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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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鸢安排他在后花园住下,而后干脆把这一处用篱笆围起来,不准丫鬟小厮们随意走动。
薛湄也去看过几次。
聂家大哥看到薛湄就浑身不自在,大概是她没彩鸢那种亲和力。
她懒得再管,全部交给聂家老大照料。
转眼又过几日,天气逐渐炎热,盛夏猝不及防而来。
古代城市,热总是有限的。江城这个江边城市,没有高楼大厦的阻拦,这个时候就显露出它的优势:饶是热了起来,早晚仍是很清凉。
清凉且湿润,非常宜居,薛湄感觉自己皮肤都好了不少。
“……后天是德妃娘娘的佛生辰,我们要去翠微寺给她祈福,顺便在佛前抄写经书。”阿梦来找薛湄,邀请她去寺庙玩。
楚国的皇家寺庙就叫翠微寺,有点低调而和蔼,很是慈悲。
“佛生辰?”
“德妃十五岁的时候身体不好,缠绵病榻大半年了。而后翠微寺的住持法师说,将她寄养在佛祖名下,成为佛祖的外家弟子,可以保她长命百岁。”阿梦说。
薛湄:“……”
“法师给德妃重新请了字号,又赐了生辰。每年德妃娘娘都不过她俗家生辰,只过她的佛生辰。”阿梦又道。
薛湄:“她也要去寺庙吗?”
“她不去,她自己宫里就有佛像。新来的弥尘法师还说,人到了六十,就不应该再拜佛。”阿梦道。
薛湄不解:“为何?”
“六十已然高寿了,还求庇佑,是抢走了儿孙们的福祉。”阿梦说。
薛湄:“……”
让她这个想四十五岁才成亲的人情何以堪?
总之,德妃的佛生辰,她的亲生儿子和养子都要带着家眷去给她祈福。
阿梦受了王爷叮嘱,带薛湄去翠微寺逛逛,顺便让她见见弥尘法师。
弥尘法师应该也很想见见薛湄。
“好,我和大哥一块儿去。”薛湄道。
和大哥说起了此事,大哥眉头微蹙。
他放下茶盏:“吴王与靖王乃是德妃的儿子,他们俩去祈福,理所当然。咱们去的话,叫人平添闲话。”
“四皇子吴王性格淡漠,不问朝事;八皇子靖王纨绔跋扈,鲁莽愚蠢。大哥把自己放在这两兄弟堆里,难道不是更安全吗?”薛湄问。
薛池:“……”
他想不到吗?
他只是单纯不想去见萧靖承,尤其是把妹妹亲自送过去。
他妹妹又不是没人要。
想到此处,薛池瞥了眼薛湄。
薛湄笑容不减:“去吧,大哥。除了私会王爷,我还想见见弥尘法师。”
薛池:“……”
你倒是大方,什么都大咧咧说出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若是去了,我回头弄个特别好玩的东西给你。”薛湄道,“保证你没见过。”
“什么好玩的?”薛池这个时候,才有了点意动。
办差太无聊了,他也想要透口气。
哪有皇子办差不打饥荒的?他天天去衙门点卯,太过于勤劳,未必是好事。
薛池决定旷几日,出去玩玩。
第658章 薛汐婚姻的内情
薛湄口中好玩之物,就是火焰鸟。
弥尘法师会打落火焰鸟,肯定也会做。对于此物的机关术,薛湄好奇至今。
她没想过学。
什么好玩的都要学一下,累死人了,她只是想要拥有一两只,将来拿出去唬人。
到了六月十八,难得昨夜一场暴雨,早起时候天气晴朗凉爽。
靖王府宽大马车已经在庄王府门口停下了。
瞧着那马车,薛池有点头疼。
阿梦先跳下了马车。她着一件宽敞银白色短襦,浅绿色褔裙,修饰过的容貌完美无瑕,竟还看得出几分少女娇俏。
虽然她已经三十出头了。
而后,萧靖承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眼,并没有下车。
他神色冷漠。
阿梦上前挽住了薛湄胳膊:“白姑娘,你坐我们的马车吧,马车宽敞,还放了冰,另有新鲜茶水和点心。”
顿了下,她又问薛池,“九弟要不要也坐我们的马车?”
