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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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池:“可知道何事?”
玉忠上前,压低了声音:“三夫人娘家来了位太太,身边带着一位小姐。”
一旁听到的薛湄忍不住笑了。
薛池看了眼她。
薛湄连忙敛住笑:“大哥快去吧,这是好事。”
薛池眉目不动,对玉忠道:“告诉老夫人,我与妹妹去郡王府做客,有点疲倦,腿疼得厉害,改日再去拜会亲戚。”
玉忠略有点为难。
老夫人那意思,非要请到大少爷不可。
薛湄觉得,老夫人想要给她大哥说亲,这是好事;可如此迫不及待,肯定是想娶三夫人娘家的侄女。
三夫人华氏的娘家,仍是昆州首富,这用意就不太纯粹了。
永宁侯府优秀的传统:儿女婚姻,都是敛财手段。
“走吧。”薛池又对薛湄道。
薛湄跟上了他。
他先送薛湄回蕙宁苑。
才到蕙宁苑门口,玉忠又跑过来了:“大少爷,老夫人发脾气,让您赶紧过去,还说要请大小姐一块儿去。”
薛湄看了眼薛池:“大哥,你躲不掉的。”
她想了想,又笑道,“其实你可以趁机提条件,让父亲再请封你为世子。”
“这算什么好事?”薛池口吻冷淡。
永宁侯府没什么财富能继承,反而是责任一大堆,是个特别沉重的负担。
薛池已经甩掉了这个包袱,岂会自己找罪受再背上?
他对玉忠道:“你先回院子,我让其他人去通禀一声。”
玉忠:“大少爷,这不妥吧?万一老夫人不高兴……”
他的话,有点什么暗示。
薛湄不太懂玉忠和薛池打什么哑谜,自己在场可能让大哥与小厮说话不便了,薛湄转身进了蕙宁苑。
薛池快步往西苑去了。
玉忠跟着他:“主子,还是别得罪人。真的要得罪了老夫人,对您也不是很有利。”
薛池想了想,停住脚步:“你先回,我去趟玉堂院。”
玉忠道是。
薛湄不知她大哥去玉堂院做什么,她自己回来之后,遭到了丫鬟们的好奇询问。
“小姐,您和大少爷、王爷去做什么了?”
“蒸羊羔好吃吗?”
“您怎么瞧着挺累的?”
薛湄:“知道我累,你们还问东问西?帮我散发,我要躺躺了。”
头发一散,薛湄躺在床上,猫跳上来趴在她胸口,一人一猫都很安静。谁也没睡,谁也没发出半点动静。
薛湄的沮丧,和萧靖承一样深。
“我居然这样喜欢他,一看到他就心跳个不停。”薛湄念叨了句。
一直在出神的猫,猛然抬头看了眼她。
薛湄没留意到它的动作,因为她是平躺着的,眼睛朝下不太方便。
她只是在想,若瑞王能醒过来,今后见到了他,还这么不由自主的动心,可怎么好?
萧靖承英俊逼人,军功显赫,又是戚太后的亲儿子,这身份比萧明钰尊贵多了。
原主暗恋他,不关薛湄的事,可她的身体跟着瞎激动,让薛湄有点无奈了。
万一被人瞧出了破绽,她尴尬不尴尬?
