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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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人,总有活不下去的,要卖掉自家女儿给大户人家做丫鬟,换得孩子和自己的生存。
薛湄笑了下:“不用。我有手有脚的,没必要那么娇气。将士们都看着呢,他们心里有本帐。
我将来是要做瑞王妃的。若是在将士们心里没个好印象,也损瑞王的权威。”
卢殊:“……”
筹划得……这么远了吗?
薛湄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对使唤小丫鬟有罪恶感。
别说白崖镇了,哪怕是京都,刚刚买进来的丫鬟们,小的八九岁,大些的十一二岁。过了年纪,人牙子就不会往“丫鬟”这个路子上卖了。
女孩子养到了十三四岁,父母活不下去的时候,也不会卖她们做丫鬟,多半是让她们嫁人,换些彩礼。
故而,新买的丫鬟都很小。
让薛湄使唤八九岁的孩子,她心里负担特别重。
第441章 王爷套路我
卢殊心疼自家老祖宗要亲自沏茶。
薛湄倒是乐在其中。
卢殊又想起,老祖宗的丫鬟彩鸢,本该端茶倒水的,可老祖宗让她学习照顾病人,甚至跟卢学习制药。
学会了本事,将来若她真的嫁给了卢,也是夫唱妇随,不至于在家做内宅妇人。
薛湄似乎把什么都算计到了。
喝了两口茶,提到了宝庆公主。
“……她到底还是跟了过来。”卢殊说起了宝庆公主,语气淡淡,“我还以为,她会半道上被朝廷的人追回去。”
“那你轻瞧了她。”薛湄笑道。
卢殊也笑了,慢慢转动手里茶盏:“的确。她那些侍卫,都很厉害。”
想起当年,不过是小小车辆碰撞,宝庆公主就让侍卫下死手,直接踢破了卢殊的腑脏。
腑脏破裂,乃是必死。
若不是薛湄乃鬼才,可以开腹,把破裂的肠子缝合起来,卢殊现在白骨都化为泥土了。
他看着氤氲的茶水,淡淡笑了下,笑容极冷。
在浅淡笑容之下,似有什么刻骨恨意在缓缓流淌。
“……她当初派人刺杀我,一支毒箭射中了我。”薛湄笑道,“我也恨她,我差点死在她手里。
不过,她乃是皇帝爱女。若是报复了她,让她死了,皇帝不会放过咱们的家人。卢殊,这个道理你懂?”
卢殊微愣。
薛湄又道:“你看看我,我平时多横啊。但遇到了皇帝这等强权,该怂就是要怂。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她不等卢殊回答,自顾自道,“当然是命重要。”
卢殊:“……”
皇帝这等强权……
在老祖宗心里,皇帝并非真龙天子,并非人主,而只是更强势的一个人,而已吗?
这等大逆不道的说法,若是被皇帝知晓了,恐怕老祖宗要遭殃。
“老祖宗,您劝人的时候能言善道,还真说得很有道理。”卢殊道。
薛湄:“这个自然……你这倒霉孩子,你又暗讽我!”
卢殊一张无辜的脸,把清白二字摊平给薛湄瞧:“老祖宗误会了。”
误会你个头,难道我听不出来吗?
