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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神医她千娇百媚-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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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湄:“……”
  幸好卢殊不跟蠢人一般见识,否则他就要气死了。
  陈家的三位少爷喝了姜汤,又暖和了起来,薛湄就请他们回去。
  今后不需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安丹宵对这件事也特别好奇,上次去问过了陈二小姐,没得到半点情报,故而这次她请宝庆公主一起,打算去探视陈将军。
  宝庆公主冷冷道:“他一个从二品的将军,值得本宫去探视?”
  “公主不想看看他伤情如何吗?他那样都能死里逃生。”安丹宵道。
  宝庆公主翻了个白眼。
  想起薛湄,公主就堵得慌。
  “那女的会妖术,你没看到我母妃和父皇多偏心她。她救活了陈将军,有什么稀奇?现在大家都被她迷惑了,迟早会认清楚的。
  到时候,父皇肯定会烧死她。妖女祸国,她这样的人如何留得?”宝庆公主道。
  安丹宵倒是心头一动。
  能否煽动白崖镇的人,把薛湄当成妖孽,非要烧死她不可呢?
  到时候,瑞王能救她吗?
  想到了这里,安丹宵对陈将军的伤情更加好奇了。
  她在公主面前说了好些话。
  宝庆公主沉吟再三,才决定跟她去瞧瞧。
  她们俩乘坐马车,到了镇军大将军府。
  宝庆公主要直接进去,不成想亲兵却阻拦了:“公主稍等,容小人先去通禀。”
  公主一愣。
  她回过神,扇了那亲兵一巴掌:“混账,本宫到你们府上,还需要通禀?”
  亲兵挨了一下,愤怒瞪着她,仍是很坚持:“夫人吩咐了,没有通禀,任何人不能进,这是大将军府。”
  什么大将军?
  白崖镇遍地都是将军,从一品到从五品的军官,都称将军。
  大将军算个什么东西?
  “公主息怒。”安丹宵急忙搀扶住了宝庆公主,然后对亲兵道,“去替我们通禀一声吧。”
  亲兵转而去了。
  宝庆公主指了安丹宵的鼻子骂:“你非要来,看见了吧?让本宫受这种气!”
  安丹宵:“是,都是我的错,回头我会替您骂陈夫人的。”
  不成想,她们俩等了片刻,陈夫人并没有出来。
  陈家其他主子也没出来。
  依旧是那亲兵,直接过来关门。
  宝庆公主的侍卫上前,抵住了门:“放肆,公主在此,你们敢关门,把公主放置门外?”
  “这是镇军大将军府!”这亲兵挨了打,也变得蛮横起来,“夫人说了,将军要静养,谁也不见!”
  说罢,他重重一推侍卫。
  侍卫被他推开了。
  另有两名亲兵,已经用力关上了门。
  宝庆公主瞧到了此处,愤怒得要发抖。而好巧不巧的是,有两位夫人联袂过来看望陈夫人,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一瞬间,连安丹宵都变了脸。


第489章 薛湄成了门神
  陈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公主这般无礼,简直等同谋逆!
  他们全家活腻了吗?
  最可气的是,此事正好被两位夫人撞见了,其中一位还是孔夫人。
  孔夫人乃是白崖镇有名的长舌妇,好些家长里短都是她说出去的。
  此情此景,两位夫人和公主、安丹宵都无比尴尬。
  宝庆公主从鼻孔里喷气:“好,陈夫人果然好样儿的,那就走着瞧!”
  她愤怒上了马车。
  安丹宵急忙跟了上去。
  孔夫人与另一位石夫人见状,两人沉默半晌,到底没有继续去敲门。
  若是她们敲开了,公主却没有,恐怕连带着要记恨她们了。
  虽然不关她们的事。
  那可是公主。哪怕白崖镇天高皇帝远,只要不是想一辈子留在白崖镇,还是别得罪公主为妙。
  “陈夫人是怎么了?”石夫人明知故问,“她怎么敢如此对公主?”
