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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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刚刚吃完饭,四殿下就来了。
他看到薛湄的时候,表情仍是那样,无法遮掩他的情愫。
他问了薛湄很多事,比如说关于甘家诬陷薛湄的,又比如说出海等等,薛湄简单回答了几句。
她起身离开,很歉意对德妃说:“佛经下次来给您抄,佛祖勿怪。”
“你心中有佛,佛祖不会怪你的,你去吧。”德妃道。
薛湄一走,德妃就数落自己的儿子,说他轻飘:“你怎又进宫来了?难不成你还是不死心么?”
四皇子被他母亲说得更伤感了。
“母妃,难道儿子配不上成阳侯吗?”
德妃:“……”
你真的配不上啊儿子。
然而这话,作为母亲的是不好直接对儿子说。
德妃素来和四皇子维持“母慈子孝”的母子关系,她不会打压自己的儿子。
“倒也不是配得上、配不上,只是有缘无分。成阳侯与你,走得不是同一条道,你莫要为难她了。”德妃说。
四皇子被这话给绕了进去,半晌不言语了。
薛湄从宫里出来,拍了拍胸口,感叹说:“长得太漂亮了也不太好,容易魅惑人心。”
锦屏在宫门口等她,问她怎么回事。
薛湄如实相告。
锦屏这丫头,居然也直男化,她非常理性告诉薛湄:“四皇子是喜欢您的诗,以及您治好了他的眼睛,不是因为您太漂亮……”
“那我宁愿是因为我漂亮!”薛湄道,“你是被王爷传染了吗?”
锦屏:“……”
好吧,大小姐说这么大一通,就是在暗暗炫耀她现在变漂亮了。
锦屏居然一开始没听出来,罪过太大了。因为有罪,导致锦屏回家的路上小心翼翼吹捧薛湄。
薛湄被她的马屁拍得很舒服,就决定放过她了。
当然,主要是因为打不过她。
刚刚回到了蕙宁苑,丫鬟通禀说,福灵长公主来了。
薛湄猜测,肯定还是跟袁家的事有关。
果然,福灵长公主仍是上门想问问薛湄航海的事。
上次她和成兰卿合谋害薛湄,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皇家的人,多多少少有点傲慢,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长公主,哪怕我真的有航线,也不会告诉您。”薛湄态度很冷淡,说话也不好听,“上次的事,您可以忘记,我却没忘记。”
福灵长公主:“……”
她这次上门,想跟薛湄合作,就是想找个借口和薛湄和解。
这是她道歉的方式。
然而,薛湄给脸不要脸,居然直截了当把此事戳破,不给彼此回转的余地。
福灵长公主脸色微微发青:“既如此,打扰侯爷了,咱们后会无期。”
“公主慢走。”薛湄率先离席。
她这招,等于是在气势上压了福灵长公主一头,就好像那个摔门而出的人。两个人吵架,摔门先走的那个,肯定会比较爽,剩下的那个会一口气憋死。
果然,福灵长公主脸都白了,气得浑身颤抖。
她很想给薛湄一点见识,比如说断了她作坊的食用香精。
但是她明白,这件事陆家和杨家不会跟随她的,他们还要赚钱;只要她断了,很快就有人接上来。
福灵长公主现在应该感激,薛湄没把她踢出去。但是她并不懂得,她们这些皇女天生没有同理心。
她还想去跟德妃告状。
她跟德妃关系非常好,然而听说德妃昨天刚刚打了一副头面,簪子上镶嵌的宝石是紫色的,足足有鸽子蛋大,富贵逼人。
“成阳侯送的。”德妃对众人如此说。
这下子,福灵长公主立马熄了进宫告状的心思,只得忍气吞声。
晚夕萧靖承过来,薛湄还跟他说起了此事。
萧靖承听罢,知道薛湄受了委屈,当即道:“不要再给她好处了。”
“我不是看她的面子,而是看皇帝的面子。”薛湄道,“和她闹得太僵了也不好,皇帝心里看着呢。”
