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你可有欺骗我,薛湄?”
“什么?”
“你说你想跟着我,此话当真?”他又问。
薛湄被他压着,快要透不过来气,还要很努力装逼:“我从来不说假话,因为我有个前提。”
“前提?”鬼戎微微眯了眯眼睛,“前提是何物?”
“你猜。”
鬼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面颊,带着薄茧手指,在她肌肤上滑过,引来她无法遏制的轻微颤栗。
他似很享受,低低念了句什么。
薛湄没听清,旋即感觉他喉咙间打了个嗝,像是要吐出来。
她吓一跳,因为闻到了他满身酒味。
他要是敢吐她身上,薛湄就要跟他拼命,这可比杀了她还让人难以接受。
然而下一瞬,他封住了薛湄的唇。
薛湄浑身紧绷,也在这个瞬间,她右手空间一动,小小针管就在她掌心。
鬼戎吻上她的瞬间,她的针管刺向了鬼戎。
针管里是太空时代改良过的氰化钠。
氰化钠很早就有了,民国时期日本特务特别喜欢用,藏在衣领里。一旦被捕就咬破衣领,吞服氰化钠,可以快速猝死,不给对手机会。
薛湄很紧张,故而鬼戎撬开了她的唇,他并没有吐在她嘴里,而是他唇齿间有一股怪异、腥味很重的冰凉东西,滑入了薛湄的口舌。
她没顾上这些,只是快速把针管小心翼翼收回去。
这可是浓缩过的氰化钠,一分钟内能可以致命。
鬼戎定定看着薛湄,他像是难以置信。
想要挣扎、想要起身,可他的身子固定住了,眼神在这个瞬间也凝固了。
薛湄看着他的眸子,在里面瞧见了浓浓的不甘心,以及难以置信。
她没有推开他。
确定他已经死了,薛湄这才身形一闪,进了空间。
她感觉口腹间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意,就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从鬼戎的口里钻到了她口中。
为了杀他,为了顺利把那支氰化钠打进他的身子,他撬薛湄牙关的时候,薛湄才没有拒绝。
以免生变,薛湄赶紧进了医疗舱,想看看自己到底被鬼戎喂了什么。
人体的温度差不多。
薛湄跟他接触,他也是个活生生、热乎乎的年轻人,怎么从他体内出来的东西,会带着寒意?
不可思议。
薛湄这边进了医疗舱,而鬼戎的两名暗卫,再次过来瞧的时候,发现薛湄不见了,单于倒在地上。
试图搀扶他,却发现他脸色已经青了,两名暗卫吓了一大跳。
与此同时,有人悄悄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后颈传来轻微刺痛。
第546章 薛湄发财了
薛湄看着倒地抽搐的暗卫,两手掌心分别握了氰化钠注射器。
他们在半分钟内,心脏骤停,呼吸脉搏全无;一分钟后,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改良过的氰化钠,就是有这个能耐。
薛湄藏进空间,也留意外面动静。她本来都进了医疗舱,可瞧着这两名暗卫大惊失色,又靠得很近,薛湄觉得机会很难得。
人在惊惶的时候,注意力很难周全。
用刀、用枪都来不及,她需要最快致命的东西。
她没有武艺,在鬼戎和暗卫们面前,薛湄都毫无优势,只能靠自己空间里的毒药作弊了。
故而她赶紧出来了。
两人死了,鬼戎也死透了,估计今晚不会有人进单于的金顶大帐。
薛湄四下里寻摸一番,看到了鬼戎的马刀。
将刀拿了过来,薛湄砍下了鬼戎的脑袋。
她不能提在手里,故而把墙角一个装满了宝石的匣子拿过来。
擦干净血迹,薛湄把鬼戎的脑袋用羊皮裹好,再装进匣子。
“……希望可以放进去。”薛湄默默念叨着,右手覆盖在匣子上。
匣子很顺利进入了薛湄的空间。
鬼戎的脑袋,已经是没有任何生命的死物了,可以进薛湄的空间。
她舒了口气。
把他身子用羊皮毯包裹起来,摆放在他的榻上,又把那两名暗卫的尸体也裹起来放过去。
鬼戎很沉,没了脑袋也沉;暗卫们都有一百四五十斤,刚死的时候更沉重。
薛湄累出一身汗,才处理好,至少让人一走进来,只能看到单于座位前缺少一块羊皮毯,却看不到其他。
