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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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神秘一笑。
“大哥,你有没有楚国的疆域图?”薛湄问。
薛池肯定有。
这种东西虽然算高度机密,普通人家没有,但权贵们家里却不缺。
薛池点点头。
薛湄让他拿出来。
将疆域图摊开,薛湄问他:“你看这个,有没有发现楚国最明显的一个特点?”
薛池:“……”
他无奈看了眼薛湄,“你不能直接说吗?”
薛湄笑道:“楚国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境内水域特别多。尤其是京城,几乎每隔州府都有水域直达京城。
但是,楚国境内的码头、运输船舶,却非常稀少。我一路南下,发现官道很多马车,但水面只有零星几艘船。
大哥,你知道交通是什么吗?是血液,是流动的黄金!只要把船舶造起来,把码头建起来,把水域运输这一块捏在手里,那就是在整个楚国的血脉里行走。
前期投入一点,后续收获的,可不仅仅是金钱。大哥,袁家要重新做这楚国第一门阀,到时候真正的权力属于谁家,还未可知。”
薛池:“!!!”
他猛然凑近疆域图,看完之后再震惊看着薛湄。
薛湄淡淡笑了笑:“白公子给袁家出的主意,所以袁家器重他嘛。”
薛池:“……”
她还得意上了。
她这是要把袁家饲养成一只庞大巨兽,也许它可以一口吞下这个天下。
她又能独善其身吗?
“你为什么要给袁家出这个主意?”薛池额角见了青筋,也懒得伪装了,“你将来能收场吗?”
“大哥你太紧张了吧?”薛湄忍不住笑起来,“袁家在栽树,可是谁乘凉、谁吃果子,还两说呢。”
薛池再次震惊:“你、你留了后招?”
“当然。”薛湄道。
“后招在哪里?”
“大哥,这个我还不知道,待我问过了白公子,再告诉你。”薛湄道。
薛池:“……”
她还是把这件事给圆了回来。
袁家困守绵州,有钱,有人,有声望,但是他们缺少一条路。
他们是一头困兽。
皇族把能想到的遏制办法,都用在了袁家身上。
他们想要恢复往日容光,就需要靠大皇子;而曾经的教训告诉他们,皇族是不可靠的。
他们哪怕扶持了大皇子,待将来大皇子江山稳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们这些外戚。
可薛湄登门了。
她拿出疆域图,告诉袁氏,这天下全部都是路,根本没人能困住你们,只要你们有钱投入。
船舶难造?她提供图纸;木头容易坏,她告诉桐油的提炼办法;水运的码头怎么建,她提供建议。
袁家大老爷差点把薛湄当菩萨供奉起来。
故而,她在绵州受到了最好的待遇。但是薛湄不是白白提供这些的。
她需要得到二成利润。
袁家能走这么一条路,将来称霸天下也未可知,自然愿意让利。
戴妈妈就是在管这件事。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袁家的老夫人,也就是大皇子的外祖母,跟戴妈妈言谈投机,两位老太太感情很好,袁家老夫人死活不肯让戴妈妈走。
袁家在悄悄做这件事。
等皇族反应过来,整个楚国的望族,他们的生意都需要袁家的船只和码头,甚至皇族的也需要的时候,皇族就休想把他们打死。
袁家这头巨兽,正在慢慢苏醒。
大皇子却不知道,袁家突然愿意扶持他,不过是障眼法。
“……大哥,大皇子是不是派人去查了?”薛湄又问。
“派了成兰卿。”
“那大皇子很快就知道,袁家在绵州修建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用的全是蜀中的金丝楠木,堪比当年被烧掉的阿房宫,所以他们才一时间花了很多钱。”薛湄道。
薛池:“金丝楠木?”
“对,一根堪比黄金贵。但袁家得到的这批,是跟我买的,我给了他们一成的价格。我从蜀中发现的,然后从水路弄回来的。”薛湄道。
薛池:“……”
他再也忍不住了,“你游历的一年多,做了多少事?”
薛湄笑起来:“比你想象中远远要多。大哥,你是我亲哥,咱们其实可以跟诸位皇子抢一抢皇位,自信点!”
薛池:“……”
他本不想问的,但今天话题到了这里,很多事情他得弄清楚。
“你是怎么说服裴相,让他愿意支持大皇子的?”
“也没什么。”薛湄笑道,“大哥你诈我的话,你太奸诈了。”
薛池:“……”
到底谁比较奸诈?
“不能说?”薛池道,“你不是让我自信点?”