“我知老祖宗的意思,绝不会跟宝庆公主作对,给家族惹祸。”卢殊收敛了玩笑心思,对薛湄的好意表示感谢。
薛湄欣慰点点头:“你知轻重,不像卢那傻孩子。”
卢殊:“……”
卢,好像比薛湄还大几个月。每次薛湄说起他们,老祖宗的架子端得十足。
若不喜欢她,可能觉得她装腔作势;但若是接受了她这种做派,觉得她倒也十分可爱有趣。
卢殊跟着薛湄来的,而薛湄身后又关乎瑞王萧靖承。
若卢殊在这里惹祸,薛湄和瑞王都逃脱不了干系。
如此想着,卢殊那股子恶毒心思,一下子收敛了。
宝庆公主依旧呼朋引伴,玩得不亦乐乎。她的目的是匈奴单于,但她不能直接说,故而遮遮掩掩的。
她试图去边界,被拦了回来。
薛湄对此不作任何评价。
几天之后,萧靖承故意对外说,受不了宝庆公主这样频繁会客,故而让她搬到了大将军府不远处的一处宅子去了。
而宝庆的侍卫,依旧只放了四个人在城里。
宝庆公主巴不得,欢天喜地搬走了,心情好极了。
薛湄这才明白了萧靖承的用意。
先把最苦的日子给宝庆公主,让她知晓艰难;而后再慢慢放松,让她觉得比昨日舒服了点。
她对比的,就不再是京城,而是在萧靖承手下生活的前些时候。她会满足,会慢慢施行她的计划。
她既不会着急去匈奴,也不会离开。
萧靖承需要的,就是她暂时稳定的一个状态。
薛湄私下里跟锦屏说:“咱们王爷玩阴人这一套,还是挺厉害的。宝庆公主被他算计得团团转,现在居然觉得自己胜利了,欢欢喜喜住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那边的宅子,宝庆公主要嫌弃死。
白崖镇的建筑,以防风、防寒为主,不可能美观,舒适度也不算高。宝庆公主享受惯了,她岂能适应?
“只要比大将军府好,公主就不会嫌弃。”锦屏道,“大小姐,王爷用这招对付过您吗?”
薛湄:“……”
萧靖承有没有套路过她呢?
她对萧靖承一腔赤诚,很少会怀疑他动机。
但是,她人稀里糊涂到了白崖镇,还挺满足的,焉知她不是被萧靖承给套路了?
难道她脑子有坑,觉得这里比京城舒服?
薛湄打了个寒颤,对锦屏道:“你想得很对。我跟中毒了似的,千里迢迢跑到白崖镇来,王爷肯定对我下了蛊。”
锦屏抿唇偷笑。
薛湄:“你说是不是?”
锦屏:“大小姐,您说您的,我没听见。”
薛湄:“……”
而后,薛湄逼问萧靖承,他到底暗中给她下了什么蛊,让她如此兴高采烈跑到白崖镇来吃黄沙。
萧靖承一头雾水。
“……是不是逆反心理?”薛湄问他,“你是不是对我用了这个战术?每次提到白崖镇,你都不同意我来。
所以,我偷偷跑过来了,成功到了之后,心里还美滋滋的。好啊瑞王爷,你连我也算计。”
萧靖承:“……”
他一把抱起了薛湄,亲吻了她的唇。
薛湄被他亲得头昏脑涨,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套路就套路吧。走瑞王爷的套路,不丢人。”
萧靖承倒是从来没想过用计对付薛湄。
毕竟,他是舍不得她过来吃苦的。
不过,他也没辩解,因为薛湄这些质问,只是在同他说笑,她并非真的怀疑他。
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会增进两个人的感情,萧靖承现在懂了。
他没打破这点暧昧。
夜已经深了,薛湄要去睡觉,萧靖承送她进屋。
薛湄躺下之后,见他还坐在旁边,就道:“你不走?”
“我看着你睡。”萧靖承舍不得,一时挪不动地方了,“你睡着了我就走。”
薛湄:“……”
她自然以为,她会眯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眸子对萧靖承说,她睡不着,要不干脆一块儿睡。
但事实是,她阖眼之后,生物钟将她拉进了梦乡,她的意识往深处沉,片刻之后就睡着了,睡得特别香甜。
第442章 早起调戏王爷
萧靖承还想跟薛湄说句话。
静坐片刻,却发现薛湄已经睡熟了,他愣了愣,哭笑不得。
他本打算等她睡熟了就走,然而看着她沉睡时安静的面容、她眉心的红痣,萧靖承心中一时情动,俯身在她眉心亲吻了下。
他索性懒得走了,脱了外裳和靴子,就在薛湄旁边睡下了。
薛湄整个正院,只有两个粗使婆子,以及丫鬟锦屏。
锦屏不用值夜,只是她习惯了耳听八方。
见内室吹了灯,而王爷并没有出来的意思,锦屏当即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决定今晚不动弹了。
不管大小姐怎么喊她,她都不动。
要不然,王爷非要追杀她不可。
锦屏想着他们俩,倒也觉得有趣,躲在被子里笑了笑。
男人与女人,便是这样的吗?
