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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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没什么,哪个母亲不想以自己的孩子为荣?她母亲不过是更苛刻一点,但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用心是对的。
现在她才明白,母亲压根儿不在乎孩子们的死活,她要的,是她自己的光荣;孩子们的成就,是她的华丽外装,是她走出去炫耀的资本。
一旦这个孩子让她的外衣破了个洞,她就宁愿这孩子死了。
王妃求不动母亲,只得自己登门。
当然,庄王府肯定不给她进。
但薛湄出来了,在庄王府的大门口见了她一面。
“……王妃,你们一次次给我泼脏水还不够吗?你们到底是有什么证据,此事是我做的?
要我说,这个时候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不知道多得意。你们再登门,我便要去京兆府告你们诬陷,坏我名声。”薛湄道。
五皇子妃:“……”
难道,真的不是她吗?
要说起来,甘家这样的望族,仇敌可不少;而甘骏佑又太过于纨绔,仇敌也无数,的确不可能只有薛湄。
大概是那条腿,让人觉得是报复,才想到了薛湄头上。
可万一不是呢?
薛湄还派人,给了一批说书先生好处,让他们谈论甘家这件事,顺便描述一个庞大的仇敌,替薛湄摘清。
到底谁绑架了甘骏佑,扑朔迷离;甘家却赖上了成阳侯,这是欺负人家女子势单力薄,不要脸。
“说不定就是有人想看甘家和成阳侯互殴呢。”
这些话,也传回了甘家。
甘家有人动摇了。
到底是不是薛湄做的,他们自家也不是很坚定了。
又过了两日,甘家的下人在后花园捡到一个小匣子,上了锁,贴了一张纸条,说要给老太爷。
这次收到的,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而后,厨子仔细辨认,说是被涂抹了黑汁的肝。
一片肝。
甘家众人再次被凶手的残忍恶心到了,一个个恨不能把这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凶手折磨甘骏佑,又骂他黑了心肝。现在送过来的是肝,下次是什么?
甘家所有人都毛骨悚然,被这件事折磨得心力憔悴。
与此同时,薛湄离开了京城,她往嘉州去了。
嘉州是药材大城,所有的药材种植、交易都在嘉州,神医阁也在嘉州。
甘家用非常低廉价格打压药农,想要吸药农的血,神医阁的人气得半死;然而,甘家却不肯谈。
甘家拥有最大的药材生意,楚国药农的八成药材,都是卖给甘家,甘家再去炮制。他们一压价,等于把药农坑死了。
薛湄去了嘉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她要收药材。
她在原价的基础上,提高了五成,比如说二十一斤的甘草,薛湄收三十一斤。
她不仅仅收得贵,还收得多。
“每种药材,我都可以要十万斤。”薛湄对药农说,“全部都是高价。不要急,不要拥挤。
只要你们的药材成色好,今年秋收所有的药材我都要了。”
众人听了,激动不已。
也有人替薛湄发愁。
比如说神医阁前一任总管事梁老先生,他就有点替薛湄担心。
“你买这么多药材,要如何是好?再卖给甘家吗?”梁老先生问。
药材需要卖给病人、或者赤脚大夫,但薛湄又没药铺,她拿在手里怎么办?
这些药材不炮制出来,过了年就要烂了。
“一来是帮帮药农,让他们种植更有信心,明年依旧可以收到好的药材;二来,我打算开药堂了,可能会在每个地方都开,把甘家的药堂挤兑死。”薛湄道。
梁老先生:“……”
薛湄除了财大气粗,就是胆大妄为,实在不简单。
甘家那边,还在为甘骏佑生死操心的时候,就听说薛湄把嘉州的药材都收完了。
薛湄还放出话,以后哪个药农把药材出售给甘家,她就不收。
药农们对甘家一肚子气,自然不会再给甘家药材。
甘家听了,倒是很好笑:“加上去几十万药材,她拿着在手里烂?真是败家娘们。”
“……可如此一来,咱们家今年的新药怎么办?好些药缺了题材不成的,就等着这批新的上市。”四老爷很急。
然而,老太爷非要折腾人家药农,吃力不讨好。
他们的注意力,暂时转到了这件事上,忘记了去关心甘骏佑。
甘家做这门子买卖,虽然他们家没有真正的炮制药材师父,也没有家传手艺,但他们目光敏锐。
如果薛湄囤起来的药材不给他们,他们真可能有点棘手。
“不要慌,让她囤,过些日子药材发霉了,她会求我们的。”甘家老太爷咬牙狠狠道。
就在甘家也为这件事焦头烂额的时候,甘骏佑的事情终于有了点眉目。
第781章 重拳反击
甘家一共收到过四样零碎。
甘骏佑的大腿、子孙根,肺和心脏。肺是染黑的,心则被戳烂了。
一个人没有了心,死路一条。
甘家收到那颗烂心的时候,就不再有希望了。
只是,甘家投诉无门。
“拿不出证据”,是甘氏最大的阻碍,让他没办法控诉。
不管是朝廷的律法,还是民间的议论,都要有事实根据。
甘家认为是成阳侯,甚至其他理性的人也猜测是成阳侯,没有证据都是枉然。
而民间的议论声,却好像有人故意引导,都在质疑甘家。
甘家原本并不是制药出身的,却抢了手艺人的饭碗,雇人制药,把这一行做了起来。他们做这一行,却又看不起这一行,神医阁对甘家怨言颇深。
市井坊间不乏仇富者,自然也不会同情甘家。
甘家最近压价,让秋收的新药都烂在地里,他们让药农走投无路。
“缺德事做多了,自有天收。”
特别是甘家有些人缠着大理寺和京兆府,都要给个说法。
大理寺卿不堪其扰,问了一个特别无情的问题:“如何证明那些零碎是你家六少爷的?别咱们在这里哭天抢地,你们家六少爷在外玩得快活逍遥。”
这个问题,让甘家的人都有点动摇了。
甘骏佑的腿没什么特点,他的命根子见过的人又有多少?
