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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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公子,我是瑞王。”男人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滚开,莫要枉费心思。”
原主一瞬间尴尬极了。她仓促起身,狼狈告退。
然而走了几步,她的委屈化成了眼泪,转身快步回来。
她恶狠狠盯着瑞王:“我已有婚约,只不过出来透透气,并非想要勾搭您瑞王爷。您浑身戾气,浇一瓢冷水清醒清醒,犯不着对我撒火。”
她的表情是凶狠的,眼泪却流个不停。
瑞王看着她,沉默良久,突然道:“我有好吃的乳酪干,你要不要吃?你饿吗?”
薛湄:“……”
后来,她坐在那河畔,吃着酸酸甜甜的乳酪干,任委屈伴随着眼泪流尽了。她一边哭一边吃,瑞王拿起了马刷子,把他的马认认真真洗了一遍。
待她吃完了,眼泪也流完了,瑞王已经洗好了马,重新装好了马鞍。
他翻身上马,打算离去。
薛湄目送他。
片刻,他又打马回来:“上来,送你回家。”
薛湄诧异看着他。
“哭得这么惨,还要去皇后娘娘的宴会?”他道。
薛湄的眼睛都肿了。
旁人问起,她也不知如何回答,到时候又添笑柄。她已经很难堪了,犯不着让自己更尴尬。
况且,哪怕她中途离席了,也没人记得她。
她犹豫着,瑞王略微俯身,轻轻一提,将她提上了马背。
她被那人圈在了怀里。
那天的风有点大,原主一直很紧张,以至于在他怀抱里是什么滋味,她脑海里一片空白,薛湄也找不到记忆了。
关于瑞王的这段,在原主的脑海里非常清晰。对于瑞王爷的那点善意,她没有多想,只是很感激。
这可怜的姑娘,似乎从来没人那样善待过她。
薛湄透过这段记忆,看到了一位有点装逼的年轻人,眼神冷,心却不太冷,不像是传说中力大无穷的猛将。
红鸾很崇拜瑞王,薛湄意味深长笑了笑:“哦,那还蛮厉害的。”
猫的眼神闪了下。
第6章 自制珠算
红鸾还想要八卦,薛湄让她去木匠铺子,把她订做的东西取回来。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你快去吧。”薛湄道。
红鸾意犹未尽,只得去了。
她一走,说书先生继续说瑞王爷的故事,这次说到了风花雪月。
“瑞王与成家小姐成兰卿,乃天作之合……”
薛湄对爱情戏有点乏味,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不成想,她怀里的猫却突然炸了毛,从她怀中一跃而起,朝那说书先生扑了过去。
她正有点走神,没防备,想要抓住已经晚了一步。
“哎哟!”猫从天而降似的,扑到了说书先生的脸上。
那先生左颊顿现三条血痕。
薛湄愣了愣,微微扶额:天爷喽,她身上没钱啊,这怎么收得了场?
闯祸的小孽畜!
茶馆里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薛湄疾步抢到了说书先生身边,抓住了她的阿丑,用力捏住了他两只爪子,使劲跟人家道歉。
“我今日出来没带银子,这只金镯赔偿给您。您买点酒喝,压压惊。”薛湄道。
她的镯子足有一两重,是黄澄澄的纯净黄金,无杂质。
这可顶得上说书先生大半年的进项,他那双微微浑浊的眼睛里,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说书人接了过去,脸上火辣辣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看好你的猫!”他象征性警告了一句,声音不高。
猫冲着他呲牙,很凶。
薛湄轻轻捂住了猫嘴:“对不住您。”
她也没脸在这茶馆坐了,只得抱着她的猫,带着她的三串佛珠,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
一上车,薛湄捏住了猫的两只爪子,气得不行:“你这个败家子,娘的镯子还能当点钱呢,就这么被你败出去了,你是不是讨打?”