  “上次她把成阳郡主阻拦在门外,这次又把公主拦在门外,我看她是两头不讨好。不过,她敢这般作贱公主,可见她心里清楚。”孔夫人道。
  “清楚什么?”
  “成阳郡主的份量!”孔夫人道,“人家可真厉害!”
  石夫人立马说:“若不是成阳郡主,陈将军这会儿都出殡了,她对陈家是再生之恩。陈将军伤得那样,她都能治,果然厉害。”
  孔夫人笑道:“她在京里,不是还割了贵妃的肾吗?这可是公主亲口说的。现如今,贵妃活得好好的,郡主厉害吧?”
  石夫人咋舌。
  “……所以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她。哪怕她不嫁给瑞王爷,也要对她客客气气,谁能保证自家一辈子不得病、不受伤?”孔夫人说。
  石夫人点点头。
  而后不过半个下午,孔夫人就把公主吃闭门羹的事,说得满白崖镇皆知,薛湄那边都听说了。
  石夫人便觉得,还是要离孔夫人远点:“她那张嘴,也太快了。”
  薛湄听说了之后,啼笑皆非。
  可以看得出,白崖镇真是个很简单的地方,这里的一切荣耀,都靠真刀真枪获得,没有其他途径。
  这些将军夫人们,根本玩不转京里贵夫人们那一套,简单说就是人情世故不够练达。
  从人精堆里混出来的薛湄,觉得她们多多少少有点质朴。
  有小心思,也是一种肤浅的小心思。
  此事换到了京城任何一名官太太身上,都不会这样直接。
  她们既不会直接把薛湄轰出门,也不敢直接把公主阻拦在门外。
  就连彩鸢都看得出,陈夫人有点问题,故而她说:“这位陈夫人,是不是有些傻?”
  薛湄笑道:“思维是一条直线,人也不算精明。”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很想永远住在白崖镇,因为她也很喜欢简单的人际关系,太过于复杂,费脑子。
  没什么事比费脑子更痛苦。
  “她可是从二品的将军夫人,她也有诰命在身的。”彩鸢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故而,彩鸢有点消气了。
  要是陈夫人一直这么傻,那她上次把她和大小姐轰出来,倒是能原谅她。
  “白崖镇这个地方,太过于聪明,也得不到格外的好处。动脑子本来就很累,大家发现动起来也没什么好处,那还动干嘛?久而久之,就变得耿直了。”薛湄道。
  彩鸢:“……大小姐,您现在骂人都用这种腔调吗?”
  薛湄:“……”
  她捏了捏彩鸢的脸,说她没大没小的。
  薛湄没有多想,她要给军医营的人做连续四天的培训。
  培训之后,还有个小小考试。
  这些军医比薛湄想象中更拼命,简单四天的培训、不算简单的考试,他们居然过了三十人。
  只有四人没过。
  这四人中,有两个人眼神不太好,做不了那复杂的急救;还有两人受过伤,胳膊提不起来。
  “可以补考。”薛湄说。
  他们还是放弃了,不敢再耽误郡主的时间。
  而通过了急救培训考核的军医,薛湄给了他们一张纸,上面盖了她的章,认可他们的医术。
  众人都很开心。
  将士们也很开心,大家都在说,以后受了伤可能就不会死了。
  “我们每个月都需要培训,反复巩固和练习。”薛湄道。
  军医们都道是。
  薛湄又让他们每人拿一块牛皮,每天都要练习缝合术,当然这个随意,靠自觉。
  冯麟不住点头,眼里有了水光。这位郎中将大人,心底还蛮柔软的。
  又过了几日,薛湄亲自去看陈将军,给他做一个术后的身体评估,以及要给他换新的内服药。
  距离手术半个月了,他可以吃些流食,故而也可以喝药。
  之前,他一直靠输液活着。
  薛湄见他消瘦了很多,其他倒是还好,精神头很足,很是欣慰。
  “真正捡回来一条命。”陈将军很是感叹,“很多年没有在战场上见过匈奴死士了,我都忘了这茬。若我真这么死了,做鬼都不得安宁,恐怕要成厉鬼。”
  薛湄笑道:“厉鬼也好、善鬼也罢,对于人间而言,都不过是一缕风,吹面而过,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人还是要好好活着。至于死后,就啥也不是了。”
  陈将军:“……”
  郡主安慰人,倒是很别致。
  陈将军很想跟薛湄道谢,只是好些人说难听话张口就来,但说两句好听的,需得吭哧半晌。
  他一时不知怎么启齿。
  说“多谢”二字,显得轻飘飘的,意义不大;其他好听的话,陈将军说不出来,他又不是书生。
  故而,薛湄这次登门,陈将军只是和她闲话家常,没有其他的话。
  薛湄还没走,又有其他将军登门探病。
  这次是孔将军。
  听说他夫人特别会说八卦。
  孔将军看上去不过三旬年纪,薛湄知晓他也是老资历了,不过是天生娃娃脸,肌肤又紧致,瞧着年轻。
  “郡主,您头上戴的那根簪子,能赏了我吗?”孔将军问。
  陈将军:“老孔,莫要胡闹!”