忙好了,薛湄又四下里看了看。
鬼戎乃是匈奴单于,他并非像薛湄想象中贫寒。
他有一张虎皮座椅,下面堆放着两个大箱子。
薛湄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箱子,也怀疑里面藏了什么宝贝。
将箱子拉出来,沉重无比。
再打开,果然是黄金。
两箱子黄金,可能有个几千两。几千两黄金,就是几十万两白银,比薛湄全部财富还要多。
她又收进了空间。
外面还在热闹,士卒们巡逻,贵胄们有人尚在饮酒。
却不知道,他们的单于尸体都凉了,而整个大帐被薛湄搜刮了一通。所有值钱的东西,她都放进了空间里。
鬼戎作为一个“土皇帝”,这些金银珠宝少了点;但薛湄作为一个普通人,搜罗到了价值上百万两的东西,她是发了。
搜罗完毕,薛湄趁人不注意,走出了金顶大帐。
她在没人的地方,发了个信号弹。
信号弹一发,不少人看到了。那些敏锐的贵族们,有人酒意顿醒,想要进金顶大帐。
薛湄先找到了安诚郡王。
见他已经完全是匈奴士卒的打扮,薛湄先是一愣,继而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马刀塞给他,让他装得像一点。
“……怎么回事?”萧明钰拽住了她,不接马刀,“刚刚是谁发的信号弹?”
“是我。鬼戎死了,匈奴人估计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就要把你们剁成肉泥。你先骑马跑。”薛湄道。
萧明钰:“使臣他们呢?”
“我会想办法,你先混出去,找一匹马,往白崖镇方向跑。”薛湄道。
萧明钰猛然搂住了她的腰,狠声对她道:“你跟我一起走!”
“匈奴人认识我,你带着我就是活靶子。”薛湄笑了起来,“我没事……”
萧明钰:“你放屁!听我吩咐,不准乱跑。”
薛湄把温尔雅的小郡王都气得口吐芬芳了。
她忍不住又乐了。
见萧明钰不肯,薛湄只得推开了他,然后拉住他的手:“你跟我来吧。”
他们俩去了薛池的大帐。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有点轻微骚乱了。远处有火把过来,是贺兰部的老将军带着他的儿子,往金顶大帐方向走去。
薛湄和萧明钰到薛池的账外时,她瞧见贺兰部的人被阻拦在金顶大帐之外,士卒说单于新婚,不能进去。
门口吵了起来。
贺兰部的老将军敏感而睿智:“有人发了梁军的信号弹,这是大事。让单于从女人的肚皮上起来,明天再享受不迟!”
他声音很大,故意说给鬼戎听。
大帐内却无动静。
薛池也换上了匈奴士卒的衣衫,换了个发型,还把自己抹了一脸黑,比小郡王看上去更像匈奴人。
他想要开口,薛湄止住了:“不要说话,跟我来。”
他们三个人悄悄往后面跑去。
因为已经杀了鬼戎,得到了鬼戎的脑袋,薛湄没必要留在这里。
趁着还没人发现,她和萧明钰、薛池三个人骑了两匹马,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至于送亲的那些官员,恐怕……
薛湄心思回转。
她是和大哥同乘一匹。大哥只顾赶路,她负责往后观察。
贺兰部的老将军在金顶大帐门口闹了半晌,还是不给进去;其他部落的首领们也过来了。
士卒没有得到命令,不会放他们进去;而大帐内很安静,光线也暗淡。
鬼戎像是睡着了。
大家不知该怎么办。
薛湄他们跑了不过半个时辰,就遇到了一波匈奴巡查兵。
好在薛湄有鬼戎的令牌,又是匈奴的红人。
“朝廷给公主送了生鲜,这是梁国传统,等公主和单于明早起来要用,我去接一下。”薛湄道。
她身边两个人,都是匈奴士卒打扮。
就这样,他们混过了第一拨巡查兵;然后,他们又混过了第二波。
第三波巡查兵不常在营地,他们没见过薛湄,又觉得这两位匈奴士卒身上的味道不够重,不太像匈奴人,起了怀疑。
好在他们只有五人。
薛湄好像头一回见识她大哥的功夫。
大哥手起刀落,马刀虎虎生风,五名巡查兵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大哥厉害!”薛湄道。
萧明钰在黯淡星空下翻了个白眼:“武夫!”