猫用一种非常愤怒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还在生气。
薛湄被一只猫弄得有点心软了,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千金散尽还复来。以后不准伤人,听到了不曾?你要是伤人,我可要打你了。”
猫静静看着她。
它也许在等她说,你再犯错,我便要扔了你。
不成想,她却只是道:“养子不教娘之过,今天的事,你错了没有?”
说罢,她就伸手弹它的鼻头。
猫的鼻头特别软,一被弹就疼得不行,他下意识想要挣扎。
女孩儿一边弹,一边教导他:“今后不许挠人,听到没有?”
猫冲她瞄了一声。
他是很少喵的。这一声软软的,带着几分后悔和求饶。
女孩儿一喜,将他抱到了眼前。弹得太疼,他的猫身不受控制有点流泪,眼泪汪汪看着她。
薛湄一下子又非常心疼。
“娘打你,不是不疼你,是教你好好做只宠物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娘爱你的,你是娘的命啊!”女孩儿抱着他,低低道。
她的眼神,格外温柔。
说罢,她还捧起他,亲了一口。
猫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了,浑身的毛再次炸起。
薛湄吓一跳,还以为这猫也要挠她。不成想,它只是软软把爪子碰了下她的脸,并没有伤她。
“真乖,阿丑真是娘的好儿子!”薛湄仍觉得猫咪是天使,心都软成了一团。
她的猫,却是百感交集。
红鸾很快把东西取了回来。
薛湄拿到了这些木头,开始拆散珠串,串起来做成了一个珠算。
木头架子和佛珠的颜色很接近,而佛珠的大小也正好适合。
“仓促之间,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薛湄甚是满意。
红鸾好奇不已:“大小姐,这是什么?”
“是珠算。”薛湄道。
红鸾:“什么是珠算?”
“就是算账用的,更方便、更容易计算,不会出大错。”薛湄笑道,“一般大户人家,或者大的商行,都需要此物。”
红鸾:“听上去好厉害。”
“当然。”薛湄道。
红鸾还有十万个为什么,而薛湄已经不回答她了,让车夫去京城最有名的“摘玉轩”。
摘玉轩是卖首饰的,当然不止是卖玉器。其他的各色珠宝,都有销售。它卖的是精品珠宝,哪怕普通的金钗,金子的成色都比其他商铺要好,价格自然也要高出七八倍。
它是全京城最大的商行,有好几家分号,生意红火。
这样大的商铺,日进斗金。
听闻它背后的东家来头极大,很有可能跟皇家有关。不过,东家极其神秘,至今也无人知晓他真实身份。
车子在摘玉轩门口停下,望着那白玉雕刻而成牌匾,红鸾望而生畏。
这家商铺非常奢华,以香木为栋橼,门面贴玉饰,铺地的青砖整齐光洁,进出都是珠光宝气的女眷,一看就知此地商品价格不菲。
“小、小姐,咱们进去做什么?”红鸾紧张咽了口吐沫。
永宁侯府已经落魄了,若不是三夫人的陪嫁撑着,他们连现在的体面都维持不下去。除了三夫人和老夫人,也只有二小姐薛玉潭能拥有一两件摘玉轩的首饰。
其他人,谁有资格?
大小姐身无分,进这样的铺子,不是自取其辱吗?
红鸾的脚步想要往后退。
薛湄拉住了她,笑道:“慌什么,我又不买东西。你拿好我的珠算,跟着我。”
红鸾:“……”
于是,薛湄抱着猫、红鸾拿着珠算,下了马车。
车夫看了眼她们主仆,唇角有个轻蔑的笑,对着她们的背影摇摇头。
薛湄态度坦然,神色舒展,并没有拘谨感,进了铺子。
小伙计连忙招揽:“小姐,您要点什么?”
