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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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一件葱绿色夏布襜褕,头发梳了双髻,耳朵里戴长流苏的坠儿,摇曳流苏拉长了她的脸型,让她圆圆面容竟添几分妩媚。
薛沁年纪小,有点自私是可以容忍的,毕竟是小孩子。
见到薛湄和薛汐的时候,她神色略感忧郁。
薛湄问她怎么了,才说了几句话,薛沁就哭了。
“……两个狐狸精,个个都擅长笼络。我娘哭了好几回,心都碎了。”薛沁哭道。
原来,三夫人五月份的时候,诞下了孩子。
她三十来岁,在薛湄眼里还是正当年;但在这个年代人瞧来,算是比较老了。
三夫人是想生个儿子,弥补嫡子薛灏去世的遗憾,以及继承家业。
待孩子落地是女儿,她非常伤心。
雪上加霜的是,她长兄长嫂听说她生了女儿,很担心她在婆家失去庇护,居然送了两个美貌的女孩儿给三老爷。
她娘家瞒着她送的。
待她知道的时候,三老爷已经把她们俩都收了房。
三夫人每年从娘家拿至少二十万两银票,又跟娘家做买卖,京都不少铺子都是她陪嫁,她哪怕失去永宁侯府,也不能失去娘家。
侯府一天天不成气候了,孩子们能指望的都跟侯府划清了界限。
饶是如此,商户门第还是需要这个虚名。
三夫人想起来就委屈。
连带着薛沁也可怜她母亲。
“大舅母还说,让那两个狐狸精生下儿子,养在我娘名下。”薛沁哭道。
薛湄静静听着。
她对薛沁道:“你娘若舍得现在的好生活,带着你和你妹妹离开永宁侯府,和你外祖家暂时断了来往,凭借你们手里的积蓄和钱财,你们会有好日子的。”
薛沁一听,立马就炸了:“离开侯府?离开了侯府,我便不是永宁侯府的四小姐了,我将来也嫁商户吗?”
薛湄:“……”
薛汐暗地里冲薛湄摇摇头。
因知晓薛沁自私的秉性,薛湄没有和她争,只是道:“那就得受些委屈了。”
薛沁的意思,是她爹应该把那两个美婢还回去。
但三老爷忌惮的,又不是三夫人,而是三夫人背后的娘家。
既然是他大舅哥送的女人,他凭什么不享用?
故而三夫人还在月子里,他说也没说一声,两个美婢都开了脸,在他书房里侍奉了大半个月,三夫人才听说。
听薛沁和三夫人的口吻,不怪三老爷,反而怪那两个美婢会笼络人心。
薛沁说些家长里短,事不关己,薛湄也就是听个热闹。
永宁侯府,真是一日比一日落魄了。
下午时候,二哥和二嫂才来,他们夫妻俩仍是很恩爱。
薛湄私下里问了问二嫂,薛汐到底因为什么不太高兴。
薛汐好像变得沉默了。
“……娘也发现了。”二嫂赵氏对薛湄道,“汐儿好些日子,回来时候心不在焉的,妹婿也不随行。
我们派人去查,周家对汐儿很好,周夫人性格也好;妯娌之间,也很和睦。哪怕汐儿嫁过去快一年不见动静,周夫人也不曾说过半句闲话。”
顿了顿,赵氏继续道,“汐儿说要拜佛,周夫人还说,她只是年纪小,以后就好了,反而宽慰她。”
薛湄静静听着。
赵氏:“故而,许是他们两口子自己有了不和。比如说盂兰盆节,总该妹婿陪她出来玩的吧。”
薛湄:“是啊。”
此事有点奇怪。
不过,薛湄也没把周家想得那么坏。如果是薛汐自己的烦恼呢?
“周棠他有小妾吗?”薛湄又问。
赵氏:“通房丫鬟有两个,汐儿陪嫁也带了四个。不过,待汐儿过门,那些丫鬟都放出去配人了,没有抬姨娘。”
那就不是因为吃醋的缘故。
薛湄又问:“汐儿可跟王鸿阁有什么接触?”
