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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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屏道是。
洗了澡出来,薛湄跟萧靖承略微闲聊了几句,快要到黎明了,萧靖承得回去。
“有哪里不舒服,派人告诉我。”萧靖承道。
薛湄点点头。
蕙宁苑半夜要水洗澡,第二天才传到薛池耳朵里。
薛池当时愣了下。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多想。哪怕他把一颗心揉碎了想,也没什么结果,更加改变不了任何事。
只是玉忠仍觉得,应该阻止萧靖承往他们王府跑,免得他露馅之后,受到牵连。
“这个大可不必。”薛池对此,倒是很淡然,“正如他所言,哪怕我被打成了细作,他也不会翻船。”
“可他那张脸到底是假的。”玉忠道,“若是被人揭穿了呢?”
“他沦落到任由旁人揭开他脸皮,就意味着他失去了皇帝的庇护。一旦皇帝怀疑他,哪怕他不是假,也必须是假的。
你还不明白吗,玉忠,那张脸皮对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皇帝信任他,任何人都没资格质疑他的脸;皇帝不信任,哪怕是真的脸孔又能如何?”
玉忠听了,有点心酸。
还是瑞王爷厉害,换了个纨绔子的好身份。他们主子不管是在自己家还是在梁国,都活得小心翼翼。
想要的,不敢明着去抢。
端阳节过去之后,很多人拜访薛池;甚至在朝堂之上,有人提出让薛池去六部担任实差。
礼部很缺人手,薛池从前就在礼部做过,故而他去礼部领了个侍郎差事,居然认认真真办差了。
从此,他就不能像那些闲散王爷一样,早朝可去可不去,而且在早朝上没有奏事权力,只能旁听。
楚国规矩如此。
亲王们都要去早朝。若是告假,只要不是很过分,皇帝也不会多问。
像靖王这种,公然说自己早上起不来,从来不去早朝旁听的,皇帝也不责骂他,对他睁只眼闭只眼。
薛池重新有了差事,他现在的王府就显得很寒酸,又远。
提到换王府,薛湄立马道:“大哥,给妹妹一个孝敬你的好机会。青龙街有处非常好的宅子,是上个月葛太傅告老还乡空出来的。
那宅子足有咱们现在住的地方大,价格上也合适,才要三万两银子。离皇城近,步行一刻就到了。”
一刻并非指后世的一刻钟,而是三十分钟。
古代是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四刻。
距离皇城不过四里路,街道繁华热闹,左邻右舍全部都是勋贵。
这宅子才空出来,已经有无数人上门要买了。
陆家与谢家争得最厉害。
葛家还没彻底搬完,城里已经把这件事吵得火热了。
葛家也是有权有势,葛太傅的老妻是皇帝的胞姐。这层身份在这里,哪怕葛太傅退了,望族们也不敢欺负葛家,故而没有强买强卖的事。
上个月薛湄买了下来。
不过外界还不知。
她用的办法也很简单:长公主有点心疾,薛湄给了她一些治疗心脏病的药,让她的情况改善了很多。
这种药需要长期供应,薛湄就用神医阁新管事身份登门,让长公主今后吃完了药,就找神医阁拿。
葛家感激她,问她需要什么。
薛湄就说自己想要那宅子。
葛家本就是要卖的,只是长公主较劲,非要卖个适合她身份的门第,不能叫宅子糟蹋了。
现在卖给神医阁的新管事,有什么不可?
况且,薛湄给的是现银,雪白的银锭子送到葛家,差点把葛家地砖给压塌了。
房契很顺利到了薛湄手里。
这件事她没有声张,要不然大哥还以为她要搬出去。
她的确是想搬。
大哥现在住的地方太偏,离靖王府又远。
而她看中葛家的院子,是阿梦告诉她的。因为靖王府跟葛家后院院墙是共用的,还开一扇角门可以进出。
长公主在的时候,阿梦跟姑姑关系很不错。
这次回乡,是因为长公主身体不太好,而葛太傅老家在北方。太医说,干燥些的气候,对长公主更有利。
长公主都六十二了,此次去太傅老家,断乎没有再回来的可能,这才要卖宅子。
她自己的公主府倒是一直保留着,现在归她的儿子们住。
对此,皇帝和朝臣都是假装不知情。
“你连葛家的宅子都能买到?”薛池错愕,“还有你做不到的事吗?”