“你们掌柜的可在?”薛湄问。
小伙计一愣。
“我有大买卖,要跟你们掌柜的谈。”薛湄神色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威严,“劳烦通报一声,我是永宁侯府的小姐。”
大梁国的京都夏阳城,足有一百万人口,而公侯世家,也不过那么几百来户。所以说,“侯府”并非满大街都有。
饶是再落魄,一说出“侯府小姐”这个名头,普通人都会吓破胆,下意识想要臣服。
真正看不起永宁侯府的,是那些和他们一样身份地位,却比他们更有钱的门第,绝不是小小伙计,或者商铺的掌柜。
饶是他们乃全京城最大的商铺。
小伙计果然变了神色,眼底全是敬畏:“您稍等……不不,您里面请,请里面喝茶稍等,掌柜的马上来。”
第7章 惊艳的算法
摘玉轩铺子里,有个装饰奢华的梢间,专门用来接待贵客。
贵客不需要站在大堂柜前挑选,她们会被请到梢间,再由掌柜的亲手奉上珠宝,供其品鉴。
摘玉轩还有个规矩:他们不送货上门,想要摘玉轩的首饰,需得亲自前来。
梢间颇大,有一架什锦隔子,上面摆放了各色古董珍宝;有一架血珊瑚摆件,那珊瑚晶莹璀璨,价值连城。
红鸾是侯府丫鬟,应说见惯了世面,此刻却拘谨得一动也不动,非常忐忑,怀疑她们要被摘玉轩赶出去。
若是那样,丢人就丢大了。
小伙计请她们坐下,又端了香茗。
茶盏用的是官窑青花盏,一只值五十两银子,非常昂贵。
红鸾咂舌。
她家大小姐好像不识货,用得坦然,丝毫没有半分不安。
一杯茶尚未喝完,进来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不高不矮,也不胖不瘦,上了点年纪,肤白眼圆,笑起来和蔼可亲。
“薛小姐,小人是掌柜的刘忠德,您有何吩咐?”掌柜的不似小伙计那般恭敬。
他见惯了权贵家的女眷,又查了查账本,发现永宁侯府不是摘玉轩的大客户,薛府女眷一年到头买不了两件首饰,应该是个外头光鲜、里面空败的门第。
薛湄微笑:“吩咐不敢当,我是有件东西,想要卖给您。”
刘忠德微讶。
他在摘玉轩做了七年掌柜,还是头一遭碰到有人向他卖东西。
他们又不是当铺。
他想要委婉提醒薛湄几句。
永宁侯府的确无权无势,看上去也不太有钱,但到底是侯门,谁知道他们有些什么样子的权贵亲戚?
贸然得罪了,将来这位小姐计较起来,要给东家惹祸。
所以,刘忠德很谨慎。
“小姐要卖什么?”刘忠德问。
薛湄让红鸾把珠算放在桌子上,她略微指了指:“此物。”
刘忠德看了看,发现他不认得此物。不过,这东西实在很粗糙,像是几根木棍,穿插了木珠子。
珠子是木头刻的,普通的木材,咳得也不走心,并非什么精致玩意儿。
就这个,拿到摘玉轩来卖?
能值多少钱?
刘忠德算了算,最多不超过一百钱。他们摘玉轩一天打发叫花子的,都不止给这点钱。
“薛小姐,小人眼拙,这是何物?”刘忠德问。
薛湄:“珠算。”
“它有何用?”
“算账的。”薛湄笑了笑,“您乃是这家商铺的掌柜,您算账应该很厉害的吧?要不然,您也不会执掌这总铺子。”
刘忠德的确算账厉害。
铺子虽然有账房先生,可如果他自己不识数,先生会糊弄他。
他算账过人,他还以为这位薛小姐是打听过的:“雕虫小技,小姐过誉了。”
“我想跟您比比算账。您用您习惯的东西,我用这珠算,咱们俩看看谁的算盘好用,如何?若是我赢了,我想把这珠算和算法一起卖给您。”薛湄道。
刘忠德此时确定,这位是讹钱来了。
既然如此,就让她见识见识摘玉轩的厉害,自惭形秽。
“小姐,此物您打算卖多少钱?”刘忠德问。
“等算赢了再说。”薛湄道。
刘忠德没办法。
若这是个普通女子,他断乎没心思陪她闹这么一出。可“永宁侯府”四个字,让他不得不抽出一点耐心,尽可能不撕破脸。
和气生财嘛。
“今日小人也得闲,就赔小姐顽一时半刻。”刘忠德呵呵笑了,让人去拿个废弃的账本来。
小伙计去了。
片刻之后,小伙计拿了两个账本过来;还有盘沙,放在刘忠德面前。
刘忠德道:“这账本是我们自己做的,两本一模一样,事后小姐可以查看。此账本是用来聘请账房先生考核所用。这账目上是亏了的,谁先算出亏了多少,就算谁赢,如何?”