至于心肺,那套是不是人身上的都难说。
“……说不定你家六少爷躲了起来,跟你们玩笑呢。”大理寺卿说。
甘家再也不敢去衙门闹了。
越闹,越发现他们没理。
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说,他们在吵,这些残肢到底是谁的,却始终没有定论。
甘骏佑的父母都认不出。
除了甘家的老太爷,甘家所有人都产生了动摇,包括纪王妃。
老太爷经历过风浪,心狠手辣。正是因为他不择手段积累了庞大家业,他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侥幸”二字。
甘骏佑是找不回来了,没人能顶罪。反而是甘家这么闹,众人猜测甘骏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朝廷也怀疑甘家。
药农的秋收,被薛湄这个冤大头截胡,又让甘氏挤压药农收入的事在朝廷之上被议论开。
朝廷是禁止贵胄打压农业的。
在古代,农业是一个朝廷的根本;而草药,也算农业分支。
皇帝派人敲打了甘家。
五皇子也觉得面子上无光:“最近说起甘家,就没一句好听话。原本甘家名声很好的。”
跟着五皇子的那些朝臣,也劝五皇子去甘家说道说道。
要是甘家彻底声名狼藉了,五皇子的名声也会受到极大影响。
要是名声被毁,想要恢复就是千难万难了。
“……不要被世人唾弃。如此苛待药农,已经犯了忌讳,需得弥补才好。”五皇子对自己的王妃说。
五皇子妃气得半死。
甘家从来不是和善人家,祖父做过的恶事不止这一件。
但因为甘骏佑的事,苛待药农的事居然被闹大了,人人皆知。大家说起来,就开始怀疑甘家现如今的钱财,都是这样不法而来。
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五皇子妃从来没想过形势转得如此快。
“源头就是成阳侯。若不是这个女人,甘家根本不会落得这个下场!”王妃怒道。
五皇子:“你们家到底是怎么跟她结仇的?”
王妃:“……”
对啊,莫名其妙就结仇了。
甘骏佑不过是在裴家的事情上没出上力气,被薛湄截胡了之后,开始单方面把薛湄当仇敌。
就这样,他单方面宣战,出兵。
然后薛湄反击了。
甘家居然怨恨她这恶毒的反击。
大家回过神,还是一头雾水。怎么就成了这么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原本没人在意的。
他们为何不在意?
因为甘骏佑要对付的,是薛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身后有个侯爷的虚名,可到底她只是个年轻女子。
他们不在乎,他们觉得薛湄吃点亏也折腾不起大的风浪。
但薛湄素来狠辣。
激怒了她,她就要甘氏陪葬。她一旦开了獠牙,就要把整个甘氏嚼碎吞下。
“……我跟你一起回家去劝劝。去跟成阳侯陪个不是,负荆请罪也行。至于你弟弟,就别在提他了,当前自保要紧。”五皇子道。
五皇子妃点点头。
然而,他们夫妻并没有得到甘家的礼遇。
甘家大老爷说他们俩自私:“王爷和王妃怕我们连累你们,以后断了来往就是了。给成阳侯赔罪,她也配?”
“可你们已经输了,何必还非要到最后一步?”五皇子也不恼,依旧苦口婆心。
他也想发脾气,但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政客最重要的是需要耐心。
五皇子拿出了他的耐心,软硬兼施,告诉甘家要赶紧低头认错。
但甘家没人听得进去。
五皇子既不能和甘家断了关系,又担心甘家连累自己,一时间心力憔悴。
就在甘家为了这些事闹心的时候,薛湄已经快要结束了嘉州之旅。
这次秋收的药材,她全部收了上来,花费了十几万现钱。
除了豪门望族,谁也不可能一时间拿出这么多现钱,薛湄的财力,让神医阁的人都惊叹不已。
至于收上来的新鲜药材,神医阁替薛湄腾出地方受理。
“……得赶紧炮制。”梁老先生对薛湄说,“要是堆在一起烂了,可就麻烦了。”
“不急,天气越来越冷,一时半刻不会烂的,只有不过明年春上。”薛湄道。
就怕春天。
春天雨水丰沛,药材又堆积了很久,才会发霉发烂。
“你可想到了办法?”