小王爷会拈花决,近战靠蛮力打不赢,故而看不上薛池这样的。
他们还在想,接下来是不是要再遇到一波匈奴人,怎么对付的时候,薛湄先听到了马蹄声。
有人疾奔而来。
是一个人,骑着马在漆黑夜里逃命似的往回跑。
看他的轮廓,像是下一波巡查士兵,因为他跟前面三波一样的穿戴。
“不能让他过去!”薛湄道。
这个时候,就见财大气粗的安诚郡王掏出一枚锋利无比的暗器,朝那人快速扔了过去。
士卒原本疾驰,突然身子一僵摔下了马背;而他的马还在继续前行。
“厉害。”薛湄恭维小王爷。
小王爷得意哼了声。
“又有人来了。”薛池突然道。
他的话,让小王爷还没有享受够的崇拜,已经转移了。
第547章 与萧靖承的相遇
薛池听到了马蹄声。
然而,薛湄和小郡王却没听见。
“哪有人……”小郡王凝神听了片刻,刚刚问出口,寂静夜空里传来若有若无的马蹄声。
声音越发近了,更清晰了……
领头那人,一身玄铠。特殊打造的玄铠,既结实又相对轻便,衬托他挺拔如松。
薛湄看到了他,似从冰天雪地里走到了温暖屋内,余寒吹散,烘暖微酲。
她情不自禁大喊:“王爷!”
她的声音,并不比奔腾而来的铁骑高,但萧靖承早已瞧见了不远处有人、有马,再听到这声音,当即喝令队伍停下。
薛湄从大哥的马背上,一溜烟下来。
她似只夜蝶,在草原的夜空下蹁跹,飞到了萧靖承的马前。
萧靖承利落下马,接住了她。
薛湄死死搂住了他脖子,低声问他:“我有没有羊膻味,像不像匈奴女人?”
萧靖承:“……”
然后她道,“鬼戎的脑袋被我砍了下来,回去给你们分军功,你不用去逮他。记得把遇到的所有波斯少女都抓回来,千万不能有漏网之鱼。”
说罢,她松开了萧靖承。
萧靖承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
战事在即,容不下两人亲亲我我。
萧靖承带着一万骑兵打头阵,后面还有数万士兵做后援,他们这次要击溃匈奴王庭。
要趁其不备,萧靖承的兵才会少受伤。
他有千言万语,此刻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还有吗?”