萧靖承心疼摸了摸她的脸,对她说:“我来帮你处理,我要抢了她的生意。”
薛湄:“算了。仇恨还是不要进一步激化,她现在多多少少有点底气不足,知道是她得罪了我。非要闹起来,她以为我亏欠了她的,她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她可不想添这么个长公主做仇敌。
萧靖承在这个瞬间,很想带薛湄回去,回到梁国。
在梁国,她再也不用受气了。
袁氏的成功,在楚国掀起了航海热,听闻隔壁的齐国也跃跃欲试。可是,很快就翻了两支船队。
河里的船,根本经不起海上的风浪,哪怕再大。
一个不小心,船就散架了。
薛湄从来没告诉过他们,造船需要一根龙骨。
只有袁家的人知道。
暂时袁家垄断了这一行,不少人求着一起发财都被拒绝。
太子妃很快回到了京城,她依照薛湄的说法,两头挑拨。她告诉袁家大老爷,太子欺负她弱质女流,让她上门自讨没趣。
袁家反而可怜了她,善待了她。
她回来又告诉太子,袁家不把太子放在眼里,别说她去了,哪怕太子亲自去,也是自讨没趣。
第793章 买空黄连
腊月说到就到了。
初一这日,几条街道特别热闹,薛湄买的鞭炮,足足放了半个时辰,导致烟道烟雾迷茫,就像一场大雾。
因为是五间药堂一起开业,分别在不同的街道,鞭炮几乎首尾相连,整个城里都听到了鞭炮声。
众人彼此询问:“如此热闹,是谁家娶亲吗?”
往往只有非常显赫的望族嫁女儿,十里红妆铺地,才会造成全城轰动的效果。
没人知道。
这个时候,却有一队人,手里执旗,敲锣打鼓吸引大家的目光和注意力:“成阳百草堂今日开业,前二十人免费得神医成阳侯亲自问诊,优惠酬宾,补药五折。”
众人:“……”
古代没有广告,这样嚣张的宣传方式,他们从来没见过,一时间都听呆了。因为新鲜,大人小孩都赶热闹似的,不仅仅在家门口听,往跟着往前。
不过,听来听去都是这么几句话,大家跟着跟着就散了;然而,又有其他人跟上,全当看戏。
孩子们更是学舌:“优惠酬宾,补药五折。”
轰轰烈烈的,把官府都惊动了,京兆府来了不少官差。
成阳百草堂的管事,都是薛湄用过的老人,从各处调过来的,经验丰富。应付官差,第一个是要面软,说话和气、笑容真诚,然后是要给钱足。
掌柜的一边笑脸相迎,暗地里给某个官差塞银锭子,然后告诉他们:“药堂到底是治病的地方,诸位官爷还是别进了,免得病气沾染了您。”
官差们回去交差了。
就这样,薛湄的“成阳百草堂”开业了。她在每个铺子坐堂一个时辰,给病人亲自诊脉。
一个时辰,因为要看前面二十人,故而薛湄看得很快,但很准,一下子就知道病人的病情在家里。
有些要手术、有些只需要服药,有些已经难以逆转了,除非用巫术。
薛湄一一告诉了病人,让他们选择。
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平民,他们过来让薛湄看病,猎奇心理远远大于真正的求医心理。故而当薛湄说出治疗方案时,吃药他们勉强能接受,手术就不太认可了。
在他们看来,贵胄老爷们敢尝试手术,那是因为成阳侯会把贵胄的命当命,他们可不敢……
薛湄也不恼。
她依旧认认真真给每个人诊脉。
一上午,薛湄的药堂里卖出了不少的补药,也有很多人过来求诊。
薛湄自己也开了不少的药。
全城都在看热闹,坐落在成阳百草堂斜对面的甘家,更是在看热闹了。
“坐堂的大夫,都是神医阁来的。”
“听说药材很不错,价格还便宜公道,西街的陈大夫买了上百副回去,今天是半卖半送。”
甘家药堂的小伙计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新的店铺开业,吸引了绝大多数的顾客,甘家药铺里门可罗雀。当然偶然也有病家来买药,这些都是熟客了。
伙计们无所事事,凑在一起闲话家常。
掌柜的重咳一声,打断了他们:“都闲着没事做?”