“当甘家没有药要炮制的时候,他们不会白白养着那些制药师傅的。我等着捡漏。”薛湄道。
“那炮制好了的药材,又该怎么办?”梁老先生又问。
薛湄:“老先生,我用我的名义开药坊,你担心药卖不出去?”
梁老先生:“……”
那恐怕会遭到哄抢吧?
薛湄不需要用任何技巧,她本身就是实打实的信誉。楚国没人不知道她的医术,只要她开了药堂,定然门庭若市。
梁老先生有点担心甘家会报复薛湄。
毕竟,如这么做,就是把甘家逼上绝路。
“他们把数千药农逼上绝路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些药农的生死。”薛湄道,“放心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甘家瘦死骆驼比马大,轮不到咱们操心。”
梁老先生听罢,深以为然。
第782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靖王处理完了一些琐事,到了嘉州。
他这次来,带了一百名会炮制药材的师傅。哪怕甘家的师傅们不离开,薛湄暂时也不缺人手。
至于各处掌柜,就让神医阁的人支持。
“……短短数日,能请来这么多人,不容易。”薛湄夸奖萧靖承。
萧靖承:“不过是学侯爷,钱财开路。制药师傅们多贫困,且只会那么一两样的药材炮制。
平时,他们也是从去药农哪里买些药材,自己回家炮制了,到药材市场去卖,或者卖给药铺。
往往药铺给的价格低,但稳定些;药材市场价格稍高,往每年只做两季生意。”
嘉州的药材市场,是楚国药材买卖忠心,每年四月、九月开市,会引来无数的药商采购。
四月卖的,往往是能过冬的好药材,毕竟昂贵;九月卖的,则是市面上最普通的药材,草药为主。
除了这两个月,其他就是零零散散有人来,生意清淡。
药农、制药师傅们,都靠这两个月吃饭。想要请到炮制药材的人,嘉州附近最适合,大部分的手艺人都搬到了这里。
“钱财真是好东西。”薛湄道。
萧靖承端详她:“高兴点了吗?这次几乎把药材都收齐了。”
“甘骏佑呢?”薛湄问。
萧靖承:“剁成肉泥喂鱼了。骨头专门扔到了深山里喂野狼,什么都不剩下了。”
薛湄舒了口气。
她想要的,就是把甘骏佑千刀万剐。从他砍下胡二的腿,想要羞辱大哥开始,薛湄就积累了一肚子怨气。
直到这一刻,怨气终于散了。
“挺好的。”薛湄道,“等会儿我和锦屏给临波、老赵烧个纸,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萧靖承摸了下她的头发。
薛湄依偎在他怀里。她不再像上次那样,面无表情。
她依靠着萧靖承,片刻之后就不老实了,想要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一个时辰之后,客栈的伙计抬了热水上来,薛湄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一场酣战之后洗个热水澡,补个觉,实在太美好了。
她洗好了,很快就睡着了。
只剩下萧靖承,还在余韵中回味。他端详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鼻尖。他知道薛湄心里的那场雨,已经停了。
现在,是雨后初晴。
薛湄这次之所以如此生气,大概是她有点急切。她替大哥做了这么多,甘家这样的二等豪门,居然也敢羞辱大哥,让薛湄有挫败感。
这些挫败感,混合着甘骏佑给她制造的憋屈,她恨不能把甘家所有人碎尸万段。
通过残忍的方法,她折磨了甘骏佑,也折磨了甘家,这会儿也看到了胜利曙光,她才稍微高兴了些。
待一觉睡醒,她心情大好。
晚膳的时候,一道素豆腐做得很好,薛湄还问伙计:“这里面是加了什么?”
伙计被她问懵了:“就、就是普通豆腐,客官。”
薛湄:“……”
锦屏看了眼薛湄,觉得大小姐是吃了蜜,心里开心,故而吃饭都香甜了。
萧靖承不解:“这豆腐很好吃吗?”
薛湄:“……”
这个不解风情的死直男。
她只得硬着头皮,把店家的豆腐给夸了一通,夸得萧靖承一头雾水。豆腐的确很鲜嫩,但……也就是鲜嫩而已,手艺好的师傅做出来的豆腐都这样。
薛湄住的是嘉州最好的客栈,师傅做出好豆腐,有什么稀奇?
总之,薛湄很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第二天,薛湄和萧靖承一起启程,要回京去了。
彩鸢这次一起过来的,她却要留在这里,负责后续事务。薛湄见她拿着账本和算盘,有了点大管事的样子,心里很欣慰。
她跟锦屏说:“彩鸢从前很自卑的。”
锦屏:“是吗?”
“我身边的三个丫鬟,修竹得戴妈妈器重,她是独一份的;红鸾性格又烈。彩鸢呢,既没什么大的聪明才智,性格又平庸。
三个丫鬟里,戴妈妈时常忽略了她,导致彩鸢总是不争不抢。你看她,肯定想不到她以前沉默寡言的样子。对了,她的针线活做得特别好。”薛湄笑道。
锦屏:“……”
现在,应该没人会在意彩鸢的针线活好不好了。
薛湄自己活得潇洒,又把丫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