薛湄点点头。
刘忠德:“就以两炷香的时间为准,过时就算败了,小姐意下如何?”
薛湄:“自然可以。”
刘忠德:“那便开始了?”
薛湄颔首。
小伙计点了两根香,分别放在薛湄和刘忠德跟前。
薛湄翻开了账本。她脑海中的个人终端,随着她的眼睛快速扫描,计算。她随意把整个账本翻了一遍,就知道刘忠德骗了她,账目上并不亏钱,反而是赚了七十二两九十三钱。
这就考验账房先生的本事,一个不小心就会算错。再加上刘忠德误导的话,没有点真本事的账房先生,无法通过这考核。
薛湄见刘忠德已经在算了,她也拿起了珠算,快速在脑海里对账。
瞧着刘忠德快要算完了,薛湄合上了账本,把珠算拨到了自己个人终端算出来的数字上。
这个时候,一炷香还没有烧完,而他们的约定是两炷香。
薛湄笑道:“刘掌柜,我算完了。”
刘忠德吃了一惊,没想到她速度如此快。不过,他也好奇这位大小姐的能耐。
“小姐快我一步。”刘忠德道,“这账本小人已经不止算过一次,小姐原本只需要两炷香内算完,都算您赢了。可您速度比我还快,这就是大胜。只要小姐的数目不错,您就是稳赢了。薛小姐,您算出来的亏了多少钱?”
“不亏,赚了……”薛湄说到这里,指了指她的珠算,一个个对给刘掌柜瞧,“赚了七十二两九十三钱。”
刘掌柜眼底,第一次充满了震惊。
他看了眼薛湄,又看了眼珠算:“您算出来的,怎么算?”
他一直瞧见薛湄拨这个东西,还以为她只是在玩,或者在投机取巧,不成想她居然把这么难的账目算对了。
没有十几年功力的老账房先生,都做不到。
她一个小丫头,若不是她的工具厉害,就是她心算过人。
“算对了吗?”薛湄问他。
并不是她非要作弊,而是她想给刘忠德一个震惊,这样她才能把自己的珠算推广出去。
珠算是很方便,而且更精准。但它只是个工具,还要学习用法,掌柜的未必有闲心去接受新鲜事物。
所以,薛湄要靠作弊,让他吓一跳,让他以为她能算得这么快很准,都是因为珠算。
这样,他本能的好奇,愿意接受它。
一旦他接受了,他发现了此物的好处,至于算得快慢,他只怕不会计较了。
算账只需要准,不需要快。
“非常准。”刘忠德的眼睛,已经离不开这个粗糙的珠算了,“小姐,您是如何算的?”
第8章 嘲笑
薛湄把珠算的方法,告诉了刘忠德。
刘忠德是会算账的,一教就会。他亲自试了试算盘,发现的确很容易,比沙盘要好用太多了。
这算的更准。
如果账房先生都用此物,以后请账房先生怕是会容易很多,因为珠算出错比沙算少很多。
刘忠德的眼睛,已经放光了。
“此物最厉害的,就是它能算更庞大的数字,也不会出错。贵商铺买卖大,分号又多。有了珠算,您刘掌柜一个人查七八家铺子的账都不费事了。”薛湄又道。
刘忠德已经心动不已了。
薛湄继续道:“此物是我今天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