耽误了时间,怎么轮到你们了,你们一个个都不问?不问的话我再替你们问了。”
一向老成稳重的卢殊,忍无可忍:“你歇会吧!”
卢文:“……”
没有卢文插嘴,萧靖承也不怎么说话,接下来就是卢殊和小郡王陪着薛湄聊天。
小郡王和卢殊,都是很有涵养的人,不会像卢文那棒槌似的,把问题问得那么明显。
大家便是一边闲聊,一边把自己的问题带出来,不会给人一种刨根问底的不适。
卢殊很感兴趣的是那个白药,以及白药的原材料中的主药三七。
“从楚国来的白药和三七,都炒成了天价。”卢殊告诉薛湄,“饶是如此,每家的药铺都想要一点,大夫们也想开开眼界。”
薛湄:“白药我已经可以大规模的供应了,我现在是楚国的公主,即将是梁国的大将军王妃,我的人可以在两国自由行走。况且两国之间也建立了商道。
这样吧,你以卢家的名义,把消息放出去想要白药和三七供应的药铺,直接找我的药行总管事,也就是我的丫鬟彩鸢。
彩鸢会给他们报价,价格不会高得离谱,就是普通止血药的价格,加上一点运输的成本。
只要能接受这个报价,就可以跟彩鸢签订合同,成阳百草堂会定期供应。”
想了想,薛湄又说:“选一个地方吧,就选在你们家老铺那条街上的‘客来居’客栈。
我明天叫人去订好上房,等彩鸢回来了,就直接到那里办公。想要白要和三七的人,到客来居客栈,去找彩鸢就行了。”
郡主府不是办公的地方,而薛湄她们在梁国暂时还没有自己的药堂,也更不好直接就用卢家的。
薛湄就想起了后世,有些出长差的人会把酒店直接当办公室用,道理是通的。
卢文在一旁感叹:“老祖宗你还是这么大气。”
第874章 最后一程
薛湄以前没有什么钱的时候,都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现如今,她的钱庄、她与袁家的买卖,日进斗金;她的药铺,每时每刻都在赚钱。
薛湄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庞大的财产,她只知道,和小郡王经营了十几年、利用各种优势、积累的巨大财富相比,薛湄已经不遑多让了。
幸好小郡王不知道,要不然他得气的吐血。
“以前我把珠算弄出来,卖给小郡王的时候,我身边的戴妈妈跟我说,好东西要藏着,不要随意拿出去。
那时候我便同戴妈妈说,只有整个社会一起进步,我们才能享受到更多的好处,才能在现有的基础上进行创新。
医药这一行,原本就是我们的本职。若是在这方面也藏藏掖掖,这不仅仅是让病者多受折磨,也是让我们自己在原地踏步。
迟早会有另一种医学的兴起,他们注重交流、传授和发展,开学校、开医院,最终讲我们打成‘异端’、‘另类’,淘汰掉我们的医药。
我一个人是很难起飞的,只有整个行业的进步,才能有一只巨型的翅膀产生,拖着我们腾飞。”薛湄如此说。
卢殊和卢文虽然很是受教,却也感觉薛湄有点夸张。
什么医学能取代现在的?
小郡王和萧靖承角度不太一样,则听住了。
薛湄能给人很大的启发。
卢家兄弟问完了之后,就轮到了小郡王。
小郡王笑了笑:“我没什么想问的,只不过赶个热闹。”
薛湄反而问起他的家里事:“凶手是什么人?找到了吗,怎么四个全都死了?”
小郡王:“别人提到这件事,都是遮遮掩掩,带着安慰,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直接问我的。”
薛湄:“……”
小郡王:“没有什么凶手,她们是自残。她们四个人都是细作,而且彼此知道身份。她们早就预料着有这么一天了,就约好了,谁也不能害我,所以一定要一起走。”
薛湄:“……”
萧靖承和卢氏兄弟也愣住。
萧靖承有点吃惊,是因为这些细作竟如此懂得感恩。可见小郡王平时待她们不薄,她们才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小郡王一条命。
只可惜了,小郡王未必感激。
卢氏兄弟则是很震惊,因为他们不知道内幕。外界传言说,是小郡王生意伙伴杀的,也说是皇帝为了制裁小郡王。
总之,那些传言把小郡王塑造得很憋屈,卢家兄弟也觉得他很可怜。
没想到,可怜的竟是那四名美人。
临死之时,良心发现,宁愿自戗也要保住主子,真是有情有义。
“再也没有人陪我打麻将了。”薛湄感叹了一句。
卢文:“……”
老祖宗你这个话说的真的有点欠揍,人家的命,还没有你打麻将重要吗?