  薛湄很不解。
  孔将军解释:“我不曾胡闹,就是想拿回去供奉起来,保佑我全家平安。”
  薛湄失笑:“我这簪子可没用。”
  “您有用啊。此乃您用过之物,肯定比买个泥塑的您管用。”孔将军说。
  薛湄:“……”
  孔将军又告诉薛湄:“外头有人卖您的神相,卖得很红火;还有门符,画出来就卖空了,生意好得很。”
  薛湄:“……”
  所以,她成了最早的门神之一了吗?
  这都是什么事。
  她啼笑皆非,而后陈夫人来了。
  簪子没有赏给孔将军,因为她只戴了这一只,簪子是固定住她头发的,摘了她就得披头散发了。
  陈夫人请薛湄去西次间喝茶。
  既然薛湄来了,陈夫人期期艾艾,婉转了半晌,还是想请薛湄去看看陈二小姐。
  陈夫人的憨直,真是无处不在。
  因此事起过罅隙,一般人是绝不会再提的,而她居然还念叨着。
  薛湄知晓了她秉性,就不跟她一般见识,点点头:“带我去看看吧。”
  她果然去看了陈二小姐。
  陈二小姐卧床已经快三个月了,落红还是不见好,故而已经成了顽疾。
  她看上去又瘦又苍白,可仍然有双美丽的眸子,看得出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没有仪器,薛湄治病就需要诊脉。
  然而,诊脉之后,她心里咯噔了下,怀疑自己的诊脉技术退步了。
  “怎么回事?”她扪心自问,“是我的问题,还是陈二小姐的问题?”


第490章 卢殊以调侃老祖宗为乐
  依照陈夫人的说法,陈二小姐乃是月事失调,导致月经淋淋漓漓快三个月不停。
  可薛湄的诊脉,陈二小姐是小产。
  薛湄是太空时代的军医,她习惯了各种仪器监测。
  诊脉她学得很认真,而且卢殊也证明了她可以出师,但她心里总莫名其妙没底。
  她不是妇科大夫,对月事失调没有太多过经验,只是有点理论知识。
  按说的确有三个月不停歇的月事,但……个体总会存在异常情况,这就是疑难杂症存在的原因。
  薛湄看着陈夫人,又看了看陈二小姐,想想陈家办事这样直接,若是她说人家未婚小姐是流产,会不会又被打出去?
  “神医,小女情况如何?”陈夫人很担心,见薛湄长时间不语,手一直按住自家女儿的脉门,担心女儿有什么事。
  薛湄:“夫人稍安。”
  陈夫人果然不敢开口了。
  薛湄沉吟片刻,重新取脉,仍肯定陈小姐是流产。
  她放开了脉门。
  陈夫人赶紧问:“如何了?”