“没有吧。”赵氏吓一跳,“汐儿不是这种人。”
薛湄也只是随口一问。
说完了薛汐,薛湄又跟赵氏说了说永宁侯府的事。
赵氏比较心善,听了还替三夫人可惜。
“……她也不容易。”赵氏道,“我很清楚她的处境。”
赵氏跟三夫人一样,都是商户女嫁入高门。娘家打什么主意,她们心知肚明,故而在婆家总是抬不起头。
自从公公得了官职,薛清替小郡王做油纸伞买卖,赵氏就跟娘家那边少走动了。
她丈夫给她撑腰,故而她强势了起来,没有成为娘家操控的傀儡。
三夫人却反而不如赵氏通透。
也是三夫人贪婪,一直想要娘家的钱,没有断开的魄力。
入了夜之后,瑞王府的画舫下水了,仍是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薛湄等人上了船。
大家四处瞧瞧,觉得很新鲜。
薛湄上了甲板,倏然见一人立在船头,正静静看着她。
她非常意外。
第413章 当着大哥的面亲吻
琼华如霜,笼罩着湖面,画舫前方甲板上还有明角灯,更显得明亮。
萧靖承立在船头,玄衣如墨,几乎将他整个人融化成了夜的影子。
薛湄有点意外。
不是说今晚有公差?
皇帝要带温婕妤出宫游玩,他不是负责守卫的吗?
“……怎么来了?”薛湄快步上前。
她今日穿了件纱裙,裙摆很宽,行走时衣袂飞扬,竟似步步生莲。
萧靖承望着她,目光温柔,心中也像盛开了一朵莲花。
“想见见你。”萧靖承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抽出半个时辰。一会儿就要走了。”
薛湄笑起来。
男人的时间,果然是海绵里的水,挤挤就有。
说什么工作忙、没时间陪伴爱人的,无非是爱浅了,乏味了,懒得折腾了。
薛湄笑盈盈望着萧靖承:“王爷真浪漫。”
“何为浪漫?”
“就是,能感受到你很疼我。”薛湄道。
萧靖承:“奇怪的词。”
“听得懂便好。”薛湄笑道,“这是夸你。”
萧靖承眉梢微扬。
他有点得意,又很克制。
薛湄去拉他的手,他回手也拉住了她的,将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里,贴着她这份柔软。
就在他们俩浓情蜜意的时候,五弟跑了上来:“大姐姐,我们要下船去赶集,回头再上来听曲……”
走近时,才看到薛湄和瑞王爷在一起。
薛润赶紧行礼:“王爷。”
他现在是防卫大营的兵,王爷就是他上峰。长官大如天,行礼必须得规范。
萧靖承颔首。
薛湄就道:“去吧,别跑丢了,今晚人多。若是走丢,我们可不去找你。”
“不妨事,我们很多人一起呢。”薛润说。
他是和薛淮带着曹家姊妹下船,薛沁和薛汐也跟着,六个人往集市上去。
薛湄:“多当心。”
薛润觉得自家大姐姐好啰嗦,转身跑了。
他们下画舫的时候,薛汐和薛沁走在前面,薛沁对薛汐道:“别搭理她们。”
薛沁很不喜欢曹玉君姊妹俩。
薛汐笑了笑。
画舫里顿时就空了,二哥和二嫂也打算先去逛逛。
独剩薛池时,他站起身往甲板上来。
他是打算跟薛湄和瑞王打声招呼,自己也撤了,可能会提早回去睡觉,不再过来。
不成想,他到的时候,见薛湄踮起脚,正勾住萧靖承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动作轻柔,带着几分试探。
萧靖承倏然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薛池:“……”
他的假肢到底不太方便,弄出了一点动静,那边两人分开了。
薛湄的手还勾住了萧靖承脖子,回眸看了眼。
发现是自家大哥,薛湄回头,对萧靖承道:“没事。”
说罢,她重新踮起脚,含住了他的唇瓣。
萧靖承:“……”
瑞王爷在这方面经验空白,故而有熟人,还是个不能忽略的熟人,他很尴尬,薛湄却像个没事人。
萧靖承有点佩服她。
他到底还是走神了,没办法深入到那美妙之中,抱起了薛湄。
薛池慢慢往下走。
他脚步越发快了,带着几分急切。
薛池逃也似的离开了画舫,他的小厮玉忠和石永跟上,两人随侍左右,问他:“主子,咱们往哪里去?”