胆大一点的小伙计:“客人都跑光了,哪里还有事做?”
掌柜的抬手就要打。
这个时候,进来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皮肤黝黑,消瘦单薄,眼角带青,一副旧病缠身的模样。他用一块雪白拍子,时不时捂住了口鼻咳嗽一声。
看他的形容举止,都像是一个身体有顽疾的老太监的做派。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都是凶神恶煞的一类人物。
恐怕是宫里的。
掌柜的和小伙计往日以貌取人,现如今瞧见了这中年人,非常殷勤:“爷爷来了?爷爷今日瞧什么?”
没人不喜欢做爷爷,那中年人的拍子往下挪了几分,问:“你这铺子里,可有黄连?”
掌柜的忙道:“有,有。”
“我要一千斤。”
掌柜的:“……”
药堂里的药材,都是按几钱、几钱卖的,不会连斤卖,更别说十斤、百斤,千斤太离谱了。
“……这,爷爷不瞒您说,我们东家在京城五家药铺,但加起来也没这么多。”掌柜的说。
掌柜的又问:“爷爷,您要这么多黄连做什么?”
中年人是不耐烦,脾气很不好:“你管我要来做什么,我要来蒸着吃,你也管吗?就问你有没有,价格都好说。”
掌柜的挨了一顿呛,连连道歉。
中年人,缓和了下声色,对掌柜的说:“我知你做不了主,也不与你为难。这样吧,你去问问你家主子,让你们家主子给我回话,我出这个数。”
他垂下了袖子,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数。那掌柜的看清了,他又把水渍给擦了。这样看似乎不讲究,其实这是大药市上议价的规矩。
他出的价是目前黄连市场上的五倍。
掌柜的心中微动。
中年人瞥了眼他,继续说:“若这买卖做成了,我也要分红利于你,大家高兴。”
掌柜的立马点头哈腰:“爷爷稍等,我得去问问东家,爷爷要几日内回话?”
中年人已经站起了身:“五日之内。”
他走了之后,掌柜的赶紧回了甘家,把这件事告诉了三爷。
三爷主要负责京城的药铺。
“……没脑子!”三爷骂掌柜的,“今年没有收到新的黄连,那些存货加起来堪堪一千斤。
全部买了,明年黄连秋收之前,药铺怎么办?你可知道缺少一味药材对药铺的损失有多大?
你若是病家,进一家缺药材的药铺吗?”
掌柜的擦了擦额上冷汗。
成阳百草堂还开着,第二天价格恢复了正常,和甘家相比,没什么优惠。而百草堂的大夫们,百姓四邻不熟。
慢慢的,生意就远不如甘家的。
薛湄也不急。
而锦屏继续化妆成中年太监,到甘家去黄连。
她第二次去,价格又抬了,是市价的十倍。
掌柜的心动得不行,但此事他做不了主。
这个消息,不知不觉走漏了,锦屏易容的中年人刚刚出门,就被成阳百草堂的掌柜给拦住了,亲自送他。
甘家的掌柜见状,气得大骂。
他赶紧又回了趟甘家。
“……可能是宫里的采办,卖给他就是了。”甘家老太爷说。
甘骏佑被残忍杀害了之后,老太爷身子骨更加不好了,脑子也不是很清楚,他主张卖给那人。
然而甘家有人不同意。
第794章 人心不齐
甘家人心不齐。
他们家在制药这一行走得很远很顺,因为他们是贵胄,多少人明里暗里怕得罪他们,给他们让路。
故而他们鲜少遇到竞争者。除了他们家,也没有其他贵胄涉足这行当。
甘家用钱生钱,在这行里越赚越多,但他们从来不珍惜,恨不能收益更多才好。
故而,他们也不是每个人都清楚阴谋和陷阱在哪里。
有些聪明人,比如说三爷,他就极力不同意卖出去。
聪明人是少数,而且声音永远没有愚蠢人的大,他们的话往往被人忽略,逐渐听不见了。
“光黄连这一项,咱们今年的盈利就不少。再说了,少一味药怎么了?黄连又不是非要不可的。”
“就是。如此暴利,有钱不赚,莫不是傻子?”