“还有很多,回来再告诉你。”薛湄冲她眨眨眼。
时刻也不忘调戏他。
萧靖承微笑,翻身上马。
前后不过耽误了两分钟,萧靖承和他的骑兵绕过了薛湄等人,冲向了匈奴王庭的方向。
夜空黢黑,眼睛适应了,倒也能看清一些。
望着绝尘而去的人马,萧明钰和薛池两个人愣了又愣,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继续往回走。
天亮之后,他们遇到了另一波骑兵。是由成湛带领的,他们是第一拨后援。
因为军情紧急,成湛只是对着他们点点头,就错身而过。
薛湄他们自觉安全了,停下来休息。
“打只野兔吃吧。”薛湄对萧明钰道,“小王爷你暗器好,你去打。”
萧明钰:“……”
老子的暗器不是打野兔用的。
虽然腹诽着,见薛池已经去找树枝了,萧明钰只得骑马去四下里找找野兔。
这个时节,草原上的野兔很肥美,而且多。
匈奴人在这个时候口粮丰富,牛马羊很多,乳酪也多,就不会逮野兔吃,故而遍地都是。
萧明钰出去不过片刻,打回来两只。
薛池却只寻到了一点柴禾。
在草原上找柴禾,比找野兔还难。
薛湄又指使萧明钰去帮忙,她则给野兔剥皮、清洗。
依照萧明钰的想法,还是别弄吃的,赶紧往回走才是最要紧的。
但是他自己也知道,想要回去至少得四五天路程,轻易到不了白崖镇。
今晚住在哪里,还是个大问题。
一个时辰后,柴禾差不多了,野兔也拨好了。
薛湄把野兔的皮扔在旁边,萧明钰立马想到她送给自己的羊羔皮,顿时心疼得滴血:“那是我见过最好的羊羔皮,做成斗篷,我一件预备卖上千两银子。”
“别急,我在这里,少不了你的好皮草。做那个只是给你瞧瞧,让你看看我的能耐罢了。”薛湄道。
萧明钰:“……”
三人饱餐了一顿,又饮野鹿喝过的溪水,然后继续赶路。
薛湄抱着大哥的腰,让大哥把她双手系起来,免得她倒下去。然后,她就这样睡着了。
可怜萧明钰和薛池,也是困顿得不行,却不敢阖眼,继续赶路。
一路上的匈奴人,都被偷袭的大军给解决了。
他们路过两处帐篷,里面都有匈奴人的尸体。
他们手里还拿着马刀,像是要拼命。
薛湄不愿意住。
故而,薛池打劫了好些干牛粪,又拿了个锅,他们往前跑了十里地才停下来宿营。
夜里,薛池在他们前后左右的地方都点了火堆,干牛粪烧得很旺盛。
果然有狼群。
不过,见到了火堆,狼群没敢靠近,就往前走了。
前面营地里的尸首,足以让它们饱餐一顿。
薛湄他们依旧拿野兔当晚饭,只不过薛湄这次凭空拿出一点盐,是粉红色的胭脂盐,装在小小布袋里。
薛池和萧明钰没有疑心,只当她是一直带在身上的。
前半夜是薛池值夜。
薛湄下午在马背上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席地而睡,她有点睡不着;倒是小郡王累坏了,片刻之后就睡熟了。
“大哥,你也睡一会儿,我给你们值夜。”薛湄道。
薛池摇摇头。
他看着薛湄,轻声道:“聊聊天,如何?”
“大哥想要聊什么?”
“鬼戎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薛湄道,“要等王爷大胜归来,才知道鬼戎的下场是什么。”
薛池:“……”
他见薛湄不肯说实话,倒也不勉强。他素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一切都随缘。
两个人不咸不淡说了片刻的话。
而后,薛池实在熬不住了,眼皮打颤。薛湄再三劝他休息,自己可以守夜。
薛池也睡着了。
薛湄尽忠职守,只是胸口的地方,隐隐发寒,就像吞进了一块寒冰。
她之前想进空间的医疗舱,结果被鬼戎的暗卫们打断;现在又要守夜,不方便原地消失,让大哥和小郡王被狼给吃了。
她一直都不知自己怎么了。
后半夜的时候,薛湄本应该叫醒小郡王的。但她还是没什么睡意,就依旧值夜。
快黎明的时候,小郡王才惊醒:“什么时辰了?”
薛湄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反正不早了。”
萧明钰:“……”
白天,薛湄就在薛池的马背上,双手系在他腰上,睡得人事不知;夜里,她负责给薛池和萧明钰值夜。
走了两天两夜,在第三天的黎明,他们又遇到了大队人马。
这次足有五六万人马,是步兵加辎重,还有军医等后勤。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