小郡王:“我烧了两副麻将给她们,但愿她们能在路上搭伙。就怕时间久了,她们彼此走散了。”
小郡王卖掉王府,逃离那个地方,是可以理解的。
要是换做薛湄,她也要逃走。
他卖掉之后,置办了一个宅子,也在大业坊那边。那边住了很多清贵门第,符合小郡王现在的心境。
他的确是有些无欲无求了。
因为城里不宵禁,说完了正经事,卢氏兄弟就告辞了。
小郡王没什么正经事,他不肯走。
他现在是这里蹭一天,那里蹭一天,就是不愿意回自己家去。饶是卖了王府,从城北搬到了城南,他仍是觉得家里阴森森的。
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女人们的说笑声,虽然他那院已经不用丫鬟了,全是清一色的小厮打扫服侍。
他有一半的时间在外面做生意,夜里宿在客栈;剩下一半的时间在京城,他就是某个新红起来的名妓的入幕宾。
小郡王有权有势,又有钱,陪伴过他的名妓,最后都能得以赎身,还能拿到一大笔丰厚的养老钱。
只是,这些人以后都是否好好过日子,就难说了。
小郡王做这些事,从来不是为了她们,他只求自己心安。
现在薛湄回来了。
小郡王决定,他就赖在郡主府了。
薛湄似乎看透了他这个心思,笑着对他说:“我再过一段日子就要嫁到瑞王府去了,你要不要也跟着去啊?”小郡王看了眼一旁的萧靖承:“有何不可?”
萧靖承也挑挑眉:“你去吧,有何不可?”
就看你扛不扛揍了。
小郡王无端打了个寒战。
当然这天他是没有走,他就住在双燕楼;萧靖承倒是走了,不是他为了什么名声,而是他还有些事。
他刚回来,和薛湄一样很忙。
第二天,薛湄一大清早就去了趟卢家。
除了两位太后和表妹,对薛湄最重要的,就是卢老太爷了。
昨天和卢氏兄弟聊天,薛湄问起老太爷的时候,卢文和卢殊都有些支吾,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薛湄知道老太爷缠绵病榻多时了。
到了卢家,薛湄才知道卢家兄弟昨天为什么不说实话,他们不想让薛湄担心。
老太爷已经病入膏肓,好些日子神志不清了。卢家上上下下都是大夫,很清楚知道老太爷的大限就是这么几日。
他们并没有指望薛湄去看老太爷。
老太爷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想见谁、不想见谁了,前些时候,他倒是念叨过薛湄,非常担心薛湄前途。
薛湄走到了床边,也闻到了那股子凋零的垂暮之气。哪怕是她的蛊术,也没办法夺回一个人的寿元。
她坐在床榻,握住了老太爷干枯的手。
他的手宛如蜡纸。
“老太爷,我回来了。”薛湄低声,“您老人家还听得见?我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谁也伤不着我。”
老太爷的眼睛动了动。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薛湄。可能他这会儿视力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人脸。
他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又合上眼。
薛湄在卢家坐了一个下午,陪着卢殊,和卢家的众人说说话。
卢氏已经准备好了老太爷的棺材,这两天也在准备寿衣。
“还好,你回来了,瞧见了最后一眼。”卢家大老爷对薛湄说,”老太爷脑子清楚的时候,天天念叨着你。你能来送他最后一程,他知道,他心里高兴呢。“
薛湄坐在那里,也并没有听什么特别伤感的话,点了点头,一颗眼泪,就滚落在她的手背上。
第875章 要对得起自己
在薛湄回来的第三天,卢家老太爷寿终正寝。
薛湄赶上见了他最后一面。
只可惜,他那时候神志昏沉,没有认出薛湄。
也就是说,他其实算没见着薛湄,也没有和薛湄说上一言半语。
甚是遗憾。
老太爷病了两年了,卢家的事情早就划分清楚了,老太爷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
卢家所有人都有了心理准备。老太爷这边人刚走,那边灵堂就有条不紊的布置了起来。
薛湄领了一件粗麻孝服,跪在孝子贤孙那一堆里。
按说,依照辈分,薛湄是不需要给老太爷带孝的,因为老太爷也算她的徒孙,她是认了卢家的老祖宗做了师父。
然而薛湄到底是个年轻晚辈,又是这一行里闻名天下的神医。她愿意给老太爷带孝,这是卢家的体面。
没人提醒他,就任由薛湄那么跪着。
因为要替老太爷守孝,其他的人薛湄就顾不上去见了。
在卢家停灵的空当里,薛湄去了趟二叔那边。
二叔家也换了宅子,现在是像模像样的高官门第,庭院宽阔,比从前大了五六倍不止,位置也很好,也在皇城脚下。
“你早该回来了。”二叔说薛湄,“这些年,若不是大将军王,看着皇后娘娘和太子的面子,皇位都该易主了。”
薛湄听到这里,就明白过来:这些年,二叔对皇帝诸多不满,他已经不算是皇帝的臣子,而是大将军王的。
萧靖承从各个方面架空了皇帝,让朝臣们对他失望,又失去信心。
就连二叔这样忠厚的人,都明白想要换主子,只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已经不对皇帝抱有幻想。
“我在楚国是有正经事。”薛湄道,“二叔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大哥是楚国的九皇子庄王。”
二叔倒也不是很意外:“我听说过。”
“那您有没有听说过,他已经是楚国太子了?”薛湄道。
二叔错愕。
他想起了大侄子那条断腿。
那可不是伪装,而是整条腿都没了的。就这样,楚国皇帝还能选他做太子,是整个楚国皇室都不行了吗?