薛池:“直接回府吧。”
他对盂兰盆节的感觉很不好,这天就没一件事让他顺心。
玉忠安排了马车。
人特别多,运河两旁的街道人更多,故而马车想要离开,需得慢慢缓行,还不如步行便捷。
薛池揉了揉眉心,但愿今晚别再有事。
却有什么东西,砸进了车厢。
薛池往旁边一躲,发现只是一个纸团,毫无杀伤力。
展开一瞧,是熟悉的图案,薛池微微阖眼,深吸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玉忠已经停了马车。
有人快步上车,身形迅捷。
“……你有事?”薛池不客气问来人。
来人是姜东安,有点黑,有点憨憨的。他看了眼马车,脸上顿时很失望:“主子,怎么就你一个人?郡主呢?”
薛池:“胡闹,这是你第二次拦车。你可曾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放了。”姜东安很委屈,“我就是想见见郡主,好些日子不见她了。”
薛池:“不适合见。”
“她不知我是谁。”
“她很聪明,第一次见就罢了,若是再见,她能猜得出来。”薛池道。
姜东安与有荣焉:“她的确聪明。兄弟们提起她,没人不佩服。她真厉害,是不是主子?”
薛池的思绪,在这个瞬间有点走空。他为了遮掩自己走神,轻轻颔首,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姜东安是个二傻子,他也看不出主子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次来,还是进货?”薛池问。
他们说的“进货”,是一种很简单的暗号,就是把薛池需要的东西,但是他还没有的,从梁国的黑市上买走。
“一方面是。”姜东安道,“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主子。”
“何事?”
“也跟郡主有关。”姜东安道。
说罢,他目光炯炯看着薛池。
薛池的眉头蹙起:“你还跟我卖关子?怎么,要我求你?”
姜东安这才憨厚笑起来:“不敢。玄鹰传回来的消息,廖真死了。”
廖真就是和薛玉潭合谋算计裕王,却被判了流放的廖家少爷。
此人阴险狠辣。
不过,他到底跟薛湄和薛池关系不大。哪怕廖真再不讲道理,他也不能把自己的噩运和薛湄联系起来。
“他都死了,报此事有何用?”薛池淡淡问。
姜东安:“他是假死,其实是被匈奴的鬼戎单于接走了。廖真憎恨梁国,甘心做了匈奴人的走狗。
主子,白崖镇又要不太平了。若没有瑞王坐镇,成家那些傻小子斗不过廖真和鬼戎的。”
薛池:“……”
“……廖真跟郡主有仇,瑞王又跟郡主有情,此事应该关乎郡主吧?”姜东安笑道,“主子,您转告郡主吧。”
薛池略微颔首。
他催促姜东安赶紧走,行事要小心,千万别被人抓到了把柄。
姜东安道是。
“主子,萧明钰他上次还遇到了我。”姜东安突然又道。
薛池:“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姜东安道,“他会坏咱们的事吗?”
“不会。”薛池淡淡道。
“为何?”
