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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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你也太厉害了,真正的起死回生。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子,不可思议!”薛润道。
薛湄:“也没什么。”
不过,她的医术应该回传扬开。
要是宫里有人需要急救,她的名声传开,会不会请她?
若是请了她,她能治好的话,皇帝会不会真的赏赐她一个郡主?
薛湄觉得经过今天这一战,她的郡主梦又近了一点。
等当了郡主,她就要开个医馆。
医馆也不是为了赚钱,就为治病救人,专供这个年代医学解决不了的急症,就像温钊那样、薛润那样的伤情。
薛湄又有了力气。
与此同时,温钊已经被家里人安顿到了庄子上的房间里。
热水打了进来,他泡个热水澡。
钱大夫依照薛湄的吩咐,给他开了些清肺的药。
温钊不准任何人打扰。
他坐在浴桶里,微微阖眼,来适应眼前的一切。
他觉得,他好像死了一回。
当时他俯瞰众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只是飘飘荡荡的,看到了母亲的崩溃、妹妹的嚎哭,以及薛玉潭。
对,他还看到了薛玉潭。
他特意凑近她,想要招呼她,却瞧见了她脸上那种恶毒又冷酷的笑。
温钊从未见过她这样。
这样的薛玉潭,一点也不美,像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让人瞧见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温钊是没有意识的,他只是本能后退,离她远了一些。
他被哭声唤回,重新看到了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他自己,以及薛湄。
是的,他看到了薛湄。
他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薛湄,此刻也只能瞧见她的后脑勺。
她正焦急拍打他、亲吻他。
他很尴尬,这么多人看着,她到底在干嘛?他想要推开她,但手穿过了薛湄的身体,变得透明。
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人能听到他说话。
他慢慢意识到,他正躺在地上,而他又飘荡空中,他可能是人魂两分了,他死了。
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
他不再新奇,也不再贪玩,下意识就要往自己的身体里撞。
他不停往下撞,却又轻轻飘起来。
多次尝试,他无能为力,吓得想要大叫,然而张了口发不出任何声音。
薛湄还在按他。
她在救他。
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做,却也知道她是在救他。
她那样急,就好像不把他救活就誓不罢休。所有人都害怕,只有她不怕,就连他母亲都动容了。
温钊还在飘。
他悲哀的想,他要死了,却从来没好好看过薛湄。她这样对他,肯定是爱极了他的,真是该死,竟辜负她。
他有点难过。
然后,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将他往下拉,他以为自己要下地狱,大声尖叫,声音却发了出来。
他居然落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之前的种种,到底是真的,还是他昏迷中做的梦?
温钊打了个冷战:“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啊?只是我们看不见。”
他快要把自己吓死了,“做梦呢,我肯定是做梦。”
而后,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被薛湄就醒的;至于怎么救,旁人的描述跟他梦里也基本上一致。
温钊仍是不肯承认自己离魂过,他肯定只是做梦。
“我从未见过这样心的孩子。”温太太坐在儿子床边,哽咽着哭道,“咱们得对她好。儿啊,她可救了你的命。”
是啊,她救了他的命。
和薛玉潭那狰狞的面目相比,离魂时温钊看到的薛湄,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
她一定是个善良的人。
“湄儿走了吗?”他问温太太。
“她太累了,先回府去了。等你好了,再亲自像她道谢吧。”温太太道。
温钊点点头。
他喝了药,又遭了这么一趟大罪,困得厉害,就进入梦乡了。
第71章 一战成名
薛湄回到家,赶紧去洗澡。
她一路上回来,汗湿衣衫又干了,贴着肌肤甚是不舒服。
丫鬟们准备好了热水。
薛湄坐到了浴桶里,放松身子,双臂的酸痛感终于消失不见了。
她这原主很娇弱,体质不佳。
想她在基地时,老大要求她跟军士们一样,每天八小时常规体能训练,偶然还要加课,把她练得铜皮铁骨。
那些锻炼的方法,薛湄都记得,只是器械没有。但是,如果她想要练,都可以克服。
关键是她不想练。
她懒,以前就没少因这件事当面和他们将军起冲突。
“还是要练练。”薛湄想,“练一套拳吧,还能自保。”
她下着这样的决心,突然窗棂一阵猛响。
薛湄诧异回头,瞧见一团小东西,正想要使劲推开她的窗户。
是阿丑。
薛湄让丫鬟去开了窗栓,把猫放进来。
阿丑瞧见了她,对着她喵个不停,声音很急切,似乎带着三分愤怒。
薛湄:“你是不是饿了?彩鸢,去弄些牛肉给它吃。”
彩鸢转身出去了,把早上煮好的牛肉和牛乳一起端过来。
阿丑不吃,还一脚把牛肉盘踢翻了,只是对着薛湄狂叫。
薛湄从浴桶里站起来,那猫猛然睁大了眼睛,呆立原地,也不叫唤了,似被定住了一般。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薛湄顾不上穿衣服,就要去看阿丑。
阿丑往旁边窗台上一跳,猫身轻便躲开了薛湄的手,凭空起跳,身手敏捷上了屋梁。
薛湄:“……”
彩鸢也不解,蹲下用帕子把阿丑打翻的牛肉一个个捡起来。
“大小姐,阿丑怎么了?”