她并不想攀皇亲国戚啊,她是自己想做皇亲国戚。
她还在出神,猫爬上来,使劲蹭她的脸,还冲她瞄了声,好像在安慰她。
薛湄:“娘没事,阿丑乖。”
萧靖承:“……”
他很想抱抱她,告诉她没关系,他早已知晓她心意。
他不会辜负她。
他可以给她钱财和地位。只要她不是想母仪天下,皇帝能给女子的,他都可以;他还可以不纳妾,王府就她一人,绝不叫她吃醋。
她的儿子,也会是他的继承人,无人争抢他们的地位。
薛湄没必要为此难过,喜欢他就可以放心去喜欢,会有结果的。
然而,他只是一只猫,他满心的劝慰都说不出来。
第78章 请二小姐自重
瑞王府的事,至今遮遮掩掩,外人知晓不多。
薛湄没治好瑞王,无人知晓;她救活了温钊,满城皆知。
不少贵女下请柬邀请她。
对她,众人是一种猎奇心理,并不是真心结交。薛湄不负责满足她们围观猴子的好奇心,一一拒绝了这些邀请。
其中还有一位公主,薛湄也拒绝了。
她在家依旧是练字、撸猫,以及思考什么时候去温家退亲。
她刚刚救了温钊,转身就去退亲,对她的名声是不是有损?她还想等着名声发酵,将来图个名利兼收。
这样,气死薛玉潭和永宁侯。
原主需要这样的出风头,弥补她从前被人忽略的关注;而军医薛湄是个老油条,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就在她左思右想时,温钊亲自登门了。
他拎着礼盒,到了永宁侯府,被二门上的丫鬟直接领到了蕙宁苑。
他有点热,看到薛湄时眼神也不太自然。
薛湄问他:“感觉如何,这几天可有什么不适?”
“胸口有些疼。”温钊如实道。
那是被薛湄按的。
没有除颤仪,薛湄全靠按压给他心脏复苏,力道肯定很重。
“没事,再养养。你来做甚?”
温钊把礼盒往她这边推了推:“我买了一点礼物,送给你,感谢你救命之恩。”
“真会疼人。”薛湄道。
猫在旁边很戒备,死死盯着这边。
温钊则被薛湄的话说得一愣,更加不自然了,目光都不往她身上瞟:“你是我的妻,不疼你疼谁?”
“还没成亲呢,别胡说八道。”薛湄笑道。
温钊终于直视了她的眼睛:“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又是亲又是摸,不是我妻,还能是别人妻?”
薛湄:“……”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位同学科普一下急救基础知识。
然而,她没有说,只是笑嘻嘻调戏他:“你亲口说的,不会反悔?”
“当然。”
“以后不准纳妾。”
温钊哦了声:“不纳妾。”
“也不准看别人,只能看我,要觉得我最漂亮。”薛湄道。
温钊看了眼她,有点为难,因为她并不是最漂亮的。
“行吧。”他勉强道。
“要听我的话。”薛湄道,“我说一,你不准说二。”
温钊再次点点头。
薛湄:“你先回吧。”
“我才来呢。”温钊立马抗议,居然不留他吃饭。
薛湄:“不听话?”
温钊磨磨蹭蹭站起来:“外面有新开的酒楼,做非常好吃的烧鹅,我请你吃。”
“今天没胃口,改日。”薛湄笑道。
温钊只得走了。
离开时,他在小径上遇到了薛玉潭。一想起她那天的笑容,温钊不寒而栗,往旁边一拐跑掉了。
薛玉潭的丫鬟瞧见了,诧异:“是谁?这般鬼鬼祟祟。”
薛玉潭早已看见是温钊了。
上次温家那老太婆羞辱她,她还想着给温钊使坏,让他回家跟老太婆闹,把这口气赚回来。
不成想,温钊瞧见她就跑了。
这个蠢货。
薛玉潭气得差点吐血。
她一口气没上来,心里恨急,对丫鬟道:“去,到外院拦住他,让他到绮院见我。”
丫鬟菊簪有点为难:“二小姐,他才受了大小姐的恩惠,未必肯来。”
“快去。”薛玉潭眼皮微沉。
丫鬟不敢再多嘴,转身去了。
薛玉潭心中稍微轻松了点。
丫鬟的话倒也没错,温钊的确受了薛湄的大恩惠,但是整件事里,最无知无觉的人就是温钊了。
他当时昏迷不醒。
饶是场景恐怖,薛湄的医术令人震撼,她的感情狂热深厚,温钊都看不到。
所以,哪怕温家所有人都感激薛湄,温钊却未必。
温钊一直信任薛玉潭,对她崇拜爱慕,她随意挑拨几句,薛湄的功劳在温钊那里就一不名;再让温钊回家跟他祖母闹腾,让那老巫婆也不得安宁。
薛玉潭就是要搅合得温家家宅不安。
敢帮薛湄打她的脸,她要让他们好看。
“温钊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薛玉潭已经在心中做好了编排。
她要把薛湄说得很不堪。
想想薛湄费力救了温钊,温钊却到处说她坏话,甚至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子,薛玉潭就打心眼里痛快。
她往回走时的脚步都变得轻盈。
薛玉潭让丫鬟给她上茶,她慢条斯理喝茶、等待。
不成想,片刻之后,却只有丫鬟菊簪一个人回来了。
丫鬟脸色很难看。
薛玉潭的秀眉蹙起,眉峰添了冷意。
丫鬟噗通给她跪下了:“小姐,婢子没用,没拦住温少爷,他、他脚程比较快,从大门出去了。”
薛玉潭突然把茶盏朝她砸过去,砸在了丫鬟的手臂上,茶水沿着手臂流淌了丫鬟一手:“说实话!”