薛湄:“……”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632章 白公子的真面目
薛湄的确就是大皇子口中的“白公子”。
她拿着袁家的令牌来京城,肯定不是为了大皇子,而是为了薛池。
薛池回国,放弃了他在梁国的身份,就意味着他心有不甘,想要争取。
薛湄把自己当这个年代的人,她需要亲人。
若她扶持大哥做了皇帝,大哥忌惮她,反过来要杀她,这种狗血剧情,薛湄也想过无数回。
最终,她都会说服自己:帮大哥达成心愿,让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安身,这是她想要的,她愿意。
她不图什么。
故而,她也打算暗中行事。
可一个屋檐下住着,大哥若是这点敏感都没有,他也难成大事。
迟早要摊牌的。
“……袁家根本没心思帮大皇子夺嫡。”薛湄如实对大哥说,“他们要布下运输网,掌控整个楚国的血脉,这才是关键。
将来不管谁做皇帝,想要对付袁家都难。故而,是不是大皇子,对袁家毫无差别。甚至,大皇子未必就对袁家有利。
大皇子请求袁氏,不止一次了。我拿着袁家的令牌,正好要上京,大老爷就让我顺手处理此事。
我之所以接手,就是要摸清楚大皇子在京城到底有哪些底牌。我这个身份,肯定不能让大皇子和成兰卿知道。”
薛池点点头。
他早已猜到了。
现在他不想知晓这些。他只想知道,薛湄到底是如何说服裴相的。
她只是去见了见裴相。
“……总不至于你救活了裴家十小姐,裴相就这样帮你吧?”薛池问。
薛湄:“哪有那么容易?裴相那般狡猾,就像滑不留手的蛇,得打他的七寸。”
“他的七寸是什么?”
“裴家这些年韬光养晦,看似被皇族吓破了胆子。但是你知道,他们每个庄子上有多少人吗?”薛湄问。
薛池没想到这点:“多少人?”
“一处庄子至少五千人。”薛湄笑道。
薛池愕然。
他对庄子不陌生,一处庄子有一千人,会引起朝廷的注意,担心它暴动。
若是藏了五千人,那岂不是很危险?
“这样的庄子,裴家有六处。”薛湄笑了笑,“也就是说,裴相至少隐藏了两万多人在自家。”
薛池倒吸了一口凉气。
“锦屏给我易容,我登门去问这件事。不管他怎么解释,他听到之后都会吓得半死。故而,他需得听从我的吩咐,公开支持大皇子。”薛湄道。
薛池光听了,都能感受到裴相那个瞬间的胆战心惊。
他又好奇:“裴家藏这些人,多又不算真的多,少也不少,他们藏起来做什么?”
“那些都是流民,前些年家里灾荒跑出来的。”薛湄道,“当时裴家庄子做好事,收留他们。
灾情一过,这些人都是壮劳力,他们不仅仅可以种地、开荒,还能做其他的手工业作坊。
大哥你想想,两万多人为你创收,不需要上缴一分税给朝廷。这些人都是流民,没有户籍,也没有家乡与财产,给他们一口吃的就成。
裴家从中得到的好处,是非常庞大的。他们很隐秘,因为那些流民比裴家更怕被官府发现。”
这个也很能理解。
如果遣送他们回原籍,他们没有田地,多半是饿死;哪怕有田地,也未必能养活自己,赋税很重的;而官府也不会真的送,只是把他们赶走。
他们又要流离失所。
裴家不虐待他们,只要劳作就有饭吃、有房子住,他们为何不维护?
裴家虽然占了他们的便宜,但没有裴氏这样的门第,其他人也没本事占。
双赢好事,故而这些年没人知道。
但薛湄看过楚国的人口报告,在五年前水灾之后,肯定会有个人口数目大跌,而后缓慢增长。
但增长的速度不对,尤其是没有受灾的地方。
当然,薛湄之所以关注这个,是历史上这个时期,就有过门阀隐藏人口的历史事件。她只是根据事实反推。
所以,她和锦屏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找到了谁家在隐藏人口。
裴相一直做得很隐秘,突然被揭发,他当然害怕,一点缓冲都没有给他。
薛湄威胁他,让他第二天就要上书保大皇子,否则她就要把此事宣扬出去。
裴家的幕僚估计商量了一整夜,然而一夜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想要遮掩都难,只得赶紧顺从“白公子”的话,先保大皇子。
这段时间,裴家正在想办法把这些流民送走,再用雇佣的办法,将他们接回来。
“……其实,裴相还是有点自负,以为没人知晓。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才会乖乖就范。”薛湄笑道,“他还在暗中打听‘白公子’,比大皇子更好奇我的身份。”
薛池:“……”
一点也不好笑。
薛湄这是让自己腹背受敌。
不过,的确是解决了大皇子的一个难题。
兄妹俩聊开了,薛湄顺便告诉他:“等修竹回来,我这边可能还有点大事,你到时候别太吃惊。”
薛池:“什么事?”