是啊,它怎么了?怎么不停对着她叫?
“以前我洗澡的时候,它都是躲出去的,它怕水。”薛湄说,“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然后她抬眸对着屋梁上喊,“阿丑,你是不是受伤了?”
“它哪里听得懂?”彩鸢失笑。
猫趴在屋梁上,仍愤怒对着薛湄叫了声。
薛湄坐回了浴桶,她还没泡好,况且水还是挺热的,不泡浪费。
她往屋梁上瞧,阿丑的叫声已经没那么急切,仍是时不时对着她叫一声,表达它的不满。
“它应该是发情了。”薛湄对彩鸢道,“我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它给阉了。”
在屋梁上的猫全身毛炸起,差点从屋梁上掉下去。
它这次变了调子,不是很急切的叫,而是对着薛湄咆哮、呲牙。
薛湄和彩鸢也不知它到底怎么了,又够不着它就随便它。
外间服侍的修竹等人也听到了,立在门口问:“阿丑怎么叫?它是不是不舒服?”
萧靖承快要气炸了。
他听说薛湄今天救了个死人,那死人还是她的未婚夫,他居然不在现场。
他只不过是进了趟宫,就错过了这么多事,萧靖承那个懊丧,回来对着薛湄发泄他的不满。
可没人听得懂他的话。
薛湄还说要阉了他——萧靖承很想夹紧腿,莫名其妙觉得痛。
真是……气死他了。
正如预想中那样,薛大小姐救治温钊的事,很快传开了。
众人皆惊。
此刻京都普济堂里,坐了七八名大夫。
普济堂是一家比较大的药堂,地位仅次于卢家的金匮堂。
“……我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人的确是死了,呼吸、脉搏全无,嘴唇发绀。那位小姐扒开他眼皮的时候,我凑上前瞧了眼,瞳仁都散了。”钱大夫语带激动。
众人听了,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普济堂的掌柜周储轻轻咳了咳,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她是如何施救?”周掌柜问。
钱大夫:“她使劲按,往他嘴里吹气。她把自己的气渡给了他,把他救活了。这不是凡人,这肯定是医仙。”
周掌柜:“……”
中医不擅长外科急救。
不是说中医没有外科急救,而是这些大夫们都不太擅长,他们学的是望闻问切。比如说外科急救中的接骨,这种大夫低人一等。
一旦遇到了急救问题,他们有点无措,更多是茫然。
“按胸口,就能把死人给救活?别是那温少爷只是背过气了去吧?”有位大夫不服气。
钱大夫:“一个人背气,能背一炷香的功夫,瞳仁能散了?”
“反正我不信。”另一位大夫道,“死人怎可能救活?”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钱大夫道,“以前总有什么卢祁的弟子出来,这次只怕是真的。”
“又是卢家!出个医术厉害的,就是卢家的人?”更有大夫不屑,“咱们未必不如他卢家。”
此刻在卢家,一位年轻公子,立在祖父和伯父们跟前,有点紧张。
他姓卢,也学医。
卢家是庞大门第,卢老太爷身体健朗,生了七个儿子;而儿子们又开枝散叶,给他生了上百个后辈。
除了长房,其他人都纷纷搬离了卢家老宅,各自安家。
只是,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学医。
在没有科举的年代,读书往往是一种附庸风雅的事,不能当饭吃。若不能习武,那边要找门手艺做,除非是家中富贵逼人。
卢家三房的少爷卢,认识了一些权贵朋友,这次去了温家的宴席。
他亲眼所见薛湄救治温钊。
此事在京里传开,祖父和大伯等人,听说他就在现场,让他过来讲讲经过。
卢只过年才有资格见一次祖父,祖父根本叫不出他的名字。
“就是按压和吹气。”卢跟钱大夫一样,只看到薛湄反复做这两样。
薛湄放开气道,这个动作卢不懂,没怎么上心;至于她从空间里拿出强心剂,更是没瞧见。
“的确死了吗?”他的堂兄卢殊插话。
卢殊是长房长子,只比卢大六岁,气势上却似他长辈,让卢下意识服从。
“是死了,千真万确。”卢道,“不是背过气,死人我还是见过的,当时他指甲都发绀,就是溺逼之人那种颜色。”
卢家众人心头骇然。
他们反反复复问了卢很多遍,还是没找到答案,就让他走了。
“祖父,当初祖宗留下的医案中,有记载过老祖宗能起死回生吗?”卢殊问,“她真的是老祖宗的鬼医弟子?”
“胡说什么?”老太爷瞪了眼他,“哪有什么鬼魂授医?这种话,骗骗外人罢了。那女子,一定是会咱们不知晓的某种医术。”
“祖父,孙儿想去会会她。”卢殊道。
他父亲呵斥:“不可轻举妄动。”
他祖父反而赞同:“他是年轻人,去会会没什么,就当是年轻人好奇,可不是咱们卢家出面的。”
卢家不可能出面。
他们绝不承认什么鬼医弟子,那都是骗人的把戏。
卢殊道是。
第72章 温家的感谢
京都这些日子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永宁侯府大小姐起死回生的医术。
因这件事,薛家的姑奶奶,带着女儿奚宝辰也回了趟娘家。
老夫人听到她问,很生气:“肯定是假的。”
四小姐薛沁当即反驳:“不是假的,是真的!”
