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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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薛湄,面无表情。
薛湄舒了口气。
祝酒之后开席,鬼戎还亲自给使臣跳了支舞,气氛非常热烈。这是他们最高的礼仪了,可谓态度真诚。
澹台弘瑛在这般热情的氛围里,喝了不少酒。
他大口喝酒的表现,让匈奴人对他都挺有好感,说他是真汉子。
薛湄环顾一圈,没瞧见廖真。
故而,她微微侧脸,问鬼戎:“单于,廖真呢?”
鬼戎的目光,正在打量着什么,闻言收回了视线:“他有些不舒服。”
薛湄笑了笑。
是不舒服,还是做了叛徒尴尬?
若他知晓难为情,那他这个人尚有一丝可取之处了,至少他“知耻”。
鬼戎和匈奴的大将军,都在提防澹台弘瑛借着酒席装疯卖傻,问一些让他们下不来台的话,甚至非要见宝庆公主等。
但是,这位大人只吃吃喝喝,半个字不提国事。
他甚至站起来,跟另一名匈奴大将一起起舞,围着火堆跳得非常起劲。
他到底不是匈奴人,笨手笨脚,舞姿一看就是刚刚学鬼戎的,把众人都逗乐了。
只鬼戎没有笑。
宴席后半夜才散。
鬼戎也喝多了,让人安排使臣住下,他把薛湄叫到了自己的金顶大帐。
薛湄来了,同时开玩笑:“夜已经很深了,单于叫我来,不会是要侍寝吧?”
鬼戎酒足饭饱,的确心思蠢蠢欲动,可他要薛湄,不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把她留住,天长日久的,总有机会,不必猴急。
鬼戎乃是单于,他不敢说什么美女都有,但匈奴还是有好些美人的。
“坐吧。”鬼戎没有回应薛湄的开玩笑,“我有些事问你。”
薛湄也吃多了,要席地坐在羊毛毯上,她有点不太舒服,故而她跪坐着。
“单于何事?”薛湄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想着要是鬼戎发现了萧靖承,自己现在就要宰了他。
别管宰了之后怎样,先宰了再说。
“那个澹台大人,你可了解他?”鬼戎问。
薛湄:“以前没见过,但澹台氏权倾朝野,乃是梁国的大宗族。这位大人是宫里贵妃娘娘的胞弟,想来很有本事。”
“他的确很有本事。”鬼戎道,“不疾不徐,先做好了客人本分,沉得住气。”
薛湄颔首。
鬼戎:“若我谈不赢他,就把他关起来,你意下如何?”
“可以,多扣留几个人质。”薛湄说。
她虽然口吻平淡,鬼戎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
扣留那么多的人质,莫非把他当强盗?
“宫里的贵妃,她是什么秉性?”他没理会薛湄的嘲讽,换了话题。
他觉得澹台弘瑛不好对付,想要找薛湄了解他。
不成想,薛湄自己不知道。
鬼戎也没想到,这次朝廷派过来的使臣,如此难对付。
他听说,往匈奴派使臣,是一个苦差事。没好处,很容易惹祸,甚至被杀。只有那些得罪了上峰的官员,才会被派往这里。
鬼戎小时候在弘吉提的大帐见过两位。
那两位都是唯唯诺诺,进来的时候先吓得半死,又会被匈奴的欢迎宴弄得晕头转向,十分狼狈。
最后,连滚带爬离开了匈奴,把匈奴索要的好处,全部汇报给朝廷,生怕要他再来。
鬼戎还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不成想,澹台弘瑛却如鱼得水。
他言谈举止,都透出大国风范,那些想要看热闹的将领们,全部失望了。
“贵妃她……”薛湄待要说说贵妃,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薛湄和鬼戎一起看过去,瞧见了安丹宵。
安丹宵神色里有点焦急:“单于!”
薛湄心中咯噔了下。
这么急急忙忙进来回禀,难道,她发现了萧靖承?