作为梁国大臣,虽然和楚国不算敌对关系,但盼着邻国凋零,是人之常情。
“……我这些年在楚国,就是做这件事。我一步步的筹划,大哥自己的努力,以及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成功了。”薛湄说。
二叔:“……”
他这边闲聊了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二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跑了三次,都是过来问有没有聊完,夫人还等着。
二叔让薛湄先去看二夫人。
二夫人婆媳三人都等着,就连薛汐也在。
“他们说你现在变好看了,我还不太相信。”二夫人拉着薛湄的手,使劲端详她,“的确是不太一样,却又一样。”
薛湄笑了起来。
女人们的话题就多多了。
薛湄和二夫人等人说起自己这些年在楚国的事,堪称精彩,她们都不插话了,一个个长大了嘴巴,非常震惊。
不过,想到薛湄在梁国做的事,又不至于太意外。
“……汐儿还好吗?”薛湄问。
薛汐没想到突然问她,有点无措。这无措只是一时的,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笑容安静:“我很好,多谢大姐姐记挂我。”
薛湄:“我在楚国的时候,听说你代发修行了。你现在还修行吗?”
薛汐:“……”
她原本是修行的,但大将军让师太找了她,询问她的意见。
她去尼姑庵,一开始尼姑们对她也不算好,毕竟进去了就是她们的人,哪怕不打骂,也要做些粗活。
薛汐进去半年,一直都是自己挑水,还需要扫地,帮尼姑们洗衣。
但是,有一天突然来了两个人,做黑衣装扮,去找了师太。
当天,师太就对薛汐敬若上宾。
“大将军王府派人来,让贫尼多照顾照顾你。”师太如实对薛汐说,“今后这些粗活,就让小孩子们做吧。”
萧靖承一开始没留意到薛汐这边,直到薛湄让他照顾一二。
他果然做到了。
薛汐在庵堂里待遇很好,但也有了些变化。
萧靖承的王府里,有个管事的女人,约莫四旬年纪,她每隔两个月上山一次,询问薛汐的境况。
他很用心,就是怕薛湄问起的时候,他答不上来,反而被其他人占领了优势。
萧靖承答应了薛湄,就不会敷衍。
今年过完年,薛汐就不想在庵堂了。她这些年始终没有剃掉头发,可见她的心并不虔诚。
她只是把庵堂当个避难所,去逃避她带给家族的恶劣影响,去抵消对家人们的愧疚,以及外面的流言蜚语。
她终于明白,她要面对世俗,不能一直躲着。
所以,当她听说大姐姐快要回来了,她就托人写信给二伯母,她想要从庵堂出来。
二伯母去接了她。
“……我早就不修行了。”薛汐垂了头,“我没有慧根,修不出来。”
薛湄:“没有就没有,不耽误吃饭穿衣。你现在住在二叔家?”
薛汐点点头。
薛湄:“今后有什么打算?”
二夫人给薛湄使了个眼色,让她别多问了,还是顺其自然。
薛湄笑了笑:“汐儿肯走出来,我觉得她是想过前途的。她若是迷迷糊糊,她肯定还在尼姑庵里。”
二夫人:“……”
薛汐抬眸,感激看了眼薛湄,眼睛里有了些盈盈水光。
“我想学制药。在庵堂的时候,我读了很多的医经和药书,也与附近种植草药的农妇们相熟,认识各种草药。”薛汐道。
原来,薛汐修行的那个庵堂,山脚下就是大片大片的草药种植园。
她得大将军王照顾,是尼姑庵里仅次于师太的富贵闲人,她可以每天到处逛逛。王府每个月送钱和物给她,她跟那些农妇们交换东西,甚至会帮衬她们一二。
一来二去,就很熟悉了。
她在寺庙将近四年,见了草药一年又一年的生长、成熟。在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她用观察草药、钻研炮制之法度日。
她甚至尝试过,只是不好对外讲。
她能炮制十来种简单的草药。她又自学了医理。
所以,她离开尼姑庵的时候就想好了,她想靠二叔的关系,找个会炮制药材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