“暂时不告诉你。”
兄妹俩把事情说开了,薛池心情好了不少,不再烦躁了。
大皇子府那边,他暂时没有再去。
不过,袁家那几位少爷小姐,却亲自登门,想要拜会薛池。
薛池让小厮阻拦。
薛湄不知此事,她带着丫鬟们出门,想要去趟街上,却正好遇到了袁氏三兄妹。
袁六小姐打量庄王府的牌匾,势在必得。
“……三哥,你说我想什么法子,可以住进这里?”袁六小姐问。
薛湄正好听到了这句。
她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瞧见了她。
薛湄见袁家两位少爷眼底有了惊艳,冲他们点点头;而袁六小姐也吃了一惊,端详着薛湄。
“三位是谁?”薛湄明知故问。
“王爷可在家?我们是奉大皇子之命来的。”袁家三少爷说。
薛湄:“……”
果然好大胆子,大皇子的名义都能随便用。
“他不在家。”薛湄笑道,“不过,你们可以进来等。”
袁氏三兄妹彼此对视了眼,觉得薛湄这人很好骗,愚蠢又单纯,故而这三只狼暗暗得意,嘴里说着叨扰,心里想着:“请佛容易送佛难,不达目的,我可是不走的。”
薛湄对锦屏悄声道:“关门吧,来个瓮中捉鳖,免得这些祸害们又出去招惹是非,给大皇子抹黑。”
现在,大哥和大皇子姜琷是一体的。在姜琷的剩余价值还没有被榨干的时候,薛湄不能任由他出事。
第633章 当然是用下流手段
庄王府垂花门旁边有株百年柳树,春季柳枝款摆,袅娜风流。
袁家兄妹一路走,一路打量着。
薛湄将他们领到了空闲的东跨院,堂屋坐下,喊了丫鬟端茶。
“……我去去便回,稍等。”薛湄笑道。
说罢,她就站起身走了。
袁家兄妹没当回事。
待薛湄出去,袁六小姐站起来,点评着庄王府:环境清雅,但略显寒酸,还不如他们的绵州东巷。
“绵州百姓愚钝,我懒得再回了。”袁六小姐道,“我打算就在京城。三哥,我嫁给这位庄王爷如何?
现如今朝廷的十三位王爷,只有他还没有正妃——四皇子虽然也没,但他是死了王妃的,跟庄王又不同。”
袁三公子便道:“的确是好姻缘。咱们这趟出来,若是能给妹妹寻觅个好归宿,父母肯定高兴。大伯那边,估计也要对我们二房刮目相看了。”
袁家退回绵州,其实大家都存了怨气。
毕竟他们退回去也才十年,很多人都有记忆。
别说孩子了,大人们的怨气更大。曾几何时,他们袁氏那等风光,现在却沦落与乡绅为伍。
二房时刻抱怨。
他们怨天尤人,盼望早日搬回京城,自己的儿女们也能高娶高嫁,故而二房的几位少爷至今也没成亲。
他们只是各自有了七八房通房丫鬟,生了一堆孩子,延续袁氏香火。
本朝在结婚之前有通婚、孩子的,实在太常见了。
至于什么在成亲之前无妾、在嫡子之前无子的规矩,不过是后世人杜撰的,薛湄也是来了这里很多年之后才明白。
袁家五公子有点担心:“庄王能否愿意?我瞧他自持矜贵,不像其他人瞧见六妹那样迷。”
袁六小姐瞪了眼自家哥哥。
三公子安慰他们俩:“不妨事,咱们不是进来了吗?只要咱们用点计谋,庄王他不得不就范。”
六小姐大喜。
他们兄妹的讨论,锦屏全部偷听到了,回去告诉了薛湄。
薛湄想着京城其他门第对大哥好奇,不成想袁家这些孩子打算明抢,一时觉得很好笑。
“……大小姐,怎么办?”锦屏问,“他们算计大少爷呢。”
“用个最简单的办法。”薛湄道,“你去告诉大少爷,让他寻个借口出城,暂时别回府。我跟他们周旋,保证让他们灰头土脸溜走。”
锦屏好奇:“什么办法?”
“当然是下流办法,恶心死他们。”薛湄笑道。
锦屏:“……”
大小姐说的高雅,未必真高雅;但大小姐说的下流,肯定是实实在在的下流。
她们家大小姐便是这样个恶趣味的人。
薛池人还在外面,被锦屏派出去的小厮寻到了,让他趁机出去三五日。
正好薛池要替大皇子拜访一位隐退的旧臣,要出门几日,他就趁机去办事了,临走的时候去了趟大皇子府。
“……我下差之后就直接走了,暂时不回府。”薛池对姜琷道。
姜琷不明所以。
为何要把此事巴巴告诉他?
薛池这才解释:“袁家的少爷和小姐去了我府上,大哥还不知吧?”
大皇子很忙,亲戚家的小辈来了,在大皇子府住下,他们说要出去逛逛,他也没空理会他们往何处逛。
听闻此言,大皇子哭笑不得:“我派人接他们回来。”
“不必了,让他们玩几天吧,正好我要出门。几天之后,他们觉得厌烦了,又等不到我,自然就回来了。”薛池道。
薛池当天下午出城去了。
他走后没多久,跟着袁家那三兄妹的小厮果然回来禀告。
小厮很圆滑,话是这样说的:“公子与小姐路过庄王府,庄王盛情挽留,不好拂了美意。
且小姐跟庄王府的义妹年纪相仿,两人言谈投机,那位姑娘苦留小姐,故而要在庄王府小住几日。”
大皇子听罢,知晓都是鬼话,他脸色沉了沉。
他对小厮道:“随便你们吧。若是闹得过分,就赶紧回绵州去,免得我让大舅舅派人来接。”
小厮心中咯噔了下,不知自己编造的谎言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大皇子不太相信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当天,薛湄热情款待了袁家兄妹三人,并且给他们介绍了王府种种。
袁家兄妹三个,一边打听薛池有多少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