丫鬟快要哭了:“二小姐,是婢子无能,温少爷他不肯来。”
薛玉潭猛然吸了一口气,半晌没吐出来。
“……他说什么了?”薛玉潭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带着她的咬牙切齿。
丫鬟死死咬住了唇瓣:“他说,请二小姐自重。”
薛玉潭猛然站起身,用力踢了那丫鬟一脚。
她是朝丫鬟心口踢过去的。
丫鬟跪不稳,往后跌倒,想哭又不敢哭。
薛玉潭的脸色,已然是铁青了。
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温钊之前在路上遇到了她,就是故意躲着的。
他居然叫她自重!
他算个什么东西,商户子,一辈子也做不了官,无能废物,又愚蠢!
她不过是看他长得还好,又加上他蠢笨不堪,好戏弄,才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居然还拿乔。
这满京都的男人,薛玉潭想要谁得不到,会稀罕这种废物?
他跟薛湄才是绝配,两个蠢货!
薛玉潭气到了极致,更加想要弄死薛湄,心中万分气苦。
再想到自己输掉的那一千两银子,薛玉潭的眼睛顿时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就在此时,二门上的丫鬟进来,给薛玉潭递了名帖。
“二小姐,有人求见。”
薛玉潭气不顺,只由另一名丫鬟接了过来。
她平复了好半晌,才拿过请柬,看了起来。
看到求见的人,她表情微微敛住:“他找我作甚?”
沉吟了一瞬,薛玉潭换了身衣裳,重新梳头洗脸,出去待客了。
这个家里,她仍是最尊贵的小姐;将来出阁,她是亲王妃。
薛湄永远比不过她,永远!
第79章 争宠
薛玉潭出了内院,到花厅见到了来客。
客人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高鼻梁深眼窝,很英俊。
“卢公子。”薛玉潭与他见礼。
卢殊亦行礼。
他们二人有过数面之缘,曾在裕王的宴席上见过。
薛玉潭那段时间睡眠不佳,卢殊说她是肝火旺盛,给她开了点药,让她很快恢复健康。
故而两人有点交情。
“……想见见令姐,请二小姐引荐。”卢殊说明了他来意。
他是男子,不好直接给薛湄下名帖。
薛湄几乎没朋友,卢殊最近打听了一圈,大家似乎都不认识她。
她很少交际。
金匮堂因医术高超,认识很多达官显贵,上次皇后娘娘的春宴,卢殊因未婚的缘故,也参加了。
他还在宴席上见到了薛湄,当时薛玉潭身边有两位男子,好像是薛家的三少爷和温钊,正在羞辱她。
卢殊在旁听了几句,虽然他们过分了点,可那薛湄也实在不争气。
她长相普通,卢殊一点也没替她说话的想法,冷眼旁观。
他觉得薛玉潭应该跟薛湄关系不好,本不想麻烦她。不成想,除了薛玉潭,其他人与薛湄关系更不好。
不得已,他只得登门,拜托薛玉潭帮帮忙。
薛玉潭听了,却是微微变了脸色:“此事,我怕是无能为力,卢公子请回。”
她满腹怒气。
所有人都恭维薛湄,想要见她。她有什么能耐?她长得也不够好看,不过是平凡一人。
卢殊站起身:“二小姐,拜托你帮这个忙。在下听闻令姐打的是卢祁的鬼医弟子名声,这可牵扯到了我们卢家。”
薛玉潭眼珠子转了转,倏然有了点主意:“鬼医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下也不知,所以要请教令姐。”卢殊道。