鬼戎则看向了薛湄,笑道:“郡主先回吧,早些歇了。”
第520章 第一次刺杀
薛湄从金顶大帐出来,假装不胜酒力,脚步虚扶,慢慢往回走。
与此同时,她打开了自己大脑个人终端扩音器。
这个在她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偷听大哥和小郡王说话时候用过一次。
因为没有芯片的微电流支撑,它每次能用的时效很短,事后让薛湄头疼欲裂。
太过于痛苦,她一直不敢用。
这次,为了萧靖承,她再次尝试了下。
她距离金顶大帐已经有段距离了,至少巡查的士卒确定她偷听不到什么,故而她脚步很慢时,也没人阻拦她。
到了最远的距离时,她假装呕吐,原地蹲了下来。
士卒上前,询问她是否不舒服,薛湄道:“喝多了,让我缓一缓。”
这里开阔,距离金顶大帐已经有点远了,士卒不用担心她偷听,果然任由她蹲在地上醒酒。
薛湄听到安丹宵跟鬼戎汇报:“……单于说得对,果然有随从偷偷摸摸进了她的大帐。”
薛湄心头一紧。
所以,安丹宵看到了?
“何人?”
“薛润,就是她弟弟。”安丹宵说,“宴席散了之后,他偷偷摸摸进去,这会儿也没出来。我还以为她也在大帐,故而想来告诉您一声。”
薛湄:“……”
五弟这个熊孩子。
还好,安丹宵没有发现萧靖承。
萧靖承要是行事这么不靠谱,他也不敢贸然乔装打扮混进来了。
“那些随从呢,他们可有问题?”鬼戎又问。
安丹宵:“他们都是白崖镇的士卒,我和提都把每个人都对了一遍,没有陌生面孔,全部都是熟悉的。”
薛湄知道,她口中的提都,就是甘弋江。
他们俩在白崖镇多年,认得很多人,尤其是甘弋江,他认识的士兵更多。
“可有什么遗漏?”鬼戎问,“萧靖承不可能不搞鬼。”
“这些随从没有什么破绽,唯一可能的,就是薛润。他看似大大咧咧,若他是装的呢?”安丹宵道。
薛湄:“……”
姐姐,真是谢谢你这样看得起我兄弟。我兄弟一生的光辉,就在这一刻了。
“那就派人盯紧了他。”鬼戎道,“还有使臣,他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安丹宵道是。
他们俩结束了谈话,安丹宵退出来,瞧见薛湄正在不远处的地上坐着,非常诧异。
她回头喊了句“单于”,就朝薛湄走过去。
距离很远,薛湄不至于没脑子在那偷听,哪怕顺风耳她也听不见,那她坐在作甚?
“郡主?”安丹宵喊了她,并且朝她小跑了过去。
鬼戎也走出了金顶大帐。
薛湄已经关了扩音器,整个大脑就像被一千根针狠狠扎过,她这会儿疼得想哭。
没有点耐力,真忍不过去。
安丹宵和鬼戎凑近时,士卒也把火把移了过来,他们便瞧见薛湄脸色如金纸,满脸的汗。
鬼戎大惊:“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马奶酒的后劲太大……我头疼……”薛湄道。
她是真疼。
她站不起来,去拉鬼戎的胳膊。
鬼戎就发现她掌心全部都是汗,而且手冰凉。
他大惊失色,立马将她抱了起来,并且让人去叫萨满。
到了帐内,再看她的脸色和嘴唇,全是白的,甚至白中见青。
“不用萨满……”薛湄吐字艰难,“给我……一杯热水……我只是头疼……”
头疼这股子劲,一时半刻缓解不了,薛湄索性任由自己躺下。
她很累,又疼得太过于剧烈,故而她索性让自己放松。
睡一觉,就能减轻痛苦。
薛湄又要了一杯水,还从空间里偷偷拿出两颗安眠药,一起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鬼戎和安丹宵还在说话,她已经进入了梦乡。
鬼戎见她就这样睡着了,微微愣了愣。
安丹宵想要叫醒她:“郡主!”