“有啊。”薛湄想也没想回答说。
“何事?”薛池问。
第651章 还没睡到瑞王
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提到这个,薛湄就很伤心。她目前就有两件事搞不定。
第一是她没办法彻底驯服蛊虫,第二是她睡不到萧靖承。
“……得不到瑞王爷的人。”薛湄道,“我都一把年纪了,光要他的心,不行。”
薛池:“……”
他有点无力,很想把自己之前那句问话捡回来,假装啥也没发生。
关于新宅,薛池不同意搬。
他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这才得了差事,就轻狂不知节制,会招惹记恨。住这里挺好,若有人留意到,就会心疼我们。”薛池道。
还有一点,他不想和靖王府住隔壁。
就他妹子这性格,住隔壁他天天得生气,会被他们闹得不像话。
薛湄:“卖点惨,倒也是个不错决策,很刷同情分。”
“那你宅子怎么办?”
“宅子只会涨价,不会跌。我白放着,过几日加两成的价,都能卖出去。既然大哥不住,我就让阿梦和王爷照看一二,将来再说。”薛湄道。
薛池:“你、你可以自己搬过去住。”
说这句话时,他的心似被什么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沉闷窒塞。
“我一单身女子,搬到靖王府隔壁去住,会被人当成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对我名声不好。”薛湄道,“你是我义兄,我理应跟着你。”
薛池:“……”
原来你还在乎名声这种东西。
在你说出得到瑞王的心还不够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啥也不在乎的。
他难得有点气恼,白了她一眼。
薛湄哈哈笑起来。
宅子之事暂时这么说了。既然大哥要卖惨,薛湄只得奉陪,反正每天早起上朝的人又不是她。
冬天的江城特别冷,湿漉漉的风能把人吹散架。大哥愿意吃这个苦,随便他。
至于买下来的宅子,薛湄让阿梦帮忙照看一二。
“就这么放着吗?”阿梦问她,“怪可惜的,此处租赁也是极贵,一个月至少二百两银子的租金。”
就像裴相,他一个月俸禄不过八十两。所以,宅子的确可以租出高价。
薛湄笑道:“暂时放着吧。也许某天有人需要了,可以做个人情。我不缺那点银子,还是人情更重要。”
阿梦:“……”
准妃果然财大气粗。
两个女人闲聊之后,宅子果然就放下了,阿梦也不提。
众人还在询问价格,不成想太傅和长公主已经搬走了。直到他们俩离京,长公主的儿媳妇才说,宅子早已经偷偷卖了。
那些争夺宅子的人家,气得不轻。
就像戴景阁铺子一样,也有人暗中打听,到底是谁买了宅子。
“总不至于又是庄王吧?”
“长公主那般心高气傲,怎么肯搭理庄王殿下?她侄儿多的是。”
侄儿多,不值钱,所以会秉公办理,不会讲私情卖给庄王。
四下里打听,还是一无所获。
薛湄不关心这些,她每天都很忙碌,只是除了锦屏之外,没人知道她具体忙了些什么,她也不会细说。
五月初八,这日阳光明媚温暖,彩鸢从嘉州回到了薛湄身边。
她带回了了蒸馏设备,以及实验数据。
“成功了,大小姐。”彩鸢道,“神医阁的人很激动,想要亲自给您道谢。他们还问,今年的药王大会,您会去吗?”