薛池面无表情:“既如此,多谢嫂嫂了,正好我的马车里没有冰,恐怕有点热。”
阿梦:“……”
她很是意外,因为听不懂正反话的庄王,看上去有点像捣乱。
“捣乱”这个词跟一本正经的庄王联系起来,阿梦愣了好半晌。
那厢,薛池反而先上了马车。
待薛湄和阿梦也上来时,听到薛池正在问萧靖承:“世子们呢?”
“小孩子不懂这些,故而没带。”萧靖承道。
薛池:“……”
借口去给德妃祈福,萧靖承真是煞费苦心。
还不就是为了见见薛湄?
四个人乘坐马车,一开始客客气气闲聊,而后薛湄突然说:“要是有麻将就好了。”
薛池:“……”
阿梦不知道什么是麻将:“是做什么的?”
“是个玩意儿。”薛湄笑道,“等有空了我弄出来,你天天上我们家打牌。”
“我们家”三个字,取悦了薛池,却让萧靖承不快了。
他轻咳:“哪里是你家?”
薛湄这次不惯他毛病,给他翻了个白眼:“我住的地方,有我的丫鬟和我大哥,就是我家。”
萧靖承:“……”
薛池瞬间心情晴朗。
看着萧靖承被怼,他就忍不住高兴。
马车一路慢行。放了冰的车厢里也不热,薛湄等人都知晓彼此身份,说话也不顾忌。
闲话家常,薛湄又听萧靖承说起了五弟薛润。
“五弟这个憨憨,他被江宁的许将军要去了。”薛湄叹了口气,对薛池说,“估计是许将军的养母大长公主替五弟周转的。”
薛湄的弟弟嘛,总要照顾几分。
薛湄跟许将军不熟,而薛润又没什么功绩,他凭什么得到许明晟的器重?
肯定是大长公主帮忙说话了。
五弟虽然受罚,却是升了一级。
“他去江宁,曹玉君呢?”薛湄说完了,又问萧靖承。
萧靖承:“江宁乃是繁华大城,比京都不遑多让,你弟媳妇肯定是跟着了。”
薛湄笑起来。
江宁距离楚国也不远。等袁家打通了水路,薛湄让萧靖承给许明晟递信,说不定她还可以偷偷去看看五弟和曹玉君。
“关于你堂妹的事,也打听出来了。”萧靖承道,“只是无关紧要的,没及时告诉你。”
“堂妹?”薛池插话,“哪个堂妹?”
“汐儿。”
“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王爷派人去打听了,他不是正要说嘛。”薛湄笑道。
萧靖承:“回头我单独告诉你。”
薛湄:“……”
你故意的吧?