她又想起了护院孙阳生。
这次到白崖镇,孙阳生也跟着来了。
孙阳生是护院的统领,今年二十七了,比瑞王爷还要大一岁。他生得英俊,要不然红鸾也不会看上他。
他为人圆滑,行事周全,并非那种沉稳的。
锦屏不是看不上他,而是她下定了决心此生不嫁。
她是暗卫,她见过很多龌龊事,也替王爷办过很多事。婚姻给她的印象是恶毒、残忍,以及对她这一身本事的亵渎。
让她放了刀剑,去围着灶台打转,生儿育女吗?
很可怕。
锦屏翻了个身,又想起孙阳生上次给她的那两罐子蜂蜜。
他对锦屏说:“白崖镇干燥,蜂蜜润肺滋养。你给郡主一罐,剩下的自己留着。对了,郡主出门都裹着一块布,她气色就还好,你脸上有点干裂了,你也裹上吧。”
锦屏当时很无语。
他做事就是这样,给她的东西,还非要捎带一份给其他人,就是怕人说闲话。
而锦屏并不欣赏这种圆滑。
喜欢也需要勇气。
这点勇气都没有,非要给自己留个退路,是很难打动锦屏的。
若不是他这样,偶然让红鸾给她捎东西,红鸾那傻丫头能误会了他,对他生情吗?
幸好红鸾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要不然就要记恨死锦屏了。想到这里,锦屏更是烦他的行事做派。
饶是如此,郡主赏给她的“围巾”,她还是用上了。
围巾的确很好,出门时把头脸裹起来,脸上皮肤开裂就没那么严重。
晚上回来,郡主有空的时候,还会弄什么泥巴,自己糊一脸,再糊锦屏和彩鸢一脸。
那泥巴还挺香的,效果也非常好。早起的时候,泥巴不见了,脸上肌肤滋润,裂口都消失了。
锦屏想得有点乱,又翻了个身。
隔壁的彩鸢早已睡着了,内室里也毫无动静,锦屏也睡了。
她做了个梦,梦到孙阳生捧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还对着她微笑不止。
真是个……明明很讨厌,却让人无法讨厌的男人。
薛湄半夜醒过来,迷迷糊糊打算下床找水喝。
白崖镇气候干燥,她夜里时常被渴醒。
然而却碰到了一人,薛湄下了一大跳。
她的确是吓到了,却又强自镇定。
萧靖承睡眠很浅,早已经醒了:“是我,别怕。”
薛湄睡前他是在这里的,故而她只当自己没睡多久。
“什么时辰了?”她问萧靖承。
萧靖承:“寅正了。”
白崖镇每个时辰都有更鼓,萧靖承方才听到了鼓声,打算起床了。
薛湄:“……”
她爬起来找了火折子,点燃了油灯,然后她翻身坐到了萧靖承身上。
萧靖承愣住。
薛湄捏住了他的两只耳朵:“王爷,你可是睡了我一夜,就想如此轻描淡写走了吗?”
她坐在他肚子上,只要略微往下,场面就要失控。
萧靖承对她这流氓行径很是恼火,却又被她弄得浑身发酥。
“别胡闹。我只是在这里睡了一夜,不曾……”
“不曾睡我?”薛湄微微俯身,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外人又不知。巡逻的士兵只瞧见你昨晚进来,今早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你劳累了整夜呢。”
萧靖承:“……”
一大清早,本就血气方刚,谁受得了如此撩拨?