“三爷这些年都是这样做买卖的吗?怪不得这些年京城的生意越来越差,原来是三爷赶客。”
三爷被他们气得半死。
他是真正的管理者,他经验丰富,也能预料到后面的风险。
但整个家族都是蠢货,他们拉着他一块儿沉沦,让三爷和他们很多人一起吵架,看上去面部狰狞的。
因为双拳难敌四腿,三爷被气走了。
老太爷同意之下,大老爷和五老爷做主,把这批黄连给卖了。
他们还不知道买主是谁,只当是冤大头。
锦屏化妆的中年男子,很快就和甘家钱货两讫,完成了交易。
甘家的黄连,都是实实在在上等货。
锦屏收了甘家所有的黄连之后,薛湄就大规模放出消息,说甘家今年压迫药农,导致他们一份新货也没收到。
“甘家啊?他们家的药材都是陈货,药性不好;况且,他们家要什么没什么,不信你去问问他们家有没有黄连。”成阳百草堂的伙计、坐堂先生都这样说。
消息是可以被蒙蔽的。
遮住全貌,只露出一角,这一角就可以迷惑人。
这一角,可以引发无限的猜测、期待甚至恶意攻击。
薛湄最擅长打舆论战,这是古人还不够了解的领域,他们可能从来没想过这方面的攻击法。
在她的舆论战中,不停对外说,甘家的药铺因为坑药农,导致他们今年没收到药材,什么都缺。
“你们家有黄连吗?”
“我们家药铺什么药材都有……”
“有黄连吗?”
“……您的病,不需要用到黄连,黄连跟您没关系。”
“说来说去,你们是真的没有黄连啊?果然,你们甘氏药堂什么都缺。”
“我们只缺黄连!”
“甘家承认了,他们家缺各种药材!”
消息东拼西凑,乱七八糟在城里传开,导致熟客也不往甘家药堂去了。
甘家后悔不跌。
这个时候,众人才意识到,他们上了薛湄的当。
甘家一方面紧急调动外地药铺的黄连,一方面又派人赶紧联系嘉州药市,要高价买进一批黄连。
薛湄对神医阁的人说:“卖给他们,高出一百倍的价格,要多少有多少。”
她需要的,是破坏甘家旺盛。
“没有黄连”这件事,已经在百姓心中形成了恶劣影响。
他们会在心里想:“甘家缺不缺其他药材?若是我的病正好需要一味药,甘家没有,开药方的时候偷偷替换掉,我这病还能好吗?”
这当然不是他们自己一开始就有的想法,而是薛湄让说书先生合理“猜疑”的。
总之,短时间内甘家“没有黄连”,动摇了甘家药堂在京城的地位。很快,薛湄的药铺和甘家药堂就是旗鼓相当了。
加上薛湄的神医身份,薛湄药铺的生意更好一点。
甘家折腾了一番,亏钱买到了三百斤黄连,然而没人再问了。
用甘家的钱生钱,薛湄心中有点快要。
她会一步步玩死甘家。
甘家打压药农的事,也在京里传开了。说起甘家所作所为,百姓不齿,望族也替他们脸红。
“打压药农的价格,就是欺凌弱小!”大家都如此说。
薛湄也派人继续放出风声。
她把此事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