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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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温钊道:“免礼。”
薛湄也假模假式行礼。
“薛小姐也免礼。”萧明钰道。
温钊有点吃惊了:“郡王认得她?”
“本王与你大舅兄乃是同窗,时常去永宁侯府小坐。”萧明钰道,“故而见过薛大小姐。”
“我哪个大舅兄?”温钊不解。
萧明钰:“……”
唉,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就不能把美貌匀出一点脑子给他吗?
“你二人谈什么?”萧明钰直接绕开了这个话题。
人家男女未婚夫妻见面,不管谈什么,外人都会避嫌走开。但安诚郡王不是一般人,他居然大咧咧坐下来,非要赶这个热闹不可。
好在薛湄知他伪装,而温钊脑子不够使,想不到其他。
“聘礼。”温钊道,“我要纳妾了,她帮我瞧瞧送什么聘礼才好。”
萧明钰那双温柔多情的眸子,睃向薛湄:“薛小姐尚未过门,就张罗替丈夫纳妾,真是贤妇表率。”
他这般调侃,薛湄照收不误:“王爷过誉了,小女子当不起,尽尽本分罢了。”
萧明钰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找茬没成功,在旁笑得更开怀。
他似围观一场好戏。
而薛湄也在看戏,只是她与他眼中的戏子,是不同的人罢了。
薛湄看了眼礼单:“茶四斤、饼一担、两只羊,十两金瓶装酒八樽,果若干,宝石一匣、点翠菱花一对,金烛台四对、红宝石头面两套、孔雀纹锦绸二十匹、玫瑰紫缎二十匹、白银三万两、黄金一百两。”
薛湄看完了,心想:“我还挺贵的。这钱由我出,我难道是冤大头吗?不行,我得从薛家把这些东西给抠出来。”
这礼单中,白银、黄金除外,还有八个用来装酒的金瓶,每个都是一斤黄金打造,这可就贵了,必须把这个的价值也算上。
她快速把这些东西,记在了脑海里。
安诚郡王见薛湄瞧完了,居然说:“给本王也瞧瞧,使得么?”
聘礼是挺隐秘的东西,除了茶、饼、牲、酒这些必备的,其他各家都不同。薛湄看也就看了,他一个外人居然也想看?
薛湄还没想好拒绝的词,温钊已痛快答应了:“当然使得,又不是什么珍宝,还不给瞧?”
说罢,他从薛湄手中,把那礼单一把扯了过去。
薛湄:“……”
脑子这种东西,温少爷一点也没有。
第41章 瞧不起她
薛湄瞥了眼温钊。
若不是他长得这般好看美艳,就他这蠢样,一天打死十回都不够。
安诚郡王不把自己当外人,果真接过了温、薛两家的双封,瞧了起来。
聘礼的礼单,也叫“双封”,是两家各一份。
将来若薛湄的陪嫁,低于这聘礼,她在婆家就要受人耻笑,说她娘家贪墨钱财。陪嫁只能比聘礼多,不能少,这是本朝的规矩。
所以说,养闺女也是很昂贵的,高攀还真的攀不起。
不过,薛湄觉得永宁侯府不会顾忌什么颜面,也不在乎薛湄嫁过来的死活,他们是绝不会把聘礼全部还回来的,更不会多加给她。
安诚郡王看完了,挑了挑眉,笑道:“还不错。”
他又看了眼薛湄。
虽然他没说什么,薛湄愣是看懂了他的表情:以薛大小姐这平凡资质、普通容貌、以及落魄家世,温家肯给这么多聘礼,真真抬举了她。
“是,我家娶亲是很有诚意的。”温钊道,然后又把礼单接过来,“你瞧瞧,二小姐不喜哪些?”
薛湄笑道:“二妹谪仙一般的人物,最不喜金银珠宝。若你纳妾,就照我这份礼单来,不过要把里面的金樽、现银和黄金都去掉,切莫玷辱了二妹妹。”
温钊对这么明显、蹩脚的谎言,竟丝毫不查。
他点点头:“你说得对,果然还是你了解自家人,我差点要给二小姐十万现银做聘礼呢。”
薛湄:“……”
你这个蠢货,怕是要气死我!