第414章 小王爷自吹自擂
萧明钰不会揭穿薛池。
因为,薛池也知晓他的秘密,还是他最不愿意让人知晓的秘密。
皇帝绝不能容许。
他和薛池之间彼此制衡,配合默契,谁也不敢砸了谁的生计,让对方活不下去,自己也活不成,两败俱伤。
“……今后还是少见从前熟悉的人。”薛池道。
姜东安道是。
他很遗憾,这次没见到薛湄,只得先离开了。
远在画舫上的薛湄,送走了萧靖承之后,发现整个画舫就她自己了。
兄弟姊妹们都寻到了伴儿。
而卢家的画舫,还不知在哪里。
薛湄立在窗前,看着平静无波的河面,听着伎人们吹拉弹唱,表情舒适,怡然自乐。
而后,侍卫进来禀道:“郡主,安诚郡王和温公子在下面,是否放他们上来?”
薛湄摇摇头:“不了。”
她打算自己下去。
萧靖承也说了,让她寻几个朋友去玩玩,别自己落单。
她信步走下了画舫,果然见萧明钰与温钊立在旁边。
温钊着一件深紫色夏布深衣。因他生得好看,哪怕再庸俗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也很有气质。
而薛湄又很喜欢紫色。
她打量着温钊:“这套衣裳挺好看的。”
温钊愣了愣。
萧明钰在旁咳嗽:“郡主,一见面只夸他,不夸我,你有失偏颇吧?”
薛湄打量他,见他青衣装扮,一切都中规中矩,就是个英俊矜贵的公子哥,不像温钊这般出挑。
饶是如此,薛湄也补上了自己的话:“先来后到嘛,正要夸您——方才在画舫上一眼就瞧见了小王爷,您果然与众不同。”
萧明钰:“……”
温钊在旁边问:“湄儿,你喜欢这个料子吗?我叫人送给你。”
薛湄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若她穿这种料子,很像风尘女子,还是落魄的那种,妩媚里带着俗气与穷酸。
她摇摇头:“你穿着好看就成了。”
萧明钰走在了薛湄与温钊中间,打断了温钊的话,又问薛湄:“瑞王爷呢?”
“他要当值。”薛湄道。
萧明钰叹了口气,笑道:“这个时候便看得出,做个闲散王爷有多自在了吧?还是我好,是不是?”
这是实话。
谁不想既有钱又有闲。
但绝大多数人两者无法兼顾,也是没办法的事。
“忙点好。”薛湄笑道,“成天自在的,就没什么魄力了,我不喜欢。”
哪怕萧靖承再不好,也轮不得外人把他比下去。
薛湄很护短,她儿子只能她自己欺负,不能外人说三道四。
萧明钰:“……你夸瑞王叔,还要捅我一刀,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温钊听不懂。
他茫然看着小郡王,又看着薛湄,不知道他们俩的谈话重点在哪里。
萧明钰又问:“不请我们上去坐坐?”
“不如逛逛?”薛湄笑道,“我也想自己买盏河灯放。”
温钊能听懂这个话了,立马说:“我们家画舫上有很多河灯,湄儿你跟我来。”
豪商温家并没有自己的画舫,他们是自己租的。
理由也很简单,身份地位没到,连有钱都配不起画舫。
温家租的船,就在不远处,安诚郡王的画舫隔壁。
薛湄觉得带着温钊玩会很累,而且他还是薛湄的前任未婚夫,这中间牵扯不清的,还是算了。
“我不去了,你去拿过来。”薛湄道。
温钊看了眼四周络绎不绝的人,有点为难:“你不要动,否则我回来就寻不到你了。”
薛湄只顾催促:“快去吧。”
却没有答应他的话。
待温钊一走,薛湄和萧明钰往人群里钻,顿时不见了。
一处面具摊子前,薛湄买了个鬼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面具有点夸张,青面獠牙很是骇人。不过,这个年代七月十五还没有“鬼节”这个概念,故而也不会觉得今晚有鬼,就大大方方戴着。
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会吓一跳。
薛湄却被吓了好几回。
她买一个戴上,小郡王也买了一个。
然而,他没有戴在脸上,而是扣在头上,就当个帽子似的。
薛湄:“……”
如此一瞧,他更显风流不羁了。
萧明钰便是这样风流倜