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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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大小姐像二小姐那么美丽,又有本事,安诚郡王肯定喜欢她,到时候她们就是王府的丫鬟了。
气死二小姐。
“行了,别胡思乱想。”薛湄笑了笑,“去忙吧。”
又隔了两日,安诚郡王派人送了二十盘蚊香给薛湄用。
蚊香也在市面上推广开了。
卖此物的是芫香阁,它是京都很有名的香铺,专门卖各种高档、名贵的熏香,顾客也是高门大户。
薛湄发现,安诚郡王做的生意,都是比较高端的。
越是高端的买卖,赚钱越多。
就像奢侈品,价格远远高于材料本身的原价格,它卖的是一种身价和品位。
比如说摘玉轩,京都女眷没一两件摘玉轩的首饰,是不好意思自称“贵女”的。
薛湄接了过来。
蚊香才上市,短短半个月就卖出了名气。
芫香阁和摘玉轩一样,背后的东家很神秘,没人知晓。
但蚊香配方来自永宁侯府的大小姐薛湄,此事也跟着蚊香传开了。只不过,消费者对这种事没兴趣。
“又是这位薛小姐,珠算也是她自创的。”
“我怎从来没见过这位?”
“永宁侯府的吗?没见过不奇怪,她们家那位庶出的二小姐,比大小姐还要尊贵,哪有大小姐出门的机会?”
“听说薛大小姐是鬼医弟子。”
“每隔几年就要出一个鬼医弟子,都是骗人的把戏。”
“这倒不是,好像是真的。薛家那个断了腿的大少爷,已经能站起来了,他还去了礼部任职。”
众说纷纭。
可是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互联网,消息并不会遍地走;蚊香、珠算,目前还都是高门大户的消费,普通人也用不起,市井坊间也没太多的议论声。
薛湄救治的薛润是她亲弟,接上假肢的薛池是她亲哥,他们的事迹说出去,旁人多半是不信。
六月十七这日,五弟早早下学,洗了澡就到薛湄的蕙宁苑用晚膳,众人刚刚将饭菜分布好,就有人敲院门。
小丫鬟忙跑去开了门。
来的,居然是大少爷薛池。
他最近时常走路,也出门,嘴唇多了点血色,而皮肤稍微黑了点,像个正常人了,不再是惨白。
他一袭素白色夏布深衣,气质出尘,小丫鬟微微红了脸:“大少爷。”
薛湄站起身:“大哥怎么来了?”
薛池自己拎了一个食盒,脚步稳健走近了:“也过来蹭顿饭吃。”
五少爷只得也站起来,不情不愿叫了声“大哥”。
“坐下吧。”薛池道,“你总在这里用晚膳?”
“大姐姐的饭菜好吃。”五少爷说。
薛池没说什么。
薛湄打开了他带过来的食盒,从里面取出三道菜、一壶酒。
“大哥带过来的都是好菜,这是烧羊肉吗?”薛湄问。
薛池颔首。
薛湄把酒添上,也给五少爷一杯,兄妹三碰了一杯。
“大哥特意过来,单单是吃饭吗?”薛湄又问。
薛池喝了一口酒,呼出来的气息就带上了几分酒香:“来告诉你们一声,我已去礼部就职了。”
五少爷嘴巴里塞满了菜,插话:“知道。老三气死了。”
他口中的老三,自然是指三少爷薛灏。
没有科考的年代,做官靠选举,除了需要好的出身,也需要花钱,甚至还需要一点运气。
有人花大价格打通了各处关节,最后能报到皇帝跟前。
报上去的,肯定不是刚刚好的人数的,而是要多出一些人,供皇帝挑选。
听闻三夫人前年给三少爷疏通过,花了好二三万两巨款,最终到了吏部那边就被打下来了,名字没到皇帝跟前。
吏部可不是那么容易花钱买通的。
三少爷做梦都想当官,结果大哥莫名其妙就被点为礼部主事,三少爷嫉妒得要发疯了。
五少爷讨厌三少爷,自然幸灾乐祸。
“恭喜大哥。”薛湄举杯。
薛池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眸光深邃,他只是那么看着她,没言语,将一杯酒饮下了。
第64章 我又是个残废
薛池选官之事,阖府惊喜。
老夫人特意把他叫到了跟前:“要好好上进,侍奉长官。薛家的前途,都靠你了。”
薛池淡淡应是。
他原本是世子,长房长孙,老夫人自然疼他的。
只是他残疾了之后,也是老夫人撺掇着赶紧废了他的世子之位。
在薛家,人情是淡薄的,利益至上。
老夫人又要看薛池的腿:“给祖母瞧瞧,到底是怎么弄的。”
薛池:“祖母,我怕吓到了您,还是别看了。反正我能站起来走路,便是好事,您说呢?”