“不要出声!”鬼戎道,“就让她睡吧。你先出去。”
安丹宵心中一紧。
这个该死的薛湄,她可以在今晚成为单于的女人吗?
“出去吧,如果萨满来了,就让她在外面驱邪。”鬼戎又道。
安丹宵道是。
她一走,鬼戎将薛湄抱到了他的床榻上。看着她熟睡的脸,鬼戎心里百感交集。
他不是小人。
薛湄也知道他不是,故而她信任他。若他毁了自己,薛湄岂会辅助他?
这个晚上,鬼戎没有任何轻浮举动,他铺了两张牛皮褥子,就在薛湄旁边打了个地铺,睡了整夜。
薛湄那个傻弟弟,偷偷等他姐姐到后半夜,也不见姐姐回来,只得再悄悄回去。
匈奴人的暗卫、萧靖承派过来的细作,都瞧见了,对他很是无语。
而郡主昨晚住在单于大帐的事,也传到了萧靖承耳朵里。
做细作,特别是深入敌营,就会有各种意外。萧靖承听到了之后,把自己的六感都屏蔽了,绝不去多想。
薛湄在黎明时分就醒了。
大帐内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声音。她的眼睛半晌适应黑暗,才瞧见睡在旁边的鬼戎。
她心中一动,当即从自己空间拿出一根金簪。
这跟金簪,也是武器,簪头非常锋利。
若是失败了,问这东西哪里来的,也可以解释清楚。不像其他兵器,说不出她是藏在哪里的。
女人身上带一根簪子,有什么稀奇?
薛湄静静听了下四周,确定无人,就朝鬼戎的脖子刺了下去。
突然肩膀上方一阵剧痛。
她被一股子强大力量牵扯着,整个人往旁边飞去。
她摔得七荤八素时,已经被一双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她艰难呼吸,想要掰开那双手,却发现他似铁箍。
鬼戎在这个时候也醒了。
“放开!”他低喝。
他的暗卫松开了手。
新鲜空气,混合着金顶大帐内特有的膻气,往薛湄的胸腔钻,她呼吸得太快,跪地呛咳不止。
而一夜休息,脑子还是痛。
她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鬼戎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又拨亮了大帐内的油灯。
“若在金顶大帐内都让你杀了我,那我还敢自称天下英雄?”鬼戎丝毫不恼,对她有这样的举动也不意外。
薛湄:“……”
看来,靠近之后的暗杀,需要在他自己把暗卫都赶走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会把暗卫遣散了?
成亲的时候吗?
第521章 郡主无耻
薛湄的右手胳膊酸痛难当。
她想要进空间去,让医疗舱检查一下是否脱臼。
她看着鬼戎:“单于这样防备我?”
鬼戎笑容添了几抹咬牙切齿:“郡主真是了不得。你想要刺杀我,反过来怪我防备?”
他终于见识到了薛湄的无耻。
不过,这样挺好。
未来要走的路,容不下天真单纯,要的就是薛湄这种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性格。
她若是做官,可位极人臣。
“我只是试探,看看你对我是否真心。”薛湄道,“现如今看来,你不过虚情假意。”
鬼戎:“……”
他沉默片刻,又笑了起来。
一把将薛湄抱起来。
薛湄没有挣扎,静静看着他。金顶大帐内光线暗淡,隐约间能见她眸光潋滟,似一泓清泉。
鬼戎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做单于的女人,不委屈你。别想着杀我,这样不划算。”
薛湄趁机搂住了他脖子,声音暧昧而缠绵:“没有想杀你。我不是刺客,相信我!”
两人演了一场好戏。
鬼戎亲自把薛湄送回了她的大帐。
回来之后,薛湄赶紧进了空间,发现手臂的确脱臼了。
那个该死的暗卫!