我和她的身价,差这么多,你居然当我面这么说出来!
安诚郡王忍笑快要忍疯了。
在他看来,此事真真有趣。
也许,他并不在乎薛大小姐是否伤心难堪,仅仅是见她吃瘪,就捡到了乐子。
然而,就在薛湄微微变色的瞬间,她手里的猫突然扑向了温钊。
它照着温钊那花容月貌的脸,上去就是一爪子。
顿时见血。
众人一惊。
温钊慢半拍感受到了痛,失声惊呼,而猫立在他肩膀上,另一爪子已经朝着他的眼睛挥了下来。
萧靖承快要气疯。
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说湄儿不如薛玉潭那毒妇!说什么给十万两,却只给湄儿三万两。
萧靖承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然而他现在只是一只猫,没有刀。不过他爪子很锋利,朝着温钊的眼珠子就挠了过去,非要把他一双眼睛抠出来。
这么瞎,留着眼睛有何用?
薛湄大惊失色:“阿丑!”
她这一声喊得又尖又厉,同时速度很快扑到了温钊跟前,一把将猫从他身上摘了下来。
温钊摸了下脸,摸了一手的血,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快要气死了。
“你居然把这种畜生带过来!赶紧给我,我让人打杀了,埋在后院!”温钊忍着痛,怒道。
安诚郡王也没想到,薛湄养的宠物这般暴戾,突然出手伤人,有点扫兴。
他立在旁边,没言语。
他甚至想看看,今天这位薛大小姐,能否保住她的猫。
薛湄抱紧了阿丑,对盛怒的温钊道:“温少爷,别动怒啊!这伤,是你英勇的象征。”
温钊一愣。
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嘲笑他阴柔。他长得好看,不代表他没男子气概。可他从小就有洁癖,不洗习武,把自己弄得汗涔涔脏兮兮的,也不爱打马球。
故而旁人嘲笑他,他也没办法反驳。
薛湄一说英勇,他顿了下:“此话怎讲?”
“你回头便说,这是被利器锁伤。今日有贼人混进来,被你阻挠了。那贼人习得邪功夫,手上装铁爪,你与他斗殴时不慎被伤。”薛湄舌灿莲花,忽悠蠢货完全不需要组织复杂的剧情,“少爷,伤疤可是您最英俊的配饰。”
这话,普通人是很难相信的。
但温少爷他是普通人吗?他不是,他是天生脑子没长全的二货。
他吸了吸凉气,把疼痛压下:“你赶紧把这畜生抱走,今日饶了它。”
薛湄道谢。
温钊不顾自己未婚妻与陌生男子在一起,跟安诚郡王行礼之后,他居然乐颠颠带着那双封先跑走了。
安诚郡王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薛湄也行礼:“王爷,我先告退。”
“去吧。”安诚郡王笑道,然后又道,“薛小姐……”
薛湄停住了脚步。
安诚郡王:“我知你有退亲之意。不过,你可能不知当前世道行情。像温家这般丰厚聘礼的门第,怕是很难寻到第二家了。”
薛湄扬眉微笑:“王爷不是觉得难寻第二家,而是觉得我寻不到吧?”
安诚郡王一笑,没有否认。
他倒是真心实意劝薛湄,务实一点,免得将来后悔。他说这番话,没什么恶意,反而是因为欣赏薛湄,说出的肺腑之言。
以她的容貌和她家的情况,她的确很难找到比温钊更好的人。
她不是薛玉潭,没那般美色撑腰。
至于薛湄是否听得进去,那便是她的问题了。
薛湄怀里的猫倏然又拱起了身子,看它这样,是打算也挠萧明钰一爪子。
萧明钰习武,这猫怕是靠近不了他,就会被他一掌击毙。
薛湄抱紧了阿丑,不让它动,笑道:“王爷不用操心,我倒是觉得自己前途光明。也许将来找个像王爷您这样的,也未可知。造化如何,谁知道。”
萧明钰忍不住被她逗乐。
她今年十八了,在大梁国她这般年纪,议亲算是老姑娘。若退亲再嫁,如意郎君真的难寻。
这薛小姐,不太像传说中的卑怯软弱,反而是个嘴上不靠谱的牛皮贩子。
倒也……算个有趣的人。
“那本王就祝薛小姐得偿所愿。”萧明钰笑道。
薛湄再次行礼:“多谢王爷,我告退。”
萧明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还在琢磨,她到底是怎么知晓他是摘玉轩的东家?