薛玉潭沉吟了片刻。
她生气归生气,并不冲动,也不愚笨。人这一生,总会生大大小小的病。
卢家医术高超、药效果极佳,没必要得罪卢殊这位未来家主。
她忍了这口气,将来再慢慢报复薛湄。
“那好,你稍等,我派人去请家姐。不过,家姐今日怕是无心待客。”薛玉潭道。
“无妨,我可以改日再来。”卢殊道。
薛玉潭让丫鬟进去通禀一声。
他们俩坐下,继续吃茶。
卢殊的目光,轻轻瞥了眼薛玉潭,但见她眼波清湛、姿容绝艳,又想着裕王对她一片心,他便不敢轻待她。
片刻后,丫鬟出来了。
“二小姐,大小姐说今日不舒服,不想出来见客。”丫鬟道。
其实丫鬟根本没见到大小姐。
她去蕙宁苑,就被红鸾堵在了门口,冷嘲热讽了一顿。
这丫鬟菊簪以前也欺负过红鸾,如今被人堵住不给进,她又有什么办法?
薛玉潭颔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卢公子听到了,我不曾骗你。你若是信任我,我慢慢同家姐说,过几日再请你来做客。她一向不喜交际。”
卢殊起身,拱手行礼:“有劳二小姐。”
他也并不意外。
卢殊回了家,被他祖父叫了过去。
他父亲和叔叔们都在,心情不佳,好像遇到了什么为难事。
“……胡太后请你祖父进宫,问起了宫外女子起死回生的医术,你祖父答不上来,被胡太后骂了一顿。”他父亲走过来,低声把事情告诉了卢殊。
卢殊一愣。
胡太后就是皇帝的生母。
她从前是宫婢,受过太医院的气。封了太后之后,死活不肯给太医院人的面子,大病、小病都请久负盛名的卢家大夫。
卢家有资格进宫服侍的,肯定是老太爷了。
胡太后不找薛湄,不肯给那小丫头体面,免得太抬举她,只问卢老太爷。
不成想,卢老太爷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不知道,不敢欺骗太后。若他胡说八道,胡太后心血来潮找薛湄对质,卢家便是死罪了。
老太爷挨了顿骂,心情很糟糕。
他的确不知薛湄的医术。
“你可见到了薛家大小姐?”老太爷问卢殊。
卢殊摇摇头。
老太爷眉头蹙得更深:“这点事你都办不好?”
卢殊心头一紧:“祖父,孙儿会抓紧。”
老太爷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儿子们坐了坐,也就散了。
卢家的五老爷离开老宅,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小妾过来服侍。
他把今天的事,简单和小妾说了说。
小妾给他揉肩:“老爷,儿认识那温钊,薛大小姐是温钊未婚妻,不如让儿去试试?
长孙少爷办不到的事,若儿办成了,老爷子岂不是要高看你们父子一眼?”
卢是五老爷的庶子,平时很受父亲的宠爱。只是家中儿孙众多,庶出的孙子很难有机会去祖父跟前露面。
而五老爷自己纨绔无能,也不得父亲欢心。
这小妾是卢的生母,自然处处替自己儿子打算。
闻言,五老爷心中一动。
他立马把卢叫过来。
“……我?”卢连忙摆手,“我跟温钊只是酒肉朋友,一块儿喝过两次酒。那位薛大小姐连宝庆公主的邀请都拒绝,何况是我?我不去!”
姨娘气得捏他的耳朵:“你这个不中用的,你给我去!你要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