他立马坐起身,抱住了薛湄。
他反而将她压倒,薛湄忍不住笑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萧靖承用手撑住了床,保持了彼此距离,对她道:“你再敢这样调戏我,我便要打你了。”
“打哪里?”薛湄问他。
直男没听懂这话。
但是薛湄的眼神,带着几分贪婪,他还是看懂了。
他是正常人,他也受不了薛湄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故而,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拒绝了她的调戏:“不可如此。”
薛湄彻底清醒了。
没有比萧靖承更会扫兴的男人了。
她还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敲院门,还很急。
萧靖承心里所有的旖旎顿时散去,他立马起身,快速穿好了衣裳。
而锦屏早已穿戴整齐,去开门了。
不是巡逻士兵,也不是鲁副将,而是一名四十来岁的陌生将领。
他问锦屏:“大帅可是歇在这里了?”
锦屏沉了脸:“胡说什么?大帅歇在外院,刚刚进来看望郡主。”
将领:“……”
薛湄在里面听到了,觉得自家丫鬟掩耳盗铃,也是挺可爱的。
萧靖承已经穿戴妥当了。
他对薛湄道:“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了。”
薛湄:“哪里还睡得着啊。”
萧靖承:“……”
他快步出去了。
他离开了之后,薛湄翻身,裹住了被子,打算继续睡觉。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白崖镇的日出比京都要晚一个时辰,而薛湄一般都是日出之后才起身。
萧靖承出去了,很快又折身回来,表情有点僵:“湄儿,快更衣。”
薛湄不解:“怎么了?”
“成兰韬。”萧靖承言简意赅,“他摔下了马背。”
薛湄:“成兰韬是成家哪位少爷?”
“老三。”
薛湄颔首,没有耽误,同时喊了锦屏,让锦屏叫醒彩鸢,以及帮她梳头。
萧靖承略微等了等,薛湄那边就忙好了。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薛湄把头发梳了起来,像男子那样在头顶盘成了发髻,只用了一根玉簪固定好。
竟很是飒爽好看。
他带着薛湄快步往前院去。
他们到的时候,卢家兄弟和军医营的郎中将冯麟也到了。
“怎样,伤得重吗?”萧靖承进来就问。
第443章 比想象中严重
萧靖承进来,众人纷纷行礼,避让一旁。
成三坐在军医营的病榻上,正在嘟囔着。
萧靖承问他如何了,他立马说:“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他伸出手给萧靖承瞧,“看,就手掌擦破了皮。”
“……你从那么快的马上摔下来,怎会没事?”成湛在旁蹙眉,忧心忡忡。
萧靖承:“你怎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成三一时很尴尬。
薛湄看了眼萧靖承,发现他在下属和她面前一样,都直男得令人发指。
成湛:“对,你骑术不错的,怎么回事?”
成三讷讷,竟答不上来。
他弟弟成兰啸就把他卖了个底朝天:“三哥昨晚跟诸将军他们喝酒,丑时才回来。他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起床时候精神不太好。”
成三起床的时候,起床的鼓声已经响过了,他要迟了。
他非常害怕萧靖承责罚,故而匆匆忙忙穿了件衣裳,喊了亲兵拉过马,就要去营地。
跑得太快,他自己又昏昏沉沉的,一不小心就出了事。
马好像是踢到了什么。
合该他倒霉,催马太快了。
萧靖承果然黑了脸:“混账,谁准你不休沐的时候喝酒?来人,记下成副将三十军棍,等你这次的伤好了,就去领。”
成三:“……”
军医们面面相觑。
几个人轮流查看了一番成三,发现他没什么外伤;又让他躺下,脱了上衣,仔细检查了关节、后脊和小腹。
整个过程中,薛湄也在,这让成三羞愧欲死。
薛湄没有回避之意,王爷没有吩咐她先离开,成三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很膈应。
她是女的呢。
“没有明显的外伤。”郎中将冯麟对萧靖承道。
萧靖承点点头。
冯麟又用力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