他回去之后想了很久,仍没得到答案。
好胜的安诚郡王,没打算直接去问她。他总能查个水落石出,不会栽在这小女子手里的。
他微微笑了笑。
薛湄走出了后花园,往前面宴席的院子走去。
寻一僻静处,她说阿丑:“你要是把他的眼珠子抓坏了,回头还得我去治他,得不偿失。”
“他们瞧不起我,我知道。”薛湄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自怨自艾,声音还是很轻松,“不怪人家,是我太低调了。
以后闪瞎他们的狗眼,好不好?阿丑别生气,你若是挠人的时候伤了爪子,娘要心疼死了。”
猫:“……”
在这一刻,萧靖承很想能抱抱她。
他想告诉她,她不比任何人差。这个世上,有人觉得她很好,是无法取代的好。
不管她是现在的薛湄,还是从前那个在河边哭的女子,都非常好。
她不仅可以找到比温钊更好的男人,还能找到比萧明钰更好的,前提是这男人的灵魂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想做她的靠山,让她在京里横着走。
第42章 实话实说
温家老太太的寿宴,办得很热闹。
薛湄抱着她的猫,回到了摆宴的院子,听着耳边锣鼓喧天、鼓乐齐鸣,不时有人欢声笑语,她在走神。
“如何把我的聘礼弄出来?”薛湄想。
她的陪嫁,肯定会很糟糕。
温家给的那些钱财只怕早已进了永宁侯、老夫人和三夫人的口袋。
他们把她嫁给温家,不就是为了钱?
想要找回这么多钱,真不太容易,毕竟钱可能都花完了。
永宁侯府佣人、仆从无数,维持根本不属于他们的奢侈生活,那些钱早已投入周转了。要是为了讨回钱,耽误她退亲,得不偿失。
“我还是先自己出钱退亲,再慢慢和永宁侯府的人斗,把我的损失尽可能弥补回来。”薛湄做好了计划。
退亲分两步走:第一,弄到钱,还给温家。不管温家太太和温钊怎样不给她面子,她也不想占温家便宜,聘礼还是要退的。
哪怕她真的不想退,温家告到官府,这钱都是要退。
第二,给大哥安上假肢,让他能像个正常人走路。由他出面给薛湄写退亲的书,或者由他出面逼迫永宁侯给薛湄退亲。
钱,还得从安诚郡王那边弄;假肢,她空间里有,只是大哥那性格,恐怕不太愿意接受她的好意。
“慢慢来。”薛湄轻轻抚摸着猫的背脊。
猫喵了声。
这声有点软,似在求饶。
可四周太吵了,薛湄没听到。
而后,温家有小姐过来,与薛湄打招呼。她们都是温钊的妹妹,有一个应该是一母同胞,同样美得不像话。
“湄姐姐。”这位极美的姑娘叫温锦,是温钊的亲妹,比他小两岁。
温锦姑娘跟她母亲和兄长一样,脑子不太好使,貌若天仙,一颦一笑皆能倾倒众生。不过,她性格还不错。
“……湄姐姐,你这猫真好看,能否给我抱抱?”温锦问。
薛湄:“它会挠人的。”
“猫还挠人?”温锦诧异,“那湄姐姐你打它吗?上次去宝庆公主府,她家里的猫也挠人,被宝庆公主剁了爪子。”
薛湄:“……”
温家兄妹永远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所以,做坏事千万别当着这种脑子不转弯的人的面做。
薛湄捂住了阿丑的耳朵,生怕阿丑听到了害怕:“我不打它,也不剁它的爪子,我要努力变得更好。”
温锦一头雾水:“变得更好?”