薛池觉得这个瞬间的萧靖承特别幼稚。这点小事,他难道打听不到吗?他的人可是专门走楚梁二国的。
“王爷说说。”阿梦笑道,“我也有点好奇了。”
萧靖承:“也不是什么大事。周家有个表亲,一直在周家念书。周棠从小与他同吃同睡,两人感情不同一般。
事情东窗事发,周家容不下陈嵩,而正好你们二叔也知晓了此事,是你们堂弟薛淮发现的。
薛家施压,让周棠收心和薛汐过日子。不成想,周棠居然被陈嵩怂恿着,两人私奔而出。
周家只当他们俩失踪了,报了官府,到处找他二人。待抓住他二人藏在城中,很明显仍是一处起卧,薛汐上前说,那房子是她跟陈嵩租下的,全了周家体面。”
薛湄:“……”
薛池:“……”
周棠估计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家里催促他成亲,他压力很大。
与薛汐相亲,这女孩子腼腆,在家里是庶女不受宠,嫡母很明显对她不上心。不管是她的身份,还是她的人品,都注定她哪怕知情了也不敢说什么。
薛汐很理想,周棠就催促家里赶紧把薛汐定下来。
只是周棠没想到,薛汐跟二房关系那么好。
怪不得成亲多时,薛汐一直无身孕。恐怕是周棠在这方面不太顺利,而薛汐自己也不懂,还以为是她的问题。
周棠和陈嵩都是读书人,逢年过节读书人总有诗会。
这是他们俩一起出游的好时机。光明正大,哪怕再亲密也不会叫人看出端倪。
怪不得一到过节的时候,就瞧不见周棠。
周棠除了不喜薛汐,其他方面对薛汐估计也不错,甚至待她如妹妹,诸多照料。
薛汐在周家,婆母和妯娌待她都不错,丈夫虽然对她无感情,却不曾苛待她。一辈子没被人疼过的她,估计早已想好了替周棠和表弟遮掩。
周棠与表弟私逃,一旦闹出来,毁了周家清誉,所以薛汐顶了上去。
现在,周家只是受人同情。
特别是周家不主动休妻,已然得了个大度之名了。
“……已经和离了,她现在在尼姑庵代发修行。”萧靖承说到这里,很是不屑,“自作孽不可活,她也是活该。”
薛湄蹙眉:“别胡说!”
“你们薛家也不是无名小辈,她还被人欺负成这样,难道要我夸她?”萧靖承冷冷道,“她本该早把事情告诉你二婶,想个两全法子和离。”
薛汐保全了周家,却伤了自家体面。
特别是,她是薛湄的堂妹。
薛湄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想到这里,萧靖承就忍不住恼火,觉得世上没有比那更愚蠢的女人。
“不要这么说。”薛湄道,“你不是她,不知道她的处境。如果她觉得这样做,对得起她的良心,那我支持她。”
萧靖承:“……”
他们说着话,就到了翠微寺山脚下。
有两队马车,此刻也在山脚下停了。
第659章 时刻不忘夸准妃
翠微寺的山门前,已经停了两户门第的马车,把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阿梦撩起车帘,看到了马车上的装饰,又放下帘幕。
她对萧靖承等人道:“是四哥府上的。还有一处,是大哥府上的。”
薛池微微一愣。
大哥?
阿梦见他有点疑惑,肯定道:“是大皇子的马车。”
薛池点点头,他率先跳下了马车,动作轻松自如。
阿梦在后瞧着,没有立马下去,而是对萧靖承和薛湄道:“九弟这腿,他不说谁能看得出是假肢?他实在厉害。”
想要把一条假腿,练得像真的那般自然,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还需要自身有点武艺。
薛池闷声不响,只练这个,几年下来已经叫人看不出端倪了。
“是湄儿做的假肢厉害。”萧靖承道。
阿梦:“……”
王爷这个时候还是要维护准妃,真是深情。
阿梦却又去薛湄,却不见她娇羞,而是抿唇笑,一副很欣慰模样。
准妃性格非常洒脱,毫不忸怩,阿梦实在太喜欢她了。只可惜她在京城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准妃定是她挚友。
薛池走到了大皇子身边,他与大皇子、成兰卿等人看过来的时候,靖王下了马车。
而后是靖王妃和庄王的义妹。
成兰卿瞧了眼,不动声色挪开了目光。她看到萧靖承,仍是心头一颤,对这个人莫名有点恐惧。
以前觉得他寡言耿直,而后不小心在他面前露馅,被他摆了一道。
他杀弘吉提与匈奴人时,宛如砍瓜切菜;入了地牢,成兰卿也被严刑逼供……
她轻轻攥了攥手指,来抵御突如其来的记忆。
深吸一口气,再看靖王的时候,只要目光落在他下半张脸上,就看不出他是萧靖承。
此事有些怪异:在楚国的靖王像他,在白崖镇的大将军也是他。
一个人能否分身,成兰卿觉得萧靖承可以做到——用个熟悉自己的暗卫,相互替换。
靖王无疑就是萧靖承,还有个证据,就是他跟成阳郡主薛湄很亲近。
薛湄在梁国的时候,差点嫁给了瑞王。她立下大功,所有人等着皇帝给她和瑞王赐婚,皇帝却迁怒她,将她囚禁。
“八弟。”大皇子笑容和蔼,带着几分温柔与宽和,“过几日是德妃娘娘的佛生辰,我也来给德妃娘娘请一篇经,点盏长明灯。”
“大哥有心了。”萧靖承道,然后他看了看在姜琷身边做男装打扮的成兰卿,“这位是谁?倒好像是第一次见。”
“是幕僚石山先生。”大皇子道。
萧靖承上上下下打量成兰卿。
他目光似锋利刀刃,旁边大皇子都瞧出了不对劲,略微往成兰卿身前站了站:“八弟,可有不妥?”