空间给她接上了关节,又给她喷洒了太空时代治疗脱臼的医药胶水,取代地球时代绷带的作用。
薛湄很快出了空间。
骄阳从地平线升起,光芒万丈。晨露落在草尖,被阳光一照,璀璨晶莹。
薛湄还是有点头疼,关节还没完全好,她略微疲倦,倒在了铺卷上。
指尖似乎碰到了什么。
拿起来一瞧,居然是个小小荷包。
荷包是暗红色的,上用金线绣了一朵牡丹花,富丽堂皇。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
薛湄打开,里面只有一张黄纸。
黄纸上画了平安符。
薛湄看到这里,哭笑不得:“哪来的?”
昨天偷听鬼戎和安丹宵说话,薛湄知道自己弟弟薛润来过了。
难道是他送的?
“我做细作,送我一个平安符管什么用?”薛湄忍俊不禁,“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天真,将来如何是好?”
她虽然吐槽,还是很开心把平安符收下了。她寻了一根红绳,干脆将其挂在了脖子上。
到底是她那蠢弟弟的一片心意。
接下来几日,薛湄都不怎么出帐篷,她的头疼和胳膊都需要养。
而鬼戎正在跟澹台弘瑛谈判,梁国需要给多少东西,才可以换回公主。
鬼戎想要的,无疑是些物资,布匹、小麦和战马。
但谈判的时候,真正的目的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
“可以将白崖镇一分为二,以秣沙关隘为边界,关隘以南归梁国,以北让给我们。为了公平,我们可以让出千亩草场给梁国。”鬼戎道。
得到一半的白崖镇,可能性不大。
提这个条件,一来是安抚匈奴的贵族,让他们知道单于尽力了;二来也是让梁国有心里准备,这样他们给再多的物资也愿意。
鬼戎其实还有第三个目的:他希望把谈判的时间拖得很长,最好是两年。
两年之内,因为还在彼此交谈,只要匈奴不出兵,白崖镇不会攻打他们。
他要把薛湄留在身边两年,让她知晓他的本事和能耐。
当然,这些都是愿望。
“单于,割让城池,哪怕皇帝答应了,白崖镇那些守军也不会答应。单于如此要求,没有谈判的诚意。”澹台弘瑛道。
鬼戎跟他一来二去扯皮。
谁也不高兴,但谁也不会主动撕破脸。
澹台弘瑛说着说着,就把梁国的条件说了出来:“驸马已经与公主和离,现如今将公主和亲,嫁给单于为阏氏。
梁国愿意给丰厚陪嫁,光战马就一千匹,更别说粮食和布了。单于意下如何?”
匈奴人没有中原那么多的伦理道德。
在匈奴这里,父亲死后,儿子可以继承他的小妾。
有些首领,会抢自己部下非常能生养又美丽的妻子,做自己的正妻。
梁国人是不敢想象这种行径。
宝庆公主虽然出嫁了,皇帝勒令其改嫁匈奴,在匈奴人看来,这并不是对单于的羞辱,而是两族联姻。
接受梁国的示好,通婚之后通商,互惠互利。
鬼戎应该可以接受这样的条件。
但是他听到之后,当即大怒。
“那就请使臣回去告诉皇帝,等着给你们公主收尸吧!”鬼戎冷冷道。
澹台弘瑛:“单于不喜公主么?”
鬼戎:“使臣问这话,贵国皇帝陛下是羞辱于我?”
澹台弘瑛似有点小疑惑,“单于曾经跑到夏阳城,做公主的男宠,难道也是自取其辱?”
鬼戎顿时变了脸。
这件事,夏阳城已经都知道了吗?
他还以为,因为他身份特殊,宝庆公主怕背上通敌罪名,不敢四下张扬。
不成想……
鬼戎后槽牙死死咬紧,面颊线条绷得很利落,像是想要将谁活嚼了。
“使臣听谁说的?”鬼戎问。
澹台弘瑛立马笑道:“那便是我弄错了。单于,不如再考虑考虑,如何?”
当然需要考虑,彼此讨价还价。
让使臣先去帐篷休息,鬼戎没有去见自己的大将,而是去见了廖真。
这些大将更在乎自身利益,没有远见。
在匈奴,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