“今年难说。”薛湄笑道,“到时候看看可有时间。”
彩鸢不在说什么。
转移了话题,彩鸢提到了薛湄之前吩咐人去办的事。
“……大小姐,去岭南替您找田七的人回来了,说没有寻到。”彩鸢又道。
薛湄轻轻叹了口气:“真够笨的。要不是时间不容许,我恨不能自己去找。”
田七是中药里的软黄金,是药中人参,内脏出血都可以用田七收敛。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
田七虽然适合种在华夏很多地方,但在它被发现之前,是岭南山地里的野草。
薛湄自己去找了一趟。
进山林她不太擅长,才半个月就和锦屏出来了,差点没有被山蚂蟥吃了。
总之,丛林需要专门的老手进去,新人进丛林等于是找死。
明知如此珍贵的药材就在不远处,薛湄偏偏得不到,心里也是很烦。
神医阁有两位专门挖岭南山地药材的老师傅,是走丛林的好手。薛湄画了图,让他们去把田七找出来。
没想到,他们也失败了,没寻到。
“大小姐,您别再涉险了。”彩鸢很心疼她,“您也别着急,总能找到的。”
薛湄点点头。
彩鸢回来之后,薛湄决定带着她去城西的药材市场逛逛。
城西有专门的药材集市,除了几家大药铺,大部分都是制药人随地摆摊,然后不会炮制药材的赤脚郎中去选药。
当然,也有大的药铺去淘宝;还有些名医,他们自家有药铺,也会去药市逛逛,能否买到野生的好东西,亦或者找到一两位天赋异禀的炮制药材的师父。
薛湄的目的更简单,她想找擅长山林采挖的人。
神医阁的管事做不到,不代表大家都做不到。
有了神医阁这个组织,很多人懒惰了。交代下去的任务,做不成也是情理之中。
药市闹哄哄的,薛湄除了带彩鸢,肯定还需要带上锦屏。
主仆三人为了方便,都做男子装扮。只有彩鸢办得不太像,因为她瘦小又纤瘦。
天气好的时候,药市非常热闹。
薛湄主仆从头逛到尾。
在药市上逛的,没有纨绔、游手好闲的,都是在挑线药材,故而他们的注意力不是在行人身上,而是在药材上。
薛湄主仆三人的穿着打扮,没有叫人瞧出异样。
“……大小姐,那位是甘家六少爷。”锦屏突然提醒薛湄。
薛湄打眼望过去,果然见甘骏佑带着两名小厮,也在药市上闲逛。小厮身上背着药篓,估计也是淘些药材。
不过,甘骏佑要找的,应该不仅仅是药,还有手艺好、天赋高的制药师父。
甘家就是做这个的,楚国七成药材出自甘家。这些小小药市,只不过是捡一点市场的零头。
“还不错,他居然会亲自来看。”薛湄笑道,“只是,他分得清药材好坏吗?”
锦屏和彩鸢忍俊不禁。
薛湄不想惹事,跟甘骏佑错身而过;待她们逛了一圈,回来时候,甘骏佑已经跟人干上了。
一种“就知道如此”的想法,爬上了薛湄心头,她忍不住带着丫鬟,挤进去看热闹。
甘骏佑这个时候,被两名和他年纪相仿、但衣着褴褛的年轻人围着,正在暴怒。
第652章 新的炮制方法
薛湄带着丫鬟等人,凑在人群里看热闹。
四周围满了人。
甘骏佑被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缠住,不得脱身。
这两人都有点大孩子相,也可能是故作成熟装扮,其实没那么大;两人生得都高,身量和甘骏佑相仿。
两人都是一副猴精猴精的模样,可能是看出甘骏佑是个贵公子,就缠着他不松手。
“……你说我们的黄连不好,这是羞辱。”稍胖的男孩子几乎要啐到甘骏佑脸上,“你这么说了,我们以后怎么做买卖?”
甘骏佑很显然没有受过这等激怒,厉喝道:“你瞧瞧,你这是炮制的黄连吗?你可知我是谁?”