“是呀。这样,哪怕我养个纨绔子,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还要违心夸它可爱。”薛湄道。
这里面的逻辑可能要转个弯,于是温锦姑娘那绝俗的脸颊上,浮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薛湄想,她若是男人,这等绝色佳丽,肯定愿意收集。她跟她哥哥一样,一脸呆滞都不显得愚蠢,反而是让人觉得她天真娇憨。
猫却看了眼薛湄。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知薛湄疼他。
可惜他什么也做不了。
“湄姐姐,郡王说珠算是你卖给他的,真的吗?”温锦发现自己听不懂薛湄的话,很快就重新找了个话题。
薛湄点点头。
温锦:“好厉害。母亲让我学,可惜我学不会。”
“不要紧,很多人都学不会。”薛湄道。
温锦大喜:“我要把这话告诉母亲,要不然她成天骂我笨。”
薛湄笑起来。
温锦是一派天真,心中没什么恶念。当然,她这样的脑子,也装不下什么坏主意。
后来,温钊等儿孙过来给老祖宗拜寿。
瞧见了他脸上的伤,老太太吃了一惊:“哪里弄的?”
温钊:“孙儿挡恶徒,这才弄伤的……”
他把薛湄那番话,告诉了老太太。
其他人纷纷恭维大少爷真厉害。
温钊听罢,甚是得意,还偷偷瞥了眼薛湄。
老太太一脸无语。
只温钊那亲妹温锦不太懂人情世故,跟温钊一样棒槌:“大哥,你这伤不像是被铁爪伤的,而像是被猫挠的。”
众人忍俊不禁。
温钊气得要打人。
薛湄低下头,掩饰唇角的笑。
温家兄妹,如果不介意他们低于常人的双商,还是挺好玩的。毕竟他们长得漂亮,美人总是能得到格外多的宽容。
宴席之后,薛家众人要回家。
温老太太亲自送薛湄到了大门口,拉住她的手,再三道:“好孩子,常跟你锦儿妹妹走动,别总闷在家里。”
薛湄看了眼老人家。
对视这一眼里,薛湄很肯定,这位老人家通晓她的心事,知道她想退亲。
温家能有如今这庞大家业,这位老祖宗功不可没。
只可惜,老祖宗总有一天会走的,到时候持家的就是大太太……
薛湄想了下大太太,感觉温家不用三代了,能富过这一代就算祖坟冒青烟。
“是,老太太。”薛湄眉宇含笑,言语柔婉,一派大家闺秀的娴雅静。
老太太再次重重捏了捏她的手。
告辞温家众人,薛湄上了永宁侯府马车,往家而回。
“大姐姐,锦儿真好看,比二姐姐还要漂亮。”路上,三妹薛汐与薛湄闲聊。
薛湄点点头。
美人各有不同,依照薛湄的审美,她是更吃温家兄妹的颜值。
薛玉潭也很美,只她的眼尾略微上扬,美得很飒。若她是丰满的唇,她那点飒气会给她加分,可惜她唇略薄,这就导致她生气的时候,她那微扬的眼尾让她看上去很凶。
凶相若藏匿不住,是无法招惹好感的。不像温家兄妹,宜怒宜嗔,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和三妹妹一路闲聊,三夫人静默一旁,马车回到了家。
盛夏一日日热了起来。
因没有现代化的钢筋水泥,都市的热浪一到夜里会散去,不至于难捱。
夜风里有三分凉意。
古时有冰窖,不过这个年代还没有,因为生产力跟不上。
薛湄打算等将来自己弄一个。
这天她出门去了,戴妈妈又有些不舒服,彩鸢忙里忙外,红鸾那丫头玩疯了,直到黄昏才放下窗子。
这就导致,夜里薛湄的帐中蚊子极多。
她打了好些,彩鸢和修竹、红鸾也帮忙驱赶,仍是不少。
“你们用什么驱蚊?”薛湄问。
彩鸢:“用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