“大哥,这是个女的。”萧靖承冷冷道,“你成日带个女的在身边,还假装是男子,意欲何为?”
大皇子:“……”
他一时被这个傻子给逼问住了。
气氛很尴尬。
成兰卿含笑,没有贸然在两位皇子说话的时候插嘴,非常懂分寸。
“……八弟妹,你看看……眼瞧着要耽误时间进香了。”大皇子笑了笑,决定不理会靖王,转而对阿梦说话,“我们这便先过去了。”
阿梦颔首。
大皇子懒得跟傻子弟弟一般见识,带着成兰卿先进了山门,还低声安慰她。
成兰卿态度随意,并不恼怒:“靖王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的。殿下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
大皇子欣慰颔首。
成兰卿回望了眼,却见山寺门前,那人挺拔而立,目光已经转为温柔。
他的视线里,不再是成兰卿,而已有他人。
薛湄立在阳光里,今日没有贴花钿,眉心痣似火,衬托她眉眼格外妩媚,几分妖娆就有几分端庄。
成兰卿收回目光。
薛湄等人也打算步行上山,而另一队马车上的人,终于下了车。
是四皇子吴王。
吴王殿下清傲,尤其不喜粗俗的靖王夫妻;庄王回京才几年,却跟废太子搅合在一起,诸多杂事,吴王也不喜他。
不成想,他却瞧见了薛湄。
薛湄穿着淡紫上襦,素白长裙,广袖迎风而动,她的姿态因高挑纤瘦而格外雅致。饶是眉心花钿秾艳,也无俗气。
她整个人像一朵盛绽的紫苏花——清雅里有一点妖娆。
四皇子顿时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心头竟很酸。
青皇子的喜怒哀乐,普通人理解不了。
他瞧见薛湄时候的伤感,外人也无法明白。
沉默片刻,他走上前跟靖王一行人打了招呼。
“四哥。”阿梦先瞧见了他,给他见礼,“你独独一人来的?周侧妃她们没来。”
四皇子情绪不高,声音也没什么劲儿:“我只是给母妃点一盏长明灯,不留下来抄经,故而没带家眷。”
说罢,他看了眼薛湄,也跟她见礼,“白姑娘。”
“殿下。”薛湄还礼。
四皇子沉默着,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薛湄见他不语,还以为打过招呼就算结束,已经跟薛池抬脚往山门走了。
萧靖承跟了上去。
阿梦随后而至。
四皇子后知后觉,他居然被嫌弃了。
一直都是他嫌弃靖王夫妻,不成想有一日被人家甩下了,四皇子愣了好半晌,都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那边,阿梦已经跟到了薛湄身边。
她低声对薛湄说话,同时又能确保萧靖承和薛池都听到:“四哥对你,倒好像有一番情义。”
说罢,她还拿眼睛睃了下萧靖承。
萧靖承目光一沉,自有一股不怒自威。这个时候,阿梦就可以非常清楚认出他不是玄狐。
哪怕玄狐的眼睛天生和萧靖承有点像,当初选他做暗卫,也有让他做王爷影子的打算。
但他的目光,饶是他冷漠的时候,也不如王爷这般有杀伤力。
王爷与戚太后一样,天生一双薄情眼,一看就叫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