老夫人眼角微微湿了:“这是祖宗保佑。咱们薛府,注定是有富贵命,你都这样了还能站起来。”
薛池面无表情。
这时,薛玉潭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湖绿色百蝶穿花襜褕,身段婀娜,行走若仙。
瞧见了薛池,她笑容满面,似一朵盛绽的夭桃:“大哥。”
薛池冲她略微点头,打算错身而过,她却喊住了他。
“大哥,恭喜你有了前程。”薛玉潭笑道,“今晚我治备薄酒,大哥赏脸饮一杯吧,算是妹妹给大哥道喜了。”
“不必,今晚有事。”薛池道。
他的态度不冷不淡,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薛玉潭在家里不曾受过冷遇,笑容勉强了些:“大哥何日有空?”
“刚上任,杂事缠身,且我又是个残废,总要多做一点,方不负皇恩。最近都没空,你无需费心。”薛池说。
薛玉潭:“……”
她一时找不到说辞了。
就在她愣神瞬间,薛池已经转身离开,往外走去了。
薛玉潭心中生恨。
她再也没想到,自家残废了的大哥,居然还能站起来。
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却被薛湄那贱婢办到了。
大哥残疾之前,也是很疼薛玉潭的,她在家中是千骄万宠;残疾了之后,薛玉潭主动和他断了往来。
有次,薛池难得出来,由小厮们抬着在后花园晒晒太阳,正好薛玉潭和薛灏也来了。
三少爷薛灏一直嫉妒薛池。
薛池是侯府嫡长子,而三少爷的母亲,手握侯府的钱财,供养他们所有人,他觉得自己理应和薛池平起平坐。
可所有人都敬重薛池,因他是世子。
他有什么能耐?
若不是三夫人,这个侯府还不如破落户,世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薛池断了腿,三少爷找准了机会就会羞辱他,发泄心中怨气。
十二岁的薛玉潭,看不起自己的庶弟薛润,猜度将来的世子之位,肯定是三哥薛灏的,就开始用尽心机巴结薛灏。
她也知道三哥想踩大哥。
那次在后花园相遇,薛玉潭对三哥说:“我刚学会了做鞋,过几日给三哥做一双。”
瞧见了薛池,她又笑道,“我也该给大哥做一双的。”
然后,她似想起了什么,故作懊恼,“我忘记了,大哥没有腿了。”
当时大哥气得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他们俩。
三哥在旁笑得很开心。
他们俩从那天才沆瀣一气,慢慢更熟悉起来。
薛玉潭知道,她大哥这辈子都完了,不可能有机会活得像样子,踩他毫无危险。
不成想,他居然站起来了。
而且,他还运气好,认识了安诚郡王,由安诚郡王推举给皇帝,做了官。
饶他腿是假的,他能走路,就没什么大碍了。
薛玉潭想到这里,用力捏紧了手指:“都是薛湄……”
都是她!
薛湄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假肢,装上去像活的一样?
“也许,你那假肢是一时的。”薛玉潭眼睛冰冷,似一把淬了毒的利剑,“支撑不了几天。等你这只假腿也坏了,看你去哪里换新的,怎么做官!”
薛玉潭满腹怨气,薛池却无知无觉。
这些年他受过的委屈太多了,多到麻木,也懒得去计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薛池这天的确是有事。
安诚郡王约了他喝酒。
酒楼乃是安诚郡王自己的,他们俩寻了个雅间。
“……差事做得如何?”安诚郡王问他。
薛池:“挺好。多谢了。”
“不谢。”安诚郡王表情有点严肃,“我已为你寻到了差事,你没有其他要求了吧?”
“王爷,别急。”薛池仍面无表情,“今后麻烦你的事,肯定不少……”
安诚郡王沉了脸:“你什么意思?”
“把柄在别人手里,就要听其指挥,王爷不懂这个道理?”薛池轻轻抿了一口气。
安诚郡王:“你难道没有把柄?我声张一句,你就是一个死。”
“我死了,就拖王爷垫背。”薛池道,“我孤家寡人,原本就是要死的。王爷可是万贯家财、权势滔天,你给我陪葬,乃我之幸。”
安诚郡王:“……”
他深吸了几口气,问薛池:“你还想要什么?”
“帮我送封信。”薛池道。
两人不欢而散。
离开的时候安诚郡王走得特别快,脸上带着几分肃杀,让侍卫们低垂了头,生怕触王爷霉头。
安诚郡王坐上了马车,心中五味杂陈。
他受制于薛池,为的不过是一个女人。
“值得吗?”他扪心自问。
也许是值得的,也许不值得,他不知道。在这件事上,精明的安诚郡王,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从未走过那条路,前途在哪里,他看不清楚。
薛池慢悠悠回了家。
他任官的消息,薛家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了。
七月中旬,天气稍解了暑意,温家特意下请柬,邀请亲戚朋友家的公子小姐们,去温家的庄园上玩。
“庄子上临河,种了不少的莲藕。虽说这个时节莲藕不肥,却也是清脆可口;莲蓬也是时令美味,还有荷花;池子里有鱼。更要紧的,是那天凉爽,不如趁着休沐去玩一日。”温钊过来请薛池。
估计是他家里给了他任务,他把话说得一板一眼的,不太像他作风。
“好,你们费心了。”薛池接下了请柬,同意赴约。
温钊非常高兴,又给薛家其他人都送了。
他这个请柬,是他自己做的宴席,自然可以邀请自己的同龄人。
薛玉潭那里,他特意亲自去了;反而是薛湄跟前,他只是让小厮送到二门上,由二门的丫鬟们递进去。
“大小姐,温少爷往二小姐那边去了。”丫鬟告诉薛湄。
薛湄:“……”
第65章 脑回路不一样
薛湄对宴席兴趣不大。
她也不爱出门。
她从前跟着军队在机甲上,一次航巡任务,就是在太空里飘荡好几个月。若宅不住,她非要憋疯不可。
更何况,现在的侯府可比机甲宽敞多了,薛湄一点也不想出门放风。
她待要拒绝,薛五来了。
今天国子监也休沐,薛五风风火火:“大姐姐,咱们要去庄子上玩!”