她是三夫人的嫡女,被养得很骄纵,连老夫人的话都敢堵。
当时永宁侯府的孩子们都在。
大姐姐状如疯癫,众人都觉得丢人,但拉不开她。
若她没能救活温钊,她那些行为,会被人嫌恶、取笑;可她成功了,她顿时就成了神医。
所有人提到她,都是一脸敬佩和震惊。
四小姐年纪小,是非还不是很明确,只是与有荣焉。
“沁儿别胡说。”三夫人呵斥她。
四小姐气嘟嘟跑了。
三小姐薛汐追出来。
姑奶奶的女儿奚宝辰进玉堂院打了个招呼,就去蕙宁苑了。
“大表姐。”她欢欢喜喜跑进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薛湄正在逗猫,瞧见奚宝辰进来,心中无缘由涌起一腔暖意。
她很多莫名其妙的感情,都是原主遗留给她、她的大脑自动发出来的。
比如说这位奚宝辰表妹,原主应该跟她关系很好。
奚宝辰和薛湄一样,是高挑个子,尖尖下颌,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里面包裹着什么,打开是一只金镯子,做成了卷草纹的花样,不足八钱重,并不算特别昂贵。
“……新出的样式,也不贵。”奚宝辰道,“我买了两只,这只给你。”
薛湄收了下来,向她道谢。
她请奚宝辰进屋,拿了两支摘玉轩的珍珠头花给她,算作还礼。
她前天去了趟摘玉轩,给自己添了点首饰。
“摘玉轩的南珠,这样名贵,那我可占大表姐便宜了。”奚宝辰笑道。
“别客气。”薛湄笑道。
奚宝辰当即把头花戴上了,心情很好。
“我们在家里听说,你从外祖母和舅舅那里,赚了不少钱。”奚宝辰打听,“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宝辰小时候在薛家住过两年。
那时候,她父亲在外地任官,母亲不放心,怕他在任上胡来,就带着两位哥哥去了。
她身体不是很好,父亲又是在南边任官,那边潮湿。
母亲怕她舟车劳顿再添病重,却又不放心她跟着婶母过日子,将她送到了外祖母家。
她外祖母是个不知亲疏的,又偏爱她哥哥们,并不是十分疼她。
那时候,她和薛湄都要受薛玉潭的欺负。两个人都是软柿子,抱在一起哭,年纪又相仿,结下了深厚友情。
每次到薛家,奚宝辰都要给薛湄送些东西。
她送的,不是金叶子,就是金首饰,说是送礼物,其实就是暗中贴补表姐一点。
她算是薛湄唯一的朋友。
听说薛湄大发神威,奚宝辰很早就想要来看看了。
但她又担心外祖母输了钱不痛快,过来受冷眼,直到她母亲忍无可忍,非要回娘家问过究竟,她才跟着来了。
“……也就是说,大表哥真的能站起身了?”奚宝辰睁大了眼睛,“我哥哥说大表哥得了差事,我还以为他们哄我。”
“是真的。”薛湄笑道。
奚宝辰难以置信。
她似想起了什么,抿唇笑,压低声音:“那她,是不是要气死了?”
这个“她”,是指薛玉潭。
薛湄很有默契,笑了笑:“嗯。”
奚宝辰笑逐颜开:“真痛快!我没亲眼瞧见,一大憾事。”
“她气得打了自己的乳娘,还让丫鬟们在大雨里罚跪,丫鬟们都恨她。”薛湄道。
这是红鸾告诉薛湄的。
丫鬟们总是最先知道各种八卦。
这几个月,在府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似被人拉下神坛了,屡次丢脸。
二小姐的名声,是一件过期的锦袍,随便破个口子,就一泄千里,把从前的问题都暴露了出来。
谪仙一样温柔的二小姐,其实会打骂丫鬟;她还克扣丫鬟们的月钱,听闻她院中的二等丫鬟,每个月的月钱只有一两银子。
永宁侯府的规矩,二等丫鬟的月钱是二两银子。
“……真不要脸!”奚宝辰笑道,“连这点钱都要,实在太低贱了。”
她就喜欢听人说薛玉潭的种种不好。
这次到外祖家,真真扬眉吐气。
她们姐妹俩说话的时候,外面传开了动静。
是鞭炮声。
红鸾出去瞧瞧。
很快,红鸾回来了,对薛湄道:“大小姐,温家老太太带着人,送礼来了。”
薛湄哦了声。
奚宝辰:“大表姐,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了。经此一事,温家定然善待你。”
薛湄笑了笑。
温家老太太来送礼,肯定是要去老夫人那边的。若老夫人不派人过来请,薛湄就不好去。
她仍和奚宝辰说话。
后来,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