  “贵府平时是请哪位大夫诊脉?总不会是军医营的人吧?”薛湄不答反问。
  陈夫人:“我们请葛大夫,他医术很好。”
  “令媛病了这么久,这次没请过葛大夫?”薛湄又问。
  陈夫人心里狐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请过了,说是气血不调,开了药吃,却一直没吃好。唉,葛大夫虽然医术好一些,到底是不太行。”
  薛湄:“能否让我看看药方?”
  陈夫人让人去拿了过来。
  葛大夫开的,有点类似卢家的“固冲汤”。
  他认为陈二小姐是冲任功能失调——中医认为,月事不调,就是脾气经气不足,导致的冲任失调。
  有个专有名词,叫崩漏。
  “……要么是这大夫精明,一直当月事不调治,要么就是他医术不佳。”薛湄道,“总不至于我诊脉错了吧。”
  月事不调已经治了很久,若是再拖下去,恐怕陈二小姐性命不保。
  薛湄决定实话实说了。
  她跟其他大夫一样,请家属借一步说话,然后私下里和陈夫人委婉说起。
  她先问陈夫人:“令媛可定亲了?”
  陈夫人一听,顿时有了猜测,心口瞬间凉了半截。
  “……郡主,您直接说,您可是神医,我岂敢质疑您?”
  薛湄还是要给家属缓冲的时间,哪怕只是猜测,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故而啰嗦的垃圾话还是要说的。
  “她跟谁走的比较亲近,您知道吗?”薛湄又问。
  陈夫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很显然是明白薛湄在说什么了。
  努力压住了紊乱的呼吸,陈夫人尽可能心平气和,也没曲解薛湄的意思:“有个姓甘的昭武校尉,跟我长子熟悉,时常到府上来。
  我见那人油滑不规矩,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就不许他们来往。微箬一向很听话,……”
  说到这里,陈夫人火气又蹭蹭上来了,压住了声线,尽可能礼貌,“郡主,我先失陪了。”
  这就要去打女儿,不顾薛湄了吗?
  也不给她治病了吗?
  陈夫人这性格,没有什么城府,也没什么情商。
  可能有人欣赏她的直率,她无害人之心,薛湄却觉得与之相处很累。
  她更喜欢聪明人,大家点到为止。
  “您忙,我先回了。”薛湄道。
  从陈家离开,薛湄回到了大将军府。卢那边又开始日夜赶工制药了,卢殊没有去帮忙。
  薛湄把卢殊叫过来,跟他说了说陈家二小姐的事。
  卢殊:“您确定吗?”
  薛湄黑了脸:“这点还能不确定?”
  “那您叫我做什么?”
  “下次陈家再请医,你去吧。”薛湄道,“她肯定是小产导致的,你给她开药。”
  卢殊没有怪她把妇人病推给她,而是静静望着她,言语轻柔:“老祖宗还是不太相信自己吧?”
  薛湄:“……”
  你这个死孩子!
  卢殊的眼风,飞过一点笑意,被薛湄捕捉到了。
  薛湄气道:“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别得瑟!”
  “不敢。”卢殊笑道,“我去替老祖宗走一趟便是了,老祖宗不要恼羞成怒!”
  “……你调侃我有瘾啊?”薛湄恨不能拿茶盏砸他,“行了你出去吧,还不够我头疼的。”
  卢殊忍笑出去了。
  翌日,陈家再次派人来请大夫,要给陈二小姐看病。
  薛湄让卢殊去了。
  陈夫人学乖了,不管是在薛湄还是卢殊面前,都不敢放肆。
  哪怕卢殊是个男的,而多一名大夫,秘密就有多一分泄露危险,陈夫人还是忍着不多嘴,客客气气招待了卢殊。
  卢殊去看,发现病人脸上有个清晰的巴掌印子,面颊白中见青。
  他请脉之后,确定薛湄并没有诊错,陈二小姐脉沉细涩,是流产导致的出血。
  这跟治疗月经不调差不多。
  “陈夫人,小姐并无大碍,不过是脾肾气血、冲任亏损。谁来问,都这样告诉他们,不必自曝其短。”卢殊道。
  陈夫人:“……”
  陈微箬已经什么都交代了,陈夫人气得半死,见卢殊这么会说话,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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