他乐疯了。
可以去打渔、采藕,还能去凫水。
薛湄:“我不想去,怪热的。”
五弟一愣:“干嘛不去?我很想去。”
“你可以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五弟道,“你为何不去?”
薛湄:“说了,怪热的,我不想出门。你别这么黏人,多大孩子了。”
薛五:“谁、谁黏人?”
“我真不想去。”薛湄笑道,“乖啦,你们自己去。大哥估计也会去,温家请咱们,就是为了请大哥。”
温家结交的意图很明显,让温钊跟大舅哥打好关系。
薛五顿感扫兴。
他似霜打的茄子,蔫蔫坐在旁边,居然真不打算给温家面子。
这孩子,实在太恩怨分明了。
薛湄只得道:“那好吧,咱们都去。到时候我给你做烤鱼吃?”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姐弟俩说定了。
就在此时,温钊快步进来了,热了一脑门汗。
饶是如此,他形容也不糟糕,热得红透的脸,似白绸上渲染了一点痕迹,狼狈也是美。
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薛湄瞧见他那嘴巴和鼻子的比例,心中感叹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温钊进来,端起桌子上的茶狠狠灌了一通,把丫鬟们都看得惊呆了,他才有空说话。
“热死我了,我跑过来的。”温钊道。
薛湄:“作甚?”
“后日的宴请,你必须得去,你不去二小姐她也不去。”温钊道。
薛五立马站起身,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温钊并不是那种正常的脑子,也不是故意挑衅,而是他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真诚反问:“你没听清啊?”
他打算再说一遍。
薛五:“……”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薛湄立马挡在他面前,拉开了薛五:“我本就打算去的。”
薛玉潭非要她去,也许设计了什么鬼主意等着她。
那就让薛玉潭看看她的手段好了。
薛湄可不止是会救人,她还会杀人。
况且,如此薛玉潭够厉害,能算计到薛湄,薛湄正好假装生气,退了温家的婚事。说不定,那时候温家会很干脆同意。
是个好机会。
薛湄不仅要去,还要开开心心去。
而温钊的话,若是其他人说,估计要把薛湄气死。
但是这位少爷脑子只有鸟雀的那么大,和傻子生气,平添烦恼,何况这么个天仙似的傻子。
薛湄答应去,温钊欢欢喜喜走了。
待他一走,薛五不乐意:“你便要嫁给这种东西?”
“有什么办法?”薛湄故意叹气,“人家给的聘礼,都在父侯和三婶手里,我要不回来。”
薛五是个傻小子,准备和她一起叹气、发愁。旋即他才想起来,薛湄已经把她的聘礼赢回来了。
“你怎没办法,你钱多的是。”薛五怒道,“你是不是看那小子长得好看,起了色心?”
看看,中二期的少年都承认温钊“好看”,那便是毫无争议的好看了。
薛湄点头:“是啊。”
“你、你……”五少爷词穷了,不知该用哪个词骂醒他姐姐才好。
薛湄:“食色性也,有什么可害羞的?你才这么点年纪,已经有两个通房丫鬟了。别说你什么都没做。”
薛五脸涨得通红:“我没有!”
“没有吗?”薛湄反问。
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荷尔蒙爆棚,而且对异性充满了好奇。
家里给他两个丫鬟,那是合理合法的。薛湄虽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却也知晓在本朝本代是司空见惯的事。
反正只要她不这么做,其他人如何,她不会多嘴。
“没有!”薛五大喊,“我不要生庶出孩子!”
薛湄:“……”
她没想到,这个中二得有点傻的弟弟,居然也有伤心事,打算安慰他几句。
就听到他说:“你瞧薛玉潭,呸,恶毒丑陋,什么东西!”
他连二姐姐都不叫了。
薛湄:“……”
果然,中二少年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就是不太一样。
薛湄扶额:“弟弟呀,你自己也是庶出的。”
“我也不是个好东西。”薛五道。
我犯病的时候,连自己都嫌弃呢。
薛湄失笑。
到了日子,薛家安排好了马车,孩子们纷纷应邀去温家的庄子上玩。
众人挤在门口,等着上车。
薛湄信步走了出来。这次,她怀里没有抱她的猫。
因为阿丑一大清早就不见了。
它最近时常往外跑,薛湄认定它是到了发情期。她不阻拦它跑出去,只求它别带只野猫回来。
怀里没有猫,薛湄总感觉有点空,好像臂弯里缺点什么。
她已经习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