“管你是谁。我的黄连,自然有我独家秘方炮制,你怎敢说我这黄连无用?看我不揍死你。”
黄连很早就是药了,只是它的炮制之法很多,到了清末,已经高达二十四种炮制办法。
它清火、驱热,素来是常用的,就连乡野小童也能说出黄连的几个药理。
随便说人家的药是“死”的,就是炮制失败了毫无药用,是砸人饭碗。
也只有甘骏佑这种傲慢公子哥说得出来。
两个小混混似的男孩子,自然不可能真有什么炮制药材的本事;但他们要在集市上混口饭吃,小心他们就是了,没必要公开点出来。
如此一来,他们还能放过甘骏佑吗?
小混混要打甘骏佑,甘家小厮上前就要扯住小混混,乱成了一团糟。
这个时候,有人高呼:“王先生来了!”
每个集市都是一个行当。而楚国商人们最爱拉帮结派,故而每个行当都有个管事的人。
这个药市的管事,就是王先生。
王先生也是神医阁的十大一等管事之一。
“胡闹什么?”王先生先分开了那对兄弟,呵斥他们俩,“胡二、胡三,你们俩再敢到集市撒野,以后不准你们再来。”
胡三跟甘骏佑打了起来,鼻子被甘骏佑的小厮打了一拳,鼻血直流。
他把脸抹得像个花猫:“是这杂碎先说话不干净的。”
“你骂谁?”
眼瞧着又要打起来,王管事身边人急忙分开他们。
身边的人七嘴八舌介绍起来。
王先生这个时候就发现,的确是甘骏佑嘴贱,先说人家胡氏兄弟的药不行,是死药,还毁了人家一桩买卖,胡氏兄弟这才不依不饶的。
“……你们就是两个混子,在集市上坑蒙拐骗,败坏咱们整个行当。”甘骏佑的左边嘴角有点破皮了,疼得他直吸气,同时不忘给自己辩驳。
他拿起胡家兄弟的黄连,递到了王管事跟前,“您看看成色,再问问味道,是不是被他们制成了死药?”
“我家传的方子……”
王先生打断胡氏兄弟:“家传个屁,你们祖父就是个二混子,你们爹是个烂赌鬼,哪有什么家传东西给你们?”
众人哄笑。
王先生又道:“准你们在集市上玩,做些小买卖,不是让你们自己胡搞骗人的。”
胡家祖上的确也是炮制药材的师父,只可惜后来家道败落了。
胡氏兄弟从小在这块集市上混大,他们俩买些普通药材,再拿去忽悠冤大头,赚点中间差价,行当也不怎么管。
只要不是假的、死的,其他都好说。至于买卖,你情我愿,什么价格都可以。你说你买贵了,那是你眼拙,不怪别人。
不成想,这对兄弟居然嫌弃买卖不赚钱,非要自己炮制。
这不是完犊子吗?
“是我们曾祖父的藏书,我们从地窖里挖出来的。”胡二辩解道,“我们自己试过了,也给村里的大夫看过了,这黄连炮制得很成功。”
众人哄笑。
甘骏佑嗤之以鼻。
王先生倒是很同情这两个孩子,只是他们行事让他也尴尬,他懒得多管了。
“行了,你们的黄连没收。”王先生道,“甘公子,他们俩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饶恕他们俩吧。”
薛湄则和锦屏打量胡氏兄弟。
特别是他们俩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细痕,一看就是惯走山林,被那些可恶的树叶划伤的。
“……黄连炮制,有几十种方法,我瞧着这黄连并无问题啊。”薛湄早已看出来了,胡氏兄弟做的,是炭制黄连。
炭制黄连跟炮姜类似,就是用火把外面烤得漆黑。
黄连的确也可以这样炮制,用来治疗因为湿热而拉得出血的腹泻。
“炭制”在明朝的时候,是中药的一种炮制手段,很多中药都可以炭制